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清晨：屍體與騷動
天還沒亮透，一聲悽厲的尖叫劃破了四合院的寧靜。
「死人啦——！」
是前院馬家媳婦的聲音，尖得能刺破耳膜，帶著一種見了鬼似的驚恐。
整個院子瞬間被驚醒了。
陳飛正在屋裡運行呼吸法，聽到這聲尖叫，他知道——賈張氏的屍體被發現了。
他迅速調整表情，讓自己看起來像是剛從睡夢中被驚醒的茫然和不安。推開門時，院子裡已經亂成一團。
前院門口圍了一群人，馬家媳婦癱坐在地上，臉色煞白，手指顫抖地指著門外巷子的方向：「死……死人……賈家嬸子……」
易中海最先衝過去，劉海忠和閆埠貴緊隨其後。傻柱也光著膀子從屋裡跑出來，許大茂則扒著門框往外探頭。
陳飛「虛弱」地跟著人群往外走。
巷子口，賈張氏的屍體就躺在那裡。
她仰面躺著，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著灰濛濛的天空，瞳孔已經散了。臉色青紫，嘴唇發黑，脖子上有一道明顯的勒痕，紫紅色的，像一條醜陋的蟲子。頭髮散亂，沾著草屑和泥土，衣領被撕開了，露出瘦骨嶙峋的脖子和鎖骨。袖口也破了，露出裡面的舊棉絮。
最駭人的是她的表情——嘴巴半張著，像是要喊什麼卻沒喊出來，臉上凝固著一種混合了恐懼、痛苦和難以置信的神情。
「媽——！」
秦淮茹從院子裡衝出來，看到這一幕，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腿一軟，直接暈了過去。
傻柱連忙扶住她：「秦姐！秦姐！」
場面徹底亂了。
「都別動！」易中海大喝一聲，強作鎮定，「保護好現場！老閻，快去派出所報案！老劉，你看著這兒，別讓人靠近！」
閆埠貴腿都軟了，但還是哆嗦著往派出所跑。劉海忠則和幾個男人圍成一圈，把屍體和圍觀的人隔開。
陳飛站在人群邊緣，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這是原身殘留的本能反應，面對死亡的恐懼和不適。但他心裡一片冰冷。
賈張氏死了。
第二個仇人。
他抬起眼，快速掃視了一圈現場。
屍體被發現的位置，就在巷子口，離四合院大門不到二十米。這比他預想的要近——他昨晚明明把屍體拖到了荒地更深處。
看來是野狗或者什麼動物把屍體拖到了這裡。
也好，這樣更顯得「意外」——賈張氏夜裡出門，在巷子口遇到搶劫，被殺。
陳飛的目光落在賈張氏的衣兜上。衣兜被翻出來了，裡面空蕩蕩的——這是他昨晚故意弄的，偽裝搶劫。
但昨晚他放回兜深處的那十塊錢，還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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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集中精神，意念延伸過去，隔著十幾米的距離「看」向那個衣兜。
錢還在。碎布蓋著，不仔細翻找不到。
這就對了。警方來勘察時，會發現「搶劫」的假象，但最終會找到錢，從而懷疑這不是單純的搶劫。
到時候，調查方向就會轉向仇殺或滅口。
而仇殺或滅口，嫌疑最大的就是黑市的人——賈張氏是去買違禁品的，也許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被滅口了。
或者……是院裡的人。
陳飛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冷笑。
上午：警方介入
上午八點，派出所的人來了。
來了三個民警，為首的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姓趙，眼神銳利，一看就是老刑警。他帶著兩個年輕民警，一個拍照，一個勘察現場。
趙警官先讓圍觀的人退開，然後蹲下身檢查屍體。
他看得非常仔細：脖子上的勒痕，後腦的挫傷，衣服的破損，手指甲里的泥土……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死亡時間大概在昨晚九點到十一點之間，」趙警官站起身，對易中海說，「頸部被勒，後腦遭重擊。初步判斷是搶劫殺人——衣服被翻過，兜被掏了。」
