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寧晦失控了他往最黑的地方跑小滿說他在哭
三天沒有任何消息。
寧晦的加密通道徹底關閉了，韓驍用了所有手段都打不開。
陸承舟坐在辦公室里，手指不停地敲著桌面。
「他跑了。」韓驍在電話里說。
「不是跑了。」陸承舟說，「是崩了。」
「什麼意思？」
「你告訴一個恨了二十七年的人，他恨錯了。他媽媽不是拋棄他的人，是為了救別人死的。他從小到大所有的恨都沒有著落了。你覺得他會怎麼樣？」
韓驍沉默了。
「他會失控。」陸承舟說，「一個沒有恨支撐的人，比有恨的時候更危險。」
「所以你覺得他會做什麼？」
陸承舟沒有馬上回答。
就在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周懷民的號碼。
「陸隊，出事了。」周懷民的聲音很急。
「說。」
「我們在舊骨網絡的暗網通訊里截獲了一條新消息。有人要在三天後，在邊境一處廢棄礦場進行一批英烈遺物的集中交易。交易量非常大，涉及至少四十件遺物。」
陸承舟的臉色沉下來。
「四十件？」
「對。這是舊骨網絡有記錄以來最大的一批。」
「買家是誰？」
「不知道。但是組織這次交易的人，代號N。」
陸承舟站起來了。
「寧晦？」
「代號吻合。」
「他瘋了。」陸承舟的聲音壓到最低，「他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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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測，」周懷民說，「他看到鈴鐺和紙條之後，情緒崩潰了。他不知道該恨誰了。他在用最極端的方式把自己逼到死角。」
「什麼意思？」
「他主動策劃了這批交易。他要親手把最大一批英烈遺物交出去。」周懷民的聲音很沉，「陸隊，他在自毀。」
陸承舟攥緊了拳頭。
「他身後呢？舊骨網絡放任他這麼做？」
「不是放任。」周懷民說，「是利用。我們分析了最近的通訊記錄，舊骨網絡的頭目一直在找機會做一票大的。寧晦主動提出來，他們正好借刀殺人。如果出事，頂罪的是寧晦。」
「誰是頭目？」
「代號渡鴉。」周懷民說，「我們追了很久了，從來沒有見過真人。」
「這次呢？」
「這次交易量大，渡鴉有可能親自出面。」
陸承舟沉默了幾秒。
「交易地點在哪？」
「邊境廢棄礦場，距離斷魂谷東南方向大約四十公里。」
陸承舟的瞳孔縮了一下。
「離斷魂谷那麼近？」
「對。」周懷民說，「我懷疑這不是巧合。寧晦選這個地方，可能跟他父親有關。」
陸承舟閉上眼。
寧硯在斷魂谷跑了九百三十七步。
他的兒子在二十七年後，選了一個離那裡四十公里的地方，去做一件徹底毀掉自己的事。
「周叔，這次我必須去。」
「我知道。」周懷民說，「但是這次不一樣。舊骨網絡可能全面出動。你需要更多人手。」
「讓韓驍配合。」
「已經通知了。他在調人。」
「好。」
陸承舟掛了電話，站在窗前。
門口傳來腳步聲。
很輕。
他回頭。
小滿站在門口，抱著國徽，眼眶通紅。
「小滿聽到了。」小滿的聲音在發抖。
「聽到什麼了？」
「寧晦哥哥在哭。」
陸承舟蹲下來。
「他哭了？」
「哭了。」小滿的眼淚也掉下來了，「他一直在哭。他在一個很黑很黑的地方，他把鈴鐺和布老虎放在面前，他看著它們哭。」
「他說什麼了嗎？」
小滿點頭。
「他說，為什麼不早點告訴他。」
陸承舟的心揪緊了。
「他說，如果早知道媽媽是為了救別人死的，他就不會恨了。他說現在太晚了。他做了太多壞事了。他說他回不去了。」
「小滿……」
「陸叔叔。」小滿抓住他的手，「寧晦哥哥在往最黑的地方跑。他不是要做壞事。他是不想活了。」
陸承舟的血一下子就涼了。
「你確定？」
「小滿確定。」小滿使勁點頭，「他在想，把最後一批東西交出去，然後就停下來。他說的停下來，不是不做了。是……」
她沒說完。
但陸承舟聽懂了。
他站起來。
「小滿，陸叔叔必須去找他。」
「小滿知道。」小滿擦眼淚，「陸叔叔，你告訴寧晦哥哥。他媽媽讓他往中國走，不是讓他往黑里走。」
陸承舟蹲下來抱了她一下。
「我會告訴他。」
「還有。」小滿從口袋裡掏出那張她畫的黃色布老虎，遞給陸承舟。
「把這個給他。告訴他，他媽媽的鈴鐺還在響。還在等他回來聽。」
陸承舟接過那張皺巴巴的畫。
布老虎的肚子上，歪歪扭扭地寫著三個字。
等回家。
「小滿，我走了。」
「陸叔叔。」
「嗯？」
「這次不用拉鉤了。」小滿看著他，「小滿信你。」
