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那怎麼行？」閆埠貴立刻反對
「那怎麼行？」閆埠貴立刻反對，「糧票是糧票，錢是錢！」
「可我沒錢，」陳飛說，「您要是不願意，那就等我病好了，找到工作再說。」
閆埠貴不說話了。他知道陳飛在拖，但又沒辦法。真把陳飛逼急了，一塊四毛二更要不回來。
「行吧，」他合上帳本，「那就再寬限幾天。不過小陳，三大爺跟你說句實話，院裡現在對你意見不小。棒梗的事，雖然不怪你，但總歸是你沒救活。賈家那邊……唉，你自己小心點吧。」
說完，他起身走了。
陳飛關上門，臉上的「病容」瞬間消失。
閆埠貴這個老東西，真是算計到了骨子裡。一塊四毛二，也值得三番五次來要？
不過，他最後那句話倒是提醒了陳飛。
棒梗的死，賈家會怎麼想？會不會懷疑他？
雖然昨天矇混過關了，但賈張氏那老太婆，疑心病重，說不定會遷怒於他。
得做好準備。
下午：空間的修煉與計劃
下午，院裡人都去幫忙辦喪事了。賈家那邊人來人往，哭聲、說話聲、腳步聲，亂成一團。
陳飛關好門窗，意念一動，進入了種植空間。
眼前一花，他站在了那片黑土地上。
空間裡永遠是白天的樣子，光線柔和，溫度適宜。十畝黑土地靜靜躺在那裡，中央的靈泉汩汩流淌，旁邊的茅草屋簡樸整潔。
陳飛走到靈泉邊，掬了一捧水喝下去。泉水清甜，帶著一股清涼的氣息，流入腹中後，迅速擴散到四肢百骸，疲勞一掃而空。
「好東西。」他讚嘆道。
喝完水，他走進茅草屋，翻開那本《種植手冊》。
按照手冊記載，空間裡可以種植任何作物，生長速度是外界的十倍。而且空間土壤肥沃，不需要施肥，只需要定期澆水就行。
陳飛想了想，決定先種點糧食。
他從系統空間裡拿出一些種子——這是前幾天從黑市買的，有小麥、玉米、土豆，還有一點蔬菜種子。
他先劃出一畝地，開始播種。
播種是個體力活，但陳飛現在體質達到人類極限巔峰，幹起來毫不費力。他按照手冊上的方法，挖坑、撒種、覆土，動作熟練得像是老農。
一畝地，種了半畝小麥，半畝玉米。小麥是冬小麥品種，正常情況下要越冬才能成熟，但在空間裡，時間流速快，估計一個月就能收。
玉米生長周期短些，二十天左右應該就能收。
種完糧食，他又在旁邊劃出一小塊地，種了土豆和白菜。
做完這些，他坐在靈泉邊休息，開始思考下一步計劃。
棒梗死了，第一個仇人解決。接下來，該輪到賈張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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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賈張氏很少出門，不容易製造「意外」。而且現在棒梗剛死，賈張氏悲痛欲絕，更不會出門了。
得想辦法讓她出門。
陳飛想了想，有了主意。
賈張氏有鴉片膏癮——這是原身記憶里的信息。賈張氏年輕時就抽大煙，解放後戒了，但偶爾還會偷偷買鴉片膏止痛。棒梗死了，她悲痛之下，肯定更需要麻醉自己。
可以去黑市弄點「加料」的鴉片膏，然後……
陳飛搖搖頭。這個辦法太直接，容易暴露。而且賈張氏死了，秦淮茹還在，易中海還在，其他人還在。
他需要更巧妙的辦法。
最好是讓禽獸們自相殘殺。
陳飛想起易中海和劉海忠的矛盾，心裡有了新計劃。
他退出空間，回到屋裡。
