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本少的辦事效率
溫在野覺得自己最近像個偵探。
自從答應幫顧渝蕭查那封信，他每天除了上課、吃飯、跟顧渝蕭黏在一起之外，又多了一項新任務
盯著顧衍。
他讓王叔幫忙查了顧衍近期的行程，發現這人每周三下午都會去城東一家私人茶室，一待就是兩個多小時。茶室不對外營業，只接待預約客人，但顧亦然他媽的圈子廣，剛好認識那家店的老闆。
溫在野猶豫了兩秒，撥通了顧亦然的電話。
顧亦然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五秒：「……少爺，你居然主動找我打聽我媽的事，我是不是該感到榮幸？」
「少廢話。」
「熟。那家老闆是我媽大學同學，我小時候還去過。怎麼了？」
「幫本少約個位置，周三下午。」
顧亦然又沉默了一會兒，語氣忽然變得有些緊張：「你是要查顧衍？我跟你講，顧衍那個人不簡單的，你別……」
「你約不約？」
「……約。」
周三下午，溫在野一個人去了那家茶室。老闆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氣質溫婉，看見他進來微微笑了一下：「溫少，顧太太打過招呼了，說您想來看看。這邊請。」
她把他引到靠窗的位置，又端來一壺茶，什麼也沒多問就退下了。溫在野坐在那兒，隔著半面竹簾望向隔壁包間。顧衍果然在，對面坐著一個頭髮花白的中年男人，兩人正低聲說著什麼。
溫在野聽不清全部，但偶爾飄過來幾個詞。「信」「二房」「遺囑」，每一個都讓他神經繃緊。他端起茶杯假裝喝茶，耳朵豎得像只警覺的貓。
顧衍的聲音忽然提高了一點：「……那封信只要不落到顧渝蕭手裡，二房那邊就能繼續拖著遺產案。拖得越久，他手裡的流動資金越撐不住，最後只能低價轉讓手裡的股權。」
對面那個中年男人低聲應了句什麼，顧衍笑了一聲：「放心。信在我手上，他翻不出什麼花樣來。」
溫在野手裡的茶杯停在唇邊。
信在顧衍手上。知道了地點，知道了用途，接下來就是找機會拿到它。
他放下茶杯，掏出手機給慕尚凌發了條消息：本少需要你幫個忙。
慕尚凌秒回：你終於又需要本少了？
溫在野：別貧！我非常嚴肅！幫我查顧衍的住處，還有他平時放東西的習慣。越快越好。
慕尚凌回了一個「收到」的表情，然後補了一句：你是不是在查那封信？
溫在野沒有回覆，把手機收進口袋，起身悄悄離開了茶室。
當晚，他在F4群里發了一條消息：周末有空嗎？本少需要人手。
慕尚凌：？？你終於要干票大的了？
南宮郁：說清楚。什麼事。
沈硯知：……又要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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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在野：幫顧渝蕭拿回一件東西。具體的見面說！
他發完這條，切到顧渝蕭的對話框，最後一條消息還停留在下午的「溫少晚上想吃什麼」。他沒有回覆，而是打了一行字：你母親那封信，本少找到下落了。
顧渝蕭的回覆來得很快，帶著一個貓貓睜大眼睛的表情包：在哪裡？
溫在野：見面說。
周六下午，F4加一個顧渝蕭，五個人窩在溫在野的書房裡。
溫在野把茶室聽到的內容簡單複述了一遍，然後看嚮慕尚凌。慕尚凌把手機屏幕亮出來，上面是一張戶型圖：「顧衍現在住在城東那套公寓裡，是他回國之後租的，兩室一廳，平時一個人住。我找人調了他公寓的物業監控記錄，他每周三下午固定出門兩個半小時，周末偶爾會去健身房，通常在下午兩點到四點之間。」
南宮郁推了推眼鏡：「所以你們打算趁他不在的時候進去拿？」
「本少沒打算偷。」溫在野翻了個白眼，「本少打算光明正大地去拿。」
沈硯知靠在沙發上，半闔著眼，聲音帶著點懶洋洋的笑意：「怎麼個光明正大法？」
溫在野看向顧渝蕭：「你之前說，那封信是你母親留給你的，對吧？」
顧渝蕭點了點頭：「信上的內容涉及祖父遺囑的補充說明，所以從法律上說，那是我母親的遺物，我有權取回。」
