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抽屜里還有一些糧票和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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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抽屜里還有一些糧票和錢,估計是「代管」陳家的那些。

  陳飛一一記下。

  然後是許大茂家。

  許大茂今天休息,還在睡覺。婁小娥在廚房做飯。陳飛在衣櫃夾層發現了春藥和小黃魚——昨天已經知道了。但在床板底下,他又發現了新東西:幾本禁書,還有幾張女人的照片,衣著暴露。

  這個許大茂,果然不是好東西。

  最後是聾老太太家。

  聾老太太坐在門口曬太陽,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陳飛的意識進入屋裡,在床下發現了一個木盒。

  盒子裡是房契——不止一張。有聾老太太自己的房契,還有幾張別人的,名字都不認識。

  陳飛仔細看了看,其中一張房契的地址,就在這個四合院裡,是前院的一間房。那間房現在空著,說是無主房,被院裡當倉庫用。

  看來,聾老太太也有秘密。

  偵察完所有人家,陳飛收回意識,感覺有些頭暈。

  隔空偵察消耗精神力,他現在的極限是半個小時。超過時間,就會頭暈乏力。

  他躺在床上休息,腦子裡整理著剛才的發現。

  易中海是主謀,有直接證據。

  劉海忠有把柄,可以利用。

  閻埠貴放高利貸,違反政策。

  許大茂藏違禁品,可以舉報。

  賈家有贓款。

  聾老太太有秘密房契。

  這些,都是他的武器。

  但怎麼用,需要好好計劃。

  不能打草驚蛇,要一步步來。

  陳飛想著想著,睡著了。

  中午:第一次栽贓

  中午,陳飛被院子裡的吵鬧聲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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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起身走到窗邊,看到賈張氏正在罵棒梗:「你個死孩子!我的錢呢?我的糧票呢?是不是你偷的?」

  棒梗哭喊著:「我沒有!我沒偷!」

  「沒偷?那我的錢怎麼不見了?就你進過我屋!」賈張氏揪著棒梗的耳朵,「說!藏哪兒了?」

  秦淮茹在一旁勸:「媽,您別急,再找找,可能放別處了。」

  「放什麼別處?我明明放在炕席底下的!」賈張氏氣急敗壞,「五十多塊錢啊!還有糧票!全沒了!」

  陳飛心裡冷笑。

  那錢和糧票,現在在他系統空間裡。但他沒全拿走,留了一點,免得賈張氏懷疑被外人偷了。

  現在看來,賈張氏懷疑是棒梗偷的。

  很好,狗咬狗。

  陳飛看了一會兒熱鬧,轉身回床上躺著。

  他在思考第一次栽贓行動。

  按照大綱,第一次栽贓要挑撥賈家和傻柱的關係。具體方法是:隔空取走秦淮茹內兜的肉票,放入傻柱枕頭下。

  但陳飛覺得,這樣太簡單了。


  下午兩點,院裡安靜下來。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只有幾個老人在家。

  陳飛躺在床上,開始行動。

  他先集中精神,找到秦淮茹。

  秦淮茹在屋裡補衣服,棉襖掛在牆上。內兜里確實有肉票,半斤。

  陳飛意念一動,肉票消失,出現在他手裡。

  然後,他找到傻柱家。傻柱去上班了,屋裡沒人。枕頭下很乾淨,沒什麼東西。

  陳飛把肉票塞進枕頭下,又想了想,從系統空間裡拿出一張紙條——這是他事先準備好的,用左手寫的歪歪扭扭的字:

  「秦姐,肉票還你。以後別來找我了。」

  落款沒寫名字,但意思很明顯。

  陳飛把紙條和肉票放在一起。

  做完這些,他想了想,又有了新主意。

  他找到許大茂家。許大茂下午出去了,婁小娥在屋裡睡覺。

  陳飛在許大茂的衣櫃裡翻找,找到了一件女人的內衣——明顯不是婁小娥的。他把內衣塞到床底下,很隱蔽,但仔細找能找到。

  然後,他在許大茂的書桌抽屜里,放了一張紙條,也是左手寫的:

  「明晚老地方見。」

  沒署名。

  做完這些,陳飛收回意識,感覺精神力消耗了一大半。

  他躺在床上休息,嘴角帶著冷笑。

  這下,有好戲看了。

  傍晚:衝突爆發

  下午五點,院裡人陸續回來了。

  陳飛躺在床上,用超強的聽力監聽院子裡的動靜。

  最先回來的是傻柱。他提著飯盒,哼著小曲,進了屋。沒過一會兒,就聽到他喊:「誰動我枕頭了?」

  接著是秦淮茹,她也回來了,在廚房做飯。

  過了一會兒,賈張氏從屋裡衝出來,拉著秦淮茹:「淮茹,你過來!」

  「媽,怎麼了?」

  「你是不是偷我錢了?」賈張氏壓低聲音,但陳飛聽得清清楚楚。

  「媽,您說什麼呢?我偷您錢幹什麼?」

  「那我的錢怎麼沒了?就你和棒梗進過我屋!」

  「我真沒拿!」秦淮茹聲音帶著委屈,「我拿您錢幹什麼?家裡不是還有點錢嗎?」

  「那點錢夠幹什麼?」賈張氏罵罵咧咧,「我攢了多久才攢了五十多塊錢,全沒了!」

  「您再找找,可能放別處了。」

  「找個屁!我翻遍了,沒有!」賈張氏突然想起什麼,「對了,你內兜不是有肉票嗎?拿出來我看看。」

  秦淮茹一愣,摸了摸內兜,臉色變了:「肉票……沒了。」

  「沒了?」賈張氏聲音尖起來,「你不是說留著過年吃嗎?怎麼沒了?」

  「我也不知道……」秦淮茹慌了,「我明明放在這兒的。」

  「不知道?」賈張氏懷疑地看著她,「是不是你給了傻柱?我就看你倆眉來眼去的!」

  「媽!您別胡說!」秦淮茹急了。

  就在這時,傻柱從屋裡出來,手裡拿著那張肉票和紙條,臉色很難看:「秦姐,這是什麼意思?」

  秦淮茹和賈張氏都愣住了。

  「柱子,怎麼了?」秦淮茹問。

  傻柱把肉票和紙條遞給她:「你自己看。」

  秦淮茹接過,看到肉票和紙條,臉色煞白:「這……這不是我放的!」

  「不是你放的,怎麼在我枕頭底下?」傻柱盯著她,「還有這紙條,什麼叫『以後別來找我了』?秦姐,我傻柱對你怎麼樣,你心裡清楚。你要是不願意,直說,不用這樣!」

  「我真沒有!」秦淮茹眼淚下來了,「柱子,你相信我,我沒寫過這個!」

  賈張氏搶過紙條看了看,又看了看肉票,突然明白了:「好啊!秦淮茹!你偷我錢買肉票,送給傻柱,還寫這種紙條!你要不要臉!」

  「媽!我沒有!」秦淮茹哭道。

  「沒有?那肉票哪來的?我給你的肉票早就用完了!這半斤肉票,不是你偷我錢買的,是哪來的?」

  「我……我不知道……」秦淮茹百口莫辯。

  院子裡,其他人也出來了,圍觀看熱鬧。

  易中海走過來:「怎麼回事?吵什麼?」

  傻柱把事說了一遍。

  易中海看了紙條和肉票,皺眉:「淮茹,這真是你寫的?」

  「一大爺,我真沒有!」秦淮茹哭得梨花帶雨,「我都不識字,怎麼寫紙條?」

  這倒是真的。秦淮茹是農村來的,只上過幾年小學,認字不多,更不會寫字。

  傻柱也愣了:「對啊,秦姐不識字……」

  「那就是別人寫的!」賈張氏叫道,「是誰?誰要害我家?」

  陳飛在屋裡聽著,心裡冷笑。

  好戲才剛剛開始。

  就在這時,許大茂回來了。他看到院子裡圍著一群人,湊過來:「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沒人理他。

  許大茂訕訕地回屋,一進屋,就聽到婁小娥的尖叫:「許大茂!這是什麼!」

  院子裡的人都看過去。

  只見婁小娥從屋裡衝出來,手裡拿著一件女人的內衣,臉色鐵青:「許大茂!你給我解釋清楚!這是誰的!」

  許大茂懵了:「什麼誰的?我怎麼知道?」

  「在你床底下找到的!」婁小娥把內衣摔在他臉上,「你說!你在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我沒有!」許大茂喊冤,「這肯定是別人陷害我!」

  「陷害你?」婁小娥冷笑,「那這張紙條呢?『明晚老地方見』——老地方是哪兒?見誰?」

  她又拿出一張紙條。

  許大茂接過來一看,臉色變了:「這……這不是我寫的!」

  「不是你寫的,怎麼在你抽屜里?」婁小娥眼淚下來了,「許大茂,我嫁給你這麼多年,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院子裡更亂了。

  賈家的事還沒完,許家又鬧起來了。

  易中海頭大如斗:「都別吵了!一個個說!」

  陳飛在屋裡,聽著外面的吵鬧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狗咬狗,一嘴毛。

  這才第一天。

  好戲,還在後頭。

  他躺回床上,閉上眼睛,開始思考下一步計劃。

  明天,該輪到易中海和劉海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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