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母親突然接受拉爾法
早上六點半，蘇子矜被手機連續的消息推送震動吵醒。
她摸過手機眯眼劃開屏幕，財經版頭條加粗字體頂在最上面：趙氏古玩涉嫌巨額偷稅、批量
售假被正式立案調查，旗下所有資產凍結，宣告破產清算。
她坐起身點開網頁，新聞配圖裡，趙雲龍被執法人員帶走時，對著鏡頭語無倫次地喊著 「有
人陷害我」。
底下評論全是圈內爆料。
說趙家境外帳戶一夜清零，所有合作方集體解約，連倉庫里的存貨都被查出七成是高仿，垮
得毫無徵兆。
蘇子矜眉心微蹙。
她沒有驚訝趙家會倒，只是沒想到速度這麼快。
臥室門被輕輕推開拉爾法走進來：「醒了？」
蘇子矜抬眼看向他：「趙家破產了，新聞剛出。」
拉爾法沒吱聲。
兩人來到餐廳。
早餐已經擺好，清粥，小菜，配剛蒸好的包子。
剛坐下，陳叔進來說道：「先生，蘇小姐，門口守了個女子，說是趙家小姐，她鬧著要見
蘇小姐，我攔了兩次她硬往裡面闖。」
拉爾法拿筷子的手頓了一下，語氣冰冷：「你還攔不住？」
「那我這就讓人把她請走。」陳叔轉身準備出去。
「不用，我去見她。躲著也不是辦法。」蘇子矜站起來。
拉爾法眉頭微蹙：「你別出去，我來處理。」
「沒事。她是沖我來的，我去跟她把話說清楚。」
拉爾法跟著蘇子矜一起往外走。
院門拉開，趙沐雪站在門口，一身名牌大衣沾滿了雪花，整個人透著股歇斯底里。
看見蘇子矜出來，她衝上去就要抓扯蘇子矜。
拉爾法擋在蘇子矜身前，抬手格開趙沐雪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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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開！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拉爾法很費力地用中文說道。
趙沐雪死死盯著拉爾法，眼神里全是恨：「是你！是你搞垮我們趙家的對不對！我爸說
了，是歐洲那邊的資本動的手，除了你還有誰！你不就是個破木雕匠嗎，怎麼有這麼大本
事！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趙家違法經營，被查是遲早的事，跟任何人沒關係。」
「你放屁！」
「蘇子矜，別以為你找了個有背景的男人就了不起！我告訴你，我們趙家就算垮了，也
能讓你在國內藝術圈混不下去！你想在國內發展門都沒有！」
撂完狠話，她又狠狠瞪了拉爾法一眼才轉身走了。
*
蘇子矜拿出手機點開微信，未讀消息堆了好幾條。
聽說她回國，同學幫忙介紹了幾個商務合作。
美術館的客座修復師邀約，對方發信息說 「名額臨時調整，不好意思」。
說好的藝術修復講座，主辦方也發來了取消通知。
清一色的致歉，理由全是 「臨時變動」。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有人打了招呼。
趙沐雪動作倒是快。
蘇子矜抿了抿唇收起手機。
「怎麼啦？」 拉爾法問道。
「同學介紹的項目都取消了。沒事，本來也沒打算在國內長待。處理完家裡的事，我們
就回瑞士，扶持計劃的答辯還等著我。」
她有自己的專業能力，不靠人脈也能走下去，更不想靠拉爾法的關係解決問題。
拉爾法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好，都聽你的。要是有擺不平的事記得跟我說。」
說完，他轉身看向陳叔，遞了個眼色。
陳叔會意退了下去。
蘇子矜沒注意到兩人的眼神交流，轉身準備去臥室。
趙家垮得很蹊蹺，拉爾法從頭到尾都太鎮定，像是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走到客廳，她的目光不自覺落在博古架上的汝窯瓶上。
如果是北宋汝窯的真品，市價不可估量。
可上次她問拉爾法，他隨口就說是高仿，朋友擺在這裡撐場面。
胎底的火石紅都自然得像是歷經了千年，怎麼看都不像仿品。
蘇子矜正出神，身後傳來腳步聲。
拉爾法走過來，順著她的目光看向汝窯瓶：「喜歡？喜歡就拿走。」
「不用。這瓶子…… 真是高仿？」她又問了一遍。
「不然呢？真的敢隨便擺在這？」
可蘇子矜越看越覺得不對，不光是瓶子，這四合院本身就不對勁。
市中心的獨門獨院，雕樑畫棟都透著老物件的考究。
陳叔訓練有素，說話做事分寸感極強，根本不像普通管家的樣子。
蘇子矜坐在沙發上用手機搜索東西。
突然有電話打進來。
是母親汪琳打來的。
蘇子矜頓了一下劃開接聽鍵。
汪琳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討好：「子矜啊，你在哪呢？什麼時候回家吃飯吧？媽給做你愛吃的
糖醋排骨.......」
蘇子矜有點意外。
前天才不歡而散，母親當時還放話讓她別回去，這才兩天天，她的態度就變了？
「不回去！」 蘇子矜回答的很乾脆。
