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放屁！」劉海忠也怒了
「你放屁！」劉海忠也怒了，「我劉海忠行得正坐得直，干不出那種下三濫的事！倒是你，老易，你是不是拿了我的東西？」
「我拿你什麼東西了？」
「我抽屜里的兩張工業券，一張自行車票，是不是你拿的？」劉海忠指著易中海，「昨天就你進過我屋！」
易中海一愣，隨即更怒：「我拿你那些破票幹什麼？我有的是！」
「你有是你的事，拿我的就不行！」劉海忠聲音越來越大，「老易，我告訴你，別以為你是一大爺就能為所欲為！院裡的事，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
「那也不是你說了算！」易中海也不客氣了，「劉海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地裡乾的那些事。寫舉報信，想整李副廠長？你也不照照鏡子，你配嗎？」
這話戳中了劉海忠的痛處。他臉色一變：「你……你怎麼知道？」
「我怎麼知道？」易中海從兜里掏出那張字條——就是陳飛放的那張，「你看看這個！」
劉海忠接過字條，一看上面的字，手都抖了。
「這……這是誰寫的？」
「你說呢？」易中海盯著他，「除了寫舉報信的人，誰知道這事？」
劉海忠腦子飛快轉動。字條上說「易中海已拿到舉報信」，可易中海現在拿出的不是舉報信，是這張字條。這說明什麼？說明有人知道舉報信的事，還知道易中海拿到了，特意來警告他。
這個人是誰？
難道是……李副廠長的人？
劉海忠越想越怕，額頭冒出了冷汗。
易中海看他這副樣子，心裡更確定了。果然是劉海忠乾的！
「老劉，我告訴你，」易中海壓低聲音，「李副廠長已經知道你要舉報他了。你自己想想後果吧！」
說完，他轉身回了屋。
劉海忠站在原地，臉色煞白，渾身發冷。
完了，全完了。
李副廠長知道了，他還能有好果子吃？別說當官了，能不能保住工作都難說。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屋裡，二大媽看他臉色不對，問：「老劉，怎麼了？」
「別問了！」劉海忠煩躁地擺擺手。
他在屋裡走來走去，最後咬咬牙，決定去找李副廠長認錯。不管怎麼樣，先保住工作再說。
與此同時，陳飛在屋裡「聽」著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狗咬狗，咬得越狠越好。
他看了看時間，上午十點。該準備下午的行動了。
中午：最後一次偵察
中午，陳飛簡單吃了點東西，然後躺在床上，開始最後一次偵察。
他集中精神，意念穿透牆壁，找到棒梗。
TW 看書網解書荒，𝒔𝒉𝒖.𝒕𝒘超全
棒梗正在家裡吃午飯——兩個窩窩頭，一碗白菜湯。他吃得很快，邊吃邊對賈張氏說：「奶奶，下午我們不上課，我要去什剎海滑冰。」
「又去滑冰？」賈張氏皺眉，「冰都化了，危險。」
「沒事，邊上還凍著呢，」棒梗不以為意，「二狗子他們都去。」
「那你小心點，」秦淮茹叮囑，「早點回來。」
「知道了。」棒梗三兩口吃完，抹抹嘴，就跑出去了。
陳飛收回意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果然要去什剎海。
他繼續偵察其他目標。
