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本和他一起少吃火鍋
那人穿著白色的球衣，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他彎腰壓腿的時候，球衣下擺微微掀起一角，露出一截勁瘦的腰線，在燈光下白得晃眼。溫在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著那截腰線走了一下。
比賽開始後，顧渝蕭打得意外地好。運球利落，傳球精準，三分線外抬手就投，動作乾淨得像是練過千百遍。貴族部那邊幾次想防他，都被他靈活的走位晃開了。
溫在野坐在看台上，看著那人從球場這頭跑到那頭，汗水沿著下頜滑落，在燈光下泛著光。他連呼吸都忘了片刻，然後猛地回過神來，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
慕尚凌在旁邊嘖嘖搖頭：「可以啊，小顧同學打得不錯。溫在野，你眼睛都黏人家身上了，我打球的時候你都沒看那麼認真！你是他兄弟還是我兄弟？」
「你閉嘴。」溫在野沒好氣地瞪他一眼。
中場休息的時候，顧渝蕭喘著氣走下場，接過隊友遞來的水喝了一口，然後抬頭朝看台這邊看過來。
目光穿過人群，準確地落在溫在野身上，彎起眼睛笑了一下。
溫在野心裡一緊，面無表情地收回視線，假裝在看天花板上的燈。
過了幾秒，他掏出手機，發現糯嘰嘰也發了一條消息過來。
糯嘰嘰不好次啦：溫少！你看到顧同學了嗎！【小兔子星星眼】
溫在野看著那條消息，指腹在屏幕上頓了頓。
他忽然發現，糯嘰嘰好像什麼都知道。她知道他中午打了什麼菜，知道他在走廊上笑了，知道他來看籃球賽，還能精確描述出「穿白色球衣的男生」……
這人，是不是離他太近了？
但這個念頭只閃過一瞬，很快又被糯嘰嘰隨後發來的一條消息衝散了。
糯嘰嘰不好次啦：不過溫少在第二排靠左的位置坐得好端正，一眼就看到你啦！真的好帥！【小兔子捂臉】
溫在野盯著那個「一眼就看到你」，心跳快了兩拍。
他低頭打字：你坐在哪兒？
糯嘰嘰不好次啦：說好了遠遠地看嘛！【小兔子擺手】你好好看比賽就行，不用管我～
果然不想讓他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溫在野看著這條消息，又抬眼掃了一圈看台。
體育館裡坐了滿滿當當的人，後排更是黑壓壓一片，根本看不清誰是誰。
他放下手機，目光重新落回球場上，心裡卻比剛才亂了一點點。
下半場比賽，顧渝蕭的表現更加出色。他在最後三十秒投進一個壓哨三分，球應聲入網，全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顧渝蕭被隊友圍著慶祝，汗水濕透了球衣，他笑著跟隊友擊掌，然後下意識朝看台這邊望了一眼。
溫在野正坐在那兒，看到他的目光，不知為何自覺地挺直了點背。
過了一會兒又低頭看糯嘰嘰的消息
慕尚凌壓低聲音跟沈硯知說：「完了，溫在野好像真栽了。」
沈硯知的聲音帶著點懶洋洋的笑意：「你說他栽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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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呢？」
兩個人默契地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笑了。
溫在野沒聽見他們的話，因為他正低頭給糯嘰嘰發消息。
W叉：比賽贏了。
糯嘰嘰不好次啦：恭喜！我就知道溫少來看的比賽一定會贏噠～！【小兔子撒花】
W叉：你贏了。
糯嘰嘰不好次啦：嗯？
溫在野打了一行字，又刪掉了，最終只發了一句：沒什麼。
他把手機收起來，站起身準備走。顧渝蕭剛好從球場那邊過來，身上還冒著熱氣，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打濕了，貼在光潔的額頭上。他走到溫在野面前，微微喘著氣，眼睛比平常亮了幾分：「溫少，我打得怎麼樣？」
「還行。」溫在野別開目光，聲音硬邦邦的，「最後那個三分不錯。」
顧渝蕭笑起來，眉眼彎彎的，像是得了天大的誇獎：「那……溫少晚上有空嗎？我想請你吃飯，就當慶祝。」
溫在野還沒說話，旁邊慕尚凌已經替他答了：「沒空！他說好陪我去……」
溫在野瞪了慕尚凌一眼，又看向顧渝蕭，那人的眼睛還亮著，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期待。