易中海連忙點頭：「是是是，賈家嬸子昨晚說出去做法事，超度她孫子，沒想到……」
「做法事？」趙警官皺眉，「大晚上去做法事？」
「這……」易中海語塞。他也覺得這個理由牽強。
趙警官沒再追問，開始詢問院裡的人。
第一個問的是秦淮茹。她已經醒過來了，但精神恍惚，問什麼答什麼，顛三倒四。
「我婆婆昨晚七點半出門……說是去城西找老姐妹做法事……讓我看好孩子……她說早點回來……可一晚上沒回來……我以為她在老姐妹家過夜了……」
「城西哪個老姐妹？叫什麼名字？住哪兒？」趙警官問。
秦淮茹愣住了：「我……我不知道……我婆婆沒細說……」
趙警官眉頭皺得更緊了。
接著問易中海。
易中海把情況說了一遍：棒梗前天落水身亡，賈張氏悲痛過度，昨天精神就不太正常，晚上說要出去做法事……
「她身上帶了多少錢？」趙警官問。
「這……」易中海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搖頭：「我不知道……我婆婆有私房錢，不讓我知道……」
趙警官又問了幾個問題，然後開始挨家挨戶詢問。
問到陳飛時，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
陳飛被叫到中院，趙警官坐在易中海家的椅子上，兩個年輕民警站在一旁。
「陳飛是吧？」趙警官看著他，「聽說你前天救了賈梗？」
「是，」陳飛點頭，聲音沙啞，「但沒救活……」
「說說昨晚你在哪兒，幹什麼。」趙警官開門見山。
陳飛早有準備：「我昨晚在屋裡睡覺。我身體不好，最近一直在家養病。」
「有人能證明嗎？」
「沒有，」陳飛搖頭，「我一個人住。」
「你平時和賈家關係怎麼樣？」
「一般，」陳飛說，「賈家嬸子……脾氣不太好，以前罵過我。但棒梗出事那天，我去救了他。賈家嬸子昨天還怪我，說我沒救活棒梗……」
他說著，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像是在壓抑委屈。
趙警官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又問：「你最近有沒有發現賈家有什麼異常？或者賈張氏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陳飛想了想，說：「賈家嬸子最近……好像精神不太正常。棒梗死後，她老是說胡話，說看到棒梗的鬼魂，還說有人要害她……」
這話是真的。賈張氏昨天確實說過這些話。
趙警官在本子上記了幾筆，然後擺擺手：「行了，你先回去吧。有事再找你。」
陳飛點點頭，轉身離開。
他知道，警方暫時不會懷疑他。他沒有動機，沒有作案時間——至少表面上沒有。
中午：院裡的恐慌
中午，賈張氏的屍體被拉走了。
派出所的人說要做屍檢，讓家屬等通知。
秦淮茹哭得死去活來，被幾個婦女扶回屋裡。小當和槐花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看著媽媽哭，也跟著哭。
整個院子籠罩在一片恐慌中。
短短三天，賈家死了兩個人。
棒梗是意外落水，賈張氏是搶劫被殺——表面上看都是意外或刑事案，但太巧了。
巧得讓人心裡發毛。
「你們說……是不是真有鬼啊？」前院的馬家媳婦小聲說，「棒梗剛死，賈張氏就跟著去了……還死得那麼慘……」
「別瞎說！」易中海呵斥道，「現在是新社會，哪來的鬼？」
但他自己心裡也打鼓。
太巧了。巧得不正常。
他想起了那些神神秘秘的字條，想起了陳建國、李秀蘭、陳小雨的死……
難道……真有人在報復？
易中海看向陳飛屋的方向。
陳飛正坐在門口，低著頭，像是在發呆。臉色蒼白，眼神空洞，一副被嚇壞了的樣子。
不像是他。
那會是誰？
易中海又看向許大茂。許大茂今天格外安靜，一直躲在屋裡沒出來。
難道是他？
易中海想起那張字條：「許大茂已知真相，欲敲詐。」
如果許大茂真的知道了陳建國死亡的真相，以此敲詐賈張氏，被賈張氏拒絕，然後殺人滅口……
這個可能性很大。
易中海眼神冷了下來。
下午：空間的收穫與嫁禍的準備
下午，陳飛關好門窗，進入種植空間。
