第384章 槐花臭了
第384章 槐花臭了
回收站里，幾名幫工都放下手裡的活，出來站在小當背後。紅衣婦女是印刷廠王經理的老婆，見賈小當還裝作莫名其妙，拒不接話，當即冷笑一聲，直接亮明底牌。
「美術印刷廠是我家的」她的聲音再次拔高，刻意讓全場人都聽見，「你們回收站大半廢紙業務，全靠著我家男人批條子供貨，月月都要從印刷廠拉走幾十噸，你敢說你妹妹槐花，不認識我男人？」
話音剛落，又擠上來幾個婦人，藍羽絨服是城區連鎖快餐店老闆的妻子，另外幾人都是批發行的老闆娘，四五個人齊刷刷堵在門口，氣勢洶洶把門口圍死。
藍衣婦女立刻接上話茬：「沒錯。我家餐館所有餐廚廢品，一直都是你們回收站獨家收走，全是槐花主動勾引我男人換來的。」
其餘幾個婦女也紛紛附和，七嘴八舌數落起來，句句都點破槐花長期勾搭有婦之夫。
小當背後的三個幫工後退兩步，壓低聲音交頭接耳。「這說的不就是咱們最大的幾個貨源地嗎？」
「難怪別家搶不走這些生意，原來是這麼回事……」
這話飄進賈小當耳朵，心底最後一道防線崩了。剛才她還硬撐著一臉憤然，現在臉色一點點發白，腿肚子隱隱發顫。
原本打定主意死咬不知情、護住妹妹名聲、保住鋪面生意，可所有關係被對方戳穿，在場幫工全都聽明白了，再裝傻抵賴已毫無意義。
她強撐著挺直脊背，面色僵硬，沒法再否認，只能強行壓下慌亂。
小當嘴唇動了動，聲音不再剛才那般強硬，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乾澀：「幾位大姐……有話咱們能不能進屋關起門來說？當著夥計們的面嚷嚷，生意還要不要做了？」
紅衣婦女滿臉憤恨，直接拋出全部訴求：「關上門說？今天必須把話說透亮！我家老王親口承認，是你妹妹勾著他，還把髒病傳染給他，連帶我也被拖累染上病。
我們幾家人今天過來，就兩個要求：第一，賠付我們所有人看病治療費。第二，立刻關掉這家回收站，槐花離開這片城區，徹底斷掉和我們各家男人的來往。只要槐花還在這做生意，我們永遠睡不了安穩覺。」
小當腦袋嗡嗡作響，一邊心疼辛苦打拼的生意要毀掉，一邊憂心妹妹的名聲徹底爛透，又委屈自己被牽連。她知道眼下爭辯已經沒用，只能先設法穩住這群情緒激動的婦人，爭取緩衝餘地。
她深吸一口氣，放緩語氣：「幾位的遭遇我聽明白了。這事是我妹妹的私事，確實荒唐。只是她現在不在店裡，我沒法立刻替她拍板賠錢、關門搬走這麼大的決定。給我點時間，等槐花回來，我們姐妹商量清楚，一定給各位一個答覆，行嗎？」
「小當，我們給你三天時間。別想偷偷跑了，你們老家在昌平秦家村。我們都打聽好了，那新建的房子還沒住過人。你們不想老家人都知道，就按我們說的做。我們每家都要賠償一萬，你們倆關掉回收站。」
紅衣婦女步步緊逼，「小當，你聽清了沒有？別拖延時間，表個態吧。這麼多人都看著呢。」
圍觀的街坊越聚越多，有人在笑，有人在搖頭，有的在交頭接耳。小當站在門口，臉色漲得通紅，眼淚嘩嘩流下。
藍衣婦女又開口：「賈小當，你裝作這副可憐兮兮的樣給誰看？我們才是受害者。我家治病花了好幾千，精神損失費也得算上。你妹妹勾搭多少人，你心裡沒數？這病不知情時，一家人生活起居也會傳染，你們這是在害人。」
圍觀的人大聲議論起來：「怪不得生意那麼好，原來是這麼來的。」
「人家要求賠一萬也不多，萬一家裡孩子也傳染了。換成我直接打死槐花，要錢有啥用。」
王經理老婆看見圍觀都站在她這邊，馬上換個說法：「我告訴你賈小當，你妹妹躲著沒用。你們這回收站，肯定開不下去。誰還敢把廢品賣給你們？誰知道你們每天接觸的東西，有沒有病毒？」
這話一出，圍觀的人群里有人往後退了一步。小當站在門口，終於開口，每個字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妹妹已經治好了。你們別再潑髒水。」
王經理老婆冷笑一聲，「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妹妹靠陪男人睡覺拉生意，你會不知道。你給個準話，我們的條件你答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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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當臉色變了，站在門口，嘴唇抿成一條線。圍觀人群里有人喊：「小當，你們這回收站別開了，從這胡同滾出去。媽的，公共廁所都要消毒，誰知道會不會傳染給我們。」