他看了看顧渝蕭一眼，似乎此人眼裡的光馬上就要滅下去 ，這令少爺沒辦法說出那個「不」字，最終在慕少爺憤怒的目光中點了點頭：「行。」
顧渝蕭的笑意更深了一點。
晚上吃飯的時候，顧渝蕭訂了一間不大不小的火鍋店。鍋底翻滾著紅油，熱氣氤氳，他坐在溫在野對面，涮了一片毛肚，蘸了油碟，穩穩地放進溫在野碗裡：「溫少嘗嘗這個，這家店的毛肚很鮮。」
溫在野低頭夾起來吃了，口感確實不錯。
「還行昂。」他評價了一句。
顧渝蕭笑彎了眼睛，又替他涮了一片：「那再來一片。」
一頓飯下來，溫在野碗裡的菜幾乎就沒空過。顧渝蕭自己也吃，但更多時候是在幫他涮、幫他夾、幫他調蘸料，動作自然得像做過無數次……
因此溫馨到怪異……
溫在野吃著吃著，忽然覺得有點恍惚。
他第520次想到了糯嘰嘰。
那姑娘也是這樣。總在他需要的時候遞來恰到好處的關心。
他怎麼會同時遇到兩個這麼……合心意的人呢？
火鍋的熱氣熏得他臉頰微微發紅，他放下筷子。
猶豫了一下才撓撓頭開口：「顧渝蕭，你對誰都這麼好嗎？」
還有蘇甜，也沒見他倆有啥進展。
說實話他還是希望讓蘇甜和此人早日在一起，免得生出變故，否則他每天都得24小時盯著自家兄弟有沒有往蘇甜那裡多看一眼……
顧渝蕭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抬起眼，像是認真地想了一會兒，才輕聲回答：「沒有啊。我只對溫少這樣。」
顧同學低下頭，耳根泛了一點紅，聲音越來越小：「因為溫少對我也很好……我想對你好。」
宛如一朵嬌花。
溫在野看著他那副又認真又害羞的模樣。心跳漏跳了一拍。
這個人從小就坎坷，說不定真能因為別人一點好就把自己賣了。
默默低頭吃飯。
慕尚凌約的賽車場終究是被顧渝蕭打斷了。以至於他10分不滿。連甩了三個電話要求溫在野下次必須陪他去
吃完飯送顧渝蕭回公寓的路上，兩人並肩走在路燈下，夜風涼涼的，把火鍋味都吹散了。顧渝蕭走在他身側，安安靜靜的，偶爾偏頭看他一眼，又很快轉回去。
到公寓樓下的時候，顧渝蕭站在路燈下，看著他，一張硬朗的臉在夜色里顯得格外柔軟：「溫少，今天謝謝你。能跟你一起吃飯，我很開心。」
他語氣輕，卻帶著一份難得的認真。不像是客套。
這是一句真心話。
溫在野站在那兒，感覺心臟又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悶聲應了一句「嗯」。
顧渝蕭笑了笑，轉身上了樓。走進樓道口的時候，他步子頓了一下，似乎是回頭看了一眼溫在野的方向，然後才消失在黑暗中。
溫在野站在路燈下，這一次他沒有立刻轉身。他站在原地，看著那扇樓道門，發了一會兒呆。然後他掏出手機，看到糯嘰嘰在十分鐘前發了一條消息。
糯嘰嘰不好次啦：溫少，晚飯吃好了嗎？回家路上注意安全呀～【小兔子揮手】
他看著那個小兔子，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古怪的念頭：糯嘰嘰怎麼知道他今晚在外面吃飯？
他今天好像沒在微信上跟她提過這件事。那她是怎麼知道的？但想想她跟顧渝蕭認識的話。也可能是顧渝蕭跟她說的。
溫在野沒想明白，但也沒太追究。他回了一個「到了」，然後收起手機，坐進了車裡。
回到家，他洗完澡躺在床上，翻了半天手機，最終在F4的群里發了一條消息。
W叉：本少問個問題。
慕尚凌幾乎是秒回：問。
W叉：如果一個人對你特別好，你分不清他是真心的還是有目的的，怎麼辦？
群里安靜了兩秒。
然後南宮郁回了一句：你說的是顧渝蕭？
慕尚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
沈硯知：……不至於吧，我們三個也請你吃過飯，我看他就是說話好聽了點【捂臉笑】
溫在野把手機扣在床上，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他在心裡默默罵了自己一句：你是不是有病昂？好好的問這種問題幹什麼？
但是那個問題，確實一直壓在他心裡。顧渝蕭好得讓他不安，糯嘰嘰好得讓他心跳加速。他分不清哪種好是能長久的，哪種好是值得他認真去回應的。
他又翻了個身，把手機拿起來，看到糯嘰嘰又發了一條消息。
糯嘰嘰不好次啦：溫少睡了嗎？我今天在球場邊上看到你，覺得你好認真好專注，好帥呀！【小兔子舉燈牌】
溫在野看著那條消息，嘴角那點弧度又不由自主出現了。
他回了一個字：沒。
然後他頓了一下，加了一句：你睡覺時間到了。
糯嘰嘰不好次啦：好！那我不打擾你了！晚安吖溫少！【小兔子關燈】
溫在野看著那個「關燈」的表情包，嘴角翹著，把手機放到床頭柜上，翻了身，閉上眼。
