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子夜：怨氣反噬
子時剛過，萬籟俱寂。
陳飛正沉浸在深度睡眠中，突然感到胸口一陣劇痛，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了心臟。他猛地睜開眼，黑暗中，看到自己胸口那枚金色印記正瘋狂閃爍著暗紅色的光。
【警告：原身怨氣首次反噬開始】
【倒計時：七日內未手刃第一仇敵，反噬將逐次加重】
系統的機械音在腦海中響起的同時，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從脊椎直衝頭頂。
「呃啊——」陳飛咬緊牙關，卻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
這不是肉體上的疼痛，而是靈魂層面的撕裂感。他感覺自己的意識像是被強行扯成了兩半，一半是穿越而來的現代混混陳飛，另一半是滿腔怨憤死不瞑目的原身。
無數破碎的記憶碎片像刀子一樣刺進腦海：
——父親陳建國被鋼錠砸中時，那雙不甘的眼睛；
——母親李秀蘭倒在紡織車間，手指還保持著想抓住什麼的姿勢；
——妹妹陳小雨在冰冷的河水中掙扎，小手伸出水面，卻無人救援……
最清晰的，是原身最後三個月的記憶。父母妹妹接連慘死，院裡禽獸步步緊逼。每一個夜晚，原身都縮在這張硬板床上，聽著窗外禽獸們的歡聲笑語，獨自吞咽絕望和恐懼。
那種刻骨的恨意，此刻完全爆發出來。
陳飛感覺自己的七竅有溫熱的液體流出。他抬手一抹，借著窗外透進的月光，看到手上一片暗紅——是血。
眼睛、鼻子、耳朵、嘴巴，都在滲血。
與此同時，眼前開始出現恐怖的幻象。
牆角，一個渾身濕透的小女孩緩緩浮現。她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碎花棉襖——那是陳小雨最喜歡的一件。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蒼白的臉上，嘴唇青紫，眼睛空洞地望著他。
「哥哥……」幻象開口，聲音像是從水裡傳出來的，帶著咕嚕咕嚕的水聲，「水裡好冷……好冷啊……」
陳飛的心臟像是被冰錐刺穿。
「小雨……」他聲音沙啞。
「哥哥，棒梗推我……他站在岸上笑……」陳小雨的幻象往前飄了一步，身後留下濕漉漉的水跡，「他說我是賠錢貨……死了活該……」
「哥哥知道，」陳飛咬緊牙關，努力對抗著怨氣的衝擊，「哥哥會給你報仇。」
「什麼時候？」陳小雨的幻象突然靠近，那張慘白的小臉幾乎貼到陳飛臉上，「我都等了好久了……水裡真的好冷……」
說著，幻象突然伸出手，那雙手泡得發白腫脹，指甲縫裡都是河泥。她的手穿透了陳飛的胸口，沒有實質觸感，但陳飛卻感到心臟像是被凍住了。
「哥哥，你不給我報仇……是不是忘了小雨了？」幻象的聲音變得悽厲。
「沒有！」陳飛低吼，「哥哥沒忘！明天！明天哥哥就給你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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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幻象歪著頭，那張稚嫩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哥哥要說話算話哦……不然，小雨會生氣的……」
話音落下，幻象開始消散。但在完全消失前，陳飛看到幻象身後又浮現出兩道身影——
穿著藍色工裝的陳建國，胸口一片暗紅；圍著圍裙的李秀蘭，臉色慘白如紙。
他們無聲地看著陳飛，眼神里有悲痛，有不甘，但更多的是期盼。
父親張了張嘴，沒有聲音，但陳飛讀懂了那個口型：「報仇……」
母親抬起手，指向窗外——那是賈家的方向。
然後，三道幻象同時消散。
陳飛癱倒在床上，大口喘著氣。七竅流出的血已經止住了，但臉上、脖子上、衣服上全是血污，看起來猙獰可怖。
胸口的劇痛漸漸消退，但那種靈魂被撕裂的感覺還在。
他撐著坐起來，摸黑找到水缸，舀水清洗臉上的血污。冰冷的水刺激著皮膚，讓他稍微清醒了些。
【怨氣反噬結束】
【當前身體掌控度：90%】
【警告：七天內未殺第一仇敵，下次反噬將導致掌控度下降至70%，並伴隨更嚴重的幻象與身體損傷】
系統提示音冰冷無情。
