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朝堂警覺，古史疑點牽動朝野
各地州縣匯總民間議論的文書一車車送入朝歌王城，堆積在大殿偏殿，竹簡、帛書層層疊疊，記載著四方百姓對上古舊事的各類揣測、傳言與疑惑。
這一日大朝，諸事處置完畢，負責巡查四方民情的觀風使手持一疊卷宗，跨步出列，躬身行禮。
「陛下，臣奉命巡查九州鄉野民情，近半年走遍大小村落，如今民間風氣大變，人人閒談上古疑點，各類猜測四處流傳，已經形成席捲天下的熱議，臣不敢隱瞞，特將各地民情記錄呈送陛下閱覽。」
商湯抬手示意內侍接過卷宗，指尖輕輕摩挲竹簡紋路，抬眼看向觀風使，語氣平緩發問。
「民間百姓都在議論哪些上古疑點？不妨當著滿朝文武細說。」
觀風直起身，朗聲開口，逐條轉述民間流傳的各類說法。
「回陛下，如今鄉野百姓閒談，無外乎四樁古史謎題。其一，人族憑空誕生於這片大地，無天地孕育、無部族繁衍的源頭；其二，洪荒大水驟然席捲九州，無人能說清洪水爆發的根源；其三，上古山林海量異獸一夜消散，留存巨型骸骨，成因不明；其四，創世治水的先賢來去無蹤，做完教化之事便銷聲匿跡，不留去向。」
「百姓各有揣測，有人說先祖乃是天外來客，有人疑心天地環境受人操控，各類流言交織，越傳越廣，不少偏遠村落百姓心生不安，紛紛托當地官吏上書，請求朝堂給出一個合理說法。」
話音落下，殿內文武百官彼此對視，神色凝重，原本只交由史官私下考據的上古疑點，如今徹底鬧到民間，舉國皆知。
宗室老臣仲雍緩步走出隊列，眉頭緊鎖，拱手發問。
「陛下，從前整理上古殘簡、考據古史，只是史館、長老私下治學之事，從未料到短短數月，民間議論竟會鬧到這般地步。百姓心中滿是疑惑，四處揣測，長此以往，各類荒誕傳言滋生，會不會動搖人皇教化根基？」
掌管禮儀教化的文臣緊跟著上前，面露憂慮。
「仲雍公所言極是。百姓認知淺薄，僅憑零星遺蹟、山野異象胡亂猜想，衍生無數不實傳言。若是任由這般揣測持續發酵，人心浮動，不少人會質疑人族自立的人皇規制，甚至憑空生出畏懼虛無外力的心思，於大商安穩不利。」
負責屯田民生的農官搖了搖頭，持不同看法，跨步出列辯駁。
「教化大人未免太過悲觀。百姓心生好奇、主動探尋上古過往，本是人皇之道想要造就的民心，何來動搖根基一說？從前百姓遇事只會跪拜天地祈佑，如今人人主動思索人族起源、天地變遷，恰恰證明人族自立思想深入人心，是好事，而非禍事。」
「好事也需妥善引導。」禮臣不肯退讓，「沒有完整確鑿的史實佐證，百姓憑空猜想，極易滋生偏激言論。萬一有人曲解上古族群本意，散播天地皆受外力操控的消極論調，認定人族一切興衰早已被天外族群定死，生出認命躺平之心，那便得不償失。」
二人你來我往，朝堂之上再度分成兩派，各持觀點爭執不休。
鎮西將軍聽得心中煩躁，上前一步高聲開口：「陛下，末將一介武夫，不懂文史考據，只分得清利弊。百姓想要探尋先祖來歷，是人之常情，堵不住、也不該堵。我們身為朝堂君臣，不應該壓制百姓的好奇，而是加快考據古史，早日梳理出完整脈絡，用確鑿史實安撫萬民，方為治本之策。」
年輕史官連忙附和將軍所言，躬身行禮：「末官附議！如今民間四處揣測，根源在於史料殘缺，疑點重重。只要史館加快整合各地出土古器、卜觀能量記錄、淇河地界異象卷宗，早日拼湊出上古文明的大致脈絡，如實向百姓宣講，各類流言自然不攻自破。」
商湯靜靜聽完全部爭辯，待殿內安靜下來，方才緩緩開口，一語點破核心要害。
「諸位愛卿爭執的疏導、壓制之法，都只是表層應對，你們卻忽略了最關鍵的一處隱患。」
眾臣齊齊抬頭，靜待人皇下文。
「民間能夠接連察覺上古疑點，不斷生出各類揣測，絕非百姓憑空胡思亂想。是近百年來，淇河本源基地能量持續外泄，各地遺蹟接連出土，天象卦象不斷波動，一樁樁實物、異象擺在世人眼前，層層線索疊加，才催生四方熱議。」
