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這話太惡毒了
這話太惡毒了。
院子裡一片譁然。
連易中海都聽不下去了：「賈家嬸子！注意言辭！」
賈張氏也知道說錯話了，但嘴硬：「我說錯了嗎？他一家都死光了，就剩他一個，不是命硬是什麼？剋死全家！」
陳飛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他盯著賈張氏，那眼神像刀子一樣，讓賈張氏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
「你說什麼？」陳飛的聲音很輕，但所有人都聽見了。
「我……我說你克親！」賈張氏壯著膽子說。
陳飛笑了，笑得讓人毛骨悚然。
「賈張氏，」他慢慢地說，「你說我克親？那你兒子賈東旭怎麼死的？工傷死的。你男人怎麼死的？病死的。你爹媽怎麼死的？窮死的。你家死了這麼多人，你怎麼不說你克親？」
「你……你……」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
「我什麼我？」陳飛往前一步，「我家遭難，是我家的事。你家困難，是你家的事。憑什麼要我犧牲來成全你？就因為你窮？因為你可憐？那這院子裡，誰家不窮？誰家不可憐？」
他掃視眾人：「二大爺家三個兒子，兩個沒工作，擠在三間房裡。三大爺家四個孩子上學，學費都交不起。後院王家，老母親癱瘓在床，醫藥費都湊不齊。大家都不容易，憑什麼就賈家特殊？憑什麼就賈家有資格占別人家房子？」
這話說到了很多人心裡。
是啊，誰家不困難？憑什麼賈家就要特殊照顧？
易中海見局面失控，連忙敲桌子：「陳飛！你這是什麼態度？大家是在幫你！」
「幫我？」陳飛轉頭看他，「一大爺，您這個幫法，我不需要。我家的東西，我自己能管。不勞您費心。」
「你能管什麼？」易中海怒道，「你一個毛頭小子，什麼都不懂！我們幫你，你還不領情！」
「領情？」陳飛笑了，「一大爺，我請問您，如果今天不是我家，是別人家遭了難，您會這麼『幫』嗎？會把人家的撫恤金拿走，糧票拿走，房子讓人住，工位給人頂嗎？」
易中海語塞。
「您不會。」陳飛替他說了，「因為別人家有親戚，有靠山，您不敢。就因為我家只剩我一個，沒親戚，沒靠山，所以您就敢這麼欺負。對嗎？」
這話太直白了，直白到所有人都聽懂了。
院子裡死一般的寂靜。
易中海臉色鐵青，劉海忠和閻埠貴也坐立不安。
陳飛把他們的遮羞布，徹底撕開了。
「陳飛！」易中海猛地站起來，「你太不像話了！我們好心好意，被你當成驢肝肺！既然這樣，那咱們就公事公辦！」
他看向眾人：「大家表決一下！同意我們方案的，舉手！」
他率先舉起手。
劉海忠舉手。
閻埠貴猶豫了一下，也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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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傻柱舉手——他是向著秦淮茹的。
許大茂本來在看熱鬧，見易中海瞪他，也慢吞吞地舉了手。
賈家人都舉手。
陸陸續續，又有幾個人舉手——都是跟易中海關係好的，或者得了好處的。
陳飛數了數，舉手的有十八個人。院裡一共三十多號人，過半了。
易中海看著陳飛，臉上露出勝利的表情：「看到了嗎？這是大家的意見！少數服從多數！」
陳飛看著那些舉手的人，又看看沒舉手的人。
沒舉手的人，有的低下頭，有的移開視線，有的欲言又止。
他知道，這些人未必同情他，只是不敢得罪易中海，或者覺得這事不光彩。
但無論如何，他們沒站出來。
這就是現實。
「陳飛，」易中海說，「你也看到了，這是大家的決定。你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
陳飛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笑了。
「一大爺，」他說，「您知道嗎？我爸去世前，跟我說過一句話。」
易中海皺眉：「什麼話？」
「他說，」陳飛緩緩道，「人活一口氣。這口氣要是沒了，人也就完了。」
易中海不明白他什麼意思。
陳飛也不解釋，他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放在桌上。
那是一塊石頭，拳頭大小，稜角分明。
所有人都愣住了。
「陳飛，你幹什麼？」易中海問。
陳飛沒理他，又從懷裡掏出一把小刀——那是原身父親留下的，削鉛筆用的小刀。
