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早晨：院裡的微妙變化
清晨的薄霧籠罩著四合院，屋檐下凝結著露水，在晨光中閃著微光。陳飛照例「虛弱」地起床，拎著水桶去打水，咳嗽聲在安靜的院子裡格外清晰。
但今天，院子裡的氣氛明顯不同了。
往常這個時候，賈張氏會坐在門口指桑罵槐，秦淮茹會在水池邊洗衣，傻柱會哼著小曲去上班。可今天，賈家門窗緊閉，傻柱屋門也關著，只有許大茂蹲在門口抽菸，眼圈發黑，顯然一夜沒睡好。
陳飛拎著水桶經過中院時，看到易中海站在自家門口，臉色陰沉地盯著前院劉海忠家的方向。而劉海忠正好從屋裡出來，看到易中海，腳步頓了頓，眼神閃爍了一下，低頭匆匆走了。
兩人擦肩而過，連招呼都沒打。
陳飛心裡冷笑。看來，昨天的栽贓起作用了。易中海和劉海忠之間的裂痕，已經公開化了。
他打完水，慢慢往回走。經過賈家門口時，聽到裡面傳來壓抑的爭吵聲。
「媽，您能不能別鬧了？」是秦淮茹的聲音，帶著疲憊，「棒梗今天還要上學呢。」
「上學？上個屁！」賈張氏尖利的聲音，「偷家裡錢的小偷，還有臉上學？我告訴你，今天不把錢交出來，誰也別想出這個門！」
「媽！我真沒拿您的錢！那些錢不是找到了嗎？」
「找到個屁！那才十幾塊，我丟了五十多！剩下的肯定被你們藏起來了！」
陳飛搖搖頭，拎著水桶回屋了。
狗咬狗，一嘴毛。這才剛剛開始。
上午：閆埠貴的「關心」
上午九點多，陳飛正在屋裡練習國術呼吸法，恢復精神力，突然聽到敲門聲。
「咚咚咚。」
「誰？」陳飛問。
「是我，三大爺。」門外傳來閆埠貴的聲音。
陳飛皺眉。三大爺來幹什麼？
他調整了一下表情，讓自己看起來更虛弱，然後才去開門。
門外，閆埠貴推了推眼鏡，手裡拿著一個帳本，臉上帶著那種算計的笑容：「小陳啊，在屋呢？」
「三大爺，有事？」陳飛問，側身讓他進來。
閆埠貴進屋，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看到空蕩蕩的屋子，眼裡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又堆起笑容：「沒事，就是來看看你。聽說你病了？」
「有點不舒服，躺躺就好。」陳飛說。
「那可得注意身體啊，」閆埠貴在椅子上坐下，翻開帳本，「對了，小陳，有個事跟你說一下。」
來了。陳飛心裡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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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爸去世後，你家糧票不是讓我代管嗎？」閆埠貴推了推眼鏡，「這三個月，一共是四十五斤糧票，十五斤細糧票，還有油票、肉票若干。」
陳飛點點頭：「嗯。」
「這三個月呢，你一個人生活，我也沒少幫你，」閆埠貴翻開帳本，「你看，上個月你生病，我讓解成給你送過兩次飯，一次是窩窩頭，一次是棒子麵粥。按市價算，窩窩頭五分錢一個，兩個一毛。棒子麵粥一碗三分，兩碗六分。一共一毛六。」
陳飛：「……」
「還有，上上個月，你家水缸破了，我讓解放幫你補的。補缸用的石灰是我家的，按市價算，石灰二兩，一分錢。人工嘛，解放幹了半天，按臨時工工資算，一天八毛，半天四毛。一共四毛一。」
