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蘇子矜開始調查
蘇子矜在京城所有的行程取消後，又在京城待了三天，她準備早點回蘇黎世。
臨走那天，汪琳和蘇鵬一早趕到四合院來送行。
汪琳反覆對蘇子矜念叨：「過去之後好好過日子，別總耍小性子。拉爾法人穩當，會疼人，
比那些花里胡哨的富二代靠譜多了。」
蘇子矜有點哭笑不得。
幾天前還拍著桌子讓她離婚的人，現在反過來勸她好好過日子，母親翻臉比翻書還快。
聽見汪琳的話，拉爾法轉頭沖她說道：
「媽...媽，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子矜的。」
「哎，好好！有空常跟子矜一起回來看看。」
車開走了，汪琳和蘇鵬還站在路邊揮手。
車上。
蘇子矜問拉爾法：「你到底給我爸媽灌了什麼迷魂湯？我媽態度轉變得這麼快。」
「沒有啊。可能是叔叔阿姨覺得我人還行。」
蘇子矜才不信。
她撇撇嘴靠回椅背上閉目養神。
兩次登蘇子矜家門，拉爾法送的禮物就上百萬。
拉爾法沒告訴蘇子矜，母親汪琳以為她知道也沒說。
落地蘇黎世後，兩人直接回公寓倒時差。
第二天蘇子矜回美術館上班。
馬克見到蘇子矜，跟她聊了半天答辯的注意事項，又遞了一疊資料給她。
下班之後，她沒直接回公寓，繞去了蘇黎世中央圖書館。
她辦過這裡的借閱卡，能查到瑞士本地的工商註冊信息和藝術行業名錄。
王可跟蘇子矜一起去的圖書館。
路上，他問蘇子矜：「聽說你結婚了，來給你送飯的就是你老公？」
「知道了，你還問。」
蘇子矜在檢索系統里輸入 「拉爾法・穆勒」幾個字，跳出來的結果寥寥無幾。
唯一匹配的是采爾馬特木雕工坊法人，註冊時間是三年前，註冊資本很低。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信息。
沒有過往的從業經歷，沒有關聯企業，沒有社會任職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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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像是三年前憑空出現在采爾馬特，之前的人生一片空白。
蘇子矜又輸入 「穆勒 ，拍賣行」「拉爾法 ，德意志聯邦銀行」，翻了幾十頁檢索結果，沒
有任何匹配信息。
*
歐洲叫穆勒的人成千上萬，但能和德意志聯邦銀行搭上關係、還懂古董拍賣內幕的拉爾
法・穆勒，查不到半個影子。
蘇子矜翻出通訊錄，找到以前在倫敦藝術展上認識的校友琳娜。
琳娜在蘇富比做客戶經理。
她發了條消息過去：「琳娜，問你個事。你聽過拉爾法・穆勒這個人嗎？做古董或者木雕相
關生意，德國人。」
琳娜回過來：「沒聽說啊。怎麼了？他欠你錢了？」
「沒有，就是隨便問問。」
連深耕拍賣行多年的校友都沒聽過這個名字，那本記滿核心數據的筆記本，根本不可能是
打工時順手記的。
周三下午不上班。
蘇子矜特意繞去采爾馬特的工坊。
拉爾法不在。
工坊的門沒鎖，她推門走進去。
工作檯上擺著未完工的木雕，旁邊放著她見過的記帳本。
她走過去翻開記帳本，裡面還是歪歪扭扭的字跡。
一個普通木雕師傅，怎麼會懂古拉丁語，怎麼會認識萊因哈特教授，怎麼能讓京城的老總畢
恭畢敬，又怎麼能一夜之間搞垮趙家？
她想的正出神，身後傳來腳步聲。
拉爾法拎著木料回來了，看見她在愣了一下：「你怎麼過來了？」
「今天沒事，過來看看。拉爾法，開工坊以前你在幹嘛？」
拉爾法把木料搬到牆角，拍了拍手：「打零工到處跑。後來攢了點錢，就在這開了個
小工坊。」
「沒在拍賣行做過？」
「做過幾天，打雜。」
說完，他走過來揉了揉蘇子矜的頭髮，「怎麼突然問這個？」
「沒什麼，就是好奇。」 蘇子矜躲開他的手，轉身往門口走。
「我先回去了，晚上想吃意面。」
「好，我晚點回去做。」
他又在撒謊。
六點鐘，蘇子矜回到公寓。
拉爾法在廚房忙活。
他穿著家居服，袖子挽到小臂，正用勺子攪湯鍋。
「面馬上好了。」
蘇子矜走過去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他的背影想了很多。
這個會做飯、會疼人的丈夫，背後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發什麼呆？」
說完，拉爾法盛好面端過來放在餐桌上，他問蘇子矜：「今天去工坊找我，有事？」
「沒事，就是順路。」
蘇子矜坐下來拿起叉子卷了卷面。
「對了，我今天查資料，看見你們穆勒家有個挺有名的財團，你聽說過嗎？」
她盯著拉爾法的眼睛問道。
