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易中海懷疑你私吞糧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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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懷疑你私吞糧票,與劉海忠勾結奪權。小心。」

  私吞糧票?那十斤糧票明明是他「撿到」的證據!雖然……他確實沒打算交出去。勾結劉海忠?天地良心,他跟劉海忠除了開會,私下裡話都不多說兩句!

  可易中海會信嗎?以易中海多疑的性格,肯定寧可信其有。

  怎麼辦?把糧票交出去?捨不得。那可是十斤糧票啊!不交?萬一易中海真認定他私吞,在院裡大會上公開處理他,他這「三大爺」的臉往哪兒擱?老師的面子還要不要?

  閆埠貴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在狹小的屋裡轉來轉去。最後他一咬牙,從抽屜里拿出那十斤糧票,看了又看,摸了又摸,最終還是重新鎖了回去。

  不能交!交了就等於承認自己有問題。得想別的辦法……或許,可以主動去找易中海「匯報工作」,表明心跡?或者,寫個情況說明?


  後院,劉海忠家。

  劉海忠也看到了新字條,他沒閆埠貴那麼多彎彎繞,直接氣得破口大罵:「易中海這個王八蛋!沒完沒了是吧!老子都這樣了,他還想怎麼樣?跟閆埠貴聯手?聯他奶奶個腿!」

  罵歸罵,他心裡也怕。易中海在廠里整他的事還沒完,要是再在院裡整他……他簡直不敢想。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劉海忠眼中閃過狠色,「易中海,你不仁,別怪我不義!你那些破事,別以為我不知道!」

  他想起了陳建國死的那天,易中海「恰好」不在現場。想起了廠里一些關於易中海和李副廠長之間利益輸送的傳聞……

  也許,該想辦法弄點真憑實據?

  傍晚:傻柱的飯盒與無聲的晚餐

  傍晚,傻柱提著飯盒回來,裡面照例是食堂的剩菜——今天有點炒白菜和幾片肥肉。

  他走到中院,看到賈家門關著,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敲了敲門。

  裡面傳來秦淮茹平靜的聲音:「誰?」

  「我,柱子。」

  門開了。秦淮茹站在門口,身上繫著圍裙,手上還有麵粉,看樣子正在做飯。屋裡飄出棒子麵粥的香味,還有一點點……白面蒸騰的甜氣?她竟然在做白面饅頭?

  小當和槐花趴在炕沿,眼巴巴地看著爐灶上的鍋。

  「柱子,有事?」秦淮茹問,臉上沒有笑容,也沒有怨懟,只有一種禮貌的疏離。

  傻柱舉起飯盒:「今天食堂菜還行,給孩子……」

  「不用了,柱子,」秦淮茹打斷他,聲音依舊平靜,「我們自己有吃的了。謝謝你一直以來的照顧。以後……不用再特意給我們帶了。」

  傻柱舉著飯盒的手僵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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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著秦淮茹的眼睛,那裡面的確沒有賭氣,沒有委屈,只有一種清晰的、劃清界限的決斷。她知道院裡人怎麼議論他們之間的關係,她不想再給他,也給自己惹麻煩。她現在只想清清白白、安安靜靜地把孩子養大。

  傻柱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失落,有釋然,也有隱隱的敬佩。他收回飯盒,點點頭:「行。那……有需要幫忙的,就說一聲。」

  「好。」秦淮茹點點頭,沒有說「謝謝」,也沒有多餘的話,輕輕關上了門。

  傻柱站在門外,聽著裡面隱約傳來的、孩子們聞到飯香的歡呼聲,還有秦淮茹低聲的叮囑:「小當,拿碗。槐花,坐好。」

  他突然覺得,那個總是需要人幫襯、總是淚眼汪汪的秦姐,真的死了。現在活著的,是一個能自己扛起生活的母親。

  他提著飯盒回了自己屋,第一次覺得這剩菜剩飯,自己吃著也挺好。

  賈家屋裡,昏黃的煤油燈下。

  小木桌上擺著一盆棒子麵粥,一小碟鹹菜,還有——三個白面饅頭!不大,但蒸得鬆軟,冒著熱氣。

  小當和槐花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媽媽,真的可以吃嗎?」小當不敢置信。

  「可以。」秦淮茹把饅頭掰開,分給兩個女兒一人一半,「慢慢吃,別噎著。」

  她自己拿起剩下的半個饅頭,咬了一小口。白面的香甜在口中化開,是一種久違的、讓人幾乎落淚的滋味。但她忍住了,只是細細地嚼著,看著兩個女兒狼吞虎咽,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極淡的、真實的暖意。