陸承舟轉身出了門。
走廊上，許知遙靠在牆邊等著。
她什麼都沒問，只說了一句。
「我守著她。你去。」
陸承舟點了一下頭，大步走了。
寧晦的加密通道徹底關閉了，韓驍用了所有手段都打不開。
陸承舟坐在辦公室里，手指不停地敲著桌面。
「他跑了。」韓驍在電話里說。
「不是跑了。」陸承舟說，「是崩了。」
「什麼意思？」
「你告訴一個恨了二十七年的人，他恨錯了。他媽媽不是拋棄他的人，是為了救別人死的。他從小到大所有的恨都沒有著落了。你覺得他會怎麼樣？」
韓驍沉默了。
「他會失控。」陸承舟說，「一個沒有恨支撐的人，比有恨的時候更危險。」
「所以你覺得他會做什麼？」
陸承舟沒有馬上回答。
就在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周懷民的號碼。
「陸隊，出事了。」周懷民的聲音很急。
「說。」
「我們在舊骨網絡的暗網通訊里截獲了一條新消息。有人要在三天後，在邊境一處廢棄礦場進行一批英烈遺物的集中交易。交易量非常大，涉及至少四十件遺物。」
陸承舟的臉色沉下來。
「四十件？」
「對。這是舊骨網絡有記錄以來最大的一批。」
「買家是誰？」
「不知道。但是組織這次交易的人，代號N。」
陸承舟站起來了。
「寧晦？」
「代號吻合。」
「他瘋了。」陸承舟的聲音壓到最低，「他在幹什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𝑻𝑾看書📕𝒔𝒉𝒖.𝒕𝒘】
「我推測，」周懷民說，「他看到鈴鐺和紙條之後，情緒崩潰了。他不知道該恨誰了。他在用最極端的方式把自己逼到死角。」
「什麼意思？」
「他主動策劃了這批交易。他要親手把最大一批英烈遺物交出去。」周懷民的聲音很沉，「陸隊，他在自毀。」
陸承舟攥緊了拳頭。
「他身後呢？舊骨網絡放任他這麼做？」
「不是放任。」周懷民說，「是利用。我們分析了最近的通訊記錄，舊骨網絡的頭目一直在找機會做一票大的。寧晦主動提出來，他們正好借刀殺人。如果出事，頂罪的是寧晦。」
「誰是頭目？」
「代號渡鴉。」周懷民說，「我們追了很久了，從來沒有見過真人。」
「這次呢？」
「這次交易量大，渡鴉有可能親自出面。」
陸承舟沉默了幾秒。
「交易地點在哪？」
「邊境廢棄礦場，距離斷魂谷東南方向大約四十公里。」
陸承舟的瞳孔縮了一下。
「離斷魂谷那麼近？」
「對。」周懷民說，「我懷疑這不是巧合。寧晦選這個地方，可能跟他父親有關。」
陸承舟閉上眼。
寧硯在斷魂谷跑了九百三十七步。
他的兒子在二十七年後，選了一個離那裡四十公里的地方，去做一件徹底毀掉自己的事。
「周叔，這次我必須去。」
「我知道。」周懷民說，「但是這次不一樣。舊骨網絡可能全面出動。你需要更多人手。」
「讓韓驍配合。」
「已經通知了。他在調人。」
「好。」
陸承舟掛了電話，站在窗前。
門口傳來腳步聲。
很輕。
他回頭。
小滿站在門口，抱著國徽，眼眶通紅。
「小滿聽到了。」小滿的聲音在發抖。
「聽到什麼了？」
「寧晦哥哥在哭。」
陸承舟蹲下來。
「他哭了？」
「哭了。」小滿的眼淚也掉下來了，「他一直在哭。他在一個很黑很黑的地方，他把鈴鐺和布老虎放在面前，他看著它們哭。」
「他說什麼了嗎？」
小滿點頭。
「他說，為什麼不早點告訴他。」
陸承舟的心揪緊了。
「他說，如果早知道媽媽是為了救別人死的，他就不會恨了。他說現在太晚了。他做了太多壞事了。他說他回不去了。」
「小滿……」
「陸叔叔。」小滿抓住他的手，「寧晦哥哥在往最黑的地方跑。他不是要做壞事。他是不想活了。」
陸承舟的血一下子就涼了。
「你確定？」
「小滿確定。」小滿使勁點頭，「他在想，把最後一批東西交出去，然後就停下來。他說的停下來，不是不做了。是……」
她沒說完。
但陸承舟聽懂了。
他站起來。
「小滿，陸叔叔必須去找他。」
「小滿知道。」小滿擦眼淚，「陸叔叔，你告訴寧晦哥哥。他媽媽讓他往中國走，不是讓他往黑里走。」
陸承舟蹲下來抱了她一下。
「我會告訴他。」
「還有。」小滿從口袋裡掏出那張她畫的黃色布老虎，遞給陸承舟。
「把這個給他。告訴他，他媽媽的鈴鐺還在響。還在等他回來聽。」
陸承舟接過那張皺巴巴的畫。
布老虎的肚子上，歪歪扭扭地寫著三個字。
等回家。
「小滿，我走了。」
「陸叔叔。」
「嗯？」
「這次不用拉鉤了。」小滿看著他，「小滿信你。」
陸承舟轉身出了門。
走廊上，許知遙靠在牆邊等著。
她什麼都沒問，只說了一句。
「我守著她。你去。」
陸承舟點了一下頭，大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