陳飛擦乾臉，看著水盆中自己的倒影。臉色蒼白，眼睛布滿血絲，但眼神卻前所未有的堅定。
「棒梗，」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明天，就是你的死期。」
清晨：維持偽裝
天剛蒙蒙亮，陳飛就起來了。
他照例「虛弱」地拎著水桶去打水，但今天的狀態比前幾天更差了——這不是裝的。昨晚的怨氣反噬雖然結束，但對身體的消耗是真實的。他現在確實感覺渾身乏力，腳步虛浮。
院子裡，秦淮茹正在水池邊洗衣服。看到陳飛，她愣了一下，隨即驚道：「小陳，你臉色怎麼這麼差？」
陳飛咳嗽兩聲：「沒事，可能著涼了。」
「你這哪是著涼啊，」秦淮茹放下手裡的衣服，走過來想扶他，「你看你這腳步都站不穩了。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不用，」陳飛擺擺手，「躺躺就好。」
他說著，故意踉蹌了一下。秦淮茹連忙扶住他，觸手之處，感覺陳飛的手臂冰涼。
「你這……」秦淮茹猶豫了一下，「要不，我去找一大爺說說，讓他先把你爸的撫恤金給你一點，你去醫院看看？」
陳飛心裡冷笑。易中海會給錢？做夢。
但他面上露出感激的表情：「謝謝秦姐，不過不用麻煩一大爺了。我真沒事。」
說完，他拎著水桶，一步三晃地往回走。
秦淮茹看著他的背影，眼神複雜。她想起昨天晚上的事，那張「偷東西不得好死」的字條，還有半夜聽到的腳步聲……
這個院子，越來越邪門了。
陳飛回到屋裡，關上門，臉上的「虛弱」瞬間收斂。他走到床邊坐下，開始運行國術呼吸法調息。
昨晚的消耗太大，他必須儘快恢復。今天下午還要實施計劃，必須有足夠的體力和精神力。
一個小時後，陳飛睜開眼睛。雖然還沒完全恢復，但至少行動無礙了。
他起身，從系統空間裡拿出一些東西：一根細繩，幾塊碎布，還有一小瓶豬油——這是昨天從賈家廚房「借」的。
他要把這些東西處理掉，不能留任何痕跡。
上午：易劉衝突升級
上午九點，四合院裡爆發了一場激烈的爭吵。
中院，易中海和劉海忠面對面站著，兩人臉色都很難看。
「老劉，你什麼意思？」易中海壓著火氣，「那張照片是不是你放的？」
「什麼照片？」劉海忠裝糊塗，「老易，你把話說清楚。」
「還裝？」易中海冷笑，「我書里那張違禁照片，除了你，還有誰能放進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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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原身怨氣首次反噬開始】
【倒計時：七日內未手刃第一仇敵，反噬將逐次加重】
系統的機械音在腦海中響起的同時，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從脊椎直衝頭頂。
「呃啊——」陳飛咬緊牙關，卻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
這不是肉體上的疼痛，而是靈魂層面的撕裂感。他感覺自己的意識像是被強行扯成了兩半，一半是穿越而來的現代混混陳飛，另一半是滿腔怨憤死不瞑目的原身。
無數破碎的記憶碎片像刀子一樣刺進腦海：
——父親陳建國被鋼錠砸中時，那雙不甘的眼睛；
——母親李秀蘭倒在紡織車間，手指還保持著想抓住什麼的姿勢；
——妹妹陳小雨在冰冷的河水中掙扎，小手伸出水面，卻無人救援……
最清晰的，是原身最後三個月的記憶。父母妹妹接連慘死，院裡禽獸步步緊逼。每一個夜晚，原身都縮在這張硬板床上，聽著窗外禽獸們的歡聲笑語，獨自吞咽絕望和恐懼。
那種刻骨的恨意，此刻完全爆發出來。
陳飛感覺自己的七竅有溫熱的液體流出。他抬手一抹，借著窗外透進的月光，看到手上一片暗紅——是血。
眼睛、鼻子、耳朵、嘴巴，都在滲血。
與此同時，眼前開始出現恐怖的幻象。
牆角，一個渾身濕透的小女孩緩緩浮現。她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碎花棉襖——那是陳小雨最喜歡的一件。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蒼白的臉上，嘴唇青紫，眼睛空洞地望著他。
「哥哥……」幻象開口，聲音像是從水裡傳出來的，帶著咕嚕咕嚕的水聲，「水裡好冷……好冷啊……」
陳飛的心臟像是被冰錐刺穿。
