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布老虎線索
技術科的筆跡比對結果在當天晚上就出來了。
布老虎上的字，跟蘇見微留下的其他筆跡相似度達到百分之九十二。
基本可以確認是同一個人寫的。
陸承舟拿著報告，在辦公室里來回走了好幾圈。
「現在有兩個問題。」他停下來，看著周懷民，「第一，那隻布老虎到底去哪兒了。第二，寧晦知不知道那隻布老虎上寫了字。」
「第一個問題很難查。」周懷民說，「二十七年了，就算劉德海當年沒扔，也不可能留到現在。」
「不一定。」陸承舟說，「如果他知道那隻布老虎有價值呢？」
周懷民愣了一下。
「你是說……」
「舊骨網絡專門收烈士遺物。」陸承舟盯著桌上的照片，「布老虎上有蘇見微的筆跡，又是給獲救兒童做的。這種東西在他們眼裡，值錢。」
周懷民的臉色變了。
「你是說布老虎可能被他們拿去賣了？」
「有可能。」陸承舟說，「讓韓驍查一下舊骨網絡的交易記錄。看有沒有跟布老虎相關的東西。」
「我馬上去。」周懷民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又停住了。
「陸隊，第二個問題呢？」
「什麼？」
「寧晦知不知道布老虎上寫了字。」
陸承舟沉默了幾秒。
「問小滿。」
周懷民愣了一下，然後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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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小滿在招待所的房間裡。
許知遙正在給她講故事書，講到一半，門被敲響了。
「誰啊？」
「我，陸承舟。」
許知遙打開門。
陸承舟站在門外，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
「小滿睡了嗎？」
「還沒。」許知遙側身讓他進來，「怎麼了？」
「我想問她點事。」
小滿坐在床上，抱著國徽，看到陸承舟進來，眼睛亮了。
「陸叔叔。」
「小滿。」陸承舟走到床邊坐下，「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
「你能感應到寧晦身上的光，對不對？」
小滿點頭。
「對。」
「那你能感應到他知道什麼，不知道什麼嗎？」
小滿歪了歪頭。
「陸叔叔你是說，小滿能聽到寧晦哥哥心裡在想什麼嗎？」
「對。」
小滿想了想。
「有時候能，有時候不能。」
「什麼時候能？」
「寧晦哥哥想得很用力的時候。」小滿說，「他想得很用力的時候，小滿就能聽到。」
陸承舟點頭。
「那你能不能幫我聽一件事？」
「什麼事？」
「聽寧晦知不知道布老虎上寫了字。」
小滿愣了一下。
「陸叔叔，你想知道這個？」
「對。」陸承舟說，「如果他知道，那他現在恨的不是你爸媽。他恨的是把布老虎扔掉的人。」
小滿明白了。
「可是陸叔叔，寧晦哥哥現在不在這裡。小滿怎麼聽？」
「你試試。」陸承舟把國徽遞給她，「抱著它，想著寧晦，想著布老虎。看能不能聽到。」
小滿接過國徽，捧在手裡。
她閉上眼睛，小臉繃得緊緊的。
房間裡安靜下來。
許知遙站在旁邊，屏住了呼吸。
過了大概兩分鐘，小滿的睫毛顫了一下。
又過了一分鐘，她睜開眼睛。
眼眶是紅的。
「陸叔叔。」
「怎麼樣？」
「小滿聽到了。」
陸承舟的心提了起來。
「他知道布老虎上寫了字嗎？」
小滿搖頭。
「不知道。」
陸承舟的心沉了下去。
「他不知道？」
「對。」小滿的眼淚掉下來了，「他不知道媽媽在布老虎上寫了等回家。」
「那他知道布老虎是誰給他的嗎？」
「知道。」小滿吸了吸鼻子，「他記得有個穿白衣服的阿姨給他縫了老虎。他抱著老虎睡覺。他每天都看著老虎。」
「然後呢？」
「然後馬東升來了。」小滿的聲音哽咽了，「馬東升說老虎髒，要扔掉。寧晦哥哥不讓扔。他抱著老虎哭。馬東升就打他。」
陸承舟的手攥緊了。
「繼續。」
「馬東升把老虎搶走了，扔在地上。」小滿抹了一把眼淚，「寧晦哥哥想去撿，但是馬東升不讓。馬東升拉著他走了。他一直回頭看。一直看。看到看不見老虎了。」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
