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那怎麼辦？
「那怎麼辦？」
「先盯著，」易中海說，「他要是真有問題，總會露出馬腳。」
陳飛收回意念，心裡冷笑。
易中海果然懷疑他了。
但懷疑歸懷疑，沒證據說什麼都沒用。
而且，易中海自己的麻煩也不少。許大茂的威脅，劉海忠的舉報信，還有那些神神秘秘的字條……
夠他頭疼的。
陳飛放下心來，開始吃飯。
吃完飯，他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今晚的行動，必須萬無一失。
下午：秦淮茹的發現
下午，秦淮茹在整理棒梗的遺物時，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東西。
棒梗的書包里，除了課本和作業本，還有幾樣不該有的東西：一把小刀，一盒火柴，還有……一張皺巴巴的糧票。
糧票是市糧票，一斤面額，已經過期了——是去年的。
秦淮茹拿著這張糧票，愣住了。
棒梗哪來的糧票？還藏得這麼隱秘？
她想起賈張氏丟錢丟糧票的事，心裡一沉。
難道……真是棒梗偷的？
不，不可能。棒梗雖然調皮，但不會偷家裡的東西。
可是……證據就在眼前。
秦淮茹坐在炕沿上，看著那張糧票，眼淚又下來了。
如果真是棒梗偷的，那賈張氏罵的那些話，就不是空穴來風。
如果真是棒梗偷的，那他平時的乖巧，都是裝的？
秦淮茹不敢想下去了。
她把糧票收起來，沒告訴賈張氏——賈張氏現在情緒不穩定，知道了會更瘋。
但她心裡，對棒梗的印象，開始動搖了。
傍晚：黑市的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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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點，棺材胡同開始「熱鬧」起來。
幾個攤主陸續來了，推著小車，拉著貨物，在胡同里擺開。賣糧食的，賣肉的，賣布匹的，賣雜貨的……雖然都是黑市交易，但看起來井然有序。
突然，一個攤主在胡同口撿到一張字條。
他打開一看，臉色變了：「派出所今晚查抄？真的假的？」
旁邊的人湊過來看，也慌了：「誰寫的？」
「不知道，就放在這兒。」
「不會是有人惡作劇吧？」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萬一真來查呢？」
消息很快傳開了。整個胡同騷動起來。
攤主們開始收拾東西，準備撤。買東西的人也慌了，匆匆交易，匆匆離開。
黑市小院裡，老張——就是賣鴉片膏的那個——也聽到了消息。
「查抄？」他眉頭緊皺，「最近沒聽說有行動啊。」
「張哥，怎麼辦？」手下問。
「先看看，」老張說，「要是真查，咱們也得撤。」
他走到院門口，往外看。胡同里一片混亂，攤主們都在收攤。
看來不是假的。
「收拾東西，」老張下令，「今晚不營業了。」
「那賈家那老太婆……」
「不管了，」老張說，「讓她明天再來。」
手下們開始收拾。鴉片膏、錢、帳本……都裝進箱子裡，準備轉移。
胡同外，陳飛躲在暗處，看著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第一步，完成。
黑市混亂，注意力分散。賈張氏來了，也買不到東西，只能失望而歸。
而歸途，就是她的死路。
晚上：赴約
晚上七點半，賈張氏出門了。
她穿了一件深藍色的棉襖——這是她最好的一件，平時捨不得穿。兜里揣著二十塊錢——這是她最後的私房錢，原本是留著養老的，現在用來買鴉片膏。
棒梗死了，她不想活了。但死之前，得再抽一口。
「媽，您早點回來。」秦淮茹送她到門口。
「嗯，」賈張氏點點頭，「你看好小當和槐花。」
說完，她轉身走了。
夜色漸濃，街道上行人稀少。賈張氏走得很快，腳步有些踉蹌——是癮犯了，手開始抖。
她必須快點到，快點買到，快點抽上。
