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走到半路
走到半路，他下意識地打開公文包，想檢查一下材料帶齊沒有。
然後，他在夾層里摸到了第三張紙。
易中海的手僵住了。
他緩緩抽出那張紙——還是一張借條！
「今借到閆埠貴同志人民幣叄拾元整（30元），借款人：劉海中，一九六零年二月二十八日。」
劉海忠？！易中海的腦子嗡的一聲。
劉海忠向閆埠貴借了三十塊高利貸？月息多少？這張借條下面也添了續約條款：「月息三分（3%），逾期可沒收家中收音機、手錶等物抵債。」
易中海站在路中央，渾身發冷。
三張借條。許大茂、傻柱、劉海忠。金額從十五塊到三十塊不等。月息都是兩分五到三分的高利。
這些借條分別出現在公告欄、門洞裂縫、他的公文包里。
這絕對不是巧合。
這是有人精心設計的局！目的就是讓他易中海看到這些借條，逼他對閆埠貴出手！
是誰？
易中海第一個想到的是劉海忠。因為第三張借條涉及劉海忠本人，而且是金額最大的一張。也許劉海忠想用這種「自爆」的方式，拉閆埠貴下水，同時擺脫自己的債務？
但不對。如果劉海忠想擺脫債務，直接毀掉借條就行了，何必大費周章把借條塞到各處讓他易中海發現？而且，劉海忠有這麼聰明嗎？
那就是……另有其人。一個知道閆埠貴放高利貸，並且想借他易中海的手除掉閆埠貴的人。
會是誰？許大茂？傻柱？還是……後院那個一直裝病的陳飛？
易中海搖搖頭。陳飛應該沒這個本事。一個病怏怏的絕戶，連門都很少出，怎麼可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借條放到這些地方？
但如果不是陳飛，又會是誰？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管是誰在幕後操縱，現在的局面是：他手裡有了閆埠貴放高利貸的鐵證。三張借條，三個證人（如果借條是真的），這足以讓閆埠貴身敗名裂。
那麼，他要不要用這些證據？
用，可以除掉閆埠貴這個潛在的威脅，鞏固自己「一大爺」的地位。但風險是，可能會打草驚蛇，讓幕後黑手藏得更深，或者引發其他不可預料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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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那就得裝作沒看見，把借條還回去或者毀掉。但那樣的話，幕後黑手可能還會有下一步動作。而且，閆埠貴如果真在放高利貸，遲早會出事，到時候可能會牽連到他這個「一大爺」監管不力。
他要把這件事捅出去。但不是直接公開，而是……通過「正規渠道」。
###上午：閆埠貴的恐慌與三大媽的碎嘴
前院，閆埠貴家。
閆埠貴今天早上右眼皮一直跳。俗話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他心神不寧地吃完早飯，準備去學校上課。
出門前，他習慣性地打開書桌抽屜，想檢查一下裡面的「寶貝」——那些借條，還有他偷偷攢下的糧票和現金。
鑰匙插進鎖孔，轉動。
抽屜開了。
閆埠貴伸手去摸那幾本夾著借條的教科書。手剛伸進去，他的臉色就變了。
書還在，但夾在書頁里的借條……少了！
他慌亂地把幾本書都翻了一遍，又檢查了抽屜的暗格——糧票和現金都在，唯獨少了三張借條：許大茂的二十塊借條，傻柱的十五塊借條，還有劉海忠的三十塊借條！
「完了……」閆埠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額頭上冒出冷汗。
那三張借條是他手裡金額最大、也最重要的。許大茂和傻柱都是院裡人，好控制。劉海忠雖然麻煩點，但畢竟是二大爺，要臉面，也不敢賴帳。