他把小刀也放在桌上，和石頭並排。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易中海，看著所有人，一字一句地說：
「今天，我把話撂這兒。我陳家的東西，誰也別想動。撫恤金，糧票，房子，工位，都是我的。誰想拿，就先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他拿起小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來啊，」他說，「你們不是要搶嗎？來搶啊。看看是我先死，還是你們先得手。」
院子裡，所有人都驚呆了。
易中海臉色煞白：「陳飛！你瘋了！快把刀放下！」
賈張氏尖叫起來：「殺人了！陳飛要殺人了！」
「閉嘴！」陳飛瞪她，「再叫一聲，我就先捅死自己，然後變成厲鬼，天天纏著你！」
賈張氏嚇得捂住嘴，不敢出聲了。
陳飛看向易中海：「一大爺，您不是要幫我嗎？來啊，幫啊。把我逼死了，您就能名正言順地拿我家東西了。多好。」
易中海冷汗都下來了。
他沒想到，陳飛會用這一招。
以死相逼。
這要是真出了人命，他易中海第一個跑不了。街道辦會追究，派出所會調查，他的名聲就全毀了。
「陳飛，你冷靜點。」易中海聲音都變了，「把刀放下，有話好好說。」
「沒什麼好說的。」陳飛說，「我就一句話：我家的東西，誰也別想動。你們同意，我就放下刀。不同意，我就死在這兒。」
他眼神決絕，不像在開玩笑。
院子裡的人，都慌了。
「陳飛，你別衝動！」
「快把刀放下！」
「有話好好說啊！」
易中海看著陳飛，又看看其他人，知道今天這事辦不成了。
陳飛這是以命相搏，他們不敢接。
「好……好……」易中海艱難地說，「我們……我們再商量。」
「沒什麼好商量的。」陳飛說，「現在就表態：我家的東西，還歸我。同意的，舉手。」
沒人舉手。
陳飛的手緊了緊，刀鋒陷進皮膚，滲出一絲血痕。
「我數三聲。」他說，「三……」
「我同意！」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是後院的老太太，聾老太太。她拄著拐杖站起來，顫巍巍地說：「陳家的東西，就該歸陳飛。誰也別搶。」
陳飛看了她一眼，點點頭。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我……我也同意。」是前院的馬家媳婦，她男人在軋鋼廠跟陳建國關係好。
「同意。」
「同意。」
陸陸續續，有人舉手了。
雖然不是全部，但也有十幾個。
易中海臉色鐵青，他知道，今天徹底輸了。
陳飛用這種極端的方式，破了局。
「一大爺，您呢？」陳飛看著他。
易中海咬著牙，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同……意。」
陳飛笑了。
他放下刀，脖子上一道淺淺的血痕。
「那好，」他說，「從今天起，我家的東西，我自己管。誰要是再打主意，就別怪我拼命。」
他拿起桌上的石頭，掂了掂。
「我陳飛，爛命一條。誰想搶我的東西，先掂量掂量，值不值。」
說完，他轉身，往自己屋走去。
身後，一片死寂。
沒有人敢攔他，沒有人敢說話。
所有人都看著他的背影，像看一個瘋子。
一個不要命的瘋子。
陳飛回到屋裡，關上門。
背靠著門板，他才感覺到，自己的手在抖。
剛才那一幕，是他硬撐出來的。
以死相逼，是最後的手段。成了，能暫時保住東西。不成，他就真的完了。
幸好，成了。
那些禽獸，終究還是怕出人命。
陳飛走到桌邊坐下，倒了杯水，手還在抖。
他喝了一口水，冰涼的水順著喉嚨滑下去，讓他稍微平靜了些。
外面，大會散了。他聽到易中海憤怒的聲音，賈張氏的罵聲，還有其他人竊竊私語的聲音。
但他不在乎。
今天，他贏了第一局。
雖然只是暫時的，但至少，他爭取到了時間。
時間，是他現在最需要的東西。
有了時間，他才能想辦法，才能復仇。
陳飛摸了摸脖子上的傷口，不深，只是破了點皮。
值得。
他走到床邊，躺下。
今天太累了，從早到晚，精神高度緊張。
但他不能放鬆。
他知道，那些禽獸不會善罷甘休。今天輸了，明天還會想別的辦法。
他得抓緊時間，恢復身體，制定計劃。
想著想著，陳飛睡著了。
睡夢中，他看到了父母和妹妹。
他們在笑，在對他揮手。
「小飛，要堅強。」父親說。
「小飛，要活下去。」母親說。
「哥哥，我等你。」妹妹說。
陳飛伸出手，想抓住他們，但他們漸漸遠去。
「爸，媽，小雨……」他喃喃道，「我會的。我會活下去，會報仇，會讓那些人付出代價。」
窗外，月亮升起來了。
四合院籠罩在月光下，一片寧靜。
但這寧靜之下，暗流涌動。
