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骨氣，在這個時代，值幾個錢？
骨氣，在這個時代，值幾個錢？
陳飛不知道。
但他知道，如果他現在低頭，以後就再也抬不起頭了。陳家的東西會被分光，他會像條狗一樣被趕出四合院，甚至活不下去。
「不能低頭。」陳飛喃喃道，「死也不能低頭。」
他繼續往前走，腳步堅定。
回到四合院時，已經是中午。
院子裡，幾家正在做飯。中院的公共廚房飄出飯菜的香味——炒白菜、燉土豆、還有窩窩頭的味道。
陳飛的肚子咕咕叫。他早上只吃了一個紅薯，早就餓了。
但他沒有去廚房，而是直接回了自己屋。
關上門，他從床底下拿出昨晚買的玉米面和鹹菜。玉米面還剩半斤，他挖了兩勺，用開水沖成糊糊，就著鹹菜吃。
飯很難吃，但他吃得很快。
吃完，他坐在床上，開始思考晚上的對策。
硬頂肯定不行。易中海會發動全院人批鬥他，到時候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淹死。
服軟更不行。那等於把家產拱手送人。
得想個辦法，既不能硬頂，也不能服軟。
陳飛的目光，落在牆角的那塊石頭上。
那是他昨晚撿的，準備用來防身。
一個念頭，突然在他腦海里閃過。
「既然你們要逼我……」陳飛看著石頭，眼神逐漸變得兇狠，「那我就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他有了一個計劃。
一個瘋狂的計劃。
下午，陳飛沒有出門。他在屋裡躺著，保存體力。
院子裡很安靜，上班的還沒回來，上學的也沒放學。只有賈張氏偶爾在院子裡罵罵咧咧，不知道在罵誰。
陳飛不管她，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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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點左右，院子裡開始熱鬧起來。上班的陸續回來了，上學的也放學了。
陳飛聽到易中海的聲音，在院子裡跟人說話。接著是劉海忠的聲音，閻埠貴的聲音。
他們在商量晚上的大會。
陳飛睜開眼，從床上坐起來。
時候快到了。
他走到水缸邊，舀水洗了把臉。水很涼，讓他精神一振。
然後，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把石頭揣進懷裡。
推門出去。
院子裡，人已經聚得差不多了。中院擺了幾張長條凳，三位大爺坐在中間，其他人或坐或站，圍成一圈。
看到陳飛出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有同情，有冷漠，有幸災樂禍。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人都到齊了，咱們開始吧。」
全院大會，開始了。
中院的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
三張長條凳並排擺著，易中海居中，劉海忠在左，閻埠貴在右，三位大爺端坐著，表情嚴肅。面前擺著一張破舊的方桌，上面放著茶壺和幾個搪瓷缸子。
院子裡三十多號人，或坐或站，圍成一個半圓。男人大多蹲著抽菸，女人抱著孩子，孩子們在人群中鑽來鑽去，被大人呵斥後又縮回去。
陳飛站在人群對面，孤零零一個人。
他的背挺得筆直，眼神平靜，看不出情緒。
易中海掃了一眼眾人，咳嗽一聲，開口了：「今天開這個會，主要是討論陳飛家的事。大家都知道，陳家遭了難，建國兄弟、秀蘭妹子，還有小雨，都走了。就剩下陳飛一個人。」
他頓了頓，語氣沉重：「作為院裡的一大爺，我有責任幫助陳飛渡過難關。所以今天把大家召集起來，一起商量商量，怎麼幫陳飛安排好以後的生活。」
話說得冠冕堂皇，但陳飛聽得只想笑。
幫忙？安排？分明是瓜分！
「一大爺說得對。」劉海忠接話道，「陳家的事，就是我們大家的事。咱們四合院，向來團結互助，不能看著陳飛一個人受苦。」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慢條斯理地說：「陳飛年紀小，沒經過事。家裡這麼多東西，他一個人管不過來。我們作為長輩，有義務幫他。」
三個人一唱一和，把「霸占家產」說成了「義務幫忙」。