小滿抱著國徽，眼淚一滴一滴掉在上面。
「陸叔叔，寧晦哥哥不知道媽媽在老虎上寫了字。他以為那只是一隻老虎。他以為沒有人想讓他回家。」
陸承舟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小滿，你還聽到別的嗎？」
小滿點頭。
「聽到了。」
「什麼？」
「寧晦哥哥後來一直在想那隻老虎。」小滿的聲音很小，「他想了好多年好多年。他想如果當年他抱緊一點，老虎是不是就不會被搶走。」
陸承舟的喉嚨發緊。
「他現在還在想嗎？」
小滿點頭。
「還在想。」
「他在哪兒？」
「在很黑很黑的地方。」小滿說，「他坐在地上，抱著膝蓋。他一直在想那隻老虎。」
陸承舟站起來。
「周叔，你馬上讓韓驍查舊骨網絡的交易記錄。重點查黃色布料、布老虎、兒童物品這幾個關鍵詞。」
「好。」周懷民立刻拿出手機。
小滿忽然開口。
「陸叔叔。」
「嗯？」
「寧晦哥哥在找那隻老虎。」
陸承舟轉過身。
「你說什麼？」
「寧晦哥哥在找那隻老虎。」小滿抱著國徽，「小滿聽到了。他一直在找。他去了好多地方。他問了好多人。他想把老虎找回來。」
陸承舟的瞳孔縮了一下。
「他為什麼要找？」
「因為那是唯一一個有人給他做的東西。」小滿的眼淚又下來了，「他想把它找回來。哪怕髒了，哪怕爛了，他也想找回來。」
陸承舟盯著小滿看了好幾秒，然後猛地轉身往外走。
「陸叔叔你去哪兒？」小滿在後面喊。
「去找韓驍。」
陸承舟跑出招待所，一路跑到軍區辦公樓。
韓驍的辦公室還亮著燈。
他推門進去。
「韓隊。」
韓驍抬頭。
「怎麼了？」
「你手裡有舊骨網絡的交易記錄對不對？」
「有。」韓驍說，「怎麼了？」
「查一個東西。」陸承舟走到他桌邊，「黃色布老虎，或者跟布老虎相關的東西。」
韓驍愣了一下。
「布老虎？」
「對。」陸承舟說，「寧晦可能在找那隻布老虎。如果他找的話，他一定會接觸舊骨網絡。」
韓驍明白了。
他立刻打開電腦，調出一個加密文件夾。
「交易記錄在這裡。我搜一下。」
他輸入關鍵詞。
布老虎。
搜索結果出來了。
三條記錄。
第一條：2019年5月，有人在暗網掛出一隻黃色布老虎，標價兩萬美金。備註：1997年邊境獲救兒童遺物。
第二條：2020年8月，有人詢價布老虎，出價三萬美金，但賣家拒絕交易。
第三條：2023年1月，有人再次詢價布老虎，出價五萬美金，賣家同意交易，但交易未完成。
陸承舟盯著第三條記錄。
「2023年1月。」
「對。」韓驍說，「就在四個月前。」
「買家是誰？」
韓驍點開詳情。
「買家代號N。」
「N。」陸承舟重複了一遍。
「寧晦的英文首字母。」
「對。」韓驍說，「應該就是他。」
「為什麼交易沒完成？」
韓驍往下翻。
「賣家要求當面交易。N同意了。但是交易地點定在了邊境。」
「然後呢？」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韓驍說，「記錄到這裡就斷了。」
陸承舟的手指敲著桌面。
「所以寧晦去了邊境。」
「對。」
「他是去拿布老虎。」
「對。」
「那布老虎現在在哪兒？」
韓驍搖頭。
「不知道。要麼在賣家手裡，要麼在寧晦手裡。」
陸承舟盯著屏幕。
「查賣家。」
「查過了。」韓驍說，「賣家代號L，真實身份查不到。但是根據交易習慣和IP定位，這個人應該在緬北一帶活動。」
「緬北。」陸承舟重複。
「對。」韓驍說，「而且這個人不止賣布老虎。他手裡還有很多烈士遺物。」
陸承舟的臉色沉下來。
「他是舊骨網絡的核心成員？」
「應該是。」韓驍說，「我們一直在追他，但他很謹慎。從來不露面，也不固定交易地點。」
陸承舟沉默了幾秒。
「如果寧晦拿到了布老虎，他會怎麼做？」
韓驍想了想。
「不知道。但是如果他看到布老虎上的字……」
「他會回來。」陸承舟打斷他。
韓驍愣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
「因為小滿說了。」陸承舟看著他，「寧晦身上有回家的光。」
韓驍沉默了。
過了好幾秒，他開口。
「陸隊，你信這個？」
「我信小滿。」陸承舟說。
韓驍沒有再說話。
他關掉電腦，站起來。
「我去查L的最新動向。如果寧晦真的去找他了，我們能順藤摸瓜。」
「好。」
韓驍走到門口，又停住了。
「陸隊。」
「嗯？」
「如果寧晦真的拿到了布老虎，他看到了上面的字，他會怎麼想？」
陸承舟看著窗外的夜色。