仲雍聞言心頭一震，拱手追問：「陛下的意思是，民間對上古本源的探尋之心，是地底遠古基地的能量波動，一步步誘導出來的？」
「誘導談不上，只是能量波動留下客觀痕跡。」商湯指尖點向九州輿圖上朝歌與淇河相連的路線，「朝歌定都之後，人間距離遠古文明原點越來越近，地脈相通，能量持續浸潤大地，無數萬年前留下的線索不斷暴露，百姓肉眼能看見光暈、親手挖出古器，自然會心生疑惑，不斷追問上古真相。」
太卜出列，躬身補充佐證：「臣常年觀測天象地脈，近數十年，但凡淇河地底能量起伏加劇，當年民間出土遺蹟、目擊異象的百姓數量便會暴漲，次年坊間關於上古先賢的閒談議論必然增多，二者時序完全對應，絕非巧合。」
那名方才上報民情的觀風使滿臉恍然，再度拱手：「原來民間熱議上古秘辛，不是百姓無端生事，是天地間留存的遠古痕跡不斷顯露，逼迫世人不得不去思索人族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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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湯目光沉了幾分，道出朝堂真正需要警覺的隱患。
「真正讓寡人憂心的，不是百姓閒談揣測，而是我們順著線索往下深挖，已經慢慢觸碰到人族起源的核心真相。」
「朝野上下，史官、卜官、地官、地方官吏，接連從古籍、遺蹟、能量波動之中找到蛛絲馬跡，拼湊出萬載之前天外族群降臨、搭建淇河基地、傳授人族技藝的事實。如今民間全民參與揣測，等於全天下人一同朝著本源真相靠攏，再遮掩、再拖延，也藏不住多久。」
負責守備淇河地界的守吏心頭一緊，連忙發問：「陛下，若是世人徹底探明上古族群、地底基地的全部真相，會對大商人皇禮制、人族國運造成何等衝擊？」
「衝擊分兩面。」商湯條理清晰徐徐剖析。
「往好的一面說，世人徹底明白先祖並非天地神明，人族命運由自身把握，會更加堅定人皇自立之道，不再屈膝跪拜虛無天道，自強之心愈發牢固；」
「可隱患在於，天外族群當年定下文明演化規劃，未必願意人族過早完整揭開起源秘辛。我們如今步步靠近淇河本源，不斷收集線索考據古事，等同於主動打破對方預設的隔離屏障，極易引來外力出手干預人間。」
這番話落下，滿朝文武盡數神色凝重，方才爭執的兩派官員再也無心辯駁，人人心中生出警醒。
禮臣深吸一口氣，躬身行禮：「陛下看得長遠，老臣只擔憂民間流言擾心，卻看不到天外族群制衡這條深層隱患。如今朝野、百姓一同探尋上古本源，等於主動觸碰旁人劃定的紅線，風險不小。」
仲雍捋著花白鬍鬚，緩緩開口思索對策：「依陛下所言，我們既不能封禁遺蹟、壓制百姓議論，又不能放任世人毫無顧忌深挖淇河地底本源，左右皆有牽制，該如何平衡局面？」
「平衡之道，分內外兩道政令推行。」商湯當即定下規制，逐條吩咐下去。
「對內，史館加快整合所有上古線索，分階段整理成冊，簡單易懂的內容，下發各州學府、鄉野官吏，循序漸進向百姓講解，化解無端猜忌；涉及地底基地、天外族群的核心秘辛，暫且封存皇宮秘庫，待後世國力、學識完備，再逐步對外披露，不提前掀起大範圍動盪。」
「史官跨步出列領命：「臣記下規制，分深淺兩檔整理古籍，淺顯教化內容廣為流傳，核心秘辛單獨封存，絕不隨意外泄！」
「對外，淇河屬地官吏加大遺蹟看護力度，允許百姓正常進山耕作、撿拾淺層古器，嚴禁大規模深挖地脈、開鑿山谷，延緩世人探尋本源的進度，給朝堂留出緩衝時間。」
「卜觀增設觀測頻次，日夜記錄淇河能量波動、天地異象，一旦出現前所未有的大規模能量外泄，第一時間快馬傳報王城，朝堂提前做好應對準備。」
太卜躬身領命：「臣日夜輪值觀測，分毫不敢遺漏能量異動！」
