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小麥已經長到一尺多高
小麥已經長到一尺多高，開始抽穗了。嫩綠的麥穗小小的，密密麻麻，看得人心裡歡喜。玉米也長高了，葉片寬大，綠得發亮。土豆的葉子鋪滿了地面，下面應該已經結了薯塊。白菜長得更快，已經有碗口大了。
照這個速度，再過三五天，第一批作物就能收了。
陳飛走到靈泉邊，喝了幾口水，感覺精神一振。
他在空間裡轉了一圈，檢查了一下作物長勢，然後坐下來，開始思考下一步計劃。
按照大綱，接下來要「嫁禍許大茂」。
具體方法是：將許大茂的春藥放入棒梗書包夾層（「遺物」中發現）。
但陳飛覺得，這樣太簡單了。
他要加把火。
春藥要放，還要放點別的。
比如……許大茂的鋼筆。
陳飛記得，許大茂有一支英雄牌鋼筆，很寶貝，平時都別在上衣兜里。那是他當上放映員時，廠里獎勵的。
如果把這支鋼筆放進棒梗的書包……
許大茂怎麼解釋？說是棒梗偷的？棒梗已經死了，死無對證。
而且，棒梗偷鋼筆，許大茂為什麼一直不說？直到棒梗死了，鋼筆在遺物里被發現？
這裡面就有文章了。
警方會懷疑：許大茂是不是和棒梗有什麼交易？或者，棒梗掌握了許大茂什麼把柄，許大茂殺人滅口？
完美。
陳飛退出空間，回到屋裡。
他集中精神，用意念找到許大茂家。
許大茂正在屋裡喝悶酒，桌上擺著一碟花生米。那支英雄牌鋼筆就放在桌上，筆帽擰開了，筆尖閃著金屬的光澤。
陳飛意念一動，鋼筆消失了。
下一秒，出現在他手裡。
他看了看這支鋼筆，確實是好貨。筆身是黑色的，筆帽上刻著「英雄」兩個字，筆尖是金的，雖然磨損了一些，但依然能看出當年的精緻。
陳飛把鋼筆收進系統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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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找到棒梗的書包——還在賈家屋裡，秦淮茹還沒來得及整理。
他用意念打開書包，在夾層里找到了那盒火柴和小刀，還有那張過期的糧票。
他把鋼筆放進夾層，和那些東西放在一起。
然後，他又拿出那包春藥——是從許大茂衣櫃裡「借」的，用油紙包著，上面還寫著「助興散」三個字。
他把春藥也放進夾層。
做完這些，他想了想，又寫了一張字條，還是左手寫的：
「東西已藏好，莫再找我。」
沒署名，但意思很明顯。
他把字條也放進夾層。
這樣一來，棒梗的遺物里就有了：許大茂的鋼筆，許大茂的春藥，還有一張神秘的字條。
警方發現後，會怎麼想？
許大茂和棒梗有秘密交易？棒梗幫許大茂藏東西？或者，許大茂用春藥引誘棒梗幹什麼壞事？
無論哪種猜測，都夠許大茂喝一壺的。
而且，這張字條會引導警方往「同夥」或「幕後指使」的方向想。
到時候，許大茂百口莫辯。
陳飛收回意念，感覺有些疲憊。
連續使用隔空取物，消耗太大了。
他躺下休息，運行呼吸法恢復。
傍晚：秦淮茹的發現
傍晚，秦淮茹強打精神，開始整理棒梗的遺物。
棒梗的書包，她一直沒敢動。現在婆婆也走了，她必須面對。
她打開書包，把裡面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
課本、作業本、鉛筆、橡皮……都是普通的學習用品。
然後，她摸到了夾層。
打開夾層，她愣住了。
裡面有幾樣東西：一把小刀，一盒火柴，一張過期的糧票——這些她昨天就看到了。
但今天多了一樣東西：一支鋼筆。
英雄牌鋼筆，黑色筆身，金筆尖。
秦淮茹拿起鋼筆，仔細看了看。這筆不便宜，至少十幾塊錢，棒梗哪來的？
她心裡一沉，繼續翻。
又摸到一個油紙包。打開一看，裡面是一些白色的粉末，紙包上寫著「助興散」三個字。
秦淮茹雖然沒讀過多少書，但「助興散」是什麼，她大概能猜到。臉一下子白了。
最後，她摸到了一張字條。