外面天色漸暗，賈家那邊的哭聲還沒停。
陳飛躺在床上，開始監聽院裡的動靜。
傍晚：傻柱的懷疑與許大茂的歸來
傍晚，傻柱提著飯盒回來了——他今天請了假，幫忙跑腿辦喪事。
他把飯盒放在自家桌上，卻沒像往常那樣去賈家送飯，而是坐在椅子上發呆。
他在想棒梗的事。
越想越覺得蹊蹺。
棒梗那小子，他太了解了。從小在什剎海邊長大，冬天滑冰，夏天游泳，對那片湖熟得跟自己家後院似的。哪兒的冰厚哪兒的冰薄，他門兒清。
往年春天，冰剛開始化的時候，棒梗從來不去湖中心滑，只在岸邊玩。今年怎麼就敢往湖中心去了？
還有，棒梗水性不錯。雖然掉進冰窟窿很危險，但以棒梗的機靈勁兒，應該能撲騰幾下，抓住冰沿。怎麼就那麼快沉下去了？
傻柱想起昨天陳飛救人的場景。陳飛把棒梗拖上來後，做了心肺復甦，動作很標準，像是學過。
可陳飛一個鉗工的兒子，怎麼會心肺復甦？
傻柱越想越不對勁。
但他沒有證據，只是懷疑。
正想著，門外傳來腳步聲。是許大茂回來了，婁小娥也跟在他身後——兩人看樣子和好了，但臉色都不好看。
「喲，傻柱，發呆呢？」許大茂陰陽怪氣地說，「怎麼沒去賈家獻殷勤？秦姐現在可正需要人安慰呢。」
傻柱瞪了他一眼：「滾！」
「滾什麼滾？」許大茂不依不饒，「我說錯了嗎？你不是一直惦記著秦淮茹嗎？現在機會來了，還不趕緊表現表現？」
「許大茂，你他媽找打是不是？」傻柱站起來。
「打啊，你打啊！」許大茂也來了火，「我告訴你傻柱，老子這幾天憋了一肚子火，正愁沒地方撒呢！」
兩人這才停下。
易中海走過來，臉色陰沉：「賈家正在辦喪事，你們在這兒鬧，像話嗎？」
許大茂哼了一聲，拉著婁小娥回屋了。
傻柱也坐回椅子上，悶聲不說話。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嘆口氣：「柱子，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但事已至此，多說無益。現在最重要的是幫賈家把喪事辦好。」
「我知道，」傻柱悶聲道，「一大爺，我就是覺得……棒梗死得蹊蹺。」
易中海心裡一動：「怎麼說？」
「棒梗那孩子精得很，不該犯這種錯誤，」傻柱說，「而且陳飛救人那手法……太熟練了，不像個外行。」
易中海沉默了。
他其實也有懷疑。但懷疑歸懷疑，沒證據說什麼都沒用。
而且，陳飛昨天那悲痛自責的樣子，不像裝的。如果真是陳飛乾的，那他的演技也太好了。
「柱子，這話到此為止，」易中海壓低聲音，「沒證據的事，別亂說。傳出去，對誰都不好。」
傻柱點點頭，但眼神里的懷疑沒散。
屋裡的陳飛，聽到這裡，心裡一沉。
傻柱和易中海都起疑了。
雖然他們沒證據，但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生根發芽。
他必須加快進度了。
深夜：新的栽贓計劃
深夜，陳飛躺在床上，開始制定新的計劃。
傻柱和易中海起疑了，這是個危險信號。他必須轉移他們的注意力。
怎麼轉移？
讓他們互相猜忌，互相攻擊。
陳飛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他集中精神，意念穿透牆壁，進入易中海家。
易中海已經睡了，一大媽也睡了。屋裡靜悄悄的。
陳飛在屋裡搜索，很快在書桌抽屜里找到了那本筆記本——就是記錄父親死因的那本。
他意念一動，把筆記本取出來，翻到記錄父親死亡的那一頁。