「他會知道，有人想讓他回家。」
布老虎上的字，跟蘇見微留下的其他筆跡相似度達到百分之九十二。
基本可以確認是同一個人寫的。
陸承舟拿著報告，在辦公室里來回走了好幾圈。
「現在有兩個問題。」他停下來，看著周懷民，「第一，那隻布老虎到底去哪兒了。第二，寧晦知不知道那隻布老虎上寫了字。」
「第一個問題很難查。」周懷民說，「二十七年了，就算劉德海當年沒扔，也不可能留到現在。」
「不一定。」陸承舟說，「如果他知道那隻布老虎有價值呢？」
周懷民愣了一下。
「你是說……」
「舊骨網絡專門收烈士遺物。」陸承舟盯著桌上的照片，「布老虎上有蘇見微的筆跡，又是給獲救兒童做的。這種東西在他們眼裡，值錢。」
周懷民的臉色變了。
「你是說布老虎可能被他們拿去賣了？」
「有可能。」陸承舟說，「讓韓驍查一下舊骨網絡的交易記錄。看有沒有跟布老虎相關的東西。」
「我馬上去。」周懷民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又停住了。
「陸隊，第二個問題呢？」
「什麼？」
「寧晦知不知道布老虎上寫了字。」
陸承舟沉默了幾秒。
「問小滿。」
周懷民愣了一下，然後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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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小滿在招待所的房間裡。
許知遙正在給她講故事書，講到一半，門被敲響了。
「誰啊？」
「我，陸承舟。」
許知遙打開門。
陸承舟站在門外，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
「小滿睡了嗎？」
「還沒。」許知遙側身讓他進來，「怎麼了？」
「我想問她點事。」
小滿坐在床上，抱著國徽，看到陸承舟進來，眼睛亮了。
「陸叔叔。」
「小滿。」陸承舟走到床邊坐下，「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
「你能感應到寧晦身上的光，對不對？」
小滿點頭。
「對。」
「那你能感應到他知道什麼，不知道什麼嗎？」
小滿歪了歪頭。
「陸叔叔你是說，小滿能聽到寧晦哥哥心裡在想什麼嗎？」
「對。」
小滿想了想。
「有時候能，有時候不能。」
「什麼時候能？」
「寧晦哥哥想得很用力的時候。」小滿說，「他想得很用力的時候，小滿就能聽到。」
陸承舟點頭。
「那你能不能幫我聽一件事？」
「什麼事？」
「聽寧晦知不知道布老虎上寫了字。」
小滿愣了一下。
「陸叔叔，你想知道這個？」
「對。」陸承舟說，「如果他知道，那他現在恨的不是你爸媽。他恨的是把布老虎扔掉的人。」
小滿明白了。
「可是陸叔叔，寧晦哥哥現在不在這裡。小滿怎麼聽？」
「你試試。」陸承舟把國徽遞給她，「抱著它，想著寧晦，想著布老虎。看能不能聽到。」
小滿接過國徽，捧在手裡。
她閉上眼睛，小臉繃得緊緊的。
房間裡安靜下來。
許知遙站在旁邊，屏住了呼吸。
過了大概兩分鐘，小滿的睫毛顫了一下。
又過了一分鐘，她睜開眼睛。
眼眶是紅的。
「陸叔叔。」
「怎麼樣？」
「小滿聽到了。」
陸承舟的心提了起來。
「他知道布老虎上寫了字嗎？」
小滿搖頭。
「不知道。」
陸承舟的心沉了下去。
「他不知道？」
「對。」小滿的眼淚掉下來了，「他不知道媽媽在布老虎上寫了等回家。」
「那他知道布老虎是誰給他的嗎？」
「知道。」小滿吸了吸鼻子，「他記得有個穿白衣服的阿姨給他縫了老虎。他抱著老虎睡覺。他每天都看著老虎。」
「然後呢？」
「然後馬東升來了。」小滿的聲音哽咽了，「馬東升說老虎髒，要扔掉。寧晦哥哥不讓扔。他抱著老虎哭。馬東升就打他。」
陸承舟的手攥緊了。
「繼續。」
「馬東升把老虎搶走了，扔在地上。」小滿抹了一把眼淚，「寧晦哥哥想去撿，但是馬東升不讓。馬東升拉著他走了。他一直回頭看。一直看。看到看不見老虎了。」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
小滿抱著國徽，眼淚一滴一滴掉在上面。
「陸叔叔，寧晦哥哥不知道媽媽在老虎上寫了字。他以為那只是一隻老虎。他以為沒有人想讓他回家。」
