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下午：第二次栽贓的準備
下午，陳飛在屋裡「休息」，實則開始準備第二次栽贓。
按照計劃，這次要挑撥易中海和劉海忠的關係。
陳飛集中精神，意念穿透牆壁，進入劉海忠家。
劉海忠去上班了，二大媽在院子裡納鞋底。屋裡沒人。
陳飛在牆縫裡找到了那些舉報信。他仔細「看」了看，內容確實是舉報廠領導的，涉及貪污受賄、收禮辦事等。
筆跡是劉海忠的，沒署名。
陳飛想了想，沒動這些信。他要把信放到易中海工具箱裡，但不能全放，放一兩封就夠了。
他挑了一封舉報李副廠長的信——李副廠長是易中海的靠山，易中海經常給李副廠長送禮。
把這封信放到易中海工具箱裡，易中海看到後，肯定會以為是劉海忠要整他的靠山。
到時候，易中海會怎麼做？
陳飛冷笑。
他意念一動，那封信從牆縫裡消失，出現在易中海工具箱底層，塞在一堆工具下面。
做完這些，陳飛又有了新主意。
光放一封信不夠。要讓易中海相信，劉海忠是在針對他。
陳飛在易中海屋裡搜索，很快在書桌抽屜里找到了一些票據——工業券、自行車票等。這些都是緊俏貨，易中海攢著準備送禮的。
陳飛從中拿了兩張工業券，又拿了一張自行車票。
然後，他找到劉海忠家，把這些票據塞到劉海忠的床墊下面。
這樣一來，易中海發現票據少了，肯定會懷疑。而票據在劉海忠家找到，劉海忠就百口莫辯了。
做完這些，陳飛感覺頭暈得更厲害了。
他收回意識，躺在床上休息。
精神力消耗太大了。得想辦法提升精神力，或者省著點用。
陳飛閉上眼睛，開始嘗試運行國術里的呼吸法。這是國術精通丹帶來的知識，可以調養身體，恢復精神。
按照呼吸法的節奏，他深呼吸，慢吐氣，感受氣息在體內流轉。
很快，他感覺頭暈緩解了一些，精神也好了些。
「有用。」陳飛心裡一喜。
他繼續練習，直到傍晚。
傍晚：易中海的發現
傍晚，易中海下班回來。
他今天在廠里有點事，回來得晚。一進屋，一大媽就說：「老易，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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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廠里有點事。」易中海脫了外套，「飯好了嗎？」
「好了，在鍋里熱著呢。」
易中海點點頭，先去洗手。洗完手，他想起明天要修一個機器，得提前準備工具，就去了工具箱那邊。
打開工具箱，他開始翻找需要的工具。
突然，他的手碰到了什麼紙張。
易中海一愣。工具箱裡怎麼會有紙？
他拿出來一看，是一封信。信封沒寫名字，但打開一看，裡面是舉報信，舉報李副廠長貪污受賄。
易中海的臉色瞬間變了。
李副廠長是他的靠山！他這些年能當上八級工，能在廠里說得上話，全靠李副廠長照應。現在居然有人要舉報李副廠長？
他仔細看舉報信的內容，越看越心驚。信里列舉的事情，有些是真的，有些是捕風捉影，但寫得很詳細，像是內部人寫的。
筆跡……有點眼熟。
易中海仔細辨認，突然認出來了——這是劉海忠的字！
劉海忠這個官迷，居然想舉報李副廠長？他想幹什麼？想整垮李副廠長，自己上位？
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
他想起最近劉海忠的一些反常舉動。前幾天，劉海忠還在廠里說李副廠長辦事不公，給他兒子劉光天安排的工作不好。
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呢！
易中海把信揣進兜里，臉色陰沉地回到屋裡。
「怎麼了？」一大媽看他臉色不對，問。
「沒事。」易中海擺擺手，坐下吃飯。
但他心裡已經翻江倒海。
劉海忠，你這個白眼狼！我平時對你不錯吧？你居然想整我的靠山！
不行，不能讓他得逞。
易中海邊吃飯邊想對策。舉報信在他手裡，劉海忠應該還不知道。他可以提前告訴李副廠長，讓李副廠長有所準備。
還可以反過來整劉海忠……
正想著，一大媽突然說：「對了，老易，你抽屜里那些票是不是少了？」
易中海心裡一緊：「少了？什麼票？」
「就是工業券和自行車票，」一大媽說，「我昨天還看見呢，今天想拿一張工業券去換點東西，發現少了兩張工業券，一張自行車票。」
易中海猛地站起來，衝到書桌旁，打開抽屜。