易中海中午沒回來，估計在廠里處理劉海忠的事。劉海忠也沒回來，可能真的去找李副廠長了。
閆埠貴在家備課，許大茂在屋裡喝悶酒，婁小娥還沒回來。
一切正常。
陳飛坐起來，開始換衣服。他找出一件最破舊的棉襖——深藍色，打著補丁，很不起眼。又找了一頂舊帽子，戴上後能遮住大半張臉。
然後，他從系統空間裡拿出那塊石頭——就是那天用來威脅禽獸們的那塊。又拿出那根細繩和碎布。
他把細繩系在腰間，碎布塞進兜里，石頭也揣好。
最後，他檢查了一遍系統空間。裡面現在有：從賈家拿回的錢和糧票，陳家的全家福小照片，還有一些從黑市買的雜物。
確認無誤後，他躺回床上，開始調整呼吸，讓自己進入最佳狀態。
下午兩點，行動開始。
下午：什剎海邊的「意外」
下午兩點半，什剎海。
初春的什剎海，岸邊的柳樹已經冒出嫩芽，但湖面上的冰還沒完全融化。靠近岸邊的地方，冰層還比較厚，不少孩子在這裡滑冰。
棒梗和幾個小夥伴正在冰上追逐打鬧。他們穿著厚厚的棉襖，戴著棉帽，小臉凍得通紅，但玩得很開心。
「棒梗，來追我啊！」一個叫二狗子的男孩滑遠了，回頭喊道。
「等著！」棒梗加快速度追上去。
不遠處，陳飛站在一棵柳樹後面，帽檐壓得很低，只露出下半張臉。他緊緊盯著棒梗的身影，眼神冰冷。
是時候了。
他集中精神，意念延伸出去，覆蓋了棒梗周圍十米的範圍。
隔空取物能力，不僅可以取東西，還可以「感知」物體的狀態。此刻，陳飛能清晰地「看到」冰層下的情況：靠近岸邊的冰層較厚，大概有二十厘米；但再往外五六米的地方，冰層開始變薄，只有十厘米左右；最薄的地方，只有五厘米，而且下面有暗流，冰層結構很不穩定。
就是那裡。
陳飛鎖定那片薄冰區域，開始計算棒梗的滑行路線。
棒梗正在追二狗子，兩人一前一後，往湖中心滑去。按照這個速度，大概三十秒後，棒梗就會經過那片薄冰區。
陳飛深吸一口氣，開始行動。
他先是用意念在那片薄冰區的下方，製造了一個小小的漩渦——這是他從系統那裡摸索出的新用法，可以用精神力輕微影響水流。
雖然影響很小，但足以讓原本就不穩定的冰層產生細微的震動。
接著，他鎖定薄冰區最脆弱的幾個點，用意念施加壓力——不是直接破壞，而是讓冰層內部產生細微的裂痕。
這個過程很消耗精神力。陳飛感覺額頭開始冒汗，但他咬緊牙關堅持著。
二十秒……十五秒……十秒……
棒梗越來越近。
五秒……三秒……一秒！
就在棒梗滑到薄冰區正上方的瞬間，陳飛意念猛地一催——
「咔嚓！」
一聲輕微的脆響，冰層突然裂開了一個直徑半米左右的窟窿！
「啊——」棒梗驚叫一聲，整個人掉進了冰窟窿里！
冰冷刺骨的湖水瞬間淹沒了他。他拼命掙扎，想抓住冰沿，但冰沿太滑，根本抓不住。
「救命！救……咕嚕……」他剛喊了一聲，就嗆了一大口水。
周圍的小夥伴都嚇傻了。二狗子最先反應過來，大喊：「棒梗掉水裡了！快救人！」
但孩子們誰也不敢靠近冰窟窿——那片冰一看就不結實，萬一自己也掉下去怎麼辦？
陳飛看著在水中掙扎的棒梗，眼神冰冷。
他沒有立刻行動，而是等了十秒鐘。
這十秒鐘，對棒梗來說，像是過了一個世紀。他在冰冷的湖水裡拼命撲騰，但棉襖吸了水，變得異常沉重，拖著他往下沉。他感覺四肢越來越僵硬，呼吸越來越困難。
「救……咕嚕……」他又嗆了一口水，意識開始模糊。
就是現在。
陳飛從樹後衝出來，一邊跑一邊喊：「怎麼了？有人落水了？」
他衝到冰窟窿邊，看到棒梗已經不怎麼掙扎了，只有手還在無力地拍打著水面。
