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易中海已拿到舉報信,要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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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易中海已拿到舉報信,要整你。」

  然後把字條折好,隔空放到劉海忠家的窗台上,用一塊石頭壓著。

  這樣一來,劉海忠回來看到字條,肯定會慌亂。到時候,他跟易中海的矛盾就更深了。

  做完這些,陳飛繼續偵察其他家。

  許大茂家,婁小娥還沒回來,許大茂一個人在屋裡喝悶酒。桌上擺著幾張女人的照片,衣著暴露——應該是他藏的「違禁品」。

  陳飛想了想,把其中一張照片隔空取走,放到易中海家書架的一本書里夾著。

  易中海不是「道德模範」嗎?看他怎麼解釋家裡有這種照片。

  接著是賈家。

  賈張氏在屋裡睡覺,秦淮茹在補衣服,棒梗還沒放學。陳飛在賈家搜索,想看看還有沒有陳家的東西。

  很快,他在炕櫃的角落裡發現了一個布包。打開一看,裡面是一些零碎東西:幾枚扣子、幾根針、還有……一張照片。

  陳飛心裡一震。

  那是陳家的全家福,但不是牆上掛的那張大的,是一張小照片,應該是原身放在錢包里的。

  照片已經有些皺了,上面有污漬。但能清楚地看到,一家四口幸福的笑容。

  陳飛的眼睛紅了。

  這張照片,應該是原身隨身攜帶的。父親去世後,原身天天看著照片哭。後來照片不見了,原身找了很久沒找到。

  原來是被棒梗偷走了。

  陳飛握緊了拳頭。

  棒梗這個小畜生,偷錢偷糧偷東西,連死人的遺物都偷!

  他意念一動,把照片取回來,小心地放進系統空間。

  然後,他在賈家的炕席底下,又放了一張字條,用左手寫的:

  「偷東西不得好死。」

  沒署名,但足夠讓賈張氏和秦淮茹心驚膽戰了。

  做完這些,陳飛感覺頭暈得厲害。

  今天的消耗太大了。他趕緊運行呼吸法,調息恢復。

  傍晚:新的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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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院裡人陸續回來了。

  最先鬧起來的是劉海忠。

  他下班回來,看到窗台上的字條,臉色瞬間變了。拿起字條看了又看,手都在抖。

  「易中海……易中海拿到了我的舉報信?」劉海忠喃喃自語,額頭冒出冷汗。

  他寫的舉報信,他自己清楚。雖然沒署名,但筆跡是他的。易中海要是拿到信,肯定能認出來。

  而且信的內容是舉報李副廠長,易中海跟李副廠長什麼關係,全院都知道。

  這下完了。

  劉海忠在屋裡走來走去,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他想起最近易中海看他的眼神,冷冰冰的,像是在看仇人。

  原來是因為這個!

  「不行,得想辦法……」劉海忠自言自語,「易中海肯定要整我……得先下手為強……」

  可怎麼下手?舉報信在易中海手裡,易中海要是交給李副廠長,李副廠長第一個整的就是他。

  劉海忠越想越怕,最後決定,明天一早就去找易中海,主動認錯,求他高抬貴手。

  與此同時,易中海也回來了。

  他今天去廠里找了李副廠長,把舉報信給了李副廠長。李副廠長看了信,臉色鐵青,當場就把信撕了。

  「老易,這事謝謝你,」李副廠長拍著易中海的肩膀,「劉海忠這個白眼狼,我平時對他不錯,他居然想整我!」

  「廠長,您看這事怎麼辦?」易中海問。

  「怎麼辦?」李副廠長冷笑,「他不是想當官嗎?我讓他當不成!下個月車間主任競選,本來還有他一份,現在,哼,讓他滾蛋!」

  易中海心裡暗喜。整垮劉海忠,他在院裡的地位就更穩固了。

  可回到家,一大媽告訴他一個壞消息:「老易,我今天收拾書架,發現一本書里夾著……夾著這個。」

  她拿出一張照片,遞給易中海。

  易中海接過來一看,臉色大變。

  照片上是一個半裸的女人,姿勢曖昧,明顯是違禁品。

  「這……這是哪來的?」易中海聲音都變了。

  「不知道啊,」一大媽也慌了,「就在你那本《鋼鐵是怎樣煉成的》里夾著。老易,這要是被人發現了,可了不得!」

  易中海當然知道。這種照片,要是被人舉報,輕則批評教育,重則開除公職,甚至坐牢。

  「快,燒了!」易中海說。

  「可……可這是誰放的?」一大媽問,「咱們家平時沒人來啊。」

  易中海愣住了。

  是啊,誰放的?誰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照片放進他家裡?

  他第一個想到劉海忠。今天剛整了劉海忠,晚上就發現違禁照片,哪有這麼巧的事?

  肯定是劉海忠報復!