母親趕拉爾法走的情景還歷歷在目。
拉爾法心裡怎麼想她不知道，但母親那樣對他肯定不行。
「我現在想通了，既然你結婚了，我們再說什麼也沒用，不能真叫你離婚。再說趙家現在那
樣，不能真讓你跟沐澤結婚。」
「你不嫌棄拉爾法窮了？」
「算了，窮富都是命中早註定的，趙雲龍混的那麼好，家裡那麼有錢不也成現在這樣。帶你
老公一起回來吃飯唄，上次是媽態度不好，媽給你們賠不是。」
蘇子矜猶豫了一下，轉頭看向拉爾法。
「行，我們下午過去。」
掛了電話，蘇子矜對拉爾法說：「我媽讓我們中午回家吃飯，她同意我們在一起了。」
「好啊。正好，我也有些話想跟叔叔說。」
蘇子心裡更疑惑，拉爾法好像一點都不意外，像是早就知道母親會改口。
*
蘇子矜轉身回房間換衣服。
走到衣櫃前，她忽然想起昨晚被紅酒潑髒的禮服。
她把禮服拿了出來。
禮服的吊牌都沒拆，全是頂級高定的牌子，一件六位數起步。
拉爾法當時說 「算他們賠的」，可她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換好衣服出來，拉爾法已經在正廳等她。
走出院子。
還是那輛不起眼的黑色商務車。
蘇子矜坐進車裡，忽然問道：「拉爾法，你是不是有很多事瞞著我？」
「為什麼這麼問？」
「沒什麼。就是覺得好多事不對勁。」
拉爾法笑了笑，沒承認也沒否認，伸手握住她的手：「不管我是誰，我都不會害你。這點
你可以放心。」
蘇子矜的心跳快了半拍，她沒抽回來手，任由他握著。
車平穩地往前開，蘇子矜看著窗外，心裡的迷霧好像更濃了。
奇怪的是，她一點都不害怕。
哪怕他藏著很多秘密。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時的趙家已經亂成一鍋粥。
趙沐雪回家後，想找關係翻盤，卻發現以前圍著她轉的人全失聯了，家裡的帳戶全被凍結，
連房子都要被查封。
她想出國避一陣子，護照被限制出境。
所有後路都被人堵得死死的。
而做這一切的人，此刻正陪著妻子回娘家，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看起來和普通的女婿沒什
麼兩樣。
她摸過手機眯眼劃開屏幕，財經版頭條加粗字體頂在最上面：趙氏古玩涉嫌巨額偷稅、批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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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起身點開網頁，新聞配圖裡，趙雲龍被執法人員帶走時，對著鏡頭語無倫次地喊著 「有
人陷害我」。
底下評論全是圈內爆料。
說趙家境外帳戶一夜清零，所有合作方集體解約，連倉庫里的存貨都被查出七成是高仿，垮
得毫無徵兆。
蘇子矜眉心微蹙。
她沒有驚訝趙家會倒，只是沒想到速度這麼快。
臥室門被輕輕推開拉爾法走進來：「醒了？」
蘇子矜抬眼看向他：「趙家破產了，新聞剛出。」
拉爾法沒吱聲。
兩人來到餐廳。
早餐已經擺好，清粥，小菜，配剛蒸好的包子。
剛坐下，陳叔進來說道：「先生，蘇小姐，門口守了個女子，說是趙家小姐，她鬧著要見
蘇小姐，我攔了兩次她硬往裡面闖。」
拉爾法拿筷子的手頓了一下，語氣冰冷：「你還攔不住？」
「那我這就讓人把她請走。」陳叔轉身準備出去。
「不用，我去見她。躲著也不是辦法。」蘇子矜站起來。
拉爾法眉頭微蹙：「你別出去，我來處理。」
「沒事。她是沖我來的，我去跟她把話說清楚。」
拉爾法跟著蘇子矜一起往外走。
院門拉開，趙沐雪站在門口，一身名牌大衣沾滿了雪花，整個人透著股歇斯底里。
看見蘇子矜出來，她衝上去就要抓扯蘇子矜。
拉爾法擋在蘇子矜身前，抬手格開趙沐雪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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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沐雪死死盯著拉爾法，眼神里全是恨：「是你！是你搞垮我們趙家的對不對！我爸說
了，是歐洲那邊的資本動的手，除了你還有誰！你不就是個破木雕匠嗎，怎麼有這麼大本
事！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趙家違法經營，被查是遲早的事，跟任何人沒關係。」
「你放屁！」
「蘇子矜，別以為你找了個有背景的男人就了不起！我告訴你，我們趙家就算垮了，也
能讓你在國內藝術圈混不下去！你想在國內發展門都沒有！」
撂完狠話，她又狠狠瞪了拉爾法一眼才轉身走了。
*
蘇子矜拿出手機點開微信，未讀消息堆了好幾條。
聽說她回國，同學幫忙介紹了幾個商務合作。
美術館的客座修復師邀約，對方發信息說 「名額臨時調整，不好意思」。
說好的藝術修復講座，主辦方也發來了取消通知。