「堅持住！」陳飛喊了一聲，然後小心翼翼地趴在冰面上——這樣能分散體重，避免冰層進一步破裂。
「我拿你什麼東西了？」
「我抽屜里的兩張工業券，一張自行車票，是不是你拿的？」劉海忠指著易中海，「昨天就你進過我屋！」
易中海一愣，隨即更怒：「我拿你那些破票幹什麼？我有的是！」
「你有是你的事，拿我的就不行！」劉海忠聲音越來越大，「老易，我告訴你，別以為你是一大爺就能為所欲為！院裡的事，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
「那也不是你說了算！」易中海也不客氣了，「劉海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地裡乾的那些事。寫舉報信，想整李副廠長？你也不照照鏡子，你配嗎？」
這話戳中了劉海忠的痛處。他臉色一變：「你……你怎麼知道？」
「我怎麼知道？」易中海從兜里掏出那張字條——就是陳飛放的那張，「你看看這個！」
劉海忠接過字條，一看上面的字，手都抖了。
「這……這是誰寫的？」
「你說呢？」易中海盯著他，「除了寫舉報信的人，誰知道這事？」
劉海忠腦子飛快轉動。字條上說「易中海已拿到舉報信」，可易中海現在拿出的不是舉報信，是這張字條。這說明什麼？說明有人知道舉報信的事，還知道易中海拿到了，特意來警告他。
這個人是誰？
難道是……李副廠長的人？
劉海忠越想越怕，額頭冒出了冷汗。
易中海看他這副樣子，心裡更確定了。果然是劉海忠乾的！
「老劉，我告訴你，」易中海壓低聲音，「李副廠長已經知道你要舉報他了。你自己想想後果吧！」
說完，他轉身回了屋。
劉海忠站在原地，臉色煞白，渾身發冷。
完了，全完了。
李副廠長知道了，他還能有好果子吃？別說當官了，能不能保住工作都難說。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屋裡，二大媽看他臉色不對，問：「老劉，怎麼了？」
「別問了！」劉海忠煩躁地擺擺手。
他在屋裡走來走去，最後咬咬牙，決定去找李副廠長認錯。不管怎麼樣，先保住工作再說。
與此同時，陳飛在屋裡「聽」著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狗咬狗，咬得越狠越好。
他看了看時間，上午十點。該準備下午的行動了。
中午：最後一次偵察
中午，陳飛簡單吃了點東西，然後躺在床上，開始最後一次偵察。
他集中精神，意念穿透牆壁，找到棒梗。
TW 看書網解書荒，𝒔𝒉𝒖.𝒕𝒘超全
棒梗正在家裡吃午飯——兩個窩窩頭，一碗白菜湯。他吃得很快，邊吃邊對賈張氏說：「奶奶，下午我們不上課，我要去什剎海滑冰。」
「又去滑冰？」賈張氏皺眉，「冰都化了，危險。」
「沒事，邊上還凍著呢，」棒梗不以為意，「二狗子他們都去。」
「那你小心點，」秦淮茹叮囑，「早點回來。」
「知道了。」棒梗三兩口吃完，抹抹嘴，就跑出去了。
陳飛收回意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果然要去什剎海。
他繼續偵察其他目標。
易中海中午沒回來，估計在廠里處理劉海忠的事。劉海忠也沒回來，可能真的去找李副廠長了。
閆埠貴在家備課，許大茂在屋裡喝悶酒，婁小娥還沒回來。
一切正常。
