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許大茂站在院子裡
許大茂站在院子裡，看著婁小娥離開的方向，一臉懊惱。
圍觀的人漸漸散了，但議論聲沒停。
「今天可真熱鬧……」
「我看就是賈張氏自己把錢藏忘了，賴兒媳婦。」
「傻柱和秦淮茹那事，八成是真的……」
「許大茂肯定在外面有人了！」
陳飛在屋裡，聽著外面的動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戲開場了。
這只是開始。
深夜：謀劃與布局
夜深人靜。
陳飛躺在黑暗中，沒有點燈。他的五感全面放開，監聽著整個四合院的動靜。
賈家屋裡，賈張氏還在罵罵咧咧：「肯定是秦淮茹那個賤人偷的！我就知道她不是好東西！」
秦淮茹低聲啜泣：「媽，我真沒有……」
「沒有？那我的錢哪去了？飛了？」
「也許……也許是棒梗……」
「棒梗還是個孩子，拿那麼多錢幹什麼？」賈張氏頓了頓，突然壓低聲音，「不過棒梗最近是有點不對勁，老往外面跑……」
「媽，您別瞎猜了。」
「我瞎猜？我告訴你，明天我就去派出所報案！讓警察來查！」
聽到這話，陳飛心裡一動。
報案？那可不行。警察來了，萬一查到他頭上就麻煩了。
得想辦法阻止。
陳飛思考片刻，有了主意。
他集中精神，意念穿透牆壁，進入賈家。
賈張氏已經睡了，打著呼嚕。秦淮茹也睡了，眼角還掛著淚痕。棒梗在另一張床上，睡得正香。
陳飛在屋裡搜索，很快在牆角的一塊鬆動的地磚下，發現了一個小布包。
打開一看，裡面是錢和糧票——正是他白天看到的那份。不過現在只剩下一半了，二十多塊錢，十幾斤糧票。
陳飛想了想，沒全拿走，只拿了十塊錢和五斤糧票。然後把布包放回原處，又把地磚恢復原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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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這些，他又在屋裡其他地方放了點「線索」。
這樣，明天賈張氏再找，就會「意外」發現這些錢和糧票。雖然不夠數，但至少能證明不是被偷了，而是她自己亂放忘了。
到時候，她就沒理由報案了。
做完這些，陳飛收回意識，感覺有些疲憊。
隔空取物和精細操作很消耗精神力。以他現在的水平，連續操作十分鐘就會頭暈。
他躺在床上休息，開始思考下一步計劃。
按照大綱，明天要挑撥易中海和劉海忠的關係。具體方法是：將劉海忠的舉報信塞到易中海工具箱底層，讓易中海「無意」發現。
但陳飛覺得，這樣太溫和了。
他要加把火。
易中海不是想當「道德模範」嗎？不是想控制全院嗎？那就讓他嘗嘗被反噬的滋味。
陳飛在黑暗中睜開眼睛，眼神冰冷。
明天，有好戲看了。
第五天：第一次栽贓的發酵
早晨：賈家的「新發現」
天剛亮，賈家就傳來賈張氏的驚呼：「找到了！找到了！」
陳飛在屋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好戲開始了。
院子裡很快聚了不少人。易中海、劉海忠、閻埠貴都出來了。
「怎麼了？」易中海問。
賈張氏舉著幾張錢和糧票，激動地說：「找到了！我的錢找到了！」
「在哪找到的？」秦淮茹也出來了，一臉驚訝。
「在棒梗枕頭底下！」賈張氏揪著棒梗的耳朵，「說！是不是你偷的？」
棒梗疼得嗷嗷叫：「我沒偷！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錢怎麼在你枕頭底下？」
「我真不知道！我一醒來就摸到了……」
賈張氏又拿出另外的錢和糧票：「還有這些！在淮茹針線筐里找到的！在我鞋裡找到的！」
秦淮茹臉色變了：「媽，您什麼意思？是說我和棒梗合夥偷您的錢？」
「不然呢？」賈張氏理直氣壯，「錢在你們那兒找到的，不是你們偷的是誰？」
「可……可這也不夠數啊，」秦淮茹數了數，「一共就十二塊五，五斤糧票。您不是說丟了五十多塊，三十多斤糧票嗎？」
賈張氏一愣，隨即更怒：「那就是你們藏了一部分！說！剩下的藏哪兒了？」
「我真沒有！」秦淮茹也急了，「媽，您再好好找找，也許放別處了。」
「找？我翻遍了！就這些！」賈張氏不依不饒。
易中海看不下去了：「賈家嬸子，既然找到了部分，就說明不是被偷了，是你自己放忘了。你再好好找找，也許過兩天又找到了。」
「可……」賈張氏還想說什麼，被易中海打斷。
「行了，這事就這麼過去了。一家人，別傷了和氣。」
賈張氏不甘心，但也只能作罷。
陳飛在屋裡聽著，心裡冷笑。
狗咬狗，這才對。
上午：傻柱的疏遠
上午，秦淮茹去水池邊洗衣服。傻柱從屋裡出來，看到她，腳步頓了頓，沒像往常那樣湊過去說話，而是轉身走了。
