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梁清越看懂她換了目標
早晨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將餐廳的地板切割成明暗分明的色塊。
島台上的咖啡機發出低微的運作聲。
「你還記得這張紙上寫的是什麼嗎？」
第八天早上，梁清越把書法紙放在餐桌上。
紙角有一道摺痕。
中間那個「靜」字寫歪了，最後一筆拖得太長，墨洇開了一大塊。
陳丹麥拿著筷子，沒去碰。
「當然記得。」
「念一下。」
「一個靜字。」
「為什麼寫這個字？」
陳丹麥放下筷子。
「你一早把我叫過來，就為考我書法？」
梁清越坐到她對面。
「前幾天你說，最喜歡安靜做事的人。還說商業場上的熱鬧看多了，想接觸生活慢一點的。」
「我說過。」
「昨天你問周欭惗智能科技投資，一路問到車上。」
「節目允許了解不同嘉賓。」
「允許。」
「那你在質問什麼？」
「我在核對。」
梁清越用指尖壓住紙角。
「你喜歡書法，還是喜歡你以為我有的條件？」
陳丹麥看了眼餐廳入口。
徐綠柳正拿著杯子進來。
周欭惗跟在她後面，兩人隔了兩步。
昨晚那場沙發談話過後，徐綠柳沒等他一起下樓。
今早碰見，她也只打了招呼。
「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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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
兩句話說完，各自進餐廳。
徐綠柳選了離窗近的位置。
周欭惗坐在她斜對面。
他們誰也沒提露台。
陳丹麥收回視線。
「清越，你把戀綜當成一對一相親了嗎？」
「沒有。」
「節目才第八天。大家多了解幾個人，很正常。」
「正常。」
「那你擺這張紙是什麼意思？」
「問你還要不要。」
陳丹麥靠回椅背。
「這是你送我的。」
「你當時說喜歡。」
「我現在也沒說不喜歡。」
「你昨天還說，自己從小就對智能科技感興趣。」
「這衝突嗎？」
「你第一天就說自己看不懂電子產品，手機出問題只會重啟。」
「看不懂產品，不能對行業有興趣？」
「能。」
梁清越點了下紙面。
「你第二天說討厭應酬型的人。昨晚你主動敬酒，說欣賞強者的社交能力。」
「人的看法會變。」
「你第三天說，擇偶最看重生活節奏。職業公開後，你開始聊資源、投資和海外市場。」
陳丹麥手停在杯子旁。
「你做記錄了？」
「有些話聽一次就夠。」
「所以你準備拿我每句話來對帳？」
「我只對和我有關的。」
「我沒答應和你1V1。」
「我也沒要求。」
梁清越將紙往她那邊送了一點。
「你可以改選擇，我只是不想配合你改過去。」
徐綠柳擰瓶蓋的動作停了。
紙上那個寫歪的「靜」字朝著她這邊。
陳丹麥前幾天確實常坐在梁清越旁邊。
梁清越練字，她陪著。
梁清越聊傳統行業，她說自己也喜歡慢節奏。
職業公開後，她的方向變得很快。
她可以變。
戀綜本來就允許多選擇。
梁清越卡住的那一點，也很得體。
別把過去重寫。
徐綠柳抬頭看向斜對面。
周欭惗正在倒咖啡。
他對她說，私下追過她。
她毫無印象。
他還說，兩個人早就見過。
具體多早，在哪兒見，發生過什麼，他全留著。
她手裡只有他給出的半句話。
周欭惗將咖啡壺放回去。
「瓶蓋打不開？」
徐綠柳低頭看手裡的水。
「打開了。」
「你沒喝。」
「等會兒喝。」
他看了她片刻。
「昨晚睡得好嗎？」
「還行。」
「頭疼嗎？」
「不疼。」
「早飯吃什麼？」
「我自己選。」
周欭惗沒再問。
陳丹麥聽見兩人的對話，轉頭看過來。
「你們昨晚聊過？」
徐綠柳拿起麵包。
「為什麼這麼問？」
「你們今天都挺客氣。」
「平時不客氣？」
「平時周先生會直接把東西放你面前。」
陳丹麥看向周欭惗。
「今天倒是先問了。」
周欭惗端起咖啡。
「她讓我問。」
「你很聽她的話。」
「分人。」
又是這兩個字。
陳丹麥昨晚已經被這句話擋過一次。
她看向徐綠柳。
「那你們算聊開了？」
「這是第二個問題。」