他想著糯嘰嘰說的那兩句話。這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
夜色深了，窗外傳來幾聲零星的蟲鳴。
溫在野翻了個身，把被子裹緊了一點，模模糊糊地想著：明天好像有個什麼活動……對了，是學生會下層里組織的一個小型義賣。他應該會去。他得去看看。
比賽開始後，顧渝蕭打得意外地好。運球利落，傳球精準，三分線外抬手就投，動作乾淨得像是練過千百遍。貴族部那邊幾次想防他，都被他靈活的走位晃開了。
溫在野坐在看台上，看著那人從球場這頭跑到那頭，汗水沿著下頜滑落，在燈光下泛著光。他連呼吸都忘了片刻，然後猛地回過神來，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
慕尚凌在旁邊嘖嘖搖頭：「可以啊，小顧同學打得不錯。溫在野，你眼睛都黏人家身上了，我打球的時候你都沒看那麼認真！你是他兄弟還是我兄弟？」
「你閉嘴。」溫在野沒好氣地瞪他一眼。
中場休息的時候，顧渝蕭喘著氣走下場，接過隊友遞來的水喝了一口，然後抬頭朝看台這邊看過來。
目光穿過人群，準確地落在溫在野身上，彎起眼睛笑了一下。
溫在野心裡一緊，面無表情地收回視線，假裝在看天花板上的燈。
過了幾秒，他掏出手機，發現糯嘰嘰也發了一條消息過來。
糯嘰嘰不好次啦：溫少！你看到顧同學了嗎！【小兔子星星眼】
溫在野看著那條消息，指腹在屏幕上頓了頓。
他忽然發現，糯嘰嘰好像什麼都知道。她知道他中午打了什麼菜，知道他在走廊上笑了，知道他來看籃球賽，還能精確描述出「穿白色球衣的男生」……
這人，是不是離他太近了？
但這個念頭只閃過一瞬，很快又被糯嘰嘰隨後發來的一條消息衝散了。
糯嘰嘰不好次啦：不過溫少在第二排靠左的位置坐得好端正，一眼就看到你啦！真的好帥！【小兔子捂臉】
溫在野盯著那個「一眼就看到你」，心跳快了兩拍。
他低頭打字：你坐在哪兒？
糯嘰嘰不好次啦：說好了遠遠地看嘛！【小兔子擺手】你好好看比賽就行，不用管我～
果然不想讓他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溫在野看著這條消息，又抬眼掃了一圈看台。
體育館裡坐了滿滿當當的人，後排更是黑壓壓一片，根本看不清誰是誰。
他放下手機，目光重新落回球場上，心裡卻比剛才亂了一點點。
下半場比賽，顧渝蕭的表現更加出色。他在最後三十秒投進一個壓哨三分，球應聲入網，全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顧渝蕭被隊友圍著慶祝，汗水濕透了球衣，他笑著跟隊友擊掌，然後下意識朝看台這邊望了一眼。
溫在野正坐在那兒，看到他的目光，不知為何自覺地挺直了點背。
過了一會兒又低頭看糯嘰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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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嘰嘰不好次啦：恭喜！我就知道溫少來看的比賽一定會贏噠～！【小兔子撒花】
W叉：你贏了。
糯嘰嘰不好次啦：嗯？
溫在野打了一行字，又刪掉了，最終只發了一句：沒什麼。
他把手機收起來，站起身準備走。顧渝蕭剛好從球場那邊過來，身上還冒著熱氣，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打濕了，貼在光潔的額頭上。他走到溫在野面前，微微喘著氣，眼睛比平常亮了幾分：「溫少，我打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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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在野還沒說話，旁邊慕尚凌已經替他答了：「沒空！他說好陪我去……」
溫在野瞪了慕尚凌一眼，又看向顧渝蕭，那人的眼睛還亮著，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期待。
他看了看顧渝蕭一眼，似乎此人眼裡的光馬上就要滅下去 ，這令少爺沒辦法說出那個「不」字，最終在慕少爺憤怒的目光中點了點頭：「行。」
顧渝蕭的笑意更深了一點。
晚上吃飯的時候，顧渝蕭訂了一間不大不小的火鍋店。鍋底翻滾著紅油，熱氣氤氳，他坐在溫在野對面，涮了一片毛肚，蘸了油碟，穩穩地放進溫在野碗裡：「溫少嘗嘗這個，這家店的毛肚很鮮。」