陳飛坐起來，開始換衣服。他找出一件最破舊的棉襖——深藍色，打著補丁，很不起眼。又找了一頂舊帽子，戴上後能遮住大半張臉。
然後，他從系統空間裡拿出那塊石頭——就是那天用來威脅禽獸們的那塊。又拿出那根細繩和碎布。
他把細繩系在腰間，碎布塞進兜里，石頭也揣好。
最後，他檢查了一遍系統空間。裡面現在有：從賈家拿回的錢和糧票，陳家的全家福小照片，還有一些從黑市買的雜物。
確認無誤後，他躺回床上，開始調整呼吸，讓自己進入最佳狀態。
下午兩點，行動開始。
下午：什剎海邊的「意外」
下午兩點半，什剎海。
初春的什剎海，岸邊的柳樹已經冒出嫩芽，但湖面上的冰還沒完全融化。靠近岸邊的地方，冰層還比較厚，不少孩子在這裡滑冰。
棒梗和幾個小夥伴正在冰上追逐打鬧。他們穿著厚厚的棉襖，戴著棉帽，小臉凍得通紅，但玩得很開心。
「棒梗，來追我啊！」一個叫二狗子的男孩滑遠了，回頭喊道。
「等著！」棒梗加快速度追上去。
不遠處，陳飛站在一棵柳樹後面，帽檐壓得很低，只露出下半張臉。他緊緊盯著棒梗的身影，眼神冰冷。
是時候了。
他集中精神，意念延伸出去，覆蓋了棒梗周圍十米的範圍。
隔空取物能力，不僅可以取東西，還可以「感知」物體的狀態。此刻，陳飛能清晰地「看到」冰層下的情況：靠近岸邊的冰層較厚，大概有二十厘米；但再往外五六米的地方，冰層開始變薄，只有十厘米左右；最薄的地方，只有五厘米，而且下面有暗流，冰層結構很不穩定。
就是那裡。
陳飛鎖定那片薄冰區域，開始計算棒梗的滑行路線。
棒梗正在追二狗子，兩人一前一後，往湖中心滑去。按照這個速度，大概三十秒後，棒梗就會經過那片薄冰區。
陳飛深吸一口氣，開始行動。
他先是用意念在那片薄冰區的下方，製造了一個小小的漩渦——這是他從系統那裡摸索出的新用法，可以用精神力輕微影響水流。
雖然影響很小，但足以讓原本就不穩定的冰層產生細微的震動。
接著，他鎖定薄冰區最脆弱的幾個點，用意念施加壓力——不是直接破壞，而是讓冰層內部產生細微的裂痕。
這個過程很消耗精神力。陳飛感覺額頭開始冒汗，但他咬緊牙關堅持著。
二十秒……十五秒……十秒……
棒梗越來越近。
五秒……三秒……一秒！
就在棒梗滑到薄冰區正上方的瞬間，陳飛意念猛地一催——
「咔嚓！」
一聲輕微的脆響，冰層突然裂開了一個直徑半米左右的窟窿！
「啊——」棒梗驚叫一聲，整個人掉進了冰窟窿里！
冰冷刺骨的湖水瞬間淹沒了他。他拼命掙扎，想抓住冰沿，但冰沿太滑，根本抓不住。
「救命！救……咕嚕……」他剛喊了一聲，就嗆了一大口水。
周圍的小夥伴都嚇傻了。二狗子最先反應過來，大喊：「棒梗掉水裡了！快救人！」
但孩子們誰也不敢靠近冰窟窿——那片冰一看就不結實，萬一自己也掉下去怎麼辦？
陳飛看著在水中掙扎的棒梗，眼神冰冷。
他沒有立刻行動，而是等了十秒鐘。
這十秒鐘，對棒梗來說，像是過了一個世紀。他在冰冷的湖水裡拼命撲騰，但棉襖吸了水，變得異常沉重，拖著他往下沉。他感覺四肢越來越僵硬，呼吸越來越困難。
「救……咕嚕……」他又嗆了一口水，意識開始模糊。
就是現在。
陳飛從樹後衝出來，一邊跑一邊喊：「怎麼了？有人落水了？」
他衝到冰窟窿邊，看到棒梗已經不怎麼掙扎了，只有手還在無力地拍打著水面。
「堅持住！」陳飛喊了一聲，然後小心翼翼地趴在冰面上——這樣能分散體重，避免冰層進一步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