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
而陳飛，已經做好了準備。
院子裡一片譁然。
連易中海都聽不下去了：「賈家嬸子！注意言辭！」
賈張氏也知道說錯話了，但嘴硬：「我說錯了嗎？他一家都死光了，就剩他一個，不是命硬是什麼？剋死全家！」
陳飛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他盯著賈張氏，那眼神像刀子一樣，讓賈張氏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
「你說什麼？」陳飛的聲音很輕，但所有人都聽見了。
「我……我說你克親！」賈張氏壯著膽子說。
陳飛笑了，笑得讓人毛骨悚然。
「賈張氏，」他慢慢地說，「你說我克親？那你兒子賈東旭怎麼死的？工傷死的。你男人怎麼死的？病死的。你爹媽怎麼死的？窮死的。你家死了這麼多人，你怎麼不說你克親？」
「你……你……」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
「我什麼我？」陳飛往前一步，「我家遭難，是我家的事。你家困難，是你家的事。憑什麼要我犧牲來成全你？就因為你窮？因為你可憐？那這院子裡，誰家不窮？誰家不可憐？」
他掃視眾人：「二大爺家三個兒子，兩個沒工作，擠在三間房裡。三大爺家四個孩子上學，學費都交不起。後院王家，老母親癱瘓在床，醫藥費都湊不齊。大家都不容易，憑什麼就賈家特殊？憑什麼就賈家有資格占別人家房子？」
這話說到了很多人心裡。
是啊，誰家不困難？憑什麼賈家就要特殊照顧？
易中海見局面失控，連忙敲桌子：「陳飛！你這是什麼態度？大家是在幫你！」
「幫我？」陳飛轉頭看他，「一大爺，您這個幫法，我不需要。我家的東西，我自己能管。不勞您費心。」
「你能管什麼？」易中海怒道，「你一個毛頭小子，什麼都不懂！我們幫你，你還不領情！」
「領情？」陳飛笑了，「一大爺，我請問您，如果今天不是我家，是別人家遭了難，您會這麼『幫』嗎？會把人家的撫恤金拿走，糧票拿走，房子讓人住，工位給人頂嗎？」
易中海語塞。
「您不會。」陳飛替他說了，「因為別人家有親戚，有靠山，您不敢。就因為我家只剩我一個，沒親戚，沒靠山，所以您就敢這麼欺負。對嗎？」
這話太直白了，直白到所有人都聽懂了。
院子裡死一般的寂靜。
易中海臉色鐵青，劉海忠和閻埠貴也坐立不安。
陳飛把他們的遮羞布，徹底撕開了。
「陳飛！」易中海猛地站起來，「你太不像話了！我們好心好意，被你當成驢肝肺！既然這樣，那咱們就公事公辦！」
他看向眾人：「大家表決一下！同意我們方案的，舉手！」
他率先舉起手。
劉海忠舉手。
閻埠貴猶豫了一下，也舉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書海量，𝐬𝐡𝐮.𝐭𝐰任你挑 】
接著，傻柱舉手——他是向著秦淮茹的。
許大茂本來在看熱鬧，見易中海瞪他，也慢吞吞地舉了手。
賈家人都舉手。
陸陸續續，又有幾個人舉手——都是跟易中海關係好的，或者得了好處的。
陳飛數了數，舉手的有十八個人。院裡一共三十多號人，過半了。
易中海看著陳飛，臉上露出勝利的表情：「看到了嗎？這是大家的意見！少數服從多數！」
陳飛看著那些舉手的人，又看看沒舉手的人。
沒舉手的人，有的低下頭，有的移開視線，有的欲言又止。
他知道，這些人未必同情他，只是不敢得罪易中海，或者覺得這事不光彩。
但無論如何，他們沒站出來。
這就是現實。
「陳飛，」易中海說，「你也看到了，這是大家的決定。你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
陳飛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笑了。
「一大爺，」他說，「您知道嗎？我爸去世前，跟我說過一句話。」
易中海皺眉：「什麼話？」
「他說，」陳飛緩緩道，「人活一口氣。這口氣要是沒了，人也就完了。」
易中海不明白他什麼意思。
陳飛也不解釋，他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放在桌上。
那是一塊石頭，拳頭大小，稜角分明。
所有人都愣住了。
「陳飛，你幹什麼？」易中海問。
陳飛沒理他，又從懷裡掏出一把小刀——那是原身父親留下的，削鉛筆用的小刀。
他把小刀也放在桌上，和石頭並排。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易中海，看著所有人，一字一句地說：
