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黑市頭目渡鴉說你們救的人我都能毀掉
陸承舟到達邊境前沿指揮點的時候，韓驍已經在了。
臨時搭建的指揮帳篷里，韓驍面前鋪開了一張廢棄礦場的衛星地圖。
「寧晦呢？」
「還沒到。但他會來。」韓驍說，「他是這次交易的組織者。」
「渡鴉呢？」
「不確定。」韓驍說，「但是這筆交易太大了。四十件英烈遺物，總價值超過兩百萬美金。渡鴉不會不露面。」
陸承舟盯著地圖看了一會兒。
「韓隊，你對渡鴉了解多少？」
韓驍坐下來。
「追了兩年。從來沒見過。只知道是個男的，四十歲上下，說話帶南方口音。手底下至少有三十個人。他不碰貨，只負責牽線和定價。」
「動機呢？」
「錢。」韓驍說，「純粹的錢。他把英烈遺物賣給海外收藏家，價格越炒越高。一塊身份牌能賣到五萬美金，一份手寫遺書能賣到十萬。」
陸承舟的手指在桌上攥緊了。
「他怎麼搞到這些東西的？」
「渠道很多。盜墓、偷檔案館、收買退伍軍人家屬、在邊境戰場廢墟里翻找。」韓驍頓了一下，「還有一個渠道。」
「什麼？」
「寧晦。」韓驍說，「寧晦這幾年給他供了不少貨。」
陸承舟閉上眼。
「好。明天我跟你一起進去。」
「你進去？」韓驍皺眉，「陸隊，你不是戰鬥人員。」
「我不是去打仗的。」陸承舟說，「我是去找寧晦的。」
韓驍看了他幾秒。
「你覺得你能在現場把他帶出來？」
「他需要一個人告訴他，來得及回來。」
韓驍沒有再反對。
就在這時候，帳篷外面的通訊兵跑進來。
「韓隊，有情況。舊骨網絡的頻道里剛發出了一段語音。」
「放。」
通訊兵按下播放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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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篷里響起一個聲音。男的，平靜，帶著點南方腔調。
「聽說你們在找我。」
聲音停了一下，繼續說。
「我給你們一個建議。別找了。你們那個小女孩很有意思，我知道她能聽到死人說話。但你們想過沒有，如果我把她聽到的東西說出去，你們的英烈歸家工程會變成什麼？笑話。全國人民會以為你們在搞封建迷信。」
帳篷里安靜得可怕。
「你們的專案組很辛苦。挖遺骸，做DNA，搞儀式。很感人。但感人不等於經得起質疑。我手裡有你們每一次行動的記錄。包括小滿在指揮車裡喊停、通過國徽感應指路的完整錄像。你們自己想想，這些東西要是被放到網上，會怎樣？」
韓驍的臉色鐵青。
「一個四歲的小孩在國家級項目里當靈媒？公眾能接受嗎？媒體能接受嗎？科學界能接受嗎？」
語音到這裡笑了一聲。
「所以我的建議是，收手。我做我的生意，你們做你們的面子工程。各不相干。明天的交易照常進行。你們不來，我保證那些錄像永遠不會公開。你們要是來了……」
語音停了三秒。
「那我就讓全世界看看，堂堂中國的英烈回歸，是靠一個通靈小孩完成的。」
語音結束了。
帳篷里沒人說話。
陸承舟站著沒動。
韓驍轉頭看他。
「陸隊？」
「他在虛張聲勢。」陸承舟的聲音很平，「他如果真有那些錄像，早就放出來了。不會等到現在。」
「但是萬一……」
「打電話給秦晚星。」陸承舟說。
「秦晚星？」
「對。告訴她，渡鴉可能會在網上發布偽造或經過剪輯的視頻，試圖抹黑英烈歸家工程。讓她準備好輿論反擊方案。」
韓驍拿起電話。
陸承舟繼續說。
「反擊的核心只有一條。不用解釋小滿是不是通靈。只需要擺事實。DNA比對的結果是真的，遺骸是真的，身份確認是真的，烈士回家是真的。過程是什麼不重要，結果是鐵板釘釘的。誰也推翻不了。」
韓驍撥通了電話。
秦晚星接得很快。
韓驍把情況複述了一遍。
秦晚星沉默了大約五秒，然後說了一句話。
「告訴陸隊，我這邊準備好了。讓他放手干。真相不怕見光。」
陸承舟聽見了。
他點了一下頭。
「明天凌晨三點，按計劃行動。渡鴉要來，正好。一起收。」
韓驍看著他。
「你不怕？」
「怕。」陸承舟說，「但小滿比我們所有人都不怕。一個四歲的孩子都沒退過，我退什麼？」
韓驍攥緊了拳頭。
「好。明天一起干。」
凌晨一點，陸承舟在帳篷里給許知遙發了條消息。
「小滿睡了嗎？」
許知遙秒回。
「睡了。抱著那隻星星手鍊。」
過了一分鐘，又來一條。
「她睡前說了句話。」
「什麼？」
「她說陸叔叔不用怕。爸爸在那邊看著。」
陸承舟看著手機屏幕，把消息看了兩遍，然後鎖了屏。
他從口袋裡掏出小滿畫的那張黃色布老虎。
布老虎的肚子上寫著等回家。
他把畫紙折好，放回口袋。
閉上眼睛。