秦淮茹咬咬嘴唇，眼眶又紅了。
她知道，昨天那件事，讓傻柱心裡有了疙瘩。那張字條，那句「以後別來找我了」，像一根刺，扎在傻柱心裡。
可她能怎麼辦？解釋？傻柱會信嗎？
秦淮茹低下頭，用力搓著衣服，眼淚掉進盆里。
不遠處，許大茂蹲在門口抽菸，一臉憔悴。婁小娥昨晚沒回來，他一個人睡了一夜，越想越憋屈。
到底是誰陷害他？
許大茂目光在院子裡掃過，最後落在陳飛屋的方向。
陳飛？有可能。這小子最近不對勁，昨天還以死相逼。但陳飛有那個本事嗎？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東西放進他屋裡？
許大茂搖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
那是誰？傻柱？有可能。傻柱跟他有仇，幹得出來。
易中海？劉海忠？閻埠貴？都有可能。
許大茂越想越亂，狠狠抽了口煙。
中午：陳飛的「虛弱」表演
中午，陳飛「艱難」地拎著水桶去打水。走到水池邊時，腳步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小心！」秦淮茹正好在旁邊，扶了他一把。
陳飛站穩，咳嗽兩聲：「謝謝秦姐。」
「你臉色不好，是不是病了？」秦淮茹關切地問。
「沒事，就是有點頭暈。」陳飛說。
這是實話。早上他用隔空取物做了些小動作，消耗了精神力，確實有點頭暈。
但在秦淮茹看來，這就是病弱的證明。
「要不你去醫院看看吧？」秦淮茹說，「我這兒有點錢……」
「不用了，」陳飛擺擺手，「我躺會兒就好。」
他打完水，拎著水桶慢慢往回走。每一步都走得很艱難，像是隨時會倒下。
院子裡幾個人看到了，竊竊私語。
「陳飛真病了……」
「可憐啊，爹媽都沒了，自己還病了。」
「院裡也沒人管管……」
這些話傳到易中海耳朵里，他皺了皺眉。
陳飛病了？真的假的？
他想起昨天陳飛打水時的樣子，確實很虛弱。今天更嚴重了。
如果陳飛真病死了……易中海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陳飛如果死了，陳家的房子、撫恤金、工位，就真的名正言順歸院裡處理了。
這個念頭讓易中海心裡一跳。他趕緊搖搖頭，把這個可怕的念頭壓下去。
他是院裡的一大爺，是道德模範，怎麼能有這種想法？
可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圍觀的人漸漸散了，但議論聲沒停。
「今天可真熱鬧……」
「我看就是賈張氏自己把錢藏忘了，賴兒媳婦。」
「傻柱和秦淮茹那事，八成是真的……」
「許大茂肯定在外面有人了！」
陳飛在屋裡，聽著外面的動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戲開場了。
這只是開始。
深夜：謀劃與布局
夜深人靜。
陳飛躺在黑暗中，沒有點燈。他的五感全面放開，監聽著整個四合院的動靜。
賈家屋裡，賈張氏還在罵罵咧咧：「肯定是秦淮茹那個賤人偷的！我就知道她不是好東西！」
秦淮茹低聲啜泣：「媽，我真沒有……」
「沒有？那我的錢哪去了？飛了？」
「也許……也許是棒梗……」
「棒梗還是個孩子，拿那麼多錢幹什麼？」賈張氏頓了頓，突然壓低聲音，「不過棒梗最近是有點不對勁，老往外面跑……」
「媽，您別瞎猜了。」
「我瞎猜？我告訴你，明天我就去派出所報案！讓警察來查！」
聽到這話，陳飛心裡一動。
報案？那可不行。警察來了，萬一查到他頭上就麻煩了。
得想辦法阻止。
陳飛思考片刻，有了主意。
他集中精神，意念穿透牆壁，進入賈家。
賈張氏已經睡了，打著呼嚕。秦淮茹也睡了，眼角還掛著淚痕。棒梗在另一張床上，睡得正香。
陳飛在屋裡搜索，很快在牆角的一塊鬆動的地磚下，發現了一個小布包。
打開一看，裡面是錢和糧票——正是他白天看到的那份。不過現在只剩下一半了，二十多塊錢，十幾斤糧票。
陳飛想了想，沒全拿走，只拿了十塊錢和五斤糧票。然後把布包放回原處，又把地磚恢復原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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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這些，他又在屋裡其他地方放了點「線索」。
這樣，明天賈張氏再找，就會「意外」發現這些錢和糧票。雖然不夠數，但至少能證明不是被偷了，而是她自己亂放忘了。
到時候，她就沒理由報案了。
做完這些，陳飛收回意識，感覺有些疲憊。
隔空取物和精細操作很消耗精神力。以他現在的水平，連續操作十分鐘就會頭暈。