鎮西將軍拱手請示：「陛下，若是天外族群因世人探尋真相，催動能量降下大範圍災異、幻象擾亂人間，末將是否即刻調動各地守軍，加固城防、安撫百姓？」
「自然如此。」商湯頷首，「傳命兵府，各州守軍常態化整訓，儲備足量糧草、兵器、防疫物資，無論是否出現天地異象，都以人力穩固國土，不把安穩寄託於天地、外力。即便真有天外干預，人族自身軍備、民生儲備，便是我們最大依仗。」
「末將即刻傳令四方軍營，加緊練兵囤積物資！」
一條條政令穩妥落地，兼顧疏導民間輿論、延緩探尋本源、防備外力干預三重目的，滿朝文武心中緊繃的思緒稍稍舒緩。
先前擔憂流言亂政的禮臣再度躬身行禮，心悅誠服：「陛下兼顧眼前民心、萬古本源、天外大勢，層層布局化解隱患，臣眼界狹隘，只看見民間議論的表層亂象，今日受教良多。」
「世間疑點擺在眼前，堵不如疏，緩不如穩。」商湯目光望向遠方朝歌城外連綿群山，語氣厚重，「人族探尋自身起源，是人皇大道必然走向，不可強行阻斷；但我們生於天地之間，身處遠古族群劃定的演化格局之中，行事需步步謹慎，不可急於一時刨根問底。」
散朝之後，各部官吏依照人皇政令分頭行事，整理古籍、約束淇河地界、加設觀測、整訓軍備的政令同步送往九州。
各地官吏遵照吩咐，下鄉和百姓閒談之時，適度講解上古遺蹟、能量地氣的淺顯道理，引導百姓理性看待各類異象古器，不再滋生極端恐慌與偏激猜測。
只是朝堂君臣心中皆清楚，如今舉國上下，從王宮貴族到鄉野黎民，都在順著零星線索追索上古本源，整個族群距離萬載起源真相越來越近，已經徹底觸動潛藏在地底的天外文明管控底線。
千里淇河本源基地之中，人間朝堂警覺古史疑點、下令放緩探尋本源的完整畫面，同步顯現在巨型監測光屏之上。
監測中樞自動更新研判文書，一行警示文字緩緩浮現：
大商朝堂已察覺上古歷史違和疑點，人皇帝室清楚族群為遠古文明分支後裔，主動克制探尋進度，但人族溯源之心無法根除，需持續緊盯，加快高層議會幹預方案推演。
這一日大朝，諸事處置完畢，負責巡查四方民情的觀風使手持一疊卷宗，跨步出列，躬身行禮。
「陛下，臣奉命巡查九州鄉野民情，近半年走遍大小村落，如今民間風氣大變，人人閒談上古疑點，各類猜測四處流傳，已經形成席捲天下的熱議，臣不敢隱瞞，特將各地民情記錄呈送陛下閱覽。」
商湯抬手示意內侍接過卷宗，指尖輕輕摩挲竹簡紋路，抬眼看向觀風使，語氣平緩發問。
「民間百姓都在議論哪些上古疑點？不妨當著滿朝文武細說。」
觀風直起身，朗聲開口，逐條轉述民間流傳的各類說法。
「回陛下，如今鄉野百姓閒談，無外乎四樁古史謎題。其一，人族憑空誕生於這片大地，無天地孕育、無部族繁衍的源頭；其二，洪荒大水驟然席捲九州，無人能說清洪水爆發的根源；其三，上古山林海量異獸一夜消散，留存巨型骸骨，成因不明；其四，創世治水的先賢來去無蹤，做完教化之事便銷聲匿跡，不留去向。」
「百姓各有揣測，有人說先祖乃是天外來客，有人疑心天地環境受人操控，各類流言交織，越傳越廣，不少偏遠村落百姓心生不安，紛紛托當地官吏上書，請求朝堂給出一個合理說法。」
話音落下，殿內文武百官彼此對視，神色凝重，原本只交由史官私下考據的上古疑點，如今徹底鬧到民間，舉國皆知。
宗室老臣仲雍緩步走出隊列，眉頭緊鎖，拱手發問。
「陛下，從前整理上古殘簡、考據古史，只是史館、長老私下治學之事，從未料到短短數月，民間議論竟會鬧到這般地步。百姓心中滿是疑惑，四處揣測，長此以往，各類荒誕傳言滋生，會不會動搖人皇教化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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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屯田民生的農官搖了搖頭，持不同看法，跨步出列辯駁。