空間裡又是一番新氣象。
「死人啦——！」
是前院馬家媳婦的聲音，尖得能刺破耳膜，帶著一種見了鬼似的驚恐。
整個院子瞬間被驚醒了。
陳飛正在屋裡運行呼吸法，聽到這聲尖叫，他知道——賈張氏的屍體被發現了。
他迅速調整表情，讓自己看起來像是剛從睡夢中被驚醒的茫然和不安。推開門時，院子裡已經亂成一團。
前院門口圍了一群人，馬家媳婦癱坐在地上，臉色煞白，手指顫抖地指著門外巷子的方向：「死……死人……賈家嬸子……」
易中海最先衝過去，劉海忠和閆埠貴緊隨其後。傻柱也光著膀子從屋裡跑出來，許大茂則扒著門框往外探頭。
陳飛「虛弱」地跟著人群往外走。
巷子口，賈張氏的屍體就躺在那裡。
她仰面躺著，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著灰濛濛的天空，瞳孔已經散了。臉色青紫，嘴唇發黑，脖子上有一道明顯的勒痕，紫紅色的，像一條醜陋的蟲子。頭髮散亂，沾著草屑和泥土，衣領被撕開了，露出瘦骨嶙峋的脖子和鎖骨。袖口也破了，露出裡面的舊棉絮。
最駭人的是她的表情——嘴巴半張著，像是要喊什麼卻沒喊出來，臉上凝固著一種混合了恐懼、痛苦和難以置信的神情。
「媽——！」
秦淮茹從院子裡衝出來，看到這一幕，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腿一軟，直接暈了過去。
傻柱連忙扶住她：「秦姐！秦姐！」
場面徹底亂了。
「都別動！」易中海大喝一聲，強作鎮定，「保護好現場！老閻，快去派出所報案！老劉，你看著這兒，別讓人靠近！」
閆埠貴腿都軟了，但還是哆嗦著往派出所跑。劉海忠則和幾個男人圍成一圈，把屍體和圍觀的人隔開。
陳飛站在人群邊緣，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這是原身殘留的本能反應，面對死亡的恐懼和不適。但他心裡一片冰冷。
賈張氏死了。
第二個仇人。
他抬起眼，快速掃視了一圈現場。
屍體被發現的位置，就在巷子口，離四合院大門不到二十米。這比他預想的要近——他昨晚明明把屍體拖到了荒地更深處。
看來是野狗或者什麼動物把屍體拖到了這裡。
也好，這樣更顯得「意外」——賈張氏夜裡出門，在巷子口遇到搶劫，被殺。
陳飛的目光落在賈張氏的衣兜上。衣兜被翻出來了，裡面空蕩蕩的——這是他昨晚故意弄的，偽裝搶劫。
但昨晚他放回兜深處的那十塊錢，還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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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集中精神，意念延伸過去，隔著十幾米的距離「看」向那個衣兜。
錢還在。碎布蓋著，不仔細翻找不到。
這就對了。警方來勘察時，會發現「搶劫」的假象，但最終會找到錢，從而懷疑這不是單純的搶劫。
到時候，調查方向就會轉向仇殺或滅口。
而仇殺或滅口，嫌疑最大的就是黑市的人——賈張氏是去買違禁品的，也許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被滅口了。
或者……是院裡的人。
陳飛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冷笑。
上午：警方介入
上午八點，派出所的人來了。
來了三個民警，為首的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姓趙，眼神銳利，一看就是老刑警。他帶著兩個年輕民警，一個拍照，一個勘察現場。
趙警官先讓圍觀的人退開，然後蹲下身檢查屍體。
他看得非常仔細：脖子上的勒痕，後腦的挫傷，衣服的破損，手指甲里的泥土……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死亡時間大概在昨晚九點到十一點之間，」趙警官站起身，對易中海說，「頸部被勒，後腦遭重擊。初步判斷是搶劫殺人——衣服被翻過，兜被掏了。」