這話一出，好幾人被挑撥起來，都大聲喊著回收站關門，小當姐妹滾出去。
小當知道沒辦法了，高聲喊話：「行了。我們關門。給我們一星期時間收拾東西。」
她又對著王經理老婆說：「王太太，你們的目的達到了，我們關門走人。至於你們說的賠償費，我們不會出。你敢去秦家村宣傳，我就敢去你們經營場所宣揚。這事你們自己掂量。」
王經理老婆又罵了幾句，最後撂下話：「算你狠。真他媽的不要臉。」五個女人轉身走了。
圍觀人群慢慢散了，有人臨走前還回頭看一眼回收站，搖了搖頭。小當站在門口，看著那些人走遠，轉身進屋，來到倉庫把門關上，後背抵著門板，輕聲痛哭。
當天下午，消息傳到南鑼鼓巷。有人說賈家兩姐妹，靠陪男人睡覺換廢品生意。有人說是槐花有髒病，現在出事被人找上門。
傍晚，許大茂來了。他進門時臉上帶著一種壓不住的笑，手裡拎著許多孩子們吃的零食，直接在書房坐下：「柱哥，你聽說了沒有？回收站那邊出事了。」
何雨柱放下書：「什麼事？」
「槐花那點破事，被人堵上門。說是她跟好幾個男人搞在一起，把人家傳染了性病，人家媳婦找上門來，在回收站門口鬧了一場。」
許大茂說著，給自己倒杯茶，喝上一口，「嘖嘖，秦淮茹的種，沒一個好貨。她當年在四合院裡就不檢點，到了她閨女這一輩，更出格。現在好了，全抖出來了。」
何雨柱沒接這話，遞給大茂一根煙，自己點上，聽著他說單口相聲。
許大茂又說：「柱哥，聽說上門鬧事的老娘們很厲害，逼著小當答應把廢品站給關了。還開出每家賠償一萬塊。」
「噢。這價沒人會答應。」
許大茂嘿嘿笑了一聲：「柱哥，你一猜就中。小當也厲害，一分錢都不賠，說………」
何雨柱一直給他倒茶，配合的「嗯，啊，噢」應著，許大茂唾沫橫飛說了個痛快。
回收站里，幾名幫工都放下手裡的活，出來站在小當背後。紅衣婦女是印刷廠王經理的老婆，見賈小當還裝作莫名其妙，拒不接話，當即冷笑一聲，直接亮明底牌。
「美術印刷廠是我家的」她的聲音再次拔高，刻意讓全場人都聽見，「你們回收站大半廢紙業務，全靠著我家男人批條子供貨，月月都要從印刷廠拉走幾十噸，你敢說你妹妹槐花，不認識我男人？」
話音剛落，又擠上來幾個婦人，藍羽絨服是城區連鎖快餐店老闆的妻子，另外幾人都是批發行的老闆娘，四五個人齊刷刷堵在門口，氣勢洶洶把門口圍死。
藍衣婦女立刻接上話茬：「沒錯。我家餐館所有餐廚廢品，一直都是你們回收站獨家收走，全是槐花主動勾引我男人換來的。」
其餘幾個婦女也紛紛附和，七嘴八舌數落起來，句句都點破槐花長期勾搭有婦之夫。
小當背後的三個幫工後退兩步，壓低聲音交頭接耳。「這說的不就是咱們最大的幾個貨源地嗎？」
「難怪別家搶不走這些生意，原來是這麼回事……」
這話飄進賈小當耳朵，心底最後一道防線崩了。剛才她還硬撐著一臉憤然，現在臉色一點點發白，腿肚子隱隱發顫。
原本打定主意死咬不知情、護住妹妹名聲、保住鋪面生意，可所有關係被對方戳穿，在場幫工全都聽明白了，再裝傻抵賴已毫無意義。
她強撐著挺直脊背，面色僵硬，沒法再否認，只能強行壓下慌亂。
小當嘴唇動了動，聲音不再剛才那般強硬，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乾澀：「幾位大姐……有話咱們能不能進屋關起門來說？當著夥計們的面嚷嚷，生意還要不要做了？」
紅衣婦女滿臉憤恨，直接拋出全部訴求：「關上門說？今天必須把話說透亮！我家老王親口承認，是你妹妹勾著他，還把髒病傳染給他，連帶我也被拖累染上病。
我們幾家人今天過來，就兩個要求：第一，賠付我們所有人看病治療費。第二，立刻關掉這家回收站，槐花離開這片城區，徹底斷掉和我們各家男人的來往。只要槐花還在這做生意，我們永遠睡不了安穩覺。」
小當腦袋嗡嗡作響，一邊心疼辛苦打拼的生意要毀掉，一邊憂心妹妹的名聲徹底爛透，又委屈自己被牽連。她知道眼下爭辯已經沒用，只能先設法穩住這群情緒激動的婦人，爭取緩衝餘地。