打開一看，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一行字：「東西已藏好，莫再找我。」
秦淮茹的手開始抖。
鋼筆、春藥、字條……
這些東西，為什麼會出現在棒梗的書包里？
棒梗才十二歲，要春藥幹什麼？
還有這支鋼筆……是誰的？
秦淮茹腦子裡亂成一團。
她拿著這些東西，衝出屋，找到易中海。
「一大爺……您看……這些……」她聲音發顫，話都說不利索了。
易中海接過東西一看，臉色也變了。
鋼筆他認識，是許大茂的。春藥他也猜到了是什麼。字條……字條上的字，跟之前那些字條很像，都是左手寫的。
「這些東西……哪兒來的？」易中海問。
「在……在棒梗書包夾層里找到的……」秦淮茹哭道，「一大爺，棒梗他……他是不是被壞人帶壞了？」
易中海沉默了一會兒，說：「你先別聲張。我去找許大茂。」
深夜：許大茂的恐慌
深夜，易中海敲開了許大茂的門。
許大茂開門，看到易中海，愣了一下：「一大爺，這麼晚了……」
「進去說。」易中海沉著臉。
兩人進屋，關上門。
易中海把鋼筆、春藥、字條放在桌上：「大茂，這些是你的吧？」
許大茂一看，臉色瞬間白了：「這……這哪兒來的？」
「棒梗書包里找到的，」易中海盯著他，「許大茂，你跟我說實話，這些東西怎麼會在棒梗那兒？」
「我……我不知道！」許大茂慌了，「我的鋼筆……前幾天就丟了！我以為掉哪兒了……」
「那春藥呢？」易中海拿起油紙包，「這也是你的吧？」
許大茂語塞。春藥確實是他的，但他不敢承認。
「字條呢？」易中海又問，「『東西已藏好，莫再找我』——這是寫給誰的？棒梗嗎？」
「不……不是……」許大茂冷汗都下來了，「一大爺，我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有人陷害我！」
「誰陷害你？」易中海冷笑，「許大茂，我告訴你，賈張氏死了，警方正在調查。這些東西如果交到警方手裡，你猜他們會怎麼想？」
許大茂腿都軟了：「一大爺……您別……您幫幫我……」
「我怎麼幫你？」易中海說，「許大茂，你老實交代，這些東西怎麼會到棒梗手裡？你跟棒梗有什麼交易？」
「我真沒有！」許大茂快哭了，「一大爺，您相信我！我就算再渾，也不會跟一個孩子搞這些！」
易中海盯著他看了很久，最後說：「這些東西，我先收著。你最好祈禱警方查不到你頭上。否則……我也保不了你。」
說完，他拿起東西，轉身走了。
許大茂癱坐在椅子上，渾身發冷。
完了。
鋼筆是他的，春藥是他的，字條……雖然字跡不是他的，但東西在他這兒，他說不清了。
如果警方查過來……
許大茂不敢想下去了。
他想起賈張氏的死，想起那些神神秘秘的字條，想起陳建國、李秀蘭、陳小雨的死……
難道……真有人在暗中搞鬼？
目標是他？
許大茂打了個寒顫。
深夜：陳飛的監聽
陳飛躺在床上，監聽著院裡的動靜。
易中海和許大茂的對話，他聽得清清楚楚。
許大茂慌了。
很好。
接下來，易中海會怎麼處理那些東西？
是交給警方，還是自己藏著？
陳飛希望他交給警方。這樣，許大茂的嫌疑就坐實了。
但易中海可能不會。他可能會用這些東西威脅許大茂，讓許大茂閉嘴，不要亂說話。
畢竟，易中海自己也有把柄——陳建國死亡的真相。
如果許大茂被警方調查，說不定會把他知道的事情說出來。
易中海不會冒這個險。
果然，陳飛聽到易中海回到屋裡，對一大媽說：「這些東西，先收好。不能交給警方。」
「為什麼？」一大媽問。
「許大茂要是被查，說不定會亂咬，」易中海說，「到時候，大家都麻煩。」
一大媽不說話了。
陳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狗咬狗，互相牽制。
這樣最好。
易中海用這些東西威脅許大茂，許大茂不敢亂說話。而許大茂的存在，也時刻提醒易中海，有人知道他的秘密。
兩人互相猜忌，互相提防。
這樣，就沒心思懷疑他了。
陳飛閉上眼睛，開始運行呼吸法。
胸口的怨氣，又消散了一些。
