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易中海的發現
天蒙蒙亮，易中海像往常一樣早早起床。
這是他多年養成的習慣——作為四合院的「一把手」，他必須比所有人都起得早，在院子裡轉一圈，檢查公用水池是否乾淨，院門是否關好，公告欄上有沒有新的通知。
這是他權威的象徵，也是他掌控這個院子的方式。
今天清晨有些涼，空氣中帶著深秋的寒意。易中海披上那件洗得發白但熨燙平整的藍色中山裝，戴上幹部帽，背著手踱出家門。
院子還靜悄悄的，只有東廂房傳來劉老頭早起咳嗽的聲音。易中海先走到中院的水池邊，擰開水龍頭看了看——水流正常，水池壁沒有明顯的污漬，他滿意地點點頭。
然後，他走向中院那面刷著白灰的牆壁。牆上釘著個木框玻璃公告欄，裡面通常貼著街道辦下發的通知、衛生評比結果，偶爾也有院裡自己出的告示。
他習慣性地湊近玻璃，準備檢查一下有沒有新的內容。
然後，他的目光定格了。
玻璃後面，在一張「秋季防火通知」和一張「愛國衛生運動宣傳畫」之間，夾著一張折成方塊的紙。紙的顏色發黃，邊緣有些磨損，看起來像是從什麼本子上撕下來的。
易中海皺了皺眉。誰這麼沒規矩，把廢紙塞公告欄里？
他打開公告欄下方的小鎖——只有他和街道辦幹部有鑰匙。取出那張紙，展開。
只看了兩行，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是一張借條。
抬頭寫著「今借到閆埠貴同志人民幣貳拾元整（20元）」，落款是「借款人：許大茂」，日期是「一九六零年三月十五日」。按說這沒什麼，鄰里之間借錢寫個借條也算正常。
但下面用另一種筆跡，添了幾行小字：
「此借款月息三分（3%），按月付息。逾期不還，利息轉為本金，利滾利計算。」
「逾期三個月以上，債權人有權收走借款人家中值錢物品抵債，或向借款人單位、街道辦反映情況。」
「特此續約。一九六零年九月十五日。」
續約人簽名處，赫然是「閆埠貴」三個字！
易中海的呼吸急促起來。月息三分？利滾利？收走物品抵債？向單位反映？
這分明是高利貸！是舊社會放印子錢的那一套！
更讓他心驚的是，借主居然是許大茂——後院許家的獨子，軋鋼廠的電影放映員，也是院裡出了名的刺頭。許大茂怎麼會向閆埠貴借高利貸？借了二十塊，月息三分，那就是每月六毛錢的利息！半年下來，光利息就三塊六了！
易中海的手微微發抖。他想起昨天收到的字條：「閆埠貴私吞大會收繳的贓款贓物（糧票），欲取代你。他與劉海忠暗中聯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書📕𝐬𝐡𝐮.𝐭𝐰】
難道……是真的？
閆埠貴不僅私吞糧票，還暗中放高利貸？他哪來那麼多錢？一個小學教員，工資才三十多塊，要養活一家六口人，怎麼會有餘錢放貸？
除非……他還有其他見不得光的收入？或者，他貪墨了更多東西？
易中海把借條仔細折好，揣進中山裝內兜。他沒有繼續在院子裡轉悠，而是快步回到自己家，關上門。
一大媽正在爐子邊熬粥，見他臉色不對，問道：「老易，怎麼了？」
「沒事。」易中海擺擺手，坐到桌邊，從內兜里掏出那張借條，又看了一遍。
他的腦子飛快轉動。
這張借條為什麼會出現在公告欄里？是誰放的？是閆埠貴自己不小心掉的？不可能，這麼要命的東西，他肯定藏得嚴嚴實實。
那就是有人故意放的。目的是什麼？揭發閆埠貴？還是……警告他易中海？
易中海想起昨天秦淮茹糧本被街道辦要回去的事。想起這幾天院裡暗流涌動的氣氛。想起閆埠貴在大會上那種迫不及待跳出來的樣子。
他越來越相信，這張借條的出現不是偶然。