他躺在床上休息，開始思考下一步計劃。
按照大綱，明天要挑撥易中海和劉海忠的關係。具體方法是：將劉海忠的舉報信塞到易中海工具箱底層，讓易中海「無意」發現。
但陳飛覺得，這樣太溫和了。
他要加把火。
易中海不是想當「道德模範」嗎？不是想控制全院嗎？那就讓他嘗嘗被反噬的滋味。
陳飛在黑暗中睜開眼睛，眼神冰冷。
明天，有好戲看了。
第五天：第一次栽贓的發酵
早晨：賈家的「新發現」
天剛亮，賈家就傳來賈張氏的驚呼：「找到了！找到了！」
陳飛在屋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好戲開始了。
院子裡很快聚了不少人。易中海、劉海忠、閻埠貴都出來了。
「怎麼了？」易中海問。
賈張氏舉著幾張錢和糧票，激動地說：「找到了！我的錢找到了！」
「在哪找到的？」秦淮茹也出來了，一臉驚訝。
「在棒梗枕頭底下！」賈張氏揪著棒梗的耳朵，「說！是不是你偷的？」
棒梗疼得嗷嗷叫：「我沒偷！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錢怎麼在你枕頭底下？」
「我真不知道！我一醒來就摸到了……」
賈張氏又拿出另外的錢和糧票：「還有這些！在淮茹針線筐里找到的！在我鞋裡找到的！」
秦淮茹臉色變了：「媽，您什麼意思？是說我和棒梗合夥偷您的錢？」
「不然呢？」賈張氏理直氣壯，「錢在你們那兒找到的，不是你們偷的是誰？」
「可……可這也不夠數啊，」秦淮茹數了數，「一共就十二塊五，五斤糧票。您不是說丟了五十多塊，三十多斤糧票嗎？」
賈張氏一愣，隨即更怒：「那就是你們藏了一部分！說！剩下的藏哪兒了？」
「我真沒有！」秦淮茹也急了，「媽，您再好好找找，也許放別處了。」
「找？我翻遍了！就這些！」賈張氏不依不饒。
易中海看不下去了：「賈家嬸子，既然找到了部分，就說明不是被偷了，是你自己放忘了。你再好好找找，也許過兩天又找到了。」
「可……」賈張氏還想說什麼，被易中海打斷。
「行了，這事就這麼過去了。一家人，別傷了和氣。」
賈張氏不甘心，但也只能作罷。
陳飛在屋裡聽著，心裡冷笑。
狗咬狗，這才對。
上午：傻柱的疏遠
上午，秦淮茹去水池邊洗衣服。傻柱從屋裡出來，看到她，腳步頓了頓，沒像往常那樣湊過去說話，而是轉身走了。
秦淮茹咬咬嘴唇，眼眶又紅了。
她知道，昨天那件事，讓傻柱心裡有了疙瘩。那張字條，那句「以後別來找我了」，像一根刺，扎在傻柱心裡。
可她能怎麼辦？解釋？傻柱會信嗎？
秦淮茹低下頭，用力搓著衣服，眼淚掉進盆里。
不遠處，許大茂蹲在門口抽菸，一臉憔悴。婁小娥昨晚沒回來，他一個人睡了一夜，越想越憋屈。
到底是誰陷害他？
許大茂目光在院子裡掃過，最後落在陳飛屋的方向。
陳飛？有可能。這小子最近不對勁，昨天還以死相逼。但陳飛有那個本事嗎？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東西放進他屋裡？
許大茂搖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
那是誰？傻柱？有可能。傻柱跟他有仇，幹得出來。
易中海？劉海忠？閻埠貴？都有可能。
許大茂越想越亂，狠狠抽了口煙。
中午：陳飛的「虛弱」表演
中午，陳飛「艱難」地拎著水桶去打水。走到水池邊時，腳步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小心！」秦淮茹正好在旁邊，扶了他一把。
陳飛站穩，咳嗽兩聲：「謝謝秦姐。」
「你臉色不好，是不是病了？」秦淮茹關切地問。
「沒事，就是有點頭暈。」陳飛說。
這是實話。早上他用隔空取物做了些小動作，消耗了精神力，確實有點頭暈。
但在秦淮茹看來，這就是病弱的證明。
「要不你去醫院看看吧？」秦淮茹說，「我這兒有點錢……」
「不用了，」陳飛擺擺手，「我躺會兒就好。」
他打完水，拎著水桶慢慢往回走。每一步都走得很艱難，像是隨時會倒下。
院子裡幾個人看到了，竊竊私語。
「陳飛真病了……」
「可憐啊，爹媽都沒了，自己還病了。」
「院裡也沒人管管……」
這些話傳到易中海耳朵里，他皺了皺眉。
陳飛病了？真的假的？
他想起昨天陳飛打水時的樣子，確實很虛弱。今天更嚴重了。
如果陳飛真病死了……易中海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陳飛如果死了，陳家的房子、撫恤金、工位，就真的名正言順歸院裡處理了。
這個念頭讓易中海心裡一跳。他趕緊搖搖頭，把這個可怕的念頭壓下去。
他是院裡的一大爺，是道德模範，怎麼能有這種想法？
可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