他仿佛聽到妹妹陳小雨的聲音，很輕，帶著笑意：「哥哥……真厲害……」
陳飛睜開眼睛，看著黑暗。
「小雨，還沒完，」他低聲說，「還有很多人，欠咱們家的債。」
窗外，風聲嗚咽。
四合院沉浸在死一般的寂靜中。
但陳飛知道，這寂靜之下，暗流正在涌動。
更大的風暴，就要來了。
照這個速度，再過三五天，第一批作物就能收了。
陳飛走到靈泉邊，喝了幾口水，感覺精神一振。
他在空間裡轉了一圈，檢查了一下作物長勢，然後坐下來，開始思考下一步計劃。
按照大綱，接下來要「嫁禍許大茂」。
具體方法是：將許大茂的春藥放入棒梗書包夾層（「遺物」中發現）。
但陳飛覺得，這樣太簡單了。
他要加把火。
春藥要放，還要放點別的。
比如……許大茂的鋼筆。
陳飛記得，許大茂有一支英雄牌鋼筆，很寶貝，平時都別在上衣兜里。那是他當上放映員時，廠里獎勵的。
如果把這支鋼筆放進棒梗的書包……
許大茂怎麼解釋？說是棒梗偷的？棒梗已經死了，死無對證。
而且，棒梗偷鋼筆，許大茂為什麼一直不說？直到棒梗死了，鋼筆在遺物里被發現？
這裡面就有文章了。
警方會懷疑：許大茂是不是和棒梗有什麼交易？或者，棒梗掌握了許大茂什麼把柄，許大茂殺人滅口？
完美。
陳飛退出空間，回到屋裡。
他集中精神，用意念找到許大茂家。
許大茂正在屋裡喝悶酒，桌上擺著一碟花生米。那支英雄牌鋼筆就放在桌上，筆帽擰開了，筆尖閃著金屬的光澤。
陳飛意念一動，鋼筆消失了。
下一秒，出現在他手裡。
他看了看這支鋼筆，確實是好貨。筆身是黑色的，筆帽上刻著「英雄」兩個字，筆尖是金的，雖然磨損了一些，但依然能看出當年的精緻。
陳飛把鋼筆收進系統空間。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超好用
然後，他找到棒梗的書包——還在賈家屋裡，秦淮茹還沒來得及整理。
他用意念打開書包，在夾層里找到了那盒火柴和小刀，還有那張過期的糧票。
他把鋼筆放進夾層，和那些東西放在一起。
然後，他又拿出那包春藥——是從許大茂衣櫃裡「借」的，用油紙包著，上面還寫著「助興散」三個字。
他把春藥也放進夾層。
做完這些，他想了想，又寫了一張字條，還是左手寫的：
「東西已藏好，莫再找我。」
沒署名，但意思很明顯。
他把字條也放進夾層。
這樣一來，棒梗的遺物里就有了：許大茂的鋼筆，許大茂的春藥，還有一張神秘的字條。
警方發現後，會怎麼想？
許大茂和棒梗有秘密交易？棒梗幫許大茂藏東西？或者，許大茂用春藥引誘棒梗幹什麼壞事？
無論哪種猜測，都夠許大茂喝一壺的。
而且，這張字條會引導警方往「同夥」或「幕後指使」的方向想。
到時候，許大茂百口莫辯。
陳飛收回意念，感覺有些疲憊。
連續使用隔空取物，消耗太大了。
他躺下休息，運行呼吸法恢復。
傍晚：秦淮茹的發現
傍晚，秦淮茹強打精神，開始整理棒梗的遺物。
棒梗的書包，她一直沒敢動。現在婆婆也走了，她必須面對。
她打開書包，把裡面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
課本、作業本、鉛筆、橡皮……都是普通的學習用品。
然後，她摸到了夾層。
打開夾層，她愣住了。
裡面有幾樣東西：一把小刀，一盒火柴，一張過期的糧票——這些她昨天就看到了。
但今天多了一樣東西：一支鋼筆。
英雄牌鋼筆，黑色筆身，金筆尖。
秦淮茹拿起鋼筆，仔細看了看。這筆不便宜，至少十幾塊錢，棒梗哪來的？
她心裡一沉，繼續翻。
又摸到一個油紙包。打開一看，裡面是一些白色的粉末，紙包上寫著「助興散」三個字。
秦淮茹雖然沒讀過多少書，但「助興散」是什麼，她大概能猜到。臉一下子白了。
最後，她摸到了一張字條。
打開一看，上面歪歪扭扭地寫著一行字：「東西已藏好，莫再找我。」
秦淮茹的手開始抖。
鋼筆、春藥、字條……
這些東西，為什麼會出現在棒梗的書包里？
棒梗才十二歲，要春藥幹什麼？
還有這支鋼筆……是誰的？
秦淮茹腦子裡亂成一團。
她拿著這些東西，衝出屋，找到易中海。