走到棺材胡同時，她愣住了。
胡同里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往常這時候，這裡應該很熱鬧，攤主們吆喝著，買主們討價還價。
可現在，只有風吹過破窗戶的聲音。
「怎麼回事？」賈張氏心裡一沉。
她走到張記雜貨門口，敲門——三長兩短。
沒人應。
又敲了一遍，還是沒人。
「老張？老張？」她壓低聲音喊。
門突然開了一條縫，一個男人探出頭來：「誰？」
「我，賈張氏，」賈張氏連忙說，「來買貨。」
「今晚不營業，」男人說，「明天再來。」
「別啊，」賈張氏急了，「我大老遠來的，癮犯了，難受。」
男人看了看她，猶豫了一下，說：「等著。」
門又關上了。
賈張氏等在門外，心裡七上八下。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男人遞出一個小紙包：「十塊。」
賈張氏連忙掏出錢，數了十塊遞過去，接過紙包，揣進懷裡。
「快走，」男人說，「今晚不太平。」
「謝謝，謝謝。」賈張氏轉身就走。
她走得很快，幾乎是小跑。懷裡那個紙包像火炭一樣燙，她恨不得現在就抽一口。
但她知道不能。得回家，關上門，偷偷抽。
走到那片荒地時，她突然聽到身後有腳步聲。
很輕，但很清晰。
賈張氏心裡一緊，回頭看去。
夜色中，一個黑影跟在她身後，大概十米遠。
看不清臉，只看到一身深灰色的衣服，戴著頭巾。
「誰？」賈張氏聲音發顫。
黑影沒說話，繼續跟著。
賈張氏慌了，加快腳步。
黑影也加快腳步。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荒地中間的那條小路。
小路兩邊是半人高的荒草，在夜風中沙沙作響，像無數隻手在搖晃。
賈張氏心跳如鼓，腿開始發軟。
她想跑，但跑不動。癮犯了，渾身沒力氣。
突然，黑影加速了，幾步就追上了她。
一隻冰涼的手捂住了她的嘴。
「唔——」賈張氏想叫，但叫不出聲。
另一隻手勒住了她的脖子，是一根麻繩。
賈張氏拼命掙扎，但那隻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她感覺呼吸困難，眼前開始發黑。
最後看到的，是一雙冰冷的眼睛，在頭巾的縫隙里，閃著寒光。
然後，一塊石頭砸在了她的後腦上。
「砰」的一聲悶響。
賈張氏身體一軟，倒在了地上。
黑影蹲下身，摸了摸她的頸動脈——停了。
又探了探鼻息——沒了。
死了。
黑影——陳飛，迅速行動起來。
他先翻了一下賈張氏的衣兜，找到那個紙包——鴉片膏，還有剩下的十塊錢。他把錢放回賈張氏的衣兜深處，用碎布蓋著。鴉片膏則揣進自己懷裡。
然後，他把現場弄亂：扯開賈張氏的衣領，撕破她的袖口，把她的頭髮弄散，像是在掙扎中造成的。
最後，他從地上抓起一把土，撒在賈張氏臉上——偽裝成倒地時沾的。
做完這些，他站起身，環顧四周。
沒有人。
只有風聲，和遠處隱約的狗叫。
他迅速離開現場，沒有回頭。
深夜：歸來
深夜十一點，陳飛回到了四合院。
他悄悄溜回屋，關好門，脫下偽裝，放進系統空間。
然後，他走到水缸邊，舀水洗手。
手上沒有血——他戴了手套，是粗布做的，不會留下指紋。
但他還是仔細洗了一遍，洗去可能沾上的塵土和草屑。
洗完手，他坐在床上，開始檢查戰利品。
那個小紙包，打開一看，是一塊拇指大小的黑色鴉片膏，散發著甜膩的焦糊味。
陳飛把它重新包好，放進系統空間——這東西留著，也許以後有用。
然後，他開始回想整個行動。
有沒有留下破綻？
腳印？他穿了破布鞋，鞋底劃花了，留下的腳印模糊難辨。
指紋？戴了手套，沒碰任何可能留指紋的東西。
目擊者？沒有。那條小路夜裡沒人走。
時間線？他傍晚六點出門，十一點回來，中間有五個小時。但沒人知道他什麼時候出的門，什麼時候回來的。
完美。
陳飛躺下，閉上眼睛。
胸口那股怨氣，又消散了一些。
他仿佛聽到母親李秀蘭的聲音，很輕，帶著釋然：「謝謝……我的兒……」
陳飛睜開眼睛，看著黑暗。
「媽，還沒完，」他低聲說，「害您的人，一個都跑不了。」