陳飛靜靜聽著，沒說話。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繼續說：「經過我們幾個大爺商量，初步有個方案。第一，陳飛的撫恤金，一共八百塊錢，由我代為保管。等他成家立業的時候，再給他。」
底下有人竊竊私語。
「八百塊啊！真不少！」
「易中海這是想吞了吧？」
「噓，小聲點……」
易中海仿佛沒聽見，繼續說：「第二，陳家的糧本和糧票，由三大爺代為保管，每個月按時給陳飛發糧。」
閻埠貴點點頭，一臉「義不容辭」的表情。
「第三，」易中海提高了聲音，「陳家的房子。現在陳飛一個人住兩間房，太浪費。而賈家五口人擠一間房，很困難。所以我的建議是，陳飛暫時搬到廠里宿舍去住，房子先借給賈家住。等賈東旭結婚了，再還回來。」
賈張氏立刻接話：「一大爺說得對！我家太擠了，棒梗都快沒地方睡了！」
秦淮茹低著頭，小聲說：「謝謝一大爺，謝謝大家。」
傻柱在一旁嚷嚷：「就是！陳飛一個人占兩間房，像話嗎？」
陳飛依舊沒說話。
易中海看了他一會兒，見他沒反應，皺了皺眉，繼續說：「第四，陳建國同志的工位。廠里答應給一個頂崗名額，但陳飛只是學徒工，技術上達不到。所以廠里決定，讓秦淮如頂上。陳飛呢，廠里會安排其他崗位，比如食堂或者庫房。」
這話一出，底下議論聲更大了。
「工位給賈家了？」
「那陳飛怎麼辦？」
「易中海這是要把陳家掏空啊！」
易中海敲了敲桌子：「安靜！安靜！」
等議論聲小了，他看向陳飛：「陳飛，這個方案，你有什麼意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陳飛身上。
陳飛慢慢抬起頭，看著易中海，又掃了一眼其他人，最後開口：「我有幾個問題。」
「你說。」易中海說。
「第一，」陳飛的聲音很平靜，「我爸的撫恤金，為什麼由您保管？我十九歲了，成年了，可以自己保管。」
易中海皺眉：「你年紀小，拿著那麼多錢，容易亂花，也容易被人騙。」
「那您替我保管，有憑證嗎？」陳飛問，「存摺寫誰的名字？密碼誰知道？取錢的時候，需要我簽字嗎？」
易中海臉色一變：「你……你這是不信任我？」
「不是不信任，是要個保障。」陳飛說，「八百塊錢不是小數目，萬一丟了，或者被誰用了，說不清。」
「你！」易中海氣得臉色發青。
底下有人小聲說：「陳飛說得也有道理……」
易中海瞪了那人一眼，那人立刻閉嘴了。
「第二，」陳飛繼續說，「我家的糧本和糧票，為什麼要三大爺保管？我自己不會領糧嗎？」
閻埠貴連忙說：「小陳，我是怕你弄丟了。糧本丟了很麻煩的。」
「丟了可以補辦。」陳飛說，「而且，三大爺，您替我保管了三個月，這三個月我家吃什麼？我昨天吃的紅薯，還是借錢買的。您保管的糧票，用哪兒去了？」
閻埠貴支支吾吾：「那個……你家之前還有些存糧……」
「存糧早被棒梗偷光了。」陳飛看向賈家方向。
棒梗立刻跳起來：「你胡說！我沒偷！」
「沒偷？」陳飛冷笑，「那我妹妹的鋼筆怎麼在你書包里？她那個紅色的發卡，怎麼戴在小當頭上？」
小當下意識地摸了摸頭上的發卡，那是哥哥給她的。
秦淮茹臉色一白，連忙把發卡從小當頭上摘下來：「這……這是我在街上撿的……」
「撿的？」陳飛盯著她，「秦姐，街上能撿到一模一樣的發卡？那是我媽給小雨買的生日禮物，百貨大樓買的，一塊二毛錢。您去撿一個我看看？」
秦淮茹說不出話，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傻柱一看心疼了，站起來指著陳飛：「陳飛！你怎麼說話的？秦姐容易嗎？你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
陳飛看向傻柱：「傻柱，我問你，秦姐家困難，你幫她是你的自由。但憑什麼要我犧牲？我家房子給她家住，我家工位給她家男人，我家糧票給她家吃——憑什麼？」
傻柱被問住了，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第三，」陳飛轉向易中海，「房子的事。我家的房子，是我爸單位分的公房，房產證上寫的是陳建國。我爸不在了，我是他兒子，合法居住。憑什麼要我搬出去，讓賈家住？」
賈張氏跳起來：「因為你家房子空著！浪費！」
「空著也是我家的。」陳飛一字一句地說，「賈家困難，可以申請單位分房，可以租房子，甚至可以回鄉下老家。憑什麼要占我家的房子？」
「你……你沒人性！」賈張氏尖叫道，「我家這麼困難，你都不幫！你還是人嗎？」
「幫是情分，不幫是本分。」陳飛冷冷地說，「我沒有義務把我家的房子讓給你家住。就像你，賈張氏，你每個月有撫恤金，有街道補助，為什麼不拿出來租房子？非要占別人家的便宜？」