「教化大人未免太過悲觀。百姓心生好奇、主動探尋上古過往，本是人皇之道想要造就的民心，何來動搖根基一說？從前百姓遇事只會跪拜天地祈佑，如今人人主動思索人族起源、天地變遷，恰恰證明人族自立思想深入人心，是好事，而非禍事。」
「好事也需妥善引導。」禮臣不肯退讓，「沒有完整確鑿的史實佐證，百姓憑空猜想，極易滋生偏激言論。萬一有人曲解上古族群本意，散播天地皆受外力操控的消極論調，認定人族一切興衰早已被天外族群定死，生出認命躺平之心，那便得不償失。」
二人你來我往，朝堂之上再度分成兩派，各持觀點爭執不休。
鎮西將軍聽得心中煩躁，上前一步高聲開口：「陛下，末將一介武夫，不懂文史考據，只分得清利弊。百姓想要探尋先祖來歷，是人之常情，堵不住、也不該堵。我們身為朝堂君臣，不應該壓制百姓的好奇，而是加快考據古史，早日梳理出完整脈絡，用確鑿史實安撫萬民，方為治本之策。」
年輕史官連忙附和將軍所言，躬身行禮：「末官附議！如今民間四處揣測，根源在於史料殘缺，疑點重重。只要史館加快整合各地出土古器、卜觀能量記錄、淇河地界異象卷宗，早日拼湊出上古文明的大致脈絡，如實向百姓宣講，各類流言自然不攻自破。」
商湯靜靜聽完全部爭辯，待殿內安靜下來，方才緩緩開口，一語點破核心要害。
「諸位愛卿爭執的疏導、壓制之法，都只是表層應對，你們卻忽略了最關鍵的一處隱患。」
眾臣齊齊抬頭，靜待人皇下文。
「民間能夠接連察覺上古疑點，不斷生出各類揣測，絕非百姓憑空胡思亂想。是近百年來，淇河本源基地能量持續外泄，各地遺蹟接連出土，天象卦象不斷波動，一樁樁實物、異象擺在世人眼前，層層線索疊加，才催生四方熱議。」
仲雍聞言心頭一震，拱手追問：「陛下的意思是，民間對上古本源的探尋之心，是地底遠古基地的能量波動，一步步誘導出來的？」
「誘導談不上，只是能量波動留下客觀痕跡。」商湯指尖點向九州輿圖上朝歌與淇河相連的路線，「朝歌定都之後，人間距離遠古文明原點越來越近，地脈相通，能量持續浸潤大地，無數萬年前留下的線索不斷暴露，百姓肉眼能看見光暈、親手挖出古器，自然會心生疑惑，不斷追問上古真相。」
太卜出列，躬身補充佐證：「臣常年觀測天象地脈，近數十年，但凡淇河地底能量起伏加劇，當年民間出土遺蹟、目擊異象的百姓數量便會暴漲，次年坊間關於上古先賢的閒談議論必然增多，二者時序完全對應，絕非巧合。」
那名方才上報民情的觀風使滿臉恍然，再度拱手：「原來民間熱議上古秘辛，不是百姓無端生事，是天地間留存的遠古痕跡不斷顯露，逼迫世人不得不去思索人族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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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湯目光沉了幾分，道出朝堂真正需要警覺的隱患。
「真正讓寡人憂心的，不是百姓閒談揣測，而是我們順著線索往下深挖，已經慢慢觸碰到人族起源的核心真相。」
「朝野上下，史官、卜官、地官、地方官吏，接連從古籍、遺蹟、能量波動之中找到蛛絲馬跡，拼湊出萬載之前天外族群降臨、搭建淇河基地、傳授人族技藝的事實。如今民間全民參與揣測，等於全天下人一同朝著本源真相靠攏，再遮掩、再拖延，也藏不住多久。」
負責守備淇河地界的守吏心頭一緊，連忙發問：「陛下，若是世人徹底探明上古族群、地底基地的全部真相，會對大商人皇禮制、人族國運造成何等衝擊？」
「衝擊分兩面。」商湯條理清晰徐徐剖析。
「往好的一面說，世人徹底明白先祖並非天地神明，人族命運由自身把握，會更加堅定人皇自立之道，不再屈膝跪拜虛無天道，自強之心愈發牢固；」