易中海連忙點頭：「是是是，賈家嬸子昨晚說出去做法事，超度她孫子，沒想到……」
「做法事？」趙警官皺眉，「大晚上去做法事？」
「這……」易中海語塞。他也覺得這個理由牽強。
趙警官沒再追問，開始詢問院裡的人。
第一個問的是秦淮茹。她已經醒過來了，但精神恍惚，問什麼答什麼，顛三倒四。
「我婆婆昨晚七點半出門……說是去城西找老姐妹做法事……讓我看好孩子……她說早點回來……可一晚上沒回來……我以為她在老姐妹家過夜了……」
「城西哪個老姐妹？叫什麼名字？住哪兒？」趙警官問。
秦淮茹愣住了：「我……我不知道……我婆婆沒細說……」
趙警官眉頭皺得更緊了。
接著問易中海。
易中海把情況說了一遍：棒梗前天落水身亡，賈張氏悲痛過度，昨天精神就不太正常，晚上說要出去做法事……
「她身上帶了多少錢？」趙警官問。
「這……」易中海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搖頭：「我不知道……我婆婆有私房錢，不讓我知道……」
趙警官又問了幾個問題，然後開始挨家挨戶詢問。
問到陳飛時，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
陳飛被叫到中院，趙警官坐在易中海家的椅子上，兩個年輕民警站在一旁。
「陳飛是吧？」趙警官看著他，「聽說你前天救了賈梗？」
「是，」陳飛點頭，聲音沙啞，「但沒救活……」
「說說昨晚你在哪兒，幹什麼。」趙警官開門見山。
陳飛早有準備：「我昨晚在屋裡睡覺。我身體不好，最近一直在家養病。」
「有人能證明嗎？」
「沒有，」陳飛搖頭，「我一個人住。」
「你平時和賈家關係怎麼樣？」
「一般，」陳飛說，「賈家嬸子……脾氣不太好，以前罵過我。但棒梗出事那天，我去救了他。賈家嬸子昨天還怪我，說我沒救活棒梗……」
他說著，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像是在壓抑委屈。
趙警官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又問：「你最近有沒有發現賈家有什麼異常？或者賈張氏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陳飛想了想，說：「賈家嬸子最近……好像精神不太正常。棒梗死後，她老是說胡話，說看到棒梗的鬼魂，還說有人要害她……」
這話是真的。賈張氏昨天確實說過這些話。
趙警官在本子上記了幾筆，然後擺擺手：「行了，你先回去吧。有事再找你。」
陳飛點點頭，轉身離開。
他知道，警方暫時不會懷疑他。他沒有動機，沒有作案時間——至少表面上沒有。
中午：院裡的恐慌
中午，賈張氏的屍體被拉走了。
派出所的人說要做屍檢，讓家屬等通知。
秦淮茹哭得死去活來，被幾個婦女扶回屋裡。小當和槐花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看著媽媽哭，也跟著哭。
整個院子籠罩在一片恐慌中。
短短三天，賈家死了兩個人。
棒梗是意外落水，賈張氏是搶劫被殺——表面上看都是意外或刑事案，但太巧了。
巧得讓人心裡發毛。
「你們說……是不是真有鬼啊？」前院的馬家媳婦小聲說，「棒梗剛死，賈張氏就跟著去了……還死得那麼慘……」
「別瞎說！」易中海呵斥道，「現在是新社會，哪來的鬼？」
但他自己心裡也打鼓。
太巧了。巧得不正常。
他想起了那些神神秘秘的字條，想起了陳建國、李秀蘭、陳小雨的死……
難道……真有人在報復？
易中海看向陳飛屋的方向。
陳飛正坐在門口，低著頭，像是在發呆。臉色蒼白，眼神空洞，一副被嚇壞了的樣子。
不像是他。
那會是誰？
易中海又看向許大茂。許大茂今天格外安靜，一直躲在屋裡沒出來。
難道是他？
易中海想起那張字條：「許大茂已知真相，欲敲詐。」
如果許大茂真的知道了陳建國死亡的真相，以此敲詐賈張氏，被賈張氏拒絕，然後殺人滅口……
這個可能性很大。
易中海眼神冷了下來。
下午：空間的收穫與嫁禍的準備
下午，陳飛關好門窗，進入種植空間。
空間裡又是一番新氣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