果然，他攢的那些票，少了兩張工業券和一張自行車票。
「怎麼會少了？」易中海臉色鐵青，「你動過嗎？」
「我沒動啊，」一大媽說，「昨天你出門後，我就沒開過抽屜。」
易中海的心沉了下去。
票不會自己長腿跑了。肯定是有人偷了。
誰偷的？
他第一個想到劉海忠。剛發現劉海忠的舉報信，就發現票丟了，哪有這麼巧的事？
肯定是劉海忠偷的！他想報復我？還是想抓我把柄？
易中海握緊了拳頭。
好你個劉海忠，不僅想整我的靠山，還敢偷我的東西！
我跟你沒完！
深夜：陳飛的監聽
深夜，陳飛躺在床上，監聽著易中海屋裡的動靜。
易中海還沒睡，在跟一大媽說話。
「票肯定是被偷了，」易中海聲音低沉，「除了劉海忠，沒別人。」
「可他怎麼偷的？」一大媽不解，「咱家白天沒人，但門是鎖著的。」
「誰知道他用了什麼辦法，」易中海冷笑，「這個劉海忠，我早就看出他不是好東西。表面跟我稱兄道弟，背地裡捅刀子。」
「那怎麼辦？」
「明天我去廠里，先跟李副廠長通個氣，」易中海說，「然後……哼，劉海忠不是想當官嗎？我讓他當不成！」
陳飛聽到這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很好，狗咬狗開始了。
他又聽了聽其他屋的動靜。
賈家，賈張氏還在罵秦淮茹和棒梗，說他們是「家賊」。
傻柱屋裡，傻柱在喝悶酒，邊喝邊罵：「憑什麼……我傻柱對她那麼好……」
許大茂屋裡，許大茂在自言自語：「到底是誰……讓我查出來，弄死你……」
陳飛閉上眼睛，開始總結今天的成果。
第一次栽贓成功，賈家和傻柱的關係出現裂痕。
第二次栽贓也成功了，易中海和劉海忠的矛盾激化。
明天，該進行下一步了。
按照大綱，明天要開始針對賈張氏。但陳飛覺得，可以先緩一緩，讓今天的矛盾再發酵一下。
他要讓禽獸們先自亂陣腳，互相猜忌，互相攻擊。
等他們打得差不多了，他再出手，一個一個收拾。
陳飛想著想著，睡著了。
夢裡，他看到了父母和妹妹。他們站在一片光里，對他微笑。
「小飛，做得對。」父親說。
「但要小心。」母親說。
「哥哥，我等你。」妹妹說。
陳飛伸出手，想抓住他們，但他們漸漸遠去。
他醒來，天還沒亮。
窗外，四合院籠罩在黎明前的黑暗中，靜得可怕。
但陳飛知道，這平靜之下，暗流正在涌動。
一場更大的風暴，就要來了。
而他，是這場風暴的製造者。
按照計劃，這次要挑撥易中海和劉海忠的關係。
陳飛集中精神，意念穿透牆壁，進入劉海忠家。
劉海忠去上班了，二大媽在院子裡納鞋底。屋裡沒人。
陳飛在牆縫裡找到了那些舉報信。他仔細「看」了看，內容確實是舉報廠領導的，涉及貪污受賄、收禮辦事等。
筆跡是劉海忠的，沒署名。
陳飛想了想，沒動這些信。他要把信放到易中海工具箱裡，但不能全放，放一兩封就夠了。
他挑了一封舉報李副廠長的信——李副廠長是易中海的靠山，易中海經常給李副廠長送禮。
把這封信放到易中海工具箱裡，易中海看到後，肯定會以為是劉海忠要整他的靠山。
到時候，易中海會怎麼做？
陳飛冷笑。
他意念一動，那封信從牆縫裡消失，出現在易中海工具箱底層，塞在一堆工具下面。
做完這些，陳飛又有了新主意。
光放一封信不夠。要讓易中海相信，劉海忠是在針對他。
陳飛在易中海屋裡搜索，很快在書桌抽屜里找到了一些票據——工業券、自行車票等。這些都是緊俏貨，易中海攢著準備送禮的。
陳飛從中拿了兩張工業券，又拿了一張自行車票。
然後，他找到劉海忠家，把這些票據塞到劉海忠的床墊下面。
這樣一來，易中海發現票據少了，肯定會懷疑。而票據在劉海忠家找到，劉海忠就百口莫辯了。
做完這些，陳飛感覺頭暈得更厲害了。
他收回意識，躺在床上休息。
精神力消耗太大了。得想辦法提升精神力，或者省著點用。
陳飛閉上眼睛，開始嘗試運行國術里的呼吸法。這是國術精通丹帶來的知識，可以調養身體，恢復精神。
按照呼吸法的節奏，他深呼吸，慢吐氣，感受氣息在體內流轉。
很快，他感覺頭暈緩解了一些，精神也好了些。
「有用。」陳飛心裡一喜。
他繼續練習，直到傍晚。
傍晚：易中海的發現
傍晚，易中海下班回來。
他今天在廠里有點事，回來得晚。一進屋，一大媽就說：「老易，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
本書首發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廠里有點事。」易中海脫了外套，「飯好了嗎？」