「今天，我把話撂這兒。我陳家的東西，誰也別想動。撫恤金，糧票，房子，工位，都是我的。誰想拿，就先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他拿起小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來啊，」他說，「你們不是要搶嗎？來搶啊。看看是我先死，還是你們先得手。」
院子裡，所有人都驚呆了。
易中海臉色煞白：「陳飛！你瘋了！快把刀放下！」
賈張氏尖叫起來：「殺人了！陳飛要殺人了！」
「閉嘴！」陳飛瞪她，「再叫一聲，我就先捅死自己，然後變成厲鬼，天天纏著你！」
賈張氏嚇得捂住嘴，不敢出聲了。
陳飛看向易中海：「一大爺，您不是要幫我嗎？來啊，幫啊。把我逼死了，您就能名正言順地拿我家東西了。多好。」
易中海冷汗都下來了。
他沒想到，陳飛會用這一招。
以死相逼。
這要是真出了人命，他易中海第一個跑不了。街道辦會追究，派出所會調查，他的名聲就全毀了。
「陳飛，你冷靜點。」易中海聲音都變了，「把刀放下，有話好好說。」
「沒什麼好說的。」陳飛說，「我就一句話：我家的東西，誰也別想動。你們同意，我就放下刀。不同意，我就死在這兒。」
他眼神決絕，不像在開玩笑。
院子裡的人，都慌了。
「陳飛，你別衝動！」
「快把刀放下！」
「有話好好說啊！」
易中海看著陳飛，又看看其他人，知道今天這事辦不成了。
陳飛這是以命相搏，他們不敢接。
「好……好……」易中海艱難地說，「我們……我們再商量。」
「沒什麼好商量的。」陳飛說，「現在就表態：我家的東西，還歸我。同意的，舉手。」
沒人舉手。
陳飛的手緊了緊，刀鋒陷進皮膚，滲出一絲血痕。
「我數三聲。」他說，「三……」
「我同意！」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是後院的老太太，聾老太太。她拄著拐杖站起來，顫巍巍地說：「陳家的東西，就該歸陳飛。誰也別搶。」
陳飛看了她一眼，點點頭。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我……我也同意。」是前院的馬家媳婦，她男人在軋鋼廠跟陳建國關係好。
「同意。」
「同意。」
陸陸續續，有人舉手了。
雖然不是全部，但也有十幾個。
易中海臉色鐵青，他知道，今天徹底輸了。
陳飛用這種極端的方式，破了局。
「一大爺，您呢？」陳飛看著他。
易中海咬著牙，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同……意。」
陳飛笑了。
他放下刀，脖子上一道淺淺的血痕。
「那好，」他說，「從今天起，我家的東西，我自己管。誰要是再打主意，就別怪我拼命。」
他拿起桌上的石頭，掂了掂。
「我陳飛，爛命一條。誰想搶我的東西，先掂量掂量，值不值。」
說完，他轉身，往自己屋走去。
身後，一片死寂。
沒有人敢攔他，沒有人敢說話。
所有人都看著他的背影，像看一個瘋子。
一個不要命的瘋子。
陳飛回到屋裡，關上門。
背靠著門板，他才感覺到，自己的手在抖。
剛才那一幕，是他硬撐出來的。
以死相逼，是最後的手段。成了，能暫時保住東西。不成，他就真的完了。
幸好，成了。
那些禽獸，終究還是怕出人命。
陳飛走到桌邊坐下，倒了杯水，手還在抖。
他喝了一口水，冰涼的水順著喉嚨滑下去，讓他稍微平靜了些。
外面，大會散了。他聽到易中海憤怒的聲音，賈張氏的罵聲，還有其他人竊竊私語的聲音。
但他不在乎。
今天，他贏了第一局。
雖然只是暫時的，但至少，他爭取到了時間。
時間，是他現在最需要的東西。
有了時間，他才能想辦法，才能復仇。
陳飛摸了摸脖子上的傷口，不深，只是破了點皮。
值得。
他走到床邊，躺下。
今天太累了，從早到晚，精神高度緊張。
但他不能放鬆。
他知道，那些禽獸不會善罷甘休。今天輸了，明天還會想別的辦法。
他得抓緊時間，恢復身體，制定計劃。
想著想著，陳飛睡著了。
睡夢中，他看到了父母和妹妹。
他們在笑，在對他揮手。
「小飛，要堅強。」父親說。
「小飛，要活下去。」母親說。
「哥哥，我等你。」妹妹說。
陳飛伸出手，想抓住他們，但他們漸漸遠去。
「爸，媽，小雨……」他喃喃道，「我會的。我會活下去，會報仇，會讓那些人付出代價。」
窗外，月亮升起來了。
四合院籠罩在月光下，一片寧靜。
但這寧靜之下，暗流涌動。
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
而陳飛，已經做好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