窗外，風聲嗚咽，像是有人在哭。
「先盯著，」易中海說，「他要是真有問題，總會露出馬腳。」
陳飛收回意念，心裡冷笑。
易中海果然懷疑他了。
但懷疑歸懷疑，沒證據說什麼都沒用。
而且，易中海自己的麻煩也不少。許大茂的威脅，劉海忠的舉報信，還有那些神神秘秘的字條……
夠他頭疼的。
陳飛放下心來，開始吃飯。
吃完飯，他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今晚的行動，必須萬無一失。
下午：秦淮茹的發現
下午，秦淮茹在整理棒梗的遺物時，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東西。
棒梗的書包里，除了課本和作業本，還有幾樣不該有的東西：一把小刀，一盒火柴，還有……一張皺巴巴的糧票。
糧票是市糧票，一斤面額，已經過期了——是去年的。
秦淮茹拿著這張糧票，愣住了。
棒梗哪來的糧票？還藏得這麼隱秘？
她想起賈張氏丟錢丟糧票的事，心裡一沉。
難道……真是棒梗偷的？
不，不可能。棒梗雖然調皮，但不會偷家裡的東西。
可是……證據就在眼前。
秦淮茹坐在炕沿上，看著那張糧票，眼淚又下來了。
如果真是棒梗偷的，那賈張氏罵的那些話，就不是空穴來風。
如果真是棒梗偷的，那他平時的乖巧，都是裝的？
秦淮茹不敢想下去了。
她把糧票收起來，沒告訴賈張氏——賈張氏現在情緒不穩定，知道了會更瘋。
但她心裡，對棒梗的印象，開始動搖了。
傍晚：黑市的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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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點，棺材胡同開始「熱鬧」起來。
幾個攤主陸續來了，推著小車，拉著貨物，在胡同里擺開。賣糧食的，賣肉的，賣布匹的，賣雜貨的……雖然都是黑市交易，但看起來井然有序。
突然，一個攤主在胡同口撿到一張字條。
他打開一看，臉色變了：「派出所今晚查抄？真的假的？」
旁邊的人湊過來看，也慌了：「誰寫的？」
「不知道，就放在這兒。」
「不會是有人惡作劇吧？」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萬一真來查呢？」
消息很快傳開了。整個胡同騷動起來。
攤主們開始收拾東西，準備撤。買東西的人也慌了，匆匆交易，匆匆離開。
黑市小院裡，老張——就是賣鴉片膏的那個——也聽到了消息。
「查抄？」他眉頭緊皺，「最近沒聽說有行動啊。」
「張哥，怎麼辦？」手下問。
「先看看，」老張說，「要是真查，咱們也得撤。」
他走到院門口，往外看。胡同里一片混亂，攤主們都在收攤。
看來不是假的。
「收拾東西，」老張下令，「今晚不營業了。」
「那賈家那老太婆……」
「不管了，」老張說，「讓她明天再來。」
手下們開始收拾。鴉片膏、錢、帳本……都裝進箱子裡，準備轉移。
胡同外，陳飛躲在暗處，看著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第一步，完成。
黑市混亂，注意力分散。賈張氏來了，也買不到東西，只能失望而歸。
而歸途，就是她的死路。
晚上：赴約
晚上七點半，賈張氏出門了。
她穿了一件深藍色的棉襖——這是她最好的一件，平時捨不得穿。兜里揣著二十塊錢——這是她最後的私房錢，原本是留著養老的，現在用來買鴉片膏。
棒梗死了，她不想活了。但死之前，得再抽一口。
「媽，您早點回來。」秦淮茹送她到門口。
「嗯，」賈張氏點點頭，「你看好小當和槐花。」
說完，她轉身走了。
夜色漸濃，街道上行人稀少。賈張氏走得很快，腳步有些踉蹌——是癮犯了，手開始抖。
她必須快點到，快點買到，快點抽上。
走到棺材胡同時，她愣住了。
胡同里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往常這時候，這裡應該很熱鬧，攤主們吆喝著，買主們討價還價。