她深吸一口氣，放緩語氣：「幾位的遭遇我聽明白了。這事是我妹妹的私事，確實荒唐。只是她現在不在店裡，我沒法立刻替她拍板賠錢、關門搬走這麼大的決定。給我點時間，等槐花回來，我們姐妹商量清楚，一定給各位一個答覆，行嗎？」
「小當，我們給你三天時間。別想偷偷跑了，你們老家在昌平秦家村。我們都打聽好了，那新建的房子還沒住過人。你們不想老家人都知道，就按我們說的做。我們每家都要賠償一萬，你們倆關掉回收站。」
紅衣婦女步步緊逼，「小當，你聽清了沒有？別拖延時間，表個態吧。這麼多人都看著呢。」
圍觀的街坊越聚越多，有人在笑，有人在搖頭，有的在交頭接耳。小當站在門口，臉色漲得通紅，眼淚嘩嘩流下。
藍衣婦女又開口：「賈小當，你裝作這副可憐兮兮的樣給誰看？我們才是受害者。我家治病花了好幾千，精神損失費也得算上。你妹妹勾搭多少人，你心裡沒數？這病不知情時，一家人生活起居也會傳染，你們這是在害人。」
圍觀的人大聲議論起來：「怪不得生意那麼好，原來是這麼來的。」
「人家要求賠一萬也不多，萬一家裡孩子也傳染了。換成我直接打死槐花，要錢有啥用。」
王經理老婆看見圍觀都站在她這邊，馬上換個說法：「我告訴你賈小當，你妹妹躲著沒用。你們這回收站，肯定開不下去。誰還敢把廢品賣給你們？誰知道你們每天接觸的東西，有沒有病毒？」
這話一出，圍觀的人群里有人往後退了一步。小當站在門口，終於開口，每個字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我妹妹已經治好了。你們別再潑髒水。」
王經理老婆冷笑一聲，「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妹妹靠陪男人睡覺拉生意，你會不知道。你給個準話，我們的條件你答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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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當臉色變了，站在門口，嘴唇抿成一條線。圍觀人群里有人喊：「小當，你們這回收站別開了，從這胡同滾出去。媽的，公共廁所都要消毒，誰知道會不會傳染給我們。」
這話一出，好幾人被挑撥起來，都大聲喊著回收站關門，小當姐妹滾出去。
小當知道沒辦法了，高聲喊話：「行了。我們關門。給我們一星期時間收拾東西。」
她又對著王經理老婆說：「王太太，你們的目的達到了，我們關門走人。至於你們說的賠償費，我們不會出。你敢去秦家村宣傳，我就敢去你們經營場所宣揚。這事你們自己掂量。」
王經理老婆又罵了幾句，最後撂下話：「算你狠。真他媽的不要臉。」五個女人轉身走了。
圍觀人群慢慢散了，有人臨走前還回頭看一眼回收站，搖了搖頭。小當站在門口，看著那些人走遠，轉身進屋，來到倉庫把門關上，後背抵著門板，輕聲痛哭。
當天下午，消息傳到南鑼鼓巷。有人說賈家兩姐妹，靠陪男人睡覺換廢品生意。有人說是槐花有髒病，現在出事被人找上門。
傍晚，許大茂來了。他進門時臉上帶著一種壓不住的笑，手裡拎著許多孩子們吃的零食，直接在書房坐下：「柱哥，你聽說了沒有？回收站那邊出事了。」
何雨柱放下書：「什麼事？」
「槐花那點破事，被人堵上門。說是她跟好幾個男人搞在一起，把人家傳染了性病，人家媳婦找上門來，在回收站門口鬧了一場。」
許大茂說著，給自己倒杯茶，喝上一口，「嘖嘖，秦淮茹的種，沒一個好貨。她當年在四合院裡就不檢點，到了她閨女這一輩，更出格。現在好了，全抖出來了。」
何雨柱沒接這話，遞給大茂一根煙，自己點上，聽著他說單口相聲。
許大茂又說：「柱哥，聽說上門鬧事的老娘們很厲害，逼著小當答應把廢品站給關了。還開出每家賠償一萬塊。」
「噢。這價沒人會答應。」
許大茂嘿嘿笑了一聲：「柱哥，你一猜就中。小當也厲害，一分錢都不賠，說………」
何雨柱一直給他倒茶，配合的「嗯，啊，噢」應著，許大茂唾沫橫飛說了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