「瀋北川，寧硯。你們保佑你們的孩子。我保佑剩下的。」
臨時搭建的指揮帳篷里，韓驍面前鋪開了一張廢棄礦場的衛星地圖。
「寧晦呢？」
「還沒到。但他會來。」韓驍說，「他是這次交易的組織者。」
「渡鴉呢？」
「不確定。」韓驍說，「但是這筆交易太大了。四十件英烈遺物，總價值超過兩百萬美金。渡鴉不會不露面。」
陸承舟盯著地圖看了一會兒。
「韓隊，你對渡鴉了解多少？」
韓驍坐下來。
「追了兩年。從來沒見過。只知道是個男的，四十歲上下，說話帶南方口音。手底下至少有三十個人。他不碰貨，只負責牽線和定價。」
「動機呢？」
「錢。」韓驍說，「純粹的錢。他把英烈遺物賣給海外收藏家，價格越炒越高。一塊身份牌能賣到五萬美金，一份手寫遺書能賣到十萬。」
陸承舟的手指在桌上攥緊了。
「他怎麼搞到這些東西的？」
「渠道很多。盜墓、偷檔案館、收買退伍軍人家屬、在邊境戰場廢墟里翻找。」韓驍頓了一下，「還有一個渠道。」
「什麼？」
「寧晦。」韓驍說，「寧晦這幾年給他供了不少貨。」
陸承舟閉上眼。
「好。明天我跟你一起進去。」
「你進去？」韓驍皺眉，「陸隊，你不是戰鬥人員。」
「我不是去打仗的。」陸承舟說，「我是去找寧晦的。」
韓驍看了他幾秒。
「你覺得你能在現場把他帶出來？」
「他需要一個人告訴他，來得及回來。」
韓驍沒有再反對。
就在這時候，帳篷外面的通訊兵跑進來。
「韓隊，有情況。舊骨網絡的頻道里剛發出了一段語音。」
「放。」
通訊兵按下播放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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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篷里響起一個聲音。男的，平靜，帶著點南方腔調。
「聽說你們在找我。」
聲音停了一下，繼續說。
「我給你們一個建議。別找了。你們那個小女孩很有意思，我知道她能聽到死人說話。但你們想過沒有，如果我把她聽到的東西說出去，你們的英烈歸家工程會變成什麼？笑話。全國人民會以為你們在搞封建迷信。」
帳篷里安靜得可怕。
「你們的專案組很辛苦。挖遺骸，做DNA，搞儀式。很感人。但感人不等於經得起質疑。我手裡有你們每一次行動的記錄。包括小滿在指揮車裡喊停、通過國徽感應指路的完整錄像。你們自己想想，這些東西要是被放到網上，會怎樣？」
韓驍的臉色鐵青。
「一個四歲的小孩在國家級項目里當靈媒？公眾能接受嗎？媒體能接受嗎？科學界能接受嗎？」
語音到這裡笑了一聲。
「所以我的建議是，收手。我做我的生意，你們做你們的面子工程。各不相干。明天的交易照常進行。你們不來，我保證那些錄像永遠不會公開。你們要是來了……」
語音停了三秒。
「那我就讓全世界看看，堂堂中國的英烈回歸，是靠一個通靈小孩完成的。」
語音結束了。
帳篷里沒人說話。
陸承舟站著沒動。
韓驍轉頭看他。
「陸隊？」
「他在虛張聲勢。」陸承舟的聲音很平，「他如果真有那些錄像，早就放出來了。不會等到現在。」
「但是萬一……」
「打電話給秦晚星。」陸承舟說。
「秦晚星？」
「對。告訴她，渡鴉可能會在網上發布偽造或經過剪輯的視頻，試圖抹黑英烈歸家工程。讓她準備好輿論反擊方案。」
韓驍拿起電話。
陸承舟繼續說。
「反擊的核心只有一條。不用解釋小滿是不是通靈。只需要擺事實。DNA比對的結果是真的，遺骸是真的，身份確認是真的，烈士回家是真的。過程是什麼不重要，結果是鐵板釘釘的。誰也推翻不了。」
韓驍撥通了電話。
秦晚星接得很快。
韓驍把情況複述了一遍。
秦晚星沉默了大約五秒，然後說了一句話。
「告訴陸隊，我這邊準備好了。讓他放手干。真相不怕見光。」
陸承舟聽見了。
他點了一下頭。
「明天凌晨三點，按計劃行動。渡鴉要來，正好。一起收。」
韓驍看著他。
「你不怕？」
「怕。」陸承舟說，「但小滿比我們所有人都不怕。一個四歲的孩子都沒退過，我退什麼？」
韓驍攥緊了拳頭。
「好。明天一起干。」
凌晨一點，陸承舟在帳篷里給許知遙發了條消息。
「小滿睡了嗎？」
許知遙秒回。
「睡了。抱著那隻星星手鍊。」
過了一分鐘，又來一條。
「她睡前說了句話。」
「什麼？」
「她說陸叔叔不用怕。爸爸在那邊看著。」
陸承舟看著手機屏幕，把消息看了兩遍，然後鎖了屏。
他從口袋裡掏出小滿畫的那張黃色布老虎。
布老虎的肚子上寫著等回家。
他把畫紙折好，放回口袋。
閉上眼睛。
「瀋北川，寧硯。你們保佑你們的孩子。我保佑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