清一色的致歉，理由全是 「臨時變動」。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有人打了招呼。
趙沐雪動作倒是快。
蘇子矜抿了抿唇收起手機。
「怎麼啦？」 拉爾法問道。
「同學介紹的項目都取消了。沒事，本來也沒打算在國內長待。處理完家裡的事，我們
就回瑞士，扶持計劃的答辯還等著我。」
她有自己的專業能力，不靠人脈也能走下去，更不想靠拉爾法的關係解決問題。
拉爾法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好，都聽你的。要是有擺不平的事記得跟我說。」
說完，他轉身看向陳叔，遞了個眼色。
陳叔會意退了下去。
蘇子矜沒注意到兩人的眼神交流，轉身準備去臥室。
趙家垮得很蹊蹺，拉爾法從頭到尾都太鎮定，像是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走到客廳，她的目光不自覺落在博古架上的汝窯瓶上。
如果是北宋汝窯的真品，市價不可估量。
可上次她問拉爾法，他隨口就說是高仿，朋友擺在這裡撐場面。
胎底的火石紅都自然得像是歷經了千年，怎麼看都不像仿品。
蘇子矜正出神，身後傳來腳步聲。
拉爾法走過來，順著她的目光看向汝窯瓶：「喜歡？喜歡就拿走。」
「不用。這瓶子…… 真是高仿？」她又問了一遍。
「不然呢？真的敢隨便擺在這？」
可蘇子矜越看越覺得不對，不光是瓶子，這四合院本身就不對勁。
市中心的獨門獨院，雕樑畫棟都透著老物件的考究。
陳叔訓練有素，說話做事分寸感極強，根本不像普通管家的樣子。
蘇子矜坐在沙發上用手機搜索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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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子矜頓了一下劃開接聽鍵。
汪琳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討好：「子矜啊，你在哪呢？什麼時候回家吃飯吧？媽給做你愛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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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子矜有點意外。
前天才不歡而散，母親當時還放話讓她別回去，這才兩天天，她的態度就變了？
「不回去！」 蘇子矜回答的很乾脆。
母親趕拉爾法走的情景還歷歷在目。
拉爾法心裡怎麼想她不知道，但母親那樣對他肯定不行。
「我現在想通了，既然你結婚了，我們再說什麼也沒用，不能真叫你離婚。再說趙家現在那
樣，不能真讓你跟沐澤結婚。」
「你不嫌棄拉爾法窮了？」
「算了，窮富都是命中早註定的，趙雲龍混的那麼好，家裡那麼有錢不也成現在這樣。帶你
老公一起回來吃飯唄，上次是媽態度不好，媽給你們賠不是。」
蘇子矜猶豫了一下，轉頭看向拉爾法。
「行，我們下午過去。」
掛了電話，蘇子矜對拉爾法說：「我媽讓我們中午回家吃飯，她同意我們在一起了。」
「好啊。正好，我也有些話想跟叔叔說。」
蘇子心裡更疑惑，拉爾法好像一點都不意外，像是早就知道母親會改口。
*
蘇子矜轉身回房間換衣服。
走到衣櫃前，她忽然想起昨晚被紅酒潑髒的禮服。
她把禮服拿了出來。
禮服的吊牌都沒拆，全是頂級高定的牌子，一件六位數起步。
拉爾法當時說 「算他們賠的」，可她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換好衣服出來，拉爾法已經在正廳等她。
走出院子。
還是那輛不起眼的黑色商務車。
蘇子矜坐進車裡，忽然問道：「拉爾法，你是不是有很多事瞞著我？」
「為什麼這麼問？」
「沒什麼。就是覺得好多事不對勁。」
拉爾法笑了笑，沒承認也沒否認，伸手握住她的手：「不管我是誰，我都不會害你。這點
你可以放心。」
蘇子矜的心跳快了半拍，她沒抽回來手，任由他握著。
車平穩地往前開，蘇子矜看著窗外，心裡的迷霧好像更濃了。
奇怪的是，她一點都不害怕。
哪怕他藏著很多秘密。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時的趙家已經亂成一鍋粥。
趙沐雪回家後，想找關係翻盤，卻發現以前圍著她轉的人全失聯了，家裡的帳戶全被凍結，
連房子都要被查封。
她想出國避一陣子，護照被限制出境。
所有後路都被人堵得死死的。
而做這一切的人，此刻正陪著妻子回娘家，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看起來和普通的女婿沒什
麼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