「好了，在鍋里熱著呢。」
易中海點點頭，先去洗手。洗完手，他想起明天要修一個機器，得提前準備工具，就去了工具箱那邊。
打開工具箱，他開始翻找需要的工具。
突然，他的手碰到了什麼紙張。
易中海一愣。工具箱裡怎麼會有紙？
他拿出來一看，是一封信。信封沒寫名字，但打開一看，裡面是舉報信，舉報李副廠長貪污受賄。
易中海的臉色瞬間變了。
李副廠長是他的靠山！他這些年能當上八級工，能在廠里說得上話，全靠李副廠長照應。現在居然有人要舉報李副廠長？
他仔細看舉報信的內容，越看越心驚。信里列舉的事情，有些是真的，有些是捕風捉影，但寫得很詳細，像是內部人寫的。
筆跡……有點眼熟。
易中海仔細辨認，突然認出來了——這是劉海忠的字！
劉海忠這個官迷，居然想舉報李副廠長？他想幹什麼？想整垮李副廠長，自己上位？
易中海氣得渾身發抖。
他想起最近劉海忠的一些反常舉動。前幾天，劉海忠還在廠里說李副廠長辦事不公，給他兒子劉光天安排的工作不好。
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呢！
易中海把信揣進兜里，臉色陰沉地回到屋裡。
「怎麼了？」一大媽看他臉色不對，問。
「沒事。」易中海擺擺手，坐下吃飯。
但他心裡已經翻江倒海。
劉海忠，你這個白眼狼！我平時對你不錯吧？你居然想整我的靠山！
不行，不能讓他得逞。
易中海邊吃飯邊想對策。舉報信在他手裡，劉海忠應該還不知道。他可以提前告訴李副廠長，讓李副廠長有所準備。
還可以反過來整劉海忠……
正想著，一大媽突然說：「對了，老易，你抽屜里那些票是不是少了？」
易中海心裡一緊：「少了？什麼票？」
「就是工業券和自行車票，」一大媽說，「我昨天還看見呢，今天想拿一張工業券去換點東西，發現少了兩張工業券，一張自行車票。」
易中海猛地站起來，衝到書桌旁，打開抽屜。
果然，他攢的那些票，少了兩張工業券和一張自行車票。
「怎麼會少了？」易中海臉色鐵青，「你動過嗎？」
「我沒動啊，」一大媽說，「昨天你出門後，我就沒開過抽屜。」
易中海的心沉了下去。
票不會自己長腿跑了。肯定是有人偷了。
誰偷的？
他第一個想到劉海忠。剛發現劉海忠的舉報信，就發現票丟了，哪有這麼巧的事？
肯定是劉海忠偷的！他想報復我？還是想抓我把柄？
易中海握緊了拳頭。
好你個劉海忠，不僅想整我的靠山，還敢偷我的東西！
我跟你沒完！
深夜：陳飛的監聽
深夜，陳飛躺在床上，監聽著易中海屋裡的動靜。
易中海還沒睡，在跟一大媽說話。
「票肯定是被偷了，」易中海聲音低沉，「除了劉海忠，沒別人。」
「可他怎麼偷的？」一大媽不解，「咱家白天沒人，但門是鎖著的。」
「誰知道他用了什麼辦法，」易中海冷笑，「這個劉海忠，我早就看出他不是好東西。表面跟我稱兄道弟，背地裡捅刀子。」
「那怎麼辦？」
「明天我去廠里，先跟李副廠長通個氣，」易中海說，「然後……哼，劉海忠不是想當官嗎？我讓他當不成！」
陳飛聽到這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很好，狗咬狗開始了。
他又聽了聽其他屋的動靜。
賈家，賈張氏還在罵秦淮茹和棒梗，說他們是「家賊」。
傻柱屋裡，傻柱在喝悶酒，邊喝邊罵：「憑什麼……我傻柱對她那麼好……」
許大茂屋裡，許大茂在自言自語：「到底是誰……讓我查出來，弄死你……」
陳飛閉上眼睛，開始總結今天的成果。
第一次栽贓成功，賈家和傻柱的關係出現裂痕。
第二次栽贓也成功了，易中海和劉海忠的矛盾激化。
明天，該進行下一步了。
按照大綱，明天要開始針對賈張氏。但陳飛覺得，可以先緩一緩，讓今天的矛盾再發酵一下。
他要讓禽獸們先自亂陣腳，互相猜忌，互相攻擊。
等他們打得差不多了，他再出手，一個一個收拾。
陳飛想著想著，睡著了。
夢裡，他看到了父母和妹妹。他們站在一片光里，對他微笑。
「小飛，做得對。」父親說。
「但要小心。」母親說。
「哥哥，我等你。」妹妹說。
陳飛伸出手，想抓住他們，但他們漸漸遠去。
他醒來，天還沒亮。
窗外，四合院籠罩在黎明前的黑暗中，靜得可怕。
但陳飛知道，這平靜之下，暗流正在涌動。
一場更大的風暴，就要來了。
而他，是這場風暴的製造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