「3月15日，晴。陳建國頑固，不肯讓位。已安排妥當，明日動手。車間安全繩已做手腳，鋼錠吊運時會脫落。我在現場，但會『恰好』離開。事後無人懷疑。」
陳飛看著這行字，胸口那股恨意又翻騰起來。
他強壓下去，開始行動。
他拿出一張紙和筆——左手寫字，歪歪扭扭地抄下這行字。然後，在下面加了一行：
「傻柱知道此事，曾威脅要舉報。需想辦法封口。」
寫完，他把這張紙折好，用意念放回易中海的筆記本里，夾在記錄棒梗死亡的那一頁——易中海昨晚新寫的一頁：「4月25日，棒梗意外身亡。陳飛所救？可疑。需查。」
這樣，易中海翻看筆記本時，就會看到這張字條。
他會怎麼想？
傻柱知道父親死亡的真相？還威脅要舉報？
以易中海多疑的性格，肯定會懷疑傻柱。
到時候，易中海和傻柱的關係就會出現裂痕。
而傻柱那邊……
陳飛想了想，又寫了一張字條，還是左手寫的：
「易中海疑你知陳建國死因，欲除之。小心。」
他把這張字條用意念放到傻柱的枕頭底下。
做完這些，陳飛感覺精神力消耗了一大半，頭暈得厲害。
他躺下休息，運行呼吸法恢復。
今晚的栽贓，明天就會見效。
到時候，易中海和傻柱互相猜忌，就沒心思懷疑他了。
而且，父親死亡的真相，也會因為這張字條，引起易中海的恐慌。
一舉兩得。
陳飛想著想著，睡著了。
夢裡，他又看到了妹妹陳小雨。
這次，小雨沒站在水裡，而是站在一片花叢中，穿著乾淨的衣服，臉上帶著笑。
「哥哥，」她輕聲說，「謝謝你。」
陳飛想走過去，但花叢突然變成了冰面，小雨又掉進了冰窟窿里。
「哥哥——救我——」
陳飛猛地驚醒，渾身冷汗。
窗外，天還沒亮。
他坐起來，看著黑暗，眼神冰冷。
「小雨，再等等，」他低聲說，「哥哥會把所有害你的人，都送下去陪你。」
「可我沒錢，」陳飛說，「您要是不願意，那就等我病好了，找到工作再說。」
閆埠貴不說話了。他知道陳飛在拖，但又沒辦法。真把陳飛逼急了，一塊四毛二更要不回來。
「行吧，」他合上帳本，「那就再寬限幾天。不過小陳，三大爺跟你說句實話，院裡現在對你意見不小。棒梗的事，雖然不怪你，但總歸是你沒救活。賈家那邊……唉，你自己小心點吧。」
說完，他起身走了。
陳飛關上門，臉上的「病容」瞬間消失。
閆埠貴這個老東西，真是算計到了骨子裡。一塊四毛二，也值得三番五次來要？
不過，他最後那句話倒是提醒了陳飛。
棒梗的死，賈家會怎麼想？會不會懷疑他？
雖然昨天矇混過關了，但賈張氏那老太婆，疑心病重，說不定會遷怒於他。
得做好準備。
下午：空間的修煉與計劃
下午，院裡人都去幫忙辦喪事了。賈家那邊人來人往，哭聲、說話聲、腳步聲，亂成一團。
陳飛關好門窗，意念一動，進入了種植空間。
眼前一花，他站在了那片黑土地上。
空間裡永遠是白天的樣子，光線柔和，溫度適宜。十畝黑土地靜靜躺在那裡，中央的靈泉汩汩流淌，旁邊的茅草屋簡樸整潔。
陳飛走到靈泉邊，掬了一捧水喝下去。泉水清甜，帶著一股清涼的氣息，流入腹中後，迅速擴散到四肢百骸，疲勞一掃而空。
「好東西。」他讚嘆道。
喝完水，他走進茅草屋，翻開那本《種植手冊》。
按照手冊記載，空間裡可以種植任何作物，生長速度是外界的十倍。而且空間土壤肥沃，不需要施肥，只需要定期澆水就行。
陳飛想了想，決定先種點糧食。
他從系統空間裡拿出一些種子——這是前幾天從黑市買的，有小麥、玉米、土豆，還有一點蔬菜種子。
他先劃出一畝地，開始播種。