「還有大上個月，你妹妹……唉，」閆埠貴嘆了口氣，「小雨的後事，我也幫了忙。買紙錢、香燭，花了三毛五。這錢是我墊的。」
陳飛聽著，心裡那股火又竄上來了。
原身的記憶里，閆埠貴確實「幫」過這些忙。但當時說的是「鄰里之間互相幫助」，現在卻來算帳了？
「三大爺，您這是什麼意思？」陳飛問。
「沒什麼意思，」閆埠貴合上帳本，「就是算算帳。這三個月，我一共幫你墊付了……我算算啊，一毛六加四毛一加三毛五，一共九毛二。再加上你爸去世那個月，我幫你家跑腿辦手續，車費花了三毛，飯錢花了二毛……一共一塊四毛二。」
他頓了頓，看著陳飛：「小陳啊，不是三大爺計較，是三大爺家也不富裕。你看，我家四個孩子上學，學費都交不起。這一塊四毛二，對你來說可能不多，對我家來說，夠買十斤棒子麵了。」
陳飛明白了。這是來要錢的。
他沉默了一會兒，問：「三大爺，我家糧票在您那兒，您說代管三個月。這三個月，我家吃的糧食，是從哪兒來的？」
閆埠貴臉色一僵：「這個……你家之前不是有點存糧嗎？」
「存糧早被棒梗偷光了，」陳飛說，「這三個月，我吃的都是借的錢買的黑市糧。一大爺說，我家糧票您代管，每個月按時給我發。可這三個月，我一斤糧票都沒見到。」
「這個……」閆埠貴支吾道，「我是替你攢著呢。你看，你現在一個人，吃不了那麼多，攢著以後用……」
「我現在就沒吃的了，」陳飛打斷他，「三大爺，您要是真為我好，就把糧票還我。那一塊四毛二，我從糧票里扣給您。」
閆埠貴臉色變了：「那怎麼行？糧票是糧票，錢是錢！」
「可我沒錢，」陳飛說，「我爸的撫恤金在一大爺那兒，我兜里就幾毛錢，還要買藥。」
「那你不會去找一大爺要？」閆埠貴急了，「撫恤金八百塊呢！你拿出一塊四毛二，不是九牛一毛？」
閆埠貴不說話了。
他敢去找易中海要錢？易中海不罵死他才怪。
「小陳啊，你這是不講道理啊，」閆埠貴板起臉，「我好心幫你，你還這樣。傳出去，院裡人怎麼看你？」
又來了。道德綁架。
陳飛心裡冷笑，面上卻露出為難的表情：「三大爺，我不是不給，是真沒有。要不這樣，您等我找到工作，發了工資，第一個月就還您。」
「你什麼時候能找到工作？」
「我也不知道，」陳飛說，「一大爺說，廠里在給我安排，可能下個月吧。」
閆埠貴知道這是在敷衍，但又沒辦法。他總不能真把陳飛逼死，到時候錢更要不回來。
「行吧，」他站起身，「那就等你找到工作再說。不過小陳，三大爺跟你說句實話，院裡現在對你意見很大。你昨天那麼鬧，把院裡搞得烏煙瘴氣。再這樣下去，沒人會幫你了。」
陳飛低下頭：「我知道了，謝謝三大爺。」
閆埠貴嘆口氣，走了。
關上門，陳飛臉上的「虛弱」和「為難」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嘲諷。
一塊四毛二？也值得來要？
原身父親在的時候，沒少幫閆埠貴家。閆埠貴家孩子多，糧食總不夠吃，陳建國經常讓原身送點糧食過去。現在人剛死，就來算帳了。
真是一群白眼狼。
陳飛坐到床上，繼續練習呼吸法。
今天的「表演」很成功。所有人都相信他虛弱、走投無路。這樣，他才能暗中布局。
中午：新的發現
中午，陳飛去廚房做飯。
廚房裡，秦淮茹正在炒白菜。看到陳飛進來，她勉強笑了笑：「小陳，做飯啊？」
「嗯。」陳飛點頭，拿出自己的小鍋和棒子麵。
秦淮茹炒好菜，盛進碗裡，卻沒有立刻走。她猶豫了一下，低聲說：「小陳，昨天……謝謝你。」
陳飛一愣：「謝我什麼？」
「謝謝你沒跟著起鬨，」秦淮茹眼睛又紅了，「昨天那事，我真不知道怎麼回事。肉票不是我放的，字條也不是我寫的。可院裡沒人信我……」