「那本少就有正當理由。」溫在野把下巴一揚，「本少陪你去拿。如果他不給，本少就報警。私藏他人遺物，本少倒要看看顧衍哥願不願意把事情鬧大。」
房間裡安靜了兩秒。慕尚凌第一個反應過來，笑出了聲：「我靠，溫在野，你什麼時候學會用法律武器了？」
「本少一直都會。」
南宮郁搖了搖頭：「他要是把信毀了怎麼辦？」
顧渝蕭開口了，聲音溫和但篤定：「他不會。那封信他留著是為了跟二房那邊做交易，毀了就沒有籌碼了。」
沈硯知微微睜開一隻眼看了看顧渝蕭，又看了看溫在野，什麼也沒說，重新閉上了。
行動定在周日下午。
溫在野站在顧衍公寓樓下的時候，還是覺得這個計劃漏洞百出。他跟顧渝蕭並肩往電梯走，身後跟著非要來「撐場面」的慕尚凌，南宮郁負責在樓下望風，沈硯知靠在車裡沒下來，說是「困」。
電梯門打開，溫在野按響了門鈴。
等了十幾秒，門開了。顧衍站在門口，穿著一件居家毛衣，看到他們的時候微微挑了一下眉，隨即恢復了那副客氣疏離的笑：「溫少，堂弟。什麼風把你們吹來了？」
「進去說。」溫在野沒給他拒絕的餘地，直接邁步往裡走。顧渝蕭跟在他身後，面色平靜。顧衍擋了一下，被溫在野一個眼神瞪回去了。
客廳不大，收拾得倒算整潔。溫在野在沙發上坐下，開門見山：「顧衍哥，本少今天來，是替顧渝蕭拿回他母親的遺物。那封信你拿著也沒用，不如做個順水人情。」
顧衍靠在門口，抱著胳膊看著他們，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溫少說笑了。什麼信？我不清楚。」
顧渝蕭從溫在野身後走上前一步，語氣不重，卻清晰：「二房那邊讓你扣著那封信，是為了拖住遺產案。但堂哥你應該也清楚，那封信最終解釋權在法院手裡，你留著只是拖延時間而已。與其以後被強制執行，不如現在賣溫少一個人情。」
顧衍看了他幾秒，目光沉了沉。他顯然沒料到顧渝蕭會直接攤牌到這個程度。
溫在野坐在沙發上，姿態放鬆地端起茶几上那杯沒動過的水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補了一句：「顧衍哥應該聽說過，本少如果想幫一個人，有的是辦法。今天本少是自己來的，下次可能就是帶著律師函來的。」
自從答應幫顧渝蕭查那封信，他每天除了上課、吃飯、跟顧渝蕭黏在一起之外，又多了一項新任務
盯著顧衍。
他讓王叔幫忙查了顧衍近期的行程，發現這人每周三下午都會去城東一家私人茶室，一待就是兩個多小時。茶室不對外營業，只接待預約客人，但顧亦然他媽的圈子廣，剛好認識那家店的老闆。
溫在野猶豫了兩秒，撥通了顧亦然的電話。
顧亦然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五秒：「……少爺，你居然主動找我打聽我媽的事，我是不是該感到榮幸？」
「少廢話。」
「熟。那家老闆是我媽大學同學，我小時候還去過。怎麼了？」
「幫本少約個位置，周三下午。」
顧亦然又沉默了一會兒，語氣忽然變得有些緊張：「你是要查顧衍？我跟你講，顧衍那個人不簡單的，你別……」
「你約不約？」
「……約。」
周三下午，溫在野一個人去了那家茶室。老闆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氣質溫婉，看見他進來微微笑了一下：「溫少，顧太太打過招呼了，說您想來看看。這邊請。」
她把他引到靠窗的位置，又端來一壺茶，什麼也沒多問就退下了。溫在野坐在那兒，隔著半面竹簾望向隔壁包間。顧衍果然在，對面坐著一個頭髮花白的中年男人，兩人正低聲說著什麼。
溫在野聽不清全部，但偶爾飄過來幾個詞。「信」「二房」「遺囑」，每一個都讓他神經繃緊。他端起茶杯假裝喝茶，耳朵豎得像只警覺的貓。
顧衍的聲音忽然提高了一點：「……那封信只要不落到顧渝蕭手裡，二房那邊就能繼續拖著遺產案。拖得越久，他手裡的流動資金越撐不住，最後只能低價轉讓手裡的股權。」
對面那個中年男人低聲應了句什麼，顧衍笑了一聲：「放心。信在我手上，他翻不出什麼花樣來。」
溫在野手裡的茶杯停在唇邊。
信在顧衍手上。知道了地點，知道了用途，接下來就是找機會拿到它。
他放下茶杯，掏出手機給慕尚凌發了條消息：本少需要你幫個忙。
慕尚凌秒回：你終於又需要本少了？
溫在野：別貧！我非常嚴肅！幫我查顧衍的住處，還有他平時放東西的習慣。越快越好。