陸承舟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小滿，你還聽到別的嗎？」
小滿點頭。
「聽到了。」
「什麼？」
「寧晦哥哥後來一直在想那隻老虎。」小滿的聲音很小，「他想了好多年好多年。他想如果當年他抱緊一點，老虎是不是就不會被搶走。」
陸承舟的喉嚨發緊。
「他現在還在想嗎？」
小滿點頭。
「還在想。」
「他在哪兒？」
「在很黑很黑的地方。」小滿說，「他坐在地上，抱著膝蓋。他一直在想那隻老虎。」
陸承舟站起來。
「周叔，你馬上讓韓驍查舊骨網絡的交易記錄。重點查黃色布料、布老虎、兒童物品這幾個關鍵詞。」
「好。」周懷民立刻拿出手機。
小滿忽然開口。
「陸叔叔。」
「嗯？」
「寧晦哥哥在找那隻老虎。」
陸承舟轉過身。
「你說什麼？」
「寧晦哥哥在找那隻老虎。」小滿抱著國徽，「小滿聽到了。他一直在找。他去了好多地方。他問了好多人。他想把老虎找回來。」
陸承舟的瞳孔縮了一下。
「他為什麼要找？」
「因為那是唯一一個有人給他做的東西。」小滿的眼淚又下來了，「他想把它找回來。哪怕髒了，哪怕爛了，他也想找回來。」
陸承舟盯著小滿看了好幾秒，然後猛地轉身往外走。
「陸叔叔你去哪兒？」小滿在後面喊。
「去找韓驍。」
陸承舟跑出招待所，一路跑到軍區辦公樓。
韓驍的辦公室還亮著燈。
他推門進去。
「韓隊。」
韓驍抬頭。
「怎麼了？」
「你手裡有舊骨網絡的交易記錄對不對？」
「有。」韓驍說，「怎麼了？」
「查一個東西。」陸承舟走到他桌邊，「黃色布老虎，或者跟布老虎相關的東西。」
韓驍愣了一下。
「布老虎？」
「對。」陸承舟說，「寧晦可能在找那隻布老虎。如果他找的話，他一定會接觸舊骨網絡。」
韓驍明白了。
他立刻打開電腦，調出一個加密文件夾。
「交易記錄在這裡。我搜一下。」
他輸入關鍵詞。
布老虎。
搜索結果出來了。
三條記錄。
第一條：2019年5月，有人在暗網掛出一隻黃色布老虎，標價兩萬美金。備註：1997年邊境獲救兒童遺物。
第二條：2020年8月，有人詢價布老虎，出價三萬美金，但賣家拒絕交易。
第三條：2023年1月，有人再次詢價布老虎，出價五萬美金，賣家同意交易，但交易未完成。
陸承舟盯著第三條記錄。
「2023年1月。」
「對。」韓驍說，「就在四個月前。」
「買家是誰？」
韓驍點開詳情。
「買家代號N。」
「N。」陸承舟重複了一遍。
「寧晦的英文首字母。」
「對。」韓驍說，「應該就是他。」
「為什麼交易沒完成？」
韓驍往下翻。
「賣家要求當面交易。N同意了。但是交易地點定在了邊境。」
「然後呢？」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韓驍說，「記錄到這裡就斷了。」
陸承舟的手指敲著桌面。
「所以寧晦去了邊境。」
「對。」
「他是去拿布老虎。」
「對。」
「那布老虎現在在哪兒？」
韓驍搖頭。
「不知道。要麼在賣家手裡，要麼在寧晦手裡。」
陸承舟盯著屏幕。
「查賣家。」
「查過了。」韓驍說，「賣家代號L，真實身份查不到。但是根據交易習慣和IP定位，這個人應該在緬北一帶活動。」
「緬北。」陸承舟重複。
「對。」韓驍說，「而且這個人不止賣布老虎。他手裡還有很多烈士遺物。」
陸承舟的臉色沉下來。
「他是舊骨網絡的核心成員？」
「應該是。」韓驍說，「我們一直在追他，但他很謹慎。從來不露面，也不固定交易地點。」
陸承舟沉默了幾秒。
「如果寧晦拿到了布老虎，他會怎麼做？」
韓驍想了想。
「不知道。但是如果他看到布老虎上的字……」
「他會回來。」陸承舟打斷他。
韓驍愣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
「因為小滿說了。」陸承舟看著他，「寧晦身上有回家的光。」
韓驍沉默了。
過了好幾秒，他開口。
「陸隊，你信這個？」
「我信小滿。」陸承舟說。
韓驍沒有再說話。
他關掉電腦，站起來。
「我去查L的最新動向。如果寧晦真的去找他了，我們能順藤摸瓜。」
「好。」
韓驍走到門口，又停住了。
「陸隊。」
「嗯？」
「如果寧晦真的拿到了布老虎，他看到了上面的字，他會怎麼想？」
陸承舟看著窗外的夜色。
「他會知道，有人想讓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