  這頓飯,吃得安靜,卻充滿了實實在在的、活下去的力量。

  深夜:陳飛的新計劃與空間的利用

  夜深人靜。

  陳飛進入種植空間。新播種的作物長勢良好,靈泉邊的空氣讓人精神清明。他運行了幾個周天的呼吸法,將今天監聽和布局消耗的精神力補滿,甚至感覺又有精進。

  退出空間後,他沒有立刻睡覺,而是開始為下一步針對閻埠貴的計劃做準備。

  閻埠貴藏高利貸借條和「保管」的糧票的地方,陳飛早已摸清。借條在幾本教科書里夾著,糧票和部分現金在他書桌抽屜的暗格里。直接偷走,固然能讓閻埠貴損失慘重,但不夠「有趣」,也容易打草驚蛇。

  陳飛要的是讓閻埠貴自己暴露,最好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身敗名裂。

  他有了一個主意。

  這個時代,對「放高利貸」這種「舊社會遺毒」和「剝削行為」是嚴厲打擊的。如果閻埠貴放印子錢的事被公開,他這小學老師的工作保不住,「三大爺」的位置更別想,甚至可能被送去「學習班」改造。

  那麼,怎麼讓這件事「意外」曝光呢?

  陳飛想到了一個「熱心群眾匿名舉報」的經典橋段。但他不打算自己寫舉報信,那樣筆跡可能被核對。他要讓借條「自己」出現在該出現的地方。

  他找出幾張空白的信紙——是從閆埠貴家「借」的,用他平時批改作業的鋼筆(也是「借」的),模仿閆埠貴的筆跡,在每張借條下面,都補寫了一段「續期利息計算」和「逾期處理辦法」,內容極盡苛刻,坐實高利貸的性質。

  模仿筆跡對精神力控制要求極高,陳飛做得小心翼翼,完成後感覺有些疲憊。但他看著那幾張變得「面目可憎」的借條,滿意地點點頭。

  然後,他從中挑出兩張金額較大、借主是院裡人或附近熟人的借條,用意念將其從閆埠貴的教科書里取出。

  接下來是關鍵:他需要讓這兩張要命的借條,出現在一個易中海或街道辦幹部一定能看到、且無法忽視的地方。

  他選中了三個位置:

  第一張,放入中院公告欄的玻璃框後面——那裡通常貼街道通知和院裡告示,易中海每天都會看。

  第二張,塞進前院門洞牆壁的裂縫裡,但露出一角——那個位置很顯眼,早上出門的人很容易看到。

  第三張,直接放入易中海明天準備帶去廠里的公文包夾層。

  做完這些,陳飛躺回床上,嘴角噙著一絲冷意。

  明天,當易中海在公告欄看到借條,在門洞發現借條,在廠里打開公文包又看到借條……他會是什麼表情?他會怎麼處理閆埠貴?

  而閆埠貴,發現最重要的借條不翼而飛,還出現在那種地方,又會慌成什麼樣?

  狗咬狗的戲碼,即將升級。

  胸口的怨氣緩緩流轉,帶來一絲冰涼的快意。父親、母親、妹妹的面容在黑暗中浮現,無聲地注視著他。

  「閻埠貴,輪到你了。」陳飛閉上眼,在呼吸法的韻律中沉入半睡半醒的調息狀態。

  窗外,不知哪家的嬰兒夜啼了一聲,又很快被捂住。四合院沉在濃墨般的夜色里,只有風聲掠過屋瓦,發出細微的嗚咽,仿佛在預告著明日將至的紛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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