播種是個體力活，但陳飛現在體質達到人類極限巔峰，幹起來毫不費力。他按照手冊上的方法，挖坑、撒種、覆土，動作熟練得像是老農。
一畝地，種了半畝小麥，半畝玉米。小麥是冬小麥品種，正常情況下要越冬才能成熟，但在空間裡，時間流速快，估計一個月就能收。
玉米生長周期短些，二十天左右應該就能收。
種完糧食，他又在旁邊劃出一小塊地，種了土豆和白菜。
做完這些，他坐在靈泉邊休息，開始思考下一步計劃。
棒梗死了，第一個仇人解決。接下來，該輪到賈張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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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賈張氏很少出門，不容易製造「意外」。而且現在棒梗剛死，賈張氏悲痛欲絕，更不會出門了。
得想辦法讓她出門。
陳飛想了想，有了主意。
賈張氏有鴉片膏癮——這是原身記憶里的信息。賈張氏年輕時就抽大煙，解放後戒了，但偶爾還會偷偷買鴉片膏止痛。棒梗死了，她悲痛之下，肯定更需要麻醉自己。
可以去黑市弄點「加料」的鴉片膏，然後……
陳飛搖搖頭。這個辦法太直接，容易暴露。而且賈張氏死了，秦淮茹還在，易中海還在，其他人還在。
他需要更巧妙的辦法。
最好是讓禽獸們自相殘殺。
陳飛想起易中海和劉海忠的矛盾，心裡有了新計劃。
他退出空間，回到屋裡。
外面天色漸暗，賈家那邊的哭聲還沒停。
陳飛躺在床上，開始監聽院裡的動靜。
傍晚：傻柱的懷疑與許大茂的歸來
傍晚，傻柱提著飯盒回來了——他今天請了假，幫忙跑腿辦喪事。
他把飯盒放在自家桌上，卻沒像往常那樣去賈家送飯，而是坐在椅子上發呆。
他在想棒梗的事。
越想越覺得蹊蹺。
棒梗那小子，他太了解了。從小在什剎海邊長大，冬天滑冰，夏天游泳，對那片湖熟得跟自己家後院似的。哪兒的冰厚哪兒的冰薄，他門兒清。
往年春天，冰剛開始化的時候，棒梗從來不去湖中心滑，只在岸邊玩。今年怎麼就敢往湖中心去了？
還有，棒梗水性不錯。雖然掉進冰窟窿很危險，但以棒梗的機靈勁兒，應該能撲騰幾下，抓住冰沿。怎麼就那麼快沉下去了？
傻柱想起昨天陳飛救人的場景。陳飛把棒梗拖上來後，做了心肺復甦，動作很標準，像是學過。
可陳飛一個鉗工的兒子，怎麼會心肺復甦？
傻柱越想越不對勁。
但他沒有證據，只是懷疑。
正想著，門外傳來腳步聲。是許大茂回來了，婁小娥也跟在他身後——兩人看樣子和好了，但臉色都不好看。
「喲，傻柱，發呆呢？」許大茂陰陽怪氣地說，「怎麼沒去賈家獻殷勤？秦姐現在可正需要人安慰呢。」
傻柱瞪了他一眼：「滾！」
「滾什麼滾？」許大茂不依不饒，「我說錯了嗎？你不是一直惦記著秦淮茹嗎？現在機會來了，還不趕緊表現表現？」
「許大茂，你他媽找打是不是？」傻柱站起來。
「打啊，你打啊！」許大茂也來了火，「我告訴你傻柱，老子這幾天憋了一肚子火，正愁沒地方撒呢！」
兩人這才停下。
易中海走過來，臉色陰沉：「賈家正在辦喪事，你們在這兒鬧，像話嗎？」
許大茂哼了一聲，拉著婁小娥回屋了。
傻柱也坐回椅子上，悶聲不說話。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嘆口氣：「柱子，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但事已至此，多說無益。現在最重要的是幫賈家把喪事辦好。」