也許，是閆埠貴的某個債主不滿他的高利貸，偷偷把借條放出來，想讓他身敗名裂？或者，是劉海忠在搞鬼，想借這件事打擊閆埠貴，同時警告他易中海別想一手遮天？
不管是哪種可能，這件事都必須處理。
但怎麼處理？
直接拿借條去質問閆埠貴？不行。閆埠貴肯定會否認，說筆跡是偽造的，或者說他只是普通借貸，不是高利貸。沒有其他證據，單憑一張借條，很難定他的罪。
而且，如果閆埠貴真的和劉海忠聯手了，他貿然出手，可能會逼得這兩人狗急跳牆，聯合起來對付他。
得慎重。
易中海把借條重新收好，對一大媽說：「早飯我不吃了，廠里有點事，我早點去。」
他需要時間思考，也需要……檢查一下其他地方。
離開家前，易中海特意繞到前院門洞。他放慢腳步，目光掃過牆壁、地面、門框。
然後，在門洞左側牆壁那道不起眼的裂縫處，他看到了一角黃色的紙。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走過去，伸手從裂縫裡抽出那張紙——又是一張借條！
「今借到閆埠貴同志人民幣拾伍元整（15元），借款人：何雨柱（傻柱），一九六零年五月十日。」
下面同樣有續約條款：「月息二分五（2.5%），逾期處理同上。」
傻柱？！易中海的眉頭擰成了疙瘩。
傻柱怎麼會向閆埠貴借錢？還是高利貸？傻柱是軋鋼廠食堂廚師，工資不低，雖然經常接濟賈家，但也不至於缺錢到借高利貸的地步啊！
除非……這張借條是假的？或者，傻柱有什麼急用？
易中海感覺事情越來越複雜了。兩張借條，兩個借款人，都是院裡的人。如果這些借條都是真的，那閆埠貴在院裡放高利貸就不是一天兩天了，涉及的人可能不止這兩個。
他把第二張借條也揣進兜里，腳步沉重地走出四合院。
去軋鋼廠的路上，易中海一直在想這件事該怎麼處理。他公文包里還裝著今天要上報的材料，但他現在的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
這是他多年養成的習慣——作為四合院的「一把手」，他必須比所有人都起得早，在院子裡轉一圈，檢查公用水池是否乾淨，院門是否關好，公告欄上有沒有新的通知。
這是他權威的象徵，也是他掌控這個院子的方式。
今天清晨有些涼，空氣中帶著深秋的寒意。易中海披上那件洗得發白但熨燙平整的藍色中山裝，戴上幹部帽，背著手踱出家門。
院子還靜悄悄的，只有東廂房傳來劉老頭早起咳嗽的聲音。易中海先走到中院的水池邊，擰開水龍頭看了看——水流正常，水池壁沒有明顯的污漬，他滿意地點點頭。
然後，他走向中院那面刷著白灰的牆壁。牆上釘著個木框玻璃公告欄，裡面通常貼著街道辦下發的通知、衛生評比結果，偶爾也有院裡自己出的告示。
他習慣性地湊近玻璃，準備檢查一下有沒有新的內容。
然後，他的目光定格了。
玻璃後面，在一張「秋季防火通知」和一張「愛國衛生運動宣傳畫」之間，夾著一張折成方塊的紙。紙的顏色發黃，邊緣有些磨損，看起來像是從什麼本子上撕下來的。
易中海皺了皺眉。誰這麼沒規矩，把廢紙塞公告欄里？
他打開公告欄下方的小鎖——只有他和街道辦幹部有鑰匙。取出那張紙，展開。
只看了兩行，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是一張借條。
抬頭寫著「今借到閆埠貴同志人民幣貳拾元整（20元）」，落款是「借款人：許大茂」，日期是「一九六零年三月十五日」。按說這沒什麼，鄰里之間借錢寫個借條也算正常。
但下面用另一種筆跡，添了幾行小字：
「此借款月息三分（3%），按月付息。逾期不還，利息轉為本金，利滾利計算。」
「逾期三個月以上，債權人有權收走借款人家中值錢物品抵債，或向借款人單位、街道辦反映情況。」