陳飛沉默了一會兒，說：「秦姐，清者自清。」
「清者自清？」秦淮茹苦笑，「在這個院裡，哪有什麼清者自清？都是人云亦云。你看傻柱，昨天之前還對我那麼好，今天就……」
她沒說完，但意思很清楚。
陳飛看著她。秦淮茹今天穿了一件舊棉襖，袖口磨破了，用布補著。臉上有淚痕，眼睛紅腫，看起來確實可憐。
但陳飛知道，這個女人不簡單。她能周旋在傻柱、易中海、許大茂之間，讓每個人都覺得她可憐，都願意幫她，不是一般的手段。
「秦姐，日子還得過，」陳飛說，「您還有三個孩子呢。」
提到孩子，秦淮茹眼淚又下來了：「是啊，還有孩子……要不是為了孩子，我……」
她沒說完，端起碗走了。
陳飛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沒有一絲同情。
在原身的記憶里，秦淮茹也沒少算計陳家。陳母去世後，秦淮茹第一時間去「安慰」陳飛，實則是打聽陳家還有多少家底。陳小雨出事，秦淮茹嘴上說著「可憐」，轉頭就跟賈張氏商量怎麼要陳家的房子。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陳飛搖搖頭，開始做飯。
今天的午飯依舊是棒子麵糊糊，加了一點鹹菜。他吃得很快，吃完就回屋了。
下午，他躺在床上，繼續用隔空取物偵察全院。
首先看易中海家。
易中海中午沒回來，一大媽一個人在屋裡。陳飛「看」到，易中海的書桌抽屜里，那封舉報信不見了。看來易中海已經把信拿走了，估計是去廠里找李副廠長了。
再看劉海忠家。
劉海忠也沒回來，二大媽在院子裡曬被子。陳飛注意到，劉海忠家牆縫裡的其他舉報信還在，但少了一封——正是他昨天拿走的那封。
陳飛想了想，有了新主意。
他從系統空間裡拿出一張紙和一支筆——這是他從黑市買的，準備用來寫字條。他用左手歪歪扭扭地寫了一行字：
但今天，院子裡的氣氛明顯不同了。
往常這個時候，賈張氏會坐在門口指桑罵槐，秦淮茹會在水池邊洗衣，傻柱會哼著小曲去上班。可今天，賈家門窗緊閉，傻柱屋門也關著，只有許大茂蹲在門口抽菸，眼圈發黑，顯然一夜沒睡好。
陳飛拎著水桶經過中院時，看到易中海站在自家門口，臉色陰沉地盯著前院劉海忠家的方向。而劉海忠正好從屋裡出來，看到易中海，腳步頓了頓，眼神閃爍了一下，低頭匆匆走了。
兩人擦肩而過，連招呼都沒打。
陳飛心裡冷笑。看來，昨天的栽贓起作用了。易中海和劉海忠之間的裂痕，已經公開化了。
他打完水，慢慢往回走。經過賈家門口時，聽到裡面傳來壓抑的爭吵聲。
「媽，您能不能別鬧了？」是秦淮茹的聲音，帶著疲憊，「棒梗今天還要上學呢。」
「上學？上個屁！」賈張氏尖利的聲音，「偷家裡錢的小偷，還有臉上學？我告訴你，今天不把錢交出來，誰也別想出這個門！」
「媽！我真沒拿您的錢！那些錢不是找到了嗎？」
「找到個屁！那才十幾塊，我丟了五十多！剩下的肯定被你們藏起來了！」
陳飛搖搖頭，拎著水桶回屋了。
狗咬狗，一嘴毛。這才剛剛開始。
上午：閆埠貴的「關心」
上午九點多，陳飛正在屋裡練習國術呼吸法，恢復精神力，突然聽到敲門聲。
「咚咚咚。」
「誰？」陳飛問。
「是我，三大爺。」門外傳來閆埠貴的聲音。
陳飛皺眉。三大爺來幹什麼？
他調整了一下表情，讓自己看起來更虛弱，然後才去開門。
門外，閆埠貴推了推眼鏡，手裡拿著一個帳本，臉上帶著那種算計的笑容：「小陳啊，在屋呢？」
「三大爺，有事？」陳飛問，側身讓他進來。