「沒聽過。叫穆勒名的人太多了，我跟人家八竿子打不著。」
他語氣平淡，眼神都沒晃一下。
蘇子矜沒再問低頭默默吃麵。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
晚飯後，蘇子矜去洗澡。
蘇子矜洗完澡回臥室，拉爾法站在陽台上，手機貼在耳邊在打電話。
蘇子矜放輕腳步走到門邊，隱約聽見幾個詞。
「她今天查」，「 信息都處理好」，「不用管」等。
後面的聲音越來越低，她沒有聽清楚。
過了一會兒，拉爾法掛了電話回到客廳。
蘇子矜趕緊退回臥室，掀開被子躺進去，閉上眼睛假裝睡覺。
臥室門被輕輕推開，拉爾法走進來在床邊站了幾秒。
他知道她在查他。
他不僅知道，還提前讓安德烈處理了所有信息，讓她什麼都查不到。
所以她翻遍圖書館、問遍熟人，都只能查到一個乾淨得過分的木雕老闆身份。
而蘇子矜根本不知道這一切。
*
那個才是真實的拉爾法？
手握權勢，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大佬，還是穿舊夾克、雕木頭、給她做飯的拉爾法。
蘇子矜心裡很鬱悶，怎麼就查不到拉爾法以前是做什麼的。
每個人都有秘密，但閃婚丈夫身上的秘密太多。
隱瞞身份是不相信她，還是覺得沒必要讓她知道？
她對拉爾法毫無保留，甚至家裡的父母都見過，而她卻對他一無所知。
那種被排除在外的感覺並不好受。
可她又沒法怪他。
畢竟他們一開始就是契約婚姻，說好互不干涉私生活。
是她自己先越界，先好奇，先動了心。
算了，查不到就查不到吧。
反正他沒害過她，還處處護著她。
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
而隔壁房間的陽台上，拉爾法夾著一支沒點燃的煙站了很久。
安德烈的消息剛發過來：「先生，所有公開信息都清理完畢，蘇小姐查不到更深的內容。
家族那邊的繼承儀式籌備得差不多了，要不要提前告訴蘇小姐？」
不急。
等她再靠近一點，等她徹底放下防備。
等她願意心甘情願站在他身邊，知道所有真相也不會走的時候。
風從阿爾卑斯山的方向吹過來，帶著雪粒打在玻璃上，沒有一點聲響。
公寓裡很安靜。
兩個人各懷心事，隔著一堵牆，度過了回蘇黎世後的第一個夜晚。
蘇子矜不知道的是，她以為的 「查無此人」，都是拉爾法的手筆。
他藏在水面下的龐大家族產業和滔天權勢，遠比她想像的更驚人。
臨走那天，汪琳和蘇鵬一早趕到四合院來送行。
汪琳反覆對蘇子矜念叨：「過去之後好好過日子，別總耍小性子。拉爾法人穩當，會疼人，
比那些花里胡哨的富二代靠譜多了。」
蘇子矜有點哭笑不得。
幾天前還拍著桌子讓她離婚的人，現在反過來勸她好好過日子，母親翻臉比翻書還快。
聽見汪琳的話，拉爾法轉頭沖她說道：
「媽...媽，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子矜的。」
「哎，好好！有空常跟子矜一起回來看看。」
車開走了，汪琳和蘇鵬還站在路邊揮手。
車上。
蘇子矜問拉爾法：「你到底給我爸媽灌了什麼迷魂湯？我媽態度轉變得這麼快。」
「沒有啊。可能是叔叔阿姨覺得我人還行。」
蘇子矜才不信。
她撇撇嘴靠回椅背上閉目養神。
兩次登蘇子矜家門，拉爾法送的禮物就上百萬。
拉爾法沒告訴蘇子矜，母親汪琳以為她知道也沒說。
落地蘇黎世後，兩人直接回公寓倒時差。
第二天蘇子矜回美術館上班。
馬克見到蘇子矜，跟她聊了半天答辯的注意事項，又遞了一疊資料給她。
下班之後，她沒直接回公寓，繞去了蘇黎世中央圖書館。
她辦過這裡的借閱卡，能查到瑞士本地的工商註冊信息和藝術行業名錄。
王可跟蘇子矜一起去的圖書館。
路上，他問蘇子矜：「聽說你結婚了，來給你送飯的就是你老公？」
「知道了，你還問。」
蘇子矜在檢索系統里輸入 「拉爾法・穆勒」幾個字，跳出來的結果寥寥無幾。
唯一匹配的是采爾馬特木雕工坊法人，註冊時間是三年前，註冊資本很低。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信息。
沒有過往的從業經歷，沒有關聯企業，沒有社會任職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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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像是三年前憑空出現在采爾馬特，之前的人生一片空白。
蘇子矜又輸入 「穆勒 ，拍賣行」「拉爾法 ，德意志聯邦銀行」，翻了幾十頁檢索結果，沒
有任何匹配信息。
*