「特此續約。一九六零年九月十五日。」
續約人簽名處，赫然是「閆埠貴」三個字！
易中海的呼吸急促起來。月息三分？利滾利？收走物品抵債？向單位反映？
這分明是高利貸！是舊社會放印子錢的那一套！
更讓他心驚的是，借主居然是許大茂——後院許家的獨子，軋鋼廠的電影放映員，也是院裡出了名的刺頭。許大茂怎麼會向閆埠貴借高利貸？借了二十塊，月息三分，那就是每月六毛錢的利息！半年下來，光利息就三塊六了！
易中海的手微微發抖。他想起昨天收到的字條：「閆埠貴私吞大會收繳的贓款贓物（糧票），欲取代你。他與劉海忠暗中聯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書📕𝐬𝐡𝐮.𝐭𝐰】
難道……是真的？
閆埠貴不僅私吞糧票，還暗中放高利貸？他哪來那麼多錢？一個小學教員，工資才三十多塊，要養活一家六口人，怎麼會有餘錢放貸？
除非……他還有其他見不得光的收入？或者，他貪墨了更多東西？
易中海把借條仔細折好，揣進中山裝內兜。他沒有繼續在院子裡轉悠，而是快步回到自己家，關上門。
一大媽正在爐子邊熬粥，見他臉色不對，問道：「老易，怎麼了？」
「沒事。」易中海擺擺手，坐到桌邊，從內兜里掏出那張借條，又看了一遍。
他的腦子飛快轉動。
這張借條為什麼會出現在公告欄里？是誰放的？是閆埠貴自己不小心掉的？不可能，這麼要命的東西，他肯定藏得嚴嚴實實。
那就是有人故意放的。目的是什麼？揭發閆埠貴？還是……警告他易中海？
易中海想起昨天秦淮茹糧本被街道辦要回去的事。想起這幾天院裡暗流涌動的氣氛。想起閆埠貴在大會上那種迫不及待跳出來的樣子。
他越來越相信，這張借條的出現不是偶然。
也許，是閆埠貴的某個債主不滿他的高利貸，偷偷把借條放出來，想讓他身敗名裂？或者，是劉海忠在搞鬼，想借這件事打擊閆埠貴，同時警告他易中海別想一手遮天？
不管是哪種可能，這件事都必須處理。
但怎麼處理？
直接拿借條去質問閆埠貴？不行。閆埠貴肯定會否認，說筆跡是偽造的，或者說他只是普通借貸，不是高利貸。沒有其他證據，單憑一張借條，很難定他的罪。
而且，如果閆埠貴真的和劉海忠聯手了，他貿然出手，可能會逼得這兩人狗急跳牆，聯合起來對付他。
得慎重。
易中海把借條重新收好，對一大媽說：「早飯我不吃了，廠里有點事，我早點去。」
他需要時間思考，也需要……檢查一下其他地方。
離開家前，易中海特意繞到前院門洞。他放慢腳步，目光掃過牆壁、地面、門框。
然後，在門洞左側牆壁那道不起眼的裂縫處，他看到了一角黃色的紙。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走過去，伸手從裂縫裡抽出那張紙——又是一張借條！
「今借到閆埠貴同志人民幣拾伍元整（15元），借款人：何雨柱（傻柱），一九六零年五月十日。」
下面同樣有續約條款：「月息二分五（2.5%），逾期處理同上。」
傻柱？！易中海的眉頭擰成了疙瘩。
傻柱怎麼會向閆埠貴借錢？還是高利貸？傻柱是軋鋼廠食堂廚師，工資不低，雖然經常接濟賈家，但也不至於缺錢到借高利貸的地步啊！
除非……這張借條是假的？或者，傻柱有什麼急用？
易中海感覺事情越來越複雜了。兩張借條，兩個借款人，都是院裡的人。如果這些借條都是真的，那閆埠貴在院裡放高利貸就不是一天兩天了，涉及的人可能不止這兩個。
他把第二張借條也揣進兜里，腳步沉重地走出四合院。
去軋鋼廠的路上，易中海一直在想這件事該怎麼處理。他公文包里還裝著今天要上報的材料，但他現在的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