可現在，只有風吹過破窗戶的聲音。
「怎麼回事？」賈張氏心裡一沉。
她走到張記雜貨門口，敲門——三長兩短。
沒人應。
又敲了一遍，還是沒人。
「老張？老張？」她壓低聲音喊。
門突然開了一條縫，一個男人探出頭來：「誰？」
「我，賈張氏，」賈張氏連忙說，「來買貨。」
「今晚不營業，」男人說，「明天再來。」
「別啊，」賈張氏急了，「我大老遠來的，癮犯了，難受。」
男人看了看她，猶豫了一下，說：「等著。」
門又關上了。
賈張氏等在門外，心裡七上八下。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男人遞出一個小紙包：「十塊。」
賈張氏連忙掏出錢，數了十塊遞過去，接過紙包，揣進懷裡。
「快走，」男人說，「今晚不太平。」
「謝謝，謝謝。」賈張氏轉身就走。
她走得很快，幾乎是小跑。懷裡那個紙包像火炭一樣燙，她恨不得現在就抽一口。
但她知道不能。得回家，關上門，偷偷抽。
走到那片荒地時，她突然聽到身後有腳步聲。
很輕，但很清晰。
賈張氏心裡一緊，回頭看去。
夜色中，一個黑影跟在她身後，大概十米遠。
看不清臉，只看到一身深灰色的衣服，戴著頭巾。
「誰？」賈張氏聲音發顫。
黑影沒說話，繼續跟著。
賈張氏慌了，加快腳步。
黑影也加快腳步。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荒地中間的那條小路。
小路兩邊是半人高的荒草，在夜風中沙沙作響，像無數隻手在搖晃。
賈張氏心跳如鼓，腿開始發軟。
她想跑，但跑不動。癮犯了，渾身沒力氣。
突然，黑影加速了，幾步就追上了她。
一隻冰涼的手捂住了她的嘴。
「唔——」賈張氏想叫，但叫不出聲。
另一隻手勒住了她的脖子，是一根麻繩。
賈張氏拼命掙扎，但那隻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她感覺呼吸困難，眼前開始發黑。
最後看到的，是一雙冰冷的眼睛，在頭巾的縫隙里，閃著寒光。
然後，一塊石頭砸在了她的後腦上。
「砰」的一聲悶響。
賈張氏身體一軟，倒在了地上。
黑影蹲下身，摸了摸她的頸動脈——停了。
又探了探鼻息——沒了。
死了。
黑影——陳飛，迅速行動起來。
他先翻了一下賈張氏的衣兜，找到那個紙包——鴉片膏，還有剩下的十塊錢。他把錢放回賈張氏的衣兜深處，用碎布蓋著。鴉片膏則揣進自己懷裡。
然後，他把現場弄亂：扯開賈張氏的衣領，撕破她的袖口，把她的頭髮弄散，像是在掙扎中造成的。
最後，他從地上抓起一把土，撒在賈張氏臉上——偽裝成倒地時沾的。
做完這些，他站起身，環顧四周。
沒有人。
只有風聲，和遠處隱約的狗叫。
他迅速離開現場，沒有回頭。
深夜：歸來
深夜十一點，陳飛回到了四合院。
他悄悄溜回屋，關好門，脫下偽裝，放進系統空間。
然後，他走到水缸邊，舀水洗手。
手上沒有血——他戴了手套，是粗布做的，不會留下指紋。
但他還是仔細洗了一遍，洗去可能沾上的塵土和草屑。
洗完手，他坐在床上，開始檢查戰利品。
那個小紙包，打開一看，是一塊拇指大小的黑色鴉片膏，散發著甜膩的焦糊味。
陳飛把它重新包好，放進系統空間——這東西留著，也許以後有用。
然後，他開始回想整個行動。
有沒有留下破綻？
腳印？他穿了破布鞋，鞋底劃花了，留下的腳印模糊難辨。
指紋？戴了手套，沒碰任何可能留指紋的東西。
目擊者？沒有。那條小路夜裡沒人走。
時間線？他傍晚六點出門，十一點回來，中間有五個小時。但沒人知道他什麼時候出的門，什麼時候回來的。
完美。
陳飛躺下，閉上眼睛。
胸口那股怨氣，又消散了一些。
他仿佛聽到母親李秀蘭的聲音，很輕，帶著釋然：「謝謝……我的兒……」
陳飛睜開眼睛，看著黑暗。
「媽，還沒完，」他低聲說，「害您的人，一個都跑不了。」
窗外，風聲嗚咽，像是有人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