「小雨……」他聲音沙啞。
「哥哥，棒梗推我……他站在岸上笑……」陳小雨的幻象往前飄了一步，身後留下濕漉漉的水跡，「他說我是賠錢貨……死了活該……」
「哥哥知道，」陳飛咬緊牙關，努力對抗著怨氣的衝擊，「哥哥會給你報仇。」
「什麼時候？」陳小雨的幻象突然靠近，那張慘白的小臉幾乎貼到陳飛臉上，「我都等了好久了……水裡真的好冷……」
說著，幻象突然伸出手，那雙手泡得發白腫脹，指甲縫裡都是河泥。她的手穿透了陳飛的胸口，沒有實質觸感，但陳飛卻感到心臟像是被凍住了。
「哥哥，你不給我報仇……是不是忘了小雨了？」幻象的聲音變得悽厲。
「沒有！」陳飛低吼，「哥哥沒忘！明天！明天哥哥就給你報仇！」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解悶好，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真的嗎？」幻象歪著頭，那張稚嫩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哥哥要說話算話哦……不然，小雨會生氣的……」
話音落下，幻象開始消散。但在完全消失前，陳飛看到幻象身後又浮現出兩道身影——
穿著藍色工裝的陳建國，胸口一片暗紅；圍著圍裙的李秀蘭，臉色慘白如紙。
他們無聲地看著陳飛，眼神里有悲痛，有不甘，但更多的是期盼。
父親張了張嘴，沒有聲音，但陳飛讀懂了那個口型：「報仇……」
母親抬起手，指向窗外——那是賈家的方向。
然後，三道幻象同時消散。
陳飛癱倒在床上，大口喘著氣。七竅流出的血已經止住了，但臉上、脖子上、衣服上全是血污，看起來猙獰可怖。
胸口的劇痛漸漸消退，但那種靈魂被撕裂的感覺還在。
他撐著坐起來，摸黑找到水缸，舀水清洗臉上的血污。冰冷的水刺激著皮膚，讓他稍微清醒了些。
【怨氣反噬結束】
【當前身體掌控度：90%】
【警告：七天內未殺第一仇敵，下次反噬將導致掌控度下降至70%，並伴隨更嚴重的幻象與身體損傷】
系統提示音冰冷無情。
陳飛擦乾臉，看著水盆中自己的倒影。臉色蒼白，眼睛布滿血絲，但眼神卻前所未有的堅定。
「棒梗，」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明天，就是你的死期。」
清晨：維持偽裝
天剛蒙蒙亮，陳飛就起來了。
他照例「虛弱」地拎著水桶去打水，但今天的狀態比前幾天更差了——這不是裝的。昨晚的怨氣反噬雖然結束，但對身體的消耗是真實的。他現在確實感覺渾身乏力，腳步虛浮。
院子裡，秦淮茹正在水池邊洗衣服。看到陳飛，她愣了一下，隨即驚道：「小陳，你臉色怎麼這麼差？」
陳飛咳嗽兩聲：「沒事，可能著涼了。」
「你這哪是著涼啊，」秦淮茹放下手裡的衣服，走過來想扶他，「你看你這腳步都站不穩了。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不用，」陳飛擺擺手，「躺躺就好。」
他說著，故意踉蹌了一下。秦淮茹連忙扶住他，觸手之處，感覺陳飛的手臂冰涼。
「你這……」秦淮茹猶豫了一下，「要不，我去找一大爺說說，讓他先把你爸的撫恤金給你一點，你去醫院看看？」
陳飛心裡冷笑。易中海會給錢？做夢。
但他面上露出感激的表情：「謝謝秦姐，不過不用麻煩一大爺了。我真沒事。」
說完，他拎著水桶，一步三晃地往回走。
秦淮茹看著他的背影，眼神複雜。她想起昨天晚上的事，那張「偷東西不得好死」的字條，還有半夜聽到的腳步聲……
這個院子，越來越邪門了。
陳飛回到屋裡，關上門，臉上的「虛弱」瞬間收斂。他走到床邊坐下，開始運行國術呼吸法調息。
昨晚的消耗太大，他必須儘快恢復。今天下午還要實施計劃，必須有足夠的體力和精神力。
一個小時後，陳飛睜開眼睛。雖然還沒完全恢復，但至少行動無礙了。
他起身，從系統空間裡拿出一些東西：一根細繩，幾塊碎布，還有一小瓶豬油——這是昨天從賈家廚房「借」的。
他要把這些東西處理掉，不能留任何痕跡。
上午：易劉衝突升級
上午九點，四合院裡爆發了一場激烈的爭吵。
中院，易中海和劉海忠面對面站著，兩人臉色都很難看。
「老劉，你什麼意思？」易中海壓著火氣，「那張照片是不是你放的？」
「什麼照片？」劉海忠裝糊塗，「老易，你把話說清楚。」
「還裝？」易中海冷笑，「我書里那張違禁照片，除了你，還有誰能放進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