可現在，借條不見了！
是被偷了？還是……自己不小心弄丟了？
閆埠貴拼命回憶。昨天他還檢查過，借條都在。昨晚睡覺前，他還特意鎖了抽屜。鑰匙只有他自己有，三大媽都不知道他藏東西的具體位置。
難道……家裡進賊了？
可其他東西都沒丟啊！糧票、現金都在，唯獨少了三張借條！這賊偷借條幹什麼？又不能當錢花！
除非……這賊的目的根本不是偷錢，而是……要搞他閆埠貴！
閆埠貴想起昨天收到的那張字條：「易中海懷疑你私吞糧票，與劉海忠勾結奪權。小心。」
難道是易中海派人偷的？易中海想用這些借條整垮他？
不對。易中海如果真想整他，可以直接在大會上發難，沒必要偷借條。而且，易中海怎麼會知道他放高利貸？這些事他一直做得很隱蔽。
那會是誰？
閆埠貴越想越怕。借條丟了，萬一落到不該落的人手裡……後果不堪設想！
高利貸是明令禁止的，一旦被發現，他這小學老師的工作肯定保不住，「三大爺」的位置也別想了，說不定還要被送去學習班改造！
「老閆，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三大媽端著碗筷進來，看見他癱在椅子上，嚇了一跳。
「沒……沒事。」閆埠貴強裝鎮定，「可能昨晚沒睡好。我去學校了。」
他站起來，腿卻有點發軟。強撐著走出家門，腦子裡一片混亂。
今天該怎麼過？借條到底去哪了？會不會已經被人發現了？
他不敢想。
閆埠貴走後，三大媽收拾桌子，嘀咕道：「奇奇怪怪的……」
正說著，馬家媳婦端著一盆衣服來前院水池洗，看見三大媽，湊過來壓低聲音說：「三大媽，聽說了嗎？昨晚中院公告欄里發現了一張借條！」
「借條？什麼借條？」三大媽一愣。
「不清楚，但今天一早易師傅（易中海）在公告欄那兒站了好久，臉色可難看了。後來他還去門洞那兒掏了半天，也不知道掏什麼呢。」
三大媽心裡咯噔一下。借條？老閆早上那麼慌張……難道？
她不敢再往下想，趕緊岔開話題：「是嗎？我沒注意。那什麼，我得出門買菜了。」
說完匆匆回了屋，關上門，心怦怦直跳。
然後，他在夾層里摸到了第三張紙。
易中海的手僵住了。
他緩緩抽出那張紙——還是一張借條！
「今借到閆埠貴同志人民幣叄拾元整（30元），借款人：劉海中，一九六零年二月二十八日。」
劉海忠？！易中海的腦子嗡的一聲。
劉海忠向閆埠貴借了三十塊高利貸？月息多少？這張借條下面也添了續約條款：「月息三分（3%），逾期可沒收家中收音機、手錶等物抵債。」
易中海站在路中央，渾身發冷。
三張借條。許大茂、傻柱、劉海忠。金額從十五塊到三十塊不等。月息都是兩分五到三分的高利。
這些借條分別出現在公告欄、門洞裂縫、他的公文包里。
這絕對不是巧合。
這是有人精心設計的局！目的就是讓他易中海看到這些借條，逼他對閆埠貴出手！
是誰？
易中海第一個想到的是劉海忠。因為第三張借條涉及劉海忠本人，而且是金額最大的一張。也許劉海忠想用這種「自爆」的方式，拉閆埠貴下水，同時擺脫自己的債務？
但不對。如果劉海忠想擺脫債務，直接毀掉借條就行了，何必大費周章把借條塞到各處讓他易中海發現？而且，劉海忠有這麼聰明嗎？
那就是……另有其人。一個知道閆埠貴放高利貸，並且想借他易中海的手除掉閆埠貴的人。
會是誰？許大茂？傻柱？還是……後院那個一直裝病的陳飛？
易中海搖搖頭。陳飛應該沒這個本事。一個病怏怏的絕戶，連門都很少出，怎麼可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借條放到這些地方？
但如果不是陳飛，又會是誰？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管是誰在幕後操縱，現在的局面是：他手裡有了閆埠貴放高利貸的鐵證。三張借條，三個證人（如果借條是真的），這足以讓閆埠貴身敗名裂。
