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中院裡，三場鬧劇同時上演
中院裡，三場鬧劇同時上演，亂成一鍋粥。
賈張氏揪著秦淮茹不放，唾沫星子橫飛：「你說！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錢？買了肉票送給傻柱？還寫那種不要臉的紙條！」
秦淮茹哭得梨花帶雨，手裡捏著那張字條和半斤肉票，百口莫辯：「媽，我真沒有……我不識字啊，怎麼寫這個？」
「不識字就不能找人寫？」賈張氏三角眼一瞪，「肯定是傻柱幫你寫的！你們兩個，背著我搞破鞋！」
「媽！」秦淮茹尖叫一聲，臉漲得通紅，「您怎麼這麼說話！」
旁邊，傻柱臉色鐵青。他看看秦淮茹，又看看那張字條，心裡也是疑竇叢生。字條上的字歪歪扭扭，確實不像秦淮茹能寫的——可她真不識字嗎？萬一她偷偷學過呢？
更讓傻柱難受的是那句「以後別來找我了」。他對秦淮茹什麼心思，全院都知道。平時幫她家帶飯盒，給她家孩子買零食，逢年過節還偷偷塞錢。結果就換來這麼句話？
「秦姐，」傻柱聲音乾澀，「你要是覺得我煩，直說就行。不用這樣。」
「柱子，我真沒有……」秦淮茹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這肉票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字條我更不知道……」
另一邊，許大茂和婁小娥的戰爭升級了。
婁小娥舉著那件藕荷色的女式內衣，聲音尖得能刺破耳膜：「許大茂！你今天不給我說清楚，我跟你沒完！這是誰的？你說！你說啊！」
許大茂急得滿頭汗：「小娥，你聽我解釋，這肯定是有人陷害我！我哪有這個膽子？」
「陷害你？」婁小娥冷笑，又從兜里掏出那張紙條，「『明晚老地方見』——這字是不是你寫的？」
許大茂接過紙條一看，臉色更難看了。字跡確實有點像他的，但細看又有區別。可這話他說出來誰信？
「這不是我寫的！」他咬牙道，「有人模仿我的字！」
「模仿？」婁小娥眼淚也下來了，「許大茂，我嫁給你五年了，你對我怎麼樣我心裡清楚。你在外面放電影，那些小姑娘圍著你轉，你以為我不知道？可我沒想過，你真敢……」
「我真沒有！」許大茂跳腳，「我發誓！我要是在外面有人，天打雷劈！」
「發誓有用嗎？」婁小娥把內衣和紙條摔在地上，「許大茂，這日子沒法過了！我回娘家！」
說完，她轉身就往屋裡沖，要收拾東西。
許大茂連忙去拉：「小娥，你別這樣……」
「滾開！」婁小娥甩開他的手。
第三處，易中海頭疼欲裂。
作為院裡的一大爺，他必須主持公道。可今天這事太亂了——賈家丟錢丟糧票，秦淮茹的肉票出現在傻柱枕頭下，還有那張曖昧的字條；許大茂床底下出現女人內衣，抽屜里有約會紙條。
哪一件都不好處理。
「都安靜！」易中海提高嗓門，敲了敲桌子，「一個一個說！」
院子裡稍微安靜了些，但竊竊私語聲不斷。
「賈家嬸子，你先說。」易中海看向賈張氏。
賈張氏立刻哭嚎起來：「一大爺，您可得給我做主啊！我攢了五十多塊錢，三十多斤糧票，全沒了！就秦淮茹和棒梗進過我屋，不是他們偷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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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偷！」棒梗躲在秦淮茹身後，大聲喊。
「還有這肉票！」賈張氏搶過秦淮茹手裡的肉票，「她哪來的肉票？肯定是用我的錢買的！買了送給傻柱，還寫紙條說『以後別來找我了』——這不就是做賊心虛嗎？」
秦淮茹哭道：「一大爺，我真不知道這肉票哪來的。我內兜里原本有半斤肉票，是廠里發的福利，想留著過年包餃子。可剛才一摸，沒了，就變成這張了……」
易中海皺眉：「你的意思是，有人偷了你的肉票，換了這張？」
「我不知道……」秦淮茹搖頭，「但我真的沒寫過紙條。」
易中海接過字條看了看。字寫得歪歪扭扭，像剛學寫字的小孩寫的。秦淮茹確實不識字，這點他知道。
可如果不是秦淮茹寫的，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做？