「你放屁！」賈張氏破口大罵，「我那點錢夠幹什麼？你這個沒良心的小畜生！你爸媽死了活該！你妹妹死了活該！你怎麼不去死！」
陳飛不知道。
但他知道，如果他現在低頭，以後就再也抬不起頭了。陳家的東西會被分光，他會像條狗一樣被趕出四合院，甚至活不下去。
「不能低頭。」陳飛喃喃道，「死也不能低頭。」
他繼續往前走，腳步堅定。
回到四合院時，已經是中午。
院子裡，幾家正在做飯。中院的公共廚房飄出飯菜的香味——炒白菜、燉土豆、還有窩窩頭的味道。
陳飛的肚子咕咕叫。他早上只吃了一個紅薯，早就餓了。
但他沒有去廚房，而是直接回了自己屋。
關上門，他從床底下拿出昨晚買的玉米面和鹹菜。玉米面還剩半斤，他挖了兩勺，用開水沖成糊糊，就著鹹菜吃。
飯很難吃，但他吃得很快。
吃完，他坐在床上，開始思考晚上的對策。
硬頂肯定不行。易中海會發動全院人批鬥他，到時候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淹死。
服軟更不行。那等於把家產拱手送人。
得想個辦法，既不能硬頂，也不能服軟。
陳飛的目光，落在牆角的那塊石頭上。
那是他昨晚撿的，準備用來防身。
一個念頭，突然在他腦海里閃過。
「既然你們要逼我……」陳飛看著石頭，眼神逐漸變得兇狠，「那我就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他有了一個計劃。
一個瘋狂的計劃。
下午，陳飛沒有出門。他在屋裡躺著，保存體力。
院子裡很安靜，上班的還沒回來，上學的也沒放學。只有賈張氏偶爾在院子裡罵罵咧咧，不知道在罵誰。
陳飛不管她，閉目養神。
全網首發更新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超流暢
下午四點左右，院子裡開始熱鬧起來。上班的陸續回來了，上學的也放學了。
陳飛聽到易中海的聲音，在院子裡跟人說話。接著是劉海忠的聲音，閻埠貴的聲音。
他們在商量晚上的大會。
陳飛睜開眼，從床上坐起來。
時候快到了。
他走到水缸邊，舀水洗了把臉。水很涼，讓他精神一振。
然後，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把石頭揣進懷裡。
推門出去。
院子裡，人已經聚得差不多了。中院擺了幾張長條凳，三位大爺坐在中間，其他人或坐或站，圍成一圈。
看到陳飛出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有同情，有冷漠，有幸災樂禍。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人都到齊了，咱們開始吧。」
全院大會，開始了。
中院的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
三張長條凳並排擺著，易中海居中，劉海忠在左，閻埠貴在右，三位大爺端坐著，表情嚴肅。面前擺著一張破舊的方桌，上面放著茶壺和幾個搪瓷缸子。
院子裡三十多號人，或坐或站，圍成一個半圓。男人大多蹲著抽菸，女人抱著孩子，孩子們在人群中鑽來鑽去，被大人呵斥後又縮回去。
陳飛站在人群對面，孤零零一個人。
他的背挺得筆直，眼神平靜，看不出情緒。
易中海掃了一眼眾人，咳嗽一聲，開口了：「今天開這個會，主要是討論陳飛家的事。大家都知道，陳家遭了難，建國兄弟、秀蘭妹子，還有小雨，都走了。就剩下陳飛一個人。」
他頓了頓，語氣沉重：「作為院裡的一大爺，我有責任幫助陳飛渡過難關。所以今天把大家召集起來，一起商量商量，怎麼幫陳飛安排好以後的生活。」
話說得冠冕堂皇，但陳飛聽得只想笑。
幫忙？安排？分明是瓜分！
「一大爺說得對。」劉海忠接話道，「陳家的事，就是我們大家的事。咱們四合院，向來團結互助，不能看著陳飛一個人受苦。」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慢條斯理地說：「陳飛年紀小，沒經過事。家裡這麼多東西，他一個人管不過來。我們作為長輩，有義務幫他。」
三個人一唱一和，把「霸占家產」說成了「義務幫忙」。
陳飛靜靜聽著，沒說話。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繼續說：「經過我們幾個大爺商量，初步有個方案。第一，陳飛的撫恤金，一共八百塊錢，由我代為保管。等他成家立業的時候，再給他。」
底下有人竊竊私語。
「八百塊啊！真不少！」