「我知道，」傻柱悶聲道，「一大爺，我就是覺得……棒梗死得蹊蹺。」
易中海心裡一動：「怎麼說？」
「棒梗那孩子精得很，不該犯這種錯誤，」傻柱說，「而且陳飛救人那手法……太熟練了，不像個外行。」
易中海沉默了。
他其實也有懷疑。但懷疑歸懷疑，沒證據說什麼都沒用。
而且，陳飛昨天那悲痛自責的樣子，不像裝的。如果真是陳飛乾的，那他的演技也太好了。
「柱子，這話到此為止，」易中海壓低聲音，「沒證據的事，別亂說。傳出去，對誰都不好。」
傻柱點點頭，但眼神里的懷疑沒散。
屋裡的陳飛，聽到這裡，心裡一沉。
傻柱和易中海都起疑了。
雖然他們沒證據，但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生根發芽。
他必須加快進度了。
深夜：新的栽贓計劃
深夜，陳飛躺在床上，開始制定新的計劃。
傻柱和易中海起疑了，這是個危險信號。他必須轉移他們的注意力。
怎麼轉移？
讓他們互相猜忌，互相攻擊。
陳飛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他集中精神，意念穿透牆壁，進入易中海家。
易中海已經睡了，一大媽也睡了。屋裡靜悄悄的。
陳飛在屋裡搜索，很快在書桌抽屜里找到了那本筆記本——就是記錄父親死因的那本。
他意念一動，把筆記本取出來，翻到記錄父親死亡的那一頁。
「3月15日，晴。陳建國頑固，不肯讓位。已安排妥當，明日動手。車間安全繩已做手腳，鋼錠吊運時會脫落。我在現場，但會『恰好』離開。事後無人懷疑。」
陳飛看著這行字，胸口那股恨意又翻騰起來。
他強壓下去，開始行動。
他拿出一張紙和筆——左手寫字，歪歪扭扭地抄下這行字。然後，在下面加了一行：
「傻柱知道此事，曾威脅要舉報。需想辦法封口。」
寫完，他把這張紙折好，用意念放回易中海的筆記本里，夾在記錄棒梗死亡的那一頁——易中海昨晚新寫的一頁：「4月25日，棒梗意外身亡。陳飛所救？可疑。需查。」
這樣，易中海翻看筆記本時，就會看到這張字條。
他會怎麼想？
傻柱知道父親死亡的真相？還威脅要舉報？
以易中海多疑的性格，肯定會懷疑傻柱。
到時候，易中海和傻柱的關係就會出現裂痕。
而傻柱那邊……
陳飛想了想，又寫了一張字條，還是左手寫的：
「易中海疑你知陳建國死因，欲除之。小心。」
他把這張字條用意念放到傻柱的枕頭底下。
做完這些，陳飛感覺精神力消耗了一大半，頭暈得厲害。
他躺下休息，運行呼吸法恢復。
今晚的栽贓，明天就會見效。
到時候，易中海和傻柱互相猜忌，就沒心思懷疑他了。
而且，父親死亡的真相，也會因為這張字條，引起易中海的恐慌。
一舉兩得。
陳飛想著想著，睡著了。
夢裡，他又看到了妹妹陳小雨。
這次，小雨沒站在水裡，而是站在一片花叢中，穿著乾淨的衣服，臉上帶著笑。
「哥哥，」她輕聲說，「謝謝你。」
陳飛想走過去，但花叢突然變成了冰面，小雨又掉進了冰窟窿里。
「哥哥——救我——」
陳飛猛地驚醒，渾身冷汗。
窗外，天還沒亮。
他坐起來，看著黑暗，眼神冰冷。
「小雨，再等等，」他低聲說，「哥哥會把所有害你的人，都送下去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