徐綠柳咬了一口麵包。
「你先回答梁清越吧。」
陳丹麥笑了笑，拿起書法紙對摺收好。
「行，是我判斷偏差，我認。但節目還長，以後會不會有新的了解，誰也說不準。」
「這張紙我先留著，也算給這段接觸留個紀念。」
梁清越看著她把紙收進隨身包。
「你不必勉強。」
「不勉強，留個東西而已。」陳丹麥的語氣恢復了一貫的從容。
「我欣賞你的直接，也尊重你結束的決定。至於後面怎麼走，大家各憑本事。」
她說完拿起筷子，繼續吃早餐。
徐綠柳看了眼梁清越。
他也沒再說什麼，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彈幕在直播間上方滾動。
【梁清越好清醒！不陪演了】
【陳丹麥這波認栽認得挺體面】
【各憑本事？果然不簡單】
【體面認栽但沒死心，這姐段位可以】
【所以她還是不死心，只是換了個說法】
唐薇剝著雞蛋，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都說了各憑本事，那下一個問題該靠搶答了吧。」
朱曉文正好從廚房出來，順嘴接了句：「那我先搶。今天中午誰做飯？」
鄭佩琪把果醬推過去，「你，你搶到了。」
朱曉文捂著胸口，「這本事我寧願不要。」
客廳里笑了幾聲，氣氛松下來。
周欭惗放下咖啡杯，看向徐綠柳。
「上午有時間嗎？」
徐綠柳喝了一口水。
「十點前有。」
「能聊幾句嗎？」
「現在說也行。」
「現在人多。」
「你又怕鏡頭？」
周欭惗沒接這句。
他看向她，眼神裡帶著點無奈的認真。
「你要是不願意，可以當著所有人拒絕我。」
徐綠柳放下杯子。
「誰說我要拒絕。」
「那你是答應了？」
「我說十點前有時間。」
「好。」
他答得很快，嘴角似乎往上抬了抬。
彈幕瞬間炸了。
【臥槽！他居然當眾問了！之前不是一直避嫌嗎】
【徐綠柳沒拒絕哈哈哈哈】
【周總這表情，我嗑到了】
【事業粉報導：柳柳搞事業之餘順便談個戀愛】
【鑒茶師：陳丹麥剛說完各憑本事，周總直接明牌了】
【CP粉：露台吵架後遺症，這是要哄人】
陳丹麥偏過頭，沒看他們。
梁清越起身。
「我去書房，你們慢慢吃。」
朱曉文啃著吐司，含糊地跟了句：「周老師，你昨晚露台沒白吹風啊。」
周欭惗沒理他。
徐綠柳低頭吃麵包，耳尖有點熱。
島台上的咖啡機發出低微的運作聲。
「你還記得這張紙上寫的是什麼嗎？」
第八天早上，梁清越把書法紙放在餐桌上。
紙角有一道摺痕。
中間那個「靜」字寫歪了，最後一筆拖得太長，墨洇開了一大塊。
陳丹麥拿著筷子，沒去碰。
「當然記得。」
「念一下。」
「一個靜字。」
「為什麼寫這個字？」
陳丹麥放下筷子。
「你一早把我叫過來，就為考我書法？」
梁清越坐到她對面。
「前幾天你說，最喜歡安靜做事的人。還說商業場上的熱鬧看多了，想接觸生活慢一點的。」
「我說過。」
「昨天你問周欭惗智能科技投資，一路問到車上。」
「節目允許了解不同嘉賓。」
「允許。」
「那你在質問什麼？」
「我在核對。」
梁清越用指尖壓住紙角。
「你喜歡書法，還是喜歡你以為我有的條件？」
陳丹麥看了眼餐廳入口。
徐綠柳正拿著杯子進來。
周欭惗跟在她後面，兩人隔了兩步。
昨晚那場沙發談話過後，徐綠柳沒等他一起下樓。
今早碰見，她也只打了招呼。
「早。」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書庫廣，𝕤𝕙𝕦.𝕥𝕨任你選 】
「早。」
兩句話說完，各自進餐廳。
徐綠柳選了離窗近的位置。
周欭惗坐在她斜對面。
他們誰也沒提露台。
陳丹麥收回視線。
「清越，你把戀綜當成一對一相親了嗎？」
「沒有。」
「節目才第八天。大家多了解幾個人，很正常。」
「正常。」
「那你擺這張紙是什麼意思？」
「問你還要不要。」
陳丹麥靠回椅背。
「這是你送我的。」
「你當時說喜歡。」
「我現在也沒說不喜歡。」
「你昨天還說，自己從小就對智能科技感興趣。」
「這衝突嗎？」
「你第一天就說自己看不懂電子產品，手機出問題只會重啟。」
「看不懂產品，不能對行業有興趣？」
「能。」
梁清越點了下紙面。
「你第二天說討厭應酬型的人。昨晚你主動敬酒，說欣賞強者的社交能力。」