那麼，他要不要用這些證據？
用，可以除掉閆埠貴這個潛在的威脅，鞏固自己「一大爺」的地位。但風險是，可能會打草驚蛇，讓幕後黑手藏得更深，或者引發其他不可預料的後果。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靠譜 】
不用，那就得裝作沒看見，把借條還回去或者毀掉。但那樣的話，幕後黑手可能還會有下一步動作。而且，閆埠貴如果真在放高利貸，遲早會出事，到時候可能會牽連到他這個「一大爺」監管不力。
他要把這件事捅出去。但不是直接公開，而是……通過「正規渠道」。
###上午：閆埠貴的恐慌與三大媽的碎嘴
前院，閆埠貴家。
閆埠貴今天早上右眼皮一直跳。俗話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他心神不寧地吃完早飯，準備去學校上課。
出門前，他習慣性地打開書桌抽屜，想檢查一下裡面的「寶貝」——那些借條，還有他偷偷攢下的糧票和現金。
鑰匙插進鎖孔，轉動。
抽屜開了。
閆埠貴伸手去摸那幾本夾著借條的教科書。手剛伸進去，他的臉色就變了。
書還在，但夾在書頁里的借條……少了！
他慌亂地把幾本書都翻了一遍，又檢查了抽屜的暗格——糧票和現金都在，唯獨少了三張借條：許大茂的二十塊借條，傻柱的十五塊借條，還有劉海忠的三十塊借條！
「完了……」閆埠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額頭上冒出冷汗。
那三張借條是他手裡金額最大、也最重要的。許大茂和傻柱都是院裡人，好控制。劉海忠雖然麻煩點，但畢竟是二大爺，要臉面，也不敢賴帳。
可現在，借條不見了！
是被偷了？還是……自己不小心弄丟了？
閆埠貴拼命回憶。昨天他還檢查過，借條都在。昨晚睡覺前，他還特意鎖了抽屜。鑰匙只有他自己有，三大媽都不知道他藏東西的具體位置。
難道……家裡進賊了？
可其他東西都沒丟啊！糧票、現金都在，唯獨少了三張借條！這賊偷借條幹什麼？又不能當錢花！
除非……這賊的目的根本不是偷錢，而是……要搞他閆埠貴！
閆埠貴想起昨天收到的那張字條：「易中海懷疑你私吞糧票，與劉海忠勾結奪權。小心。」
難道是易中海派人偷的？易中海想用這些借條整垮他？
不對。易中海如果真想整他，可以直接在大會上發難，沒必要偷借條。而且，易中海怎麼會知道他放高利貸？這些事他一直做得很隱蔽。
那會是誰？
閆埠貴越想越怕。借條丟了，萬一落到不該落的人手裡……後果不堪設想！
高利貸是明令禁止的，一旦被發現，他這小學老師的工作肯定保不住，「三大爺」的位置也別想了，說不定還要被送去學習班改造！
「老閆，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三大媽端著碗筷進來，看見他癱在椅子上，嚇了一跳。
「沒……沒事。」閆埠貴強裝鎮定，「可能昨晚沒睡好。我去學校了。」
他站起來，腿卻有點發軟。強撐著走出家門，腦子裡一片混亂。
今天該怎麼過？借條到底去哪了？會不會已經被人發現了？
他不敢想。
閆埠貴走後，三大媽收拾桌子，嘀咕道：「奇奇怪怪的……」
正說著，馬家媳婦端著一盆衣服來前院水池洗，看見三大媽，湊過來壓低聲音說：「三大媽，聽說了嗎？昨晚中院公告欄里發現了一張借條！」
「借條？什麼借條？」三大媽一愣。
「不清楚，但今天一早易師傅（易中海）在公告欄那兒站了好久，臉色可難看了。後來他還去門洞那兒掏了半天，也不知道掏什麼呢。」
三大媽心裡咯噔一下。借條？老閆早上那麼慌張……難道？
她不敢再往下想，趕緊岔開話題：「是嗎？我沒注意。那什麼，我得出門買菜了。」
說完匆匆回了屋，關上門，心怦怦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