慕尚凌回了一個「收到」的表情，然後補了一句：你是不是在查那封信？
溫在野沒有回覆，把手機收進口袋，起身悄悄離開了茶室。
當晚，他在F4群里發了一條消息：周末有空嗎？本少需要人手。
慕尚凌：？？你終於要干票大的了？
南宮郁：說清楚。什麼事。
沈硯知：……又要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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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在野：幫顧渝蕭拿回一件東西。具體的見面說！
他發完這條，切到顧渝蕭的對話框，最後一條消息還停留在下午的「溫少晚上想吃什麼」。他沒有回覆，而是打了一行字：你母親那封信，本少找到下落了。
顧渝蕭的回覆來得很快，帶著一個貓貓睜大眼睛的表情包：在哪裡？
溫在野：見面說。
周六下午，F4加一個顧渝蕭，五個人窩在溫在野的書房裡。
溫在野把茶室聽到的內容簡單複述了一遍，然後看嚮慕尚凌。慕尚凌把手機屏幕亮出來，上面是一張戶型圖：「顧衍現在住在城東那套公寓裡，是他回國之後租的，兩室一廳，平時一個人住。我找人調了他公寓的物業監控記錄，他每周三下午固定出門兩個半小時，周末偶爾會去健身房，通常在下午兩點到四點之間。」
南宮郁推了推眼鏡：「所以你們打算趁他不在的時候進去拿？」
「本少沒打算偷。」溫在野翻了個白眼，「本少打算光明正大地去拿。」
沈硯知靠在沙發上，半闔著眼，聲音帶著點懶洋洋的笑意：「怎麼個光明正大法？」
溫在野看向顧渝蕭：「你之前說，那封信是你母親留給你的，對吧？」
顧渝蕭點了點頭：「信上的內容涉及祖父遺囑的補充說明，所以從法律上說，那是我母親的遺物，我有權取回。」
「那本少就有正當理由。」溫在野把下巴一揚，「本少陪你去拿。如果他不給，本少就報警。私藏他人遺物，本少倒要看看顧衍哥願不願意把事情鬧大。」
房間裡安靜了兩秒。慕尚凌第一個反應過來，笑出了聲：「我靠，溫在野，你什麼時候學會用法律武器了？」
「本少一直都會。」
南宮郁搖了搖頭：「他要是把信毀了怎麼辦？」
顧渝蕭開口了，聲音溫和但篤定：「他不會。那封信他留著是為了跟二房那邊做交易，毀了就沒有籌碼了。」
沈硯知微微睜開一隻眼看了看顧渝蕭，又看了看溫在野，什麼也沒說，重新閉上了。
行動定在周日下午。
溫在野站在顧衍公寓樓下的時候，還是覺得這個計劃漏洞百出。他跟顧渝蕭並肩往電梯走，身後跟著非要來「撐場面」的慕尚凌，南宮郁負責在樓下望風，沈硯知靠在車裡沒下來，說是「困」。
電梯門打開，溫在野按響了門鈴。
等了十幾秒，門開了。顧衍站在門口，穿著一件居家毛衣，看到他們的時候微微挑了一下眉，隨即恢復了那副客氣疏離的笑：「溫少，堂弟。什麼風把你們吹來了？」
「進去說。」溫在野沒給他拒絕的餘地，直接邁步往裡走。顧渝蕭跟在他身後，面色平靜。顧衍擋了一下，被溫在野一個眼神瞪回去了。
客廳不大，收拾得倒算整潔。溫在野在沙發上坐下，開門見山：「顧衍哥，本少今天來，是替顧渝蕭拿回他母親的遺物。那封信你拿著也沒用，不如做個順水人情。」
顧衍靠在門口，抱著胳膊看著他們，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溫少說笑了。什麼信？我不清楚。」
顧渝蕭從溫在野身後走上前一步，語氣不重，卻清晰：「二房那邊讓你扣著那封信，是為了拖住遺產案。但堂哥你應該也清楚，那封信最終解釋權在法院手裡，你留著只是拖延時間而已。與其以後被強制執行，不如現在賣溫少一個人情。」
顧衍看了他幾秒，目光沉了沉。他顯然沒料到顧渝蕭會直接攤牌到這個程度。
溫在野坐在沙發上，姿態放鬆地端起茶几上那杯沒動過的水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補了一句：「顧衍哥應該聽說過，本少如果想幫一個人，有的是辦法。今天本少是自己來的，下次可能就是帶著律師函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