  「好你個劉海忠,」易中海咬牙切齒,「不僅想整我的靠山,還敢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我跟你沒完!」

  他拿著照片,想燒,又猶豫了。這是證據,得留著,萬一將來用得著。

  他把照片藏到更隱蔽的地方,心裡對劉海忠的恨意又深了一層。

  而這時,賈家也鬧起來了。

  賈張氏睡醒後,發現炕席底下的字條,嚇得魂飛魄散。

  「偷東西不得好死……偷東西不得好死……」她反覆念叨著,臉色煞白。

  「媽,怎麼了?」秦淮茹問。

  賈張氏把字條給她看。秦淮茹看了,也嚇得不輕。

  「這……這是誰寫的?」

  「我怎麼知道!」賈張氏聲音發顫,「淮茹,你說……是不是陳家的鬼魂回來了?聽說橫死的人,陰魂不散……」

  「媽,您別瞎說!」秦淮茹打斷她,「世上哪有鬼?」

  「那這字條哪來的?」賈張氏指著字條,「咱家門窗都關著,誰進的來?除非……除非是鬼!」

  秦淮茹不說話了。她也覺得蹊蹺。字條上的字歪歪扭扭,像剛學寫字的小孩寫的。可院裡的小孩,誰會寫這種話?

  而且,字條是放在炕席底下的。炕席白天沒人動過,只有晚上睡覺才鋪開。

  難道是……晚上有人進來了?

  秦淮茹想到這裡,渾身發冷。

  她看向窗外,天色已經黑了。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幾盞昏黃的燈光。

  突然,她聽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像是有人從窗前走過。

  「誰?」秦淮茹猛地站起來。

  沒人回答。

  賈張氏也聽到了,嚇得縮到炕角:「鬼……鬼啊……」

  秦淮茹壯著膽子走到窗邊,往外看。院子裡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只有風吹過樹梢的聲音,嗚嗚的,像是有人在哭。

  她打了個寒顫,趕緊關好窗戶,拉上窗簾。

  這一夜,賈家沒人睡得著。

  深夜:陳飛的監聽與準備

  深夜,陳飛躺在床上,監聽著院裡的動靜。

  易中海屋裡,一大媽在低聲抱怨:「老易,這事太邪門了。照片到底誰放的?」

  「還能有誰?劉海忠!」易中海聲音冰冷,「他這是在警告我,讓我別整他。哼,想得美!」

  「可萬一他還有後手怎麼辦?」

  「放心,我有辦法,」易中海說,「明天我就去廠里,跟李副廠長再商量商量,怎麼徹底整垮劉海忠。」

  劉海忠屋裡,二大媽也在問:「老劉,你今天怎麼了?魂不守舍的。」

  「沒事,」劉海忠聲音疲憊,「睡吧。」

  「是不是廠里出事了?」

  「讓你睡就睡!」劉海忠不耐煩了。

  賈家屋裡,賈張氏和秦淮茹都沒睡,兩人擠在炕上,燈也不敢關。

  「淮茹,你說……是不是陳建國回來了?」賈張氏聲音顫抖,「他死得冤枉,來找咱們報仇了?」

  「媽,您別自己嚇自己,」秦淮茹說,「世上沒鬼。」

  「那字條怎麼解釋?錢怎麼解釋?肉票怎麼解釋?」賈張氏越說越怕,「淮茹,要不……要不咱把陳家的東西還回去吧?房子咱不要了,糧票咱還回去……」

  「媽,現在說這個有什麼用?」秦淮茹苦笑,「東西早就沒了。糧票用了,錢花了,房子……房子還沒到手呢。」

  「那怎麼辦?」賈張氏快哭了,「我怕啊……我怕陳建國晚上來找我……」

  「別說了!」秦淮茹打斷她,「睡覺!」

  可兩人誰都睡不著。

  陳飛聽著這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閉上眼睛,開始運行呼吸法,恢復精神力。

  明天,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按照大綱,明天是第七天,怨氣第一次反噬的日子。

  原身的怨氣,每七天反噬一次。如果不在七天內殺第一個仇人,反噬會越來越重。

  明天,他必須開始行動了。

  第一個目標:棒梗。

  陳飛在心裡默念著計劃。明天是周四,棒梗下午沒課,應該會去什剎海滑冰。到時候……

  他想著想著,睡著了。

  夢裡,他又看到了妹妹陳小雨。

  小雨站在水裡,渾身濕透,臉色蒼白,對他伸出手:「哥哥……水裡好冷……救我……」

  陳飛想游過去救她,可水太深,他怎麼也游不過去。

  「哥哥……報仇……給我報仇……」

  小雨的聲音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黑暗中。

  陳飛猛地驚醒,渾身冷汗。

  窗外,天還沒亮。

  他坐起來,看著黑暗,眼神冰冷。

  「小雨,哥哥答應你,」他低聲說,「明天,哥哥就給你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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