閆埠貴進屋，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看到空蕩蕩的屋子，眼裡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又堆起笑容：「沒事，就是來看看你。聽說你病了？」
「有點不舒服，躺躺就好。」陳飛說。
「那可得注意身體啊，」閆埠貴在椅子上坐下，翻開帳本，「對了，小陳，有個事跟你說一下。」
來了。陳飛心裡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您說。」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解悶好，🅢🅗🅤.🅣🅦隨時看
「就是你爸去世後，你家糧票不是讓我代管嗎？」閆埠貴推了推眼鏡，「這三個月，一共是四十五斤糧票，十五斤細糧票，還有油票、肉票若干。」
陳飛點點頭：「嗯。」
「這三個月呢，你一個人生活，我也沒少幫你，」閆埠貴翻開帳本，「你看，上個月你生病，我讓解成給你送過兩次飯，一次是窩窩頭，一次是棒子麵粥。按市價算，窩窩頭五分錢一個，兩個一毛。棒子麵粥一碗三分，兩碗六分。一共一毛六。」
陳飛：「……」
「還有，上上個月，你家水缸破了，我讓解放幫你補的。補缸用的石灰是我家的，按市價算，石灰二兩，一分錢。人工嘛，解放幹了半天，按臨時工工資算，一天八毛，半天四毛。一共四毛一。」
「還有大上個月，你妹妹……唉，」閆埠貴嘆了口氣，「小雨的後事，我也幫了忙。買紙錢、香燭，花了三毛五。這錢是我墊的。」
陳飛聽著，心裡那股火又竄上來了。
原身的記憶里，閆埠貴確實「幫」過這些忙。但當時說的是「鄰里之間互相幫助」，現在卻來算帳了？
「三大爺，您這是什麼意思？」陳飛問。
「沒什麼意思，」閆埠貴合上帳本，「就是算算帳。這三個月，我一共幫你墊付了……我算算啊，一毛六加四毛一加三毛五，一共九毛二。再加上你爸去世那個月，我幫你家跑腿辦手續，車費花了三毛，飯錢花了二毛……一共一塊四毛二。」
他頓了頓，看著陳飛：「小陳啊，不是三大爺計較，是三大爺家也不富裕。你看，我家四個孩子上學，學費都交不起。這一塊四毛二，對你來說可能不多，對我家來說，夠買十斤棒子麵了。」
陳飛明白了。這是來要錢的。
他沉默了一會兒，問：「三大爺，我家糧票在您那兒，您說代管三個月。這三個月，我家吃的糧食，是從哪兒來的？」
閆埠貴臉色一僵：「這個……你家之前不是有點存糧嗎？」
「存糧早被棒梗偷光了，」陳飛說，「這三個月，我吃的都是借的錢買的黑市糧。一大爺說，我家糧票您代管，每個月按時給我發。可這三個月，我一斤糧票都沒見到。」
「這個……」閆埠貴支吾道，「我是替你攢著呢。你看，你現在一個人，吃不了那麼多，攢著以後用……」
「我現在就沒吃的了，」陳飛打斷他，「三大爺，您要是真為我好，就把糧票還我。那一塊四毛二，我從糧票里扣給您。」
閆埠貴臉色變了：「那怎麼行？糧票是糧票，錢是錢！」
「可我沒錢，」陳飛說，「我爸的撫恤金在一大爺那兒，我兜里就幾毛錢，還要買藥。」
「那你不會去找一大爺要？」閆埠貴急了，「撫恤金八百塊呢！你拿出一塊四毛二，不是九牛一毛？」
閆埠貴不說話了。
他敢去找易中海要錢？易中海不罵死他才怪。
「小陳啊，你這是不講道理啊，」閆埠貴板起臉，「我好心幫你，你還這樣。傳出去，院裡人怎麼看你？」
又來了。道德綁架。
陳飛心裡冷笑，面上卻露出為難的表情：「三大爺，我不是不給，是真沒有。要不這樣，您等我找到工作，發了工資，第一個月就還您。」