「一大爺……您看……這些……」她聲音發顫，話都說不利索了。
易中海接過東西一看，臉色也變了。
鋼筆他認識，是許大茂的。春藥他也猜到了是什麼。字條……字條上的字，跟之前那些字條很像，都是左手寫的。
「這些東西……哪兒來的？」易中海問。
「在……在棒梗書包夾層里找到的……」秦淮茹哭道，「一大爺，棒梗他……他是不是被壞人帶壞了？」
易中海沉默了一會兒，說：「你先別聲張。我去找許大茂。」
深夜：許大茂的恐慌
深夜，易中海敲開了許大茂的門。
許大茂開門，看到易中海，愣了一下：「一大爺，這麼晚了……」
「進去說。」易中海沉著臉。
兩人進屋，關上門。
易中海把鋼筆、春藥、字條放在桌上：「大茂，這些是你的吧？」
許大茂一看，臉色瞬間白了：「這……這哪兒來的？」
「棒梗書包里找到的，」易中海盯著他，「許大茂，你跟我說實話，這些東西怎麼會在棒梗那兒？」
「我……我不知道！」許大茂慌了，「我的鋼筆……前幾天就丟了！我以為掉哪兒了……」
「那春藥呢？」易中海拿起油紙包，「這也是你的吧？」
許大茂語塞。春藥確實是他的，但他不敢承認。
「字條呢？」易中海又問，「『東西已藏好，莫再找我』——這是寫給誰的？棒梗嗎？」
「不……不是……」許大茂冷汗都下來了，「一大爺，我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有人陷害我！」
「誰陷害你？」易中海冷笑，「許大茂，我告訴你，賈張氏死了，警方正在調查。這些東西如果交到警方手裡，你猜他們會怎麼想？」
許大茂腿都軟了：「一大爺……您別……您幫幫我……」
「我怎麼幫你？」易中海說，「許大茂，你老實交代，這些東西怎麼會到棒梗手裡？你跟棒梗有什麼交易？」
「我真沒有！」許大茂快哭了，「一大爺，您相信我！我就算再渾，也不會跟一個孩子搞這些！」
易中海盯著他看了很久，最後說：「這些東西，我先收著。你最好祈禱警方查不到你頭上。否則……我也保不了你。」
說完，他拿起東西，轉身走了。
許大茂癱坐在椅子上，渾身發冷。
完了。
鋼筆是他的，春藥是他的，字條……雖然字跡不是他的，但東西在他這兒，他說不清了。
如果警方查過來……
許大茂不敢想下去了。
他想起賈張氏的死，想起那些神神秘秘的字條，想起陳建國、李秀蘭、陳小雨的死……
難道……真有人在暗中搞鬼？
目標是他？
許大茂打了個寒顫。
深夜：陳飛的監聽
陳飛躺在床上，監聽著院裡的動靜。
易中海和許大茂的對話，他聽得清清楚楚。
許大茂慌了。
很好。
接下來，易中海會怎麼處理那些東西？
是交給警方，還是自己藏著？
陳飛希望他交給警方。這樣，許大茂的嫌疑就坐實了。
但易中海可能不會。他可能會用這些東西威脅許大茂，讓許大茂閉嘴，不要亂說話。
畢竟，易中海自己也有把柄——陳建國死亡的真相。
如果許大茂被警方調查，說不定會把他知道的事情說出來。
易中海不會冒這個險。
果然，陳飛聽到易中海回到屋裡，對一大媽說：「這些東西，先收好。不能交給警方。」
「為什麼？」一大媽問。
「許大茂要是被查，說不定會亂咬，」易中海說，「到時候，大家都麻煩。」
一大媽不說話了。
陳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狗咬狗，互相牽制。
這樣最好。
易中海用這些東西威脅許大茂，許大茂不敢亂說話。而許大茂的存在，也時刻提醒易中海，有人知道他的秘密。
兩人互相猜忌，互相提防。
這樣，就沒心思懷疑他了。
陳飛閉上眼睛，開始運行呼吸法。
胸口的怨氣，又消散了一些。
他仿佛聽到妹妹陳小雨的聲音，很輕，帶著笑意：「哥哥……真厲害……」
陳飛睜開眼睛，看著黑暗。
「小雨，還沒完，」他低聲說，「還有很多人，欠咱們家的債。」
窗外，風聲嗚咽。
四合院沉浸在死一般的寂靜中。
但陳飛知道，這寂靜之下，暗流正在涌動。
更大的風暴，就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