「人的看法會變。」
「你第三天說，擇偶最看重生活節奏。職業公開後，你開始聊資源、投資和海外市場。」
陳丹麥手停在杯子旁。
「你做記錄了？」
「有些話聽一次就夠。」
「所以你準備拿我每句話來對帳？」
「我只對和我有關的。」
「我沒答應和你1V1。」
「我也沒要求。」
梁清越將紙往她那邊送了一點。
「你可以改選擇，我只是不想配合你改過去。」
徐綠柳擰瓶蓋的動作停了。
紙上那個寫歪的「靜」字朝著她這邊。
陳丹麥前幾天確實常坐在梁清越旁邊。
梁清越練字，她陪著。
梁清越聊傳統行業，她說自己也喜歡慢節奏。
職業公開後，她的方向變得很快。
她可以變。
戀綜本來就允許多選擇。
梁清越卡住的那一點，也很得體。
別把過去重寫。
徐綠柳抬頭看向斜對面。
周欭惗正在倒咖啡。
他對她說，私下追過她。
她毫無印象。
他還說，兩個人早就見過。
具體多早，在哪兒見，發生過什麼，他全留著。
她手裡只有他給出的半句話。
周欭惗將咖啡壺放回去。
「瓶蓋打不開？」
徐綠柳低頭看手裡的水。
「打開了。」
「你沒喝。」
「等會兒喝。」
他看了她片刻。
「昨晚睡得好嗎？」
「還行。」
「頭疼嗎？」
「不疼。」
「早飯吃什麼？」
「我自己選。」
周欭惗沒再問。
陳丹麥聽見兩人的對話，轉頭看過來。
「你們昨晚聊過？」
徐綠柳拿起麵包。
「為什麼這麼問？」
「你們今天都挺客氣。」
「平時不客氣？」
「平時周先生會直接把東西放你面前。」
陳丹麥看向周欭惗。
「今天倒是先問了。」
周欭惗端起咖啡。
「她讓我問。」
「你很聽她的話。」
「分人。」
又是這兩個字。
陳丹麥昨晚已經被這句話擋過一次。
她看向徐綠柳。
「那你們算聊開了？」
「這是第二個問題。」
徐綠柳咬了一口麵包。
「你先回答梁清越吧。」
陳丹麥笑了笑，拿起書法紙對摺收好。
「行，是我判斷偏差，我認。但節目還長，以後會不會有新的了解，誰也說不準。」
「這張紙我先留著，也算給這段接觸留個紀念。」
梁清越看著她把紙收進隨身包。
「你不必勉強。」
「不勉強，留個東西而已。」陳丹麥的語氣恢復了一貫的從容。
「我欣賞你的直接，也尊重你結束的決定。至於後面怎麼走，大家各憑本事。」
她說完拿起筷子，繼續吃早餐。
徐綠柳看了眼梁清越。
他也沒再說什麼，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彈幕在直播間上方滾動。
【梁清越好清醒！不陪演了】
【陳丹麥這波認栽認得挺體面】
【各憑本事？果然不簡單】
【體面認栽但沒死心，這姐段位可以】
【所以她還是不死心，只是換了個說法】
唐薇剝著雞蛋，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都說了各憑本事，那下一個問題該靠搶答了吧。」
朱曉文正好從廚房出來，順嘴接了句：「那我先搶。今天中午誰做飯？」
鄭佩琪把果醬推過去，「你，你搶到了。」
朱曉文捂著胸口，「這本事我寧願不要。」
客廳里笑了幾聲，氣氛松下來。
周欭惗放下咖啡杯，看向徐綠柳。
「上午有時間嗎？」
徐綠柳喝了一口水。
「十點前有。」
「能聊幾句嗎？」
「現在說也行。」
「現在人多。」
「你又怕鏡頭？」
周欭惗沒接這句。
他看向她，眼神裡帶著點無奈的認真。
「你要是不願意，可以當著所有人拒絕我。」
徐綠柳放下杯子。
「誰說我要拒絕。」
「那你是答應了？」
「我說十點前有時間。」
「好。」
他答得很快，嘴角似乎往上抬了抬。
彈幕瞬間炸了。
【臥槽！他居然當眾問了！之前不是一直避嫌嗎】
【徐綠柳沒拒絕哈哈哈哈】
【周總這表情，我嗑到了】
【事業粉報導：柳柳搞事業之餘順便談個戀愛】
【鑒茶師：陳丹麥剛說完各憑本事，周總直接明牌了】
【CP粉：露台吵架後遺症，這是要哄人】
陳丹麥偏過頭，沒看他們。
梁清越起身。
「我去書房，你們慢慢吃。」
朱曉文啃著吐司，含糊地跟了句：「周老師，你昨晚露台沒白吹風啊。」
周欭惗沒理他。
徐綠柳低頭吃麵包，耳尖有點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