「易中海這是想吞了吧？」
「噓，小聲點……」
易中海仿佛沒聽見，繼續說：「第二，陳家的糧本和糧票，由三大爺代為保管，每個月按時給陳飛發糧。」
閻埠貴點點頭，一臉「義不容辭」的表情。
「第三，」易中海提高了聲音，「陳家的房子。現在陳飛一個人住兩間房，太浪費。而賈家五口人擠一間房，很困難。所以我的建議是，陳飛暫時搬到廠里宿舍去住，房子先借給賈家住。等賈東旭結婚了，再還回來。」
賈張氏立刻接話：「一大爺說得對！我家太擠了，棒梗都快沒地方睡了！」
秦淮茹低著頭，小聲說：「謝謝一大爺，謝謝大家。」
傻柱在一旁嚷嚷：「就是！陳飛一個人占兩間房，像話嗎？」
陳飛依舊沒說話。
易中海看了他一會兒，見他沒反應，皺了皺眉，繼續說：「第四，陳建國同志的工位。廠里答應給一個頂崗名額，但陳飛只是學徒工，技術上達不到。所以廠里決定，讓秦淮如頂上。陳飛呢，廠里會安排其他崗位，比如食堂或者庫房。」
這話一出，底下議論聲更大了。
「工位給賈家了？」
「那陳飛怎麼辦？」
「易中海這是要把陳家掏空啊！」
易中海敲了敲桌子：「安靜！安靜！」
等議論聲小了，他看向陳飛：「陳飛，這個方案，你有什麼意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陳飛身上。
陳飛慢慢抬起頭，看著易中海，又掃了一眼其他人，最後開口：「我有幾個問題。」
「你說。」易中海說。
「第一，」陳飛的聲音很平靜，「我爸的撫恤金，為什麼由您保管？我十九歲了，成年了，可以自己保管。」
易中海皺眉：「你年紀小，拿著那麼多錢，容易亂花，也容易被人騙。」
「那您替我保管，有憑證嗎？」陳飛問，「存摺寫誰的名字？密碼誰知道？取錢的時候，需要我簽字嗎？」
易中海臉色一變：「你……你這是不信任我？」
「不是不信任，是要個保障。」陳飛說，「八百塊錢不是小數目，萬一丟了，或者被誰用了，說不清。」
「你！」易中海氣得臉色發青。
底下有人小聲說：「陳飛說得也有道理……」
易中海瞪了那人一眼，那人立刻閉嘴了。
「第二，」陳飛繼續說，「我家的糧本和糧票，為什麼要三大爺保管？我自己不會領糧嗎？」
閻埠貴連忙說：「小陳，我是怕你弄丟了。糧本丟了很麻煩的。」
「丟了可以補辦。」陳飛說，「而且，三大爺，您替我保管了三個月，這三個月我家吃什麼？我昨天吃的紅薯，還是借錢買的。您保管的糧票，用哪兒去了？」
閻埠貴支支吾吾：「那個……你家之前還有些存糧……」
「存糧早被棒梗偷光了。」陳飛看向賈家方向。
棒梗立刻跳起來：「你胡說！我沒偷！」
「沒偷？」陳飛冷笑，「那我妹妹的鋼筆怎麼在你書包里？她那個紅色的發卡，怎麼戴在小當頭上？」
小當下意識地摸了摸頭上的發卡，那是哥哥給她的。
秦淮茹臉色一白，連忙把發卡從小當頭上摘下來：「這……這是我在街上撿的……」
「撿的？」陳飛盯著她，「秦姐，街上能撿到一模一樣的發卡？那是我媽給小雨買的生日禮物，百貨大樓買的，一塊二毛錢。您去撿一個我看看？」
秦淮茹說不出話，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傻柱一看心疼了，站起來指著陳飛：「陳飛！你怎麼說話的？秦姐容易嗎？你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
陳飛看向傻柱：「傻柱，我問你，秦姐家困難，你幫她是你的自由。但憑什麼要我犧牲？我家房子給她家住，我家工位給她家男人，我家糧票給她家吃——憑什麼？」
傻柱被問住了，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第三，」陳飛轉向易中海，「房子的事。我家的房子，是我爸單位分的公房，房產證上寫的是陳建國。我爸不在了，我是他兒子，合法居住。憑什麼要我搬出去，讓賈家住？」
賈張氏跳起來：「因為你家房子空著！浪費！」
「空著也是我家的。」陳飛一字一句地說，「賈家困難，可以申請單位分房，可以租房子，甚至可以回鄉下老家。憑什麼要占我家的房子？」
「你……你沒人性！」賈張氏尖叫道，「我家這麼困難，你都不幫！你還是人嗎？」
「幫是情分，不幫是本分。」陳飛冷冷地說，「我沒有義務把我家的房子讓給你家住。就像你，賈張氏，你每個月有撫恤金，有街道補助，為什麼不拿出來租房子？非要占別人家的便宜？」
「你放屁！」賈張氏破口大罵，「我那點錢夠幹什麼？你這個沒良心的小畜生！你爸媽死了活該！你妹妹死了活該！你怎麼不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