易中海看向傻柱：「柱子，這肉票和字條，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就剛才，」傻柱悶聲道，「我回屋，想躺會兒，一摸枕頭底下有東西。拿出來一看，就是這些。」
「之前枕頭底下有嗎？」
「沒有！我昨天才換的枕套，底下乾乾淨淨的。」
易中海沉思。有人偷偷進了傻柱屋，放了這些東西。目的是什麼？挑撥傻柱和秦淮茹的關係？
他看向院子裡的人。誰會和傻柱、秦淮茹有過節？
許大茂？有可能。許大茂和傻柱是死對頭，經常互相使絆子。可許大茂今天自己也惹了一身騷……
就在這時，婁小娥提著包袱出來了，紅著眼睛對易中海說：「一大爺，我今天回娘家。許大茂的事，您看著辦吧。」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許大茂想追，被易中海攔住：「大茂，你先別追。說說你的事。」
許大茂哭喪著臉：「一大爺，我真冤枉！那內衣不是我的，字條也不是我寫的！肯定是有人陷害我！」
「誰陷害你？」
「我……」許大茂語塞。他也想知道是誰。
易中海揉著太陽穴，感覺腦仁疼。
今天這事太蹊蹺了。賈家丟錢，秦淮茹肉票被換，傻柱收到曖昧字條，許大茂床底下出現女人內衣——四件事，幾乎同時發生。
是巧合嗎？
易中海不信。
他看向院子裡的人。大多數人都是一臉看熱鬧的表情，只有幾個人低著頭，若有所思。
陳飛……易中海突然想起陳飛。
昨天陳飛以死相逼，今天院裡就出這麼多事。會不會是陳飛搞的鬼？
但很快他又否定了這個想法。陳飛一個半大小子，哪有這個本事？再說了，陳飛今天一天都在屋裡，沒出來過。早上打水的時候，還病懨懨的。
易中海的目光掃過其他人。
劉海忠？閻埠貴？他們倒是有可能。但動機呢？
想不通。
「這樣吧，」易中海做出決定，「今天的事，先記下。賈家丟的錢和糧票，大家幫忙找找，看看是不是掉哪兒了。秦淮茹和傻柱的事，沒有證據，不要瞎說。許大茂的事……等小娥冷靜下來再說。」
這個處理等於沒處理。
賈張氏不幹了：「一大爺！我家丟那麼多錢，就這麼算了？」
「那你說怎麼辦？」易中海反問，「你說秦淮茹偷的，有證據嗎？你說棒梗偷的，有證據嗎？沒證據，我能怎麼辦？」
賈張氏語塞。
秦淮茹小聲說：「媽，也許真是放哪兒忘了，再找找……」
「找個屁！」賈張氏罵了一句，氣呼呼地回屋了。
傻柱看看秦淮茹，欲言又止，最後也回屋了。
賈張氏揪著秦淮茹不放，唾沫星子橫飛：「你說！是不是你偷了我的錢？買了肉票送給傻柱？還寫那種不要臉的紙條！」
秦淮茹哭得梨花帶雨，手裡捏著那張字條和半斤肉票，百口莫辯：「媽，我真沒有……我不識字啊，怎麼寫這個？」
「不識字就不能找人寫？」賈張氏三角眼一瞪，「肯定是傻柱幫你寫的！你們兩個，背著我搞破鞋！」
「媽！」秦淮茹尖叫一聲，臉漲得通紅，「您怎麼這麼說話！」
旁邊，傻柱臉色鐵青。他看看秦淮茹，又看看那張字條，心裡也是疑竇叢生。字條上的字歪歪扭扭，確實不像秦淮茹能寫的——可她真不識字嗎？萬一她偷偷學過呢？
更讓傻柱難受的是那句「以後別來找我了」。他對秦淮茹什麼心思，全院都知道。平時幫她家帶飯盒，給她家孩子買零食，逢年過節還偷偷塞錢。結果就換來這麼句話？
「秦姐，」傻柱聲音乾澀，「你要是覺得我煩，直說就行。不用這樣。」
「柱子，我真沒有……」秦淮茹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這肉票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字條我更不知道……」
另一邊，許大茂和婁小娥的戰爭升級了。
婁小娥舉著那件藕荷色的女式內衣，聲音尖得能刺破耳膜：「許大茂！你今天不給我說清楚，我跟你沒完！這是誰的？你說！你說啊！」
許大茂急得滿頭汗：「小娥，你聽我解釋，這肯定是有人陷害我！我哪有這個膽子？」
「陷害你？」婁小娥冷笑，又從兜里掏出那張紙條，「『明晚老地方見』——這字是不是你寫的？」
許大茂接過紙條一看，臉色更難看了。字跡確實有點像他的，但細看又有區別。可這話他說出來誰信？
「這不是我寫的！」他咬牙道，「有人模仿我的字！」
「模仿？」婁小娥眼淚也下來了，「許大茂，我嫁給你五年了，你對我怎麼樣我心裡清楚。你在外面放電影，那些小姑娘圍著你轉，你以為我不知道？可我沒想過，你真敢……」