歐洲叫穆勒的人成千上萬，但能和德意志聯邦銀行搭上關係、還懂古董拍賣內幕的拉爾
法・穆勒，查不到半個影子。
蘇子矜翻出通訊錄，找到以前在倫敦藝術展上認識的校友琳娜。
琳娜在蘇富比做客戶經理。
她發了條消息過去：「琳娜，問你個事。你聽過拉爾法・穆勒這個人嗎？做古董或者木雕相
關生意，德國人。」
琳娜回過來：「沒聽說啊。怎麼了？他欠你錢了？」
「沒有，就是隨便問問。」
連深耕拍賣行多年的校友都沒聽過這個名字，那本記滿核心數據的筆記本，根本不可能是
打工時順手記的。
周三下午不上班。
蘇子矜特意繞去采爾馬特的工坊。
拉爾法不在。
工坊的門沒鎖，她推門走進去。
工作檯上擺著未完工的木雕，旁邊放著她見過的記帳本。
她走過去翻開記帳本，裡面還是歪歪扭扭的字跡。
一個普通木雕師傅，怎麼會懂古拉丁語，怎麼會認識萊因哈特教授，怎麼能讓京城的老總畢
恭畢敬，又怎麼能一夜之間搞垮趙家？
她想的正出神，身後傳來腳步聲。
拉爾法拎著木料回來了，看見她在愣了一下：「你怎麼過來了？」
「今天沒事，過來看看。拉爾法，開工坊以前你在幹嘛？」
拉爾法把木料搬到牆角，拍了拍手：「打零工到處跑。後來攢了點錢，就在這開了個
小工坊。」
「沒在拍賣行做過？」
「做過幾天，打雜。」
說完，他走過來揉了揉蘇子矜的頭髮，「怎麼突然問這個？」
「沒什麼，就是好奇。」 蘇子矜躲開他的手，轉身往門口走。
「我先回去了，晚上想吃意面。」
「好，我晚點回去做。」
他又在撒謊。
六點鐘，蘇子矜回到公寓。
拉爾法在廚房忙活。
他穿著家居服，袖子挽到小臂，正用勺子攪湯鍋。
「面馬上好了。」
蘇子矜走過去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他的背影想了很多。
這個會做飯、會疼人的丈夫，背後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發什麼呆？」
說完，拉爾法盛好面端過來放在餐桌上，他問蘇子矜：「今天去工坊找我，有事？」
「沒事，就是順路。」
蘇子矜坐下來拿起叉子卷了卷面。
「對了，我今天查資料，看見你們穆勒家有個挺有名的財團，你聽說過嗎？」
她盯著拉爾法的眼睛問道。
「沒聽過。叫穆勒名的人太多了，我跟人家八竿子打不著。」
他語氣平淡，眼神都沒晃一下。
蘇子矜沒再問低頭默默吃麵。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
晚飯後，蘇子矜去洗澡。
蘇子矜洗完澡回臥室，拉爾法站在陽台上，手機貼在耳邊在打電話。
蘇子矜放輕腳步走到門邊，隱約聽見幾個詞。
「她今天查」，「 信息都處理好」，「不用管」等。
後面的聲音越來越低，她沒有聽清楚。
過了一會兒，拉爾法掛了電話回到客廳。
蘇子矜趕緊退回臥室，掀開被子躺進去，閉上眼睛假裝睡覺。
臥室門被輕輕推開，拉爾法走進來在床邊站了幾秒。
他知道她在查他。
他不僅知道，還提前讓安德烈處理了所有信息，讓她什麼都查不到。
所以她翻遍圖書館、問遍熟人，都只能查到一個乾淨得過分的木雕老闆身份。
而蘇子矜根本不知道這一切。
*
那個才是真實的拉爾法？
手握權勢，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大佬，還是穿舊夾克、雕木頭、給她做飯的拉爾法。
蘇子矜心裡很鬱悶，怎麼就查不到拉爾法以前是做什麼的。
每個人都有秘密，但閃婚丈夫身上的秘密太多。
隱瞞身份是不相信她，還是覺得沒必要讓她知道？
她對拉爾法毫無保留，甚至家裡的父母都見過，而她卻對他一無所知。
那種被排除在外的感覺並不好受。
可她又沒法怪他。
畢竟他們一開始就是契約婚姻，說好互不干涉私生活。
是她自己先越界，先好奇，先動了心。
算了，查不到就查不到吧。
反正他沒害過她，還處處護著她。
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
而隔壁房間的陽台上，拉爾法夾著一支沒點燃的煙站了很久。
安德烈的消息剛發過來：「先生，所有公開信息都清理完畢，蘇小姐查不到更深的內容。
家族那邊的繼承儀式籌備得差不多了，要不要提前告訴蘇小姐？」
不急。
等她再靠近一點，等她徹底放下防備。
等她願意心甘情願站在他身邊，知道所有真相也不會走的時候。
風從阿爾卑斯山的方向吹過來，帶著雪粒打在玻璃上，沒有一點聲響。
公寓裡很安靜。
兩個人各懷心事，隔著一堵牆，度過了回蘇黎世後的第一個夜晚。
蘇子矜不知道的是，她以為的 「查無此人」，都是拉爾法的手筆。
他藏在水面下的龐大家族產業和滔天權勢，遠比她想像的更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