「你什麼時候能找到工作？」
「我也不知道，」陳飛說，「一大爺說，廠里在給我安排，可能下個月吧。」
閆埠貴知道這是在敷衍，但又沒辦法。他總不能真把陳飛逼死，到時候錢更要不回來。
「行吧，」他站起身，「那就等你找到工作再說。不過小陳，三大爺跟你說句實話，院裡現在對你意見很大。你昨天那麼鬧，把院裡搞得烏煙瘴氣。再這樣下去，沒人會幫你了。」
陳飛低下頭：「我知道了，謝謝三大爺。」
閆埠貴嘆口氣，走了。
關上門，陳飛臉上的「虛弱」和「為難」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嘲諷。
一塊四毛二？也值得來要？
原身父親在的時候，沒少幫閆埠貴家。閆埠貴家孩子多，糧食總不夠吃，陳建國經常讓原身送點糧食過去。現在人剛死，就來算帳了。
真是一群白眼狼。
陳飛坐到床上，繼續練習呼吸法。
今天的「表演」很成功。所有人都相信他虛弱、走投無路。這樣，他才能暗中布局。
中午：新的發現
中午，陳飛去廚房做飯。
廚房裡，秦淮茹正在炒白菜。看到陳飛進來，她勉強笑了笑：「小陳，做飯啊？」
「嗯。」陳飛點頭，拿出自己的小鍋和棒子麵。
秦淮茹炒好菜，盛進碗裡，卻沒有立刻走。她猶豫了一下，低聲說：「小陳，昨天……謝謝你。」
陳飛一愣：「謝我什麼？」
「謝謝你沒跟著起鬨，」秦淮茹眼睛又紅了，「昨天那事，我真不知道怎麼回事。肉票不是我放的，字條也不是我寫的。可院裡沒人信我……」
陳飛沉默了一會兒，說：「秦姐，清者自清。」
「清者自清？」秦淮茹苦笑，「在這個院裡，哪有什麼清者自清？都是人云亦云。你看傻柱，昨天之前還對我那麼好，今天就……」
她沒說完，但意思很清楚。
陳飛看著她。秦淮茹今天穿了一件舊棉襖，袖口磨破了，用布補著。臉上有淚痕，眼睛紅腫，看起來確實可憐。
但陳飛知道，這個女人不簡單。她能周旋在傻柱、易中海、許大茂之間，讓每個人都覺得她可憐，都願意幫她，不是一般的手段。
「秦姐，日子還得過，」陳飛說，「您還有三個孩子呢。」
提到孩子，秦淮茹眼淚又下來了：「是啊，還有孩子……要不是為了孩子，我……」
她沒說完，端起碗走了。
陳飛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沒有一絲同情。
在原身的記憶里，秦淮茹也沒少算計陳家。陳母去世後，秦淮茹第一時間去「安慰」陳飛，實則是打聽陳家還有多少家底。陳小雨出事，秦淮茹嘴上說著「可憐」，轉頭就跟賈張氏商量怎麼要陳家的房子。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陳飛搖搖頭，開始做飯。
今天的午飯依舊是棒子麵糊糊，加了一點鹹菜。他吃得很快，吃完就回屋了。
下午，他躺在床上，繼續用隔空取物偵察全院。
首先看易中海家。
易中海中午沒回來，一大媽一個人在屋裡。陳飛「看」到，易中海的書桌抽屜里，那封舉報信不見了。看來易中海已經把信拿走了，估計是去廠里找李副廠長了。
再看劉海忠家。
劉海忠也沒回來，二大媽在院子裡曬被子。陳飛注意到，劉海忠家牆縫裡的其他舉報信還在，但少了一封——正是他昨天拿走的那封。
陳飛想了想，有了新主意。
他從系統空間裡拿出一張紙和一支筆——這是他從黑市買的，準備用來寫字條。他用左手歪歪扭扭地寫了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