「我真沒有！」許大茂跳腳，「我發誓！我要是在外面有人，天打雷劈！」
「發誓有用嗎？」婁小娥把內衣和紙條摔在地上，「許大茂，這日子沒法過了！我回娘家！」
說完，她轉身就往屋裡沖，要收拾東西。
許大茂連忙去拉：「小娥，你別這樣……」
「滾開！」婁小娥甩開他的手。
第三處，易中海頭疼欲裂。
作為院裡的一大爺，他必須主持公道。可今天這事太亂了——賈家丟錢丟糧票，秦淮茹的肉票出現在傻柱枕頭下，還有那張曖昧的字條；許大茂床底下出現女人內衣，抽屜里有約會紙條。
哪一件都不好處理。
「都安靜！」易中海提高嗓門，敲了敲桌子，「一個一個說！」
院子裡稍微安靜了些，但竊竊私語聲不斷。
「賈家嬸子，你先說。」易中海看向賈張氏。
賈張氏立刻哭嚎起來：「一大爺，您可得給我做主啊！我攢了五十多塊錢，三十多斤糧票，全沒了！就秦淮茹和棒梗進過我屋，不是他們偷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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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哭道：「一大爺，我真不知道這肉票哪來的。我內兜里原本有半斤肉票，是廠里發的福利，想留著過年包餃子。可剛才一摸，沒了，就變成這張了……」
易中海皺眉：「你的意思是，有人偷了你的肉票，換了這張？」
「我不知道……」秦淮茹搖頭，「但我真的沒寫過紙條。」
易中海接過字條看了看。字寫得歪歪扭扭，像剛學寫字的小孩寫的。秦淮茹確實不識字，這點他知道。
可如果不是秦淮茹寫的，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做？
易中海看向傻柱：「柱子，這肉票和字條，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就剛才，」傻柱悶聲道，「我回屋，想躺會兒，一摸枕頭底下有東西。拿出來一看，就是這些。」
「之前枕頭底下有嗎？」
「沒有！我昨天才換的枕套，底下乾乾淨淨的。」
易中海沉思。有人偷偷進了傻柱屋，放了這些東西。目的是什麼？挑撥傻柱和秦淮茹的關係？
他看向院子裡的人。誰會和傻柱、秦淮茹有過節？
許大茂？有可能。許大茂和傻柱是死對頭，經常互相使絆子。可許大茂今天自己也惹了一身騷……
就在這時，婁小娥提著包袱出來了，紅著眼睛對易中海說：「一大爺，我今天回娘家。許大茂的事，您看著辦吧。」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許大茂想追，被易中海攔住：「大茂，你先別追。說說你的事。」
許大茂哭喪著臉：「一大爺，我真冤枉！那內衣不是我的，字條也不是我寫的！肯定是有人陷害我！」
「誰陷害你？」
「我……」許大茂語塞。他也想知道是誰。
易中海揉著太陽穴，感覺腦仁疼。
今天這事太蹊蹺了。賈家丟錢，秦淮茹肉票被換，傻柱收到曖昧字條，許大茂床底下出現女人內衣——四件事，幾乎同時發生。
是巧合嗎？
易中海不信。
他看向院子裡的人。大多數人都是一臉看熱鬧的表情，只有幾個人低著頭，若有所思。
陳飛……易中海突然想起陳飛。
昨天陳飛以死相逼，今天院裡就出這麼多事。會不會是陳飛搞的鬼？
但很快他又否定了這個想法。陳飛一個半大小子，哪有這個本事？再說了，陳飛今天一天都在屋裡，沒出來過。早上打水的時候，還病懨懨的。
易中海的目光掃過其他人。
劉海忠？閻埠貴？他們倒是有可能。但動機呢？
想不通。
「這樣吧，」易中海做出決定，「今天的事，先記下。賈家丟的錢和糧票，大家幫忙找找，看看是不是掉哪兒了。秦淮茹和傻柱的事，沒有證據，不要瞎說。許大茂的事……等小娥冷靜下來再說。」
這個處理等於沒處理。
賈張氏不幹了：「一大爺！我家丟那麼多錢，就這麼算了？」
「那你說怎麼辦？」易中海反問，「你說秦淮茹偷的，有證據嗎？你說棒梗偷的，有證據嗎？沒證據，我能怎麼辦？」
賈張氏語塞。
秦淮茹小聲說：「媽，也許真是放哪兒忘了，再找找……」
「找個屁！」賈張氏罵了一句，氣呼呼地回屋了。
傻柱看看秦淮茹，欲言又止，最後也回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