「可隱患在於，天外族群當年定下文明演化規劃，未必願意人族過早完整揭開起源秘辛。我們如今步步靠近淇河本源，不斷收集線索考據古事，等同於主動打破對方預設的隔離屏障，極易引來外力出手干預人間。」
這番話落下，滿朝文武盡數神色凝重，方才爭執的兩派官員再也無心辯駁，人人心中生出警醒。
禮臣深吸一口氣，躬身行禮：「陛下看得長遠，老臣只擔憂民間流言擾心，卻看不到天外族群制衡這條深層隱患。如今朝野、百姓一同探尋上古本源，等於主動觸碰旁人劃定的紅線，風險不小。」
仲雍捋著花白鬍鬚，緩緩開口思索對策：「依陛下所言，我們既不能封禁遺蹟、壓制百姓議論，又不能放任世人毫無顧忌深挖淇河地底本源，左右皆有牽制，該如何平衡局面？」
「平衡之道，分內外兩道政令推行。」商湯當即定下規制，逐條吩咐下去。
「對內，史館加快整合所有上古線索，分階段整理成冊，簡單易懂的內容，下發各州學府、鄉野官吏，循序漸進向百姓講解，化解無端猜忌；涉及地底基地、天外族群的核心秘辛，暫且封存皇宮秘庫，待後世國力、學識完備，再逐步對外披露，不提前掀起大範圍動盪。」
「史官跨步出列領命：「臣記下規制，分深淺兩檔整理古籍，淺顯教化內容廣為流傳，核心秘辛單獨封存，絕不隨意外泄！」
「對外，淇河屬地官吏加大遺蹟看護力度，允許百姓正常進山耕作、撿拾淺層古器，嚴禁大規模深挖地脈、開鑿山谷，延緩世人探尋本源的進度，給朝堂留出緩衝時間。」
「卜觀增設觀測頻次，日夜記錄淇河能量波動、天地異象，一旦出現前所未有的大規模能量外泄，第一時間快馬傳報王城，朝堂提前做好應對準備。」
太卜躬身領命：「臣日夜輪值觀測，分毫不敢遺漏能量異動！」
鎮西將軍拱手請示：「陛下，若是天外族群因世人探尋真相，催動能量降下大範圍災異、幻象擾亂人間，末將是否即刻調動各地守軍，加固城防、安撫百姓？」
「自然如此。」商湯頷首，「傳命兵府，各州守軍常態化整訓，儲備足量糧草、兵器、防疫物資，無論是否出現天地異象，都以人力穩固國土，不把安穩寄託於天地、外力。即便真有天外干預，人族自身軍備、民生儲備，便是我們最大依仗。」
「末將即刻傳令四方軍營，加緊練兵囤積物資！」
一條條政令穩妥落地，兼顧疏導民間輿論、延緩探尋本源、防備外力干預三重目的，滿朝文武心中緊繃的思緒稍稍舒緩。
先前擔憂流言亂政的禮臣再度躬身行禮，心悅誠服：「陛下兼顧眼前民心、萬古本源、天外大勢，層層布局化解隱患，臣眼界狹隘，只看見民間議論的表層亂象，今日受教良多。」
「世間疑點擺在眼前，堵不如疏，緩不如穩。」商湯目光望向遠方朝歌城外連綿群山，語氣厚重，「人族探尋自身起源，是人皇大道必然走向，不可強行阻斷；但我們生於天地之間，身處遠古族群劃定的演化格局之中，行事需步步謹慎，不可急於一時刨根問底。」
散朝之後，各部官吏依照人皇政令分頭行事，整理古籍、約束淇河地界、加設觀測、整訓軍備的政令同步送往九州。
各地官吏遵照吩咐，下鄉和百姓閒談之時，適度講解上古遺蹟、能量地氣的淺顯道理，引導百姓理性看待各類異象古器，不再滋生極端恐慌與偏激猜測。
只是朝堂君臣心中皆清楚，如今舉國上下，從王宮貴族到鄉野黎民，都在順著零星線索追索上古本源，整個族群距離萬載起源真相越來越近，已經徹底觸動潛藏在地底的天外文明管控底線。
千里淇河本源基地之中，人間朝堂警覺古史疑點、下令放緩探尋本源的完整畫面，同步顯現在巨型監測光屏之上。
監測中樞自動更新研判文書，一行警示文字緩緩浮現：
大商朝堂已察覺上古歷史違和疑點，人皇帝室清楚族群為遠古文明分支後裔，主動克制探尋進度，但人族溯源之心無法根除，需持續緊盯，加快高層議會幹預方案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