溫在野低頭夾起來吃了，口感確實不錯。
「還行昂。」他評價了一句。
顧渝蕭笑彎了眼睛，又替他涮了一片：「那再來一片。」
一頓飯下來，溫在野碗裡的菜幾乎就沒空過。顧渝蕭自己也吃，但更多時候是在幫他涮、幫他夾、幫他調蘸料，動作自然得像做過無數次……
因此溫馨到怪異……
溫在野吃著吃著，忽然覺得有點恍惚。
他第520次想到了糯嘰嘰。
那姑娘也是這樣。總在他需要的時候遞來恰到好處的關心。
他怎麼會同時遇到兩個這麼……合心意的人呢？
火鍋的熱氣熏得他臉頰微微發紅，他放下筷子。
猶豫了一下才撓撓頭開口：「顧渝蕭，你對誰都這麼好嗎？」
還有蘇甜，也沒見他倆有啥進展。
說實話他還是希望讓蘇甜和此人早日在一起，免得生出變故，否則他每天都得24小時盯著自家兄弟有沒有往蘇甜那裡多看一眼……
顧渝蕭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抬起眼，像是認真地想了一會兒，才輕聲回答：「沒有啊。我只對溫少這樣。」
顧同學低下頭，耳根泛了一點紅，聲音越來越小：「因為溫少對我也很好……我想對你好。」
宛如一朵嬌花。
溫在野看著他那副又認真又害羞的模樣。心跳漏跳了一拍。
這個人從小就坎坷，說不定真能因為別人一點好就把自己賣了。
默默低頭吃飯。
慕尚凌約的賽車場終究是被顧渝蕭打斷了。以至於他10分不滿。連甩了三個電話要求溫在野下次必須陪他去
吃完飯送顧渝蕭回公寓的路上，兩人並肩走在路燈下，夜風涼涼的，把火鍋味都吹散了。顧渝蕭走在他身側，安安靜靜的，偶爾偏頭看他一眼，又很快轉回去。
到公寓樓下的時候，顧渝蕭站在路燈下，看著他，一張硬朗的臉在夜色里顯得格外柔軟：「溫少，今天謝謝你。能跟你一起吃飯，我很開心。」
他語氣輕，卻帶著一份難得的認真。不像是客套。
這是一句真心話。
溫在野站在那兒，感覺心臟又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悶聲應了一句「嗯」。
顧渝蕭笑了笑，轉身上了樓。走進樓道口的時候，他步子頓了一下，似乎是回頭看了一眼溫在野的方向，然後才消失在黑暗中。
溫在野站在路燈下，這一次他沒有立刻轉身。他站在原地，看著那扇樓道門，發了一會兒呆。然後他掏出手機，看到糯嘰嘰在十分鐘前發了一條消息。
糯嘰嘰不好次啦：溫少，晚飯吃好了嗎？回家路上注意安全呀～【小兔子揮手】
他看著那個小兔子，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古怪的念頭：糯嘰嘰怎麼知道他今晚在外面吃飯？
他今天好像沒在微信上跟她提過這件事。那她是怎麼知道的？但想想她跟顧渝蕭認識的話。也可能是顧渝蕭跟她說的。
溫在野沒想明白，但也沒太追究。他回了一個「到了」，然後收起手機，坐進了車裡。
回到家，他洗完澡躺在床上，翻了半天手機，最終在F4的群里發了一條消息。
W叉：本少問個問題。
慕尚凌幾乎是秒回：問。
W叉：如果一個人對你特別好，你分不清他是真心的還是有目的的，怎麼辦？
群里安靜了兩秒。
然後南宮郁回了一句：你說的是顧渝蕭？
慕尚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
沈硯知：……不至於吧，我們三個也請你吃過飯，我看他就是說話好聽了點【捂臉笑】
溫在野把手機扣在床上，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他在心裡默默罵了自己一句：你是不是有病昂？好好的問這種問題幹什麼？
但是那個問題，確實一直壓在他心裡。顧渝蕭好得讓他不安，糯嘰嘰好得讓他心跳加速。他分不清哪種好是能長久的，哪種好是值得他認真去回應的。
他又翻了個身，把手機拿起來，看到糯嘰嘰又發了一條消息。
糯嘰嘰不好次啦：溫少睡了嗎？我今天在球場邊上看到你，覺得你好認真好專注，好帥呀！【小兔子舉燈牌】
溫在野看著那條消息，嘴角那點弧度又不由自主出現了。
他回了一個字：沒。
然後他頓了一下，加了一句：你睡覺時間到了。
糯嘰嘰不好次啦：好！那我不打擾你了！晚安吖溫少！【小兔子關燈】
溫在野看著那個「關燈」的表情包，嘴角翹著，把手機放到床頭柜上，翻了身，閉上眼。
他想著糯嘰嘰說的那兩句話。這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
夜色深了，窗外傳來幾聲零星的蟲鳴。
溫在野翻了個身，把被子裹緊了一點，模模糊糊地想著：明天好像有個什麼活動……對了，是學生會下層里組織的一個小型義賣。他應該會去。他得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