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新的戰場
郎賀賀站在巨大的電子屏幕前，屏幕一角是剛剛從審訊區緊急傳回的畫面——陸嘉豪歪倒在審訊椅上，胸前那細微的致命傷在特寫下觸目驚心。
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那雙淺琥珀色的眼眸深處，仿佛有極地寒冰在凝結、炸裂。
指揮中心內氣壓低得讓人窒息，所有工作人員都下意識地放輕了動作，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好，很好！」
郎賀賀的聲音響起，不高，卻像帶著冰碴，一字一句砸在寂靜的空氣里。
「在我的眼皮底下，滅口重要嫌疑人。這是在向我挑釁，向整個國家暴力機關宣戰！」
她緩緩轉過身，目光掃過臉色鐵青的王局長、手臂纏著繃帶的常樂，以及她手下幾名軍官。
「常樂，你的判斷沒錯，對方在警隊內部有眼線，或者……有我們暫時未知的技術手段，能精準掌握審訊節奏，並製造了這次完美的停電時機。」
「殺手對內部結構極為熟悉，行動快、准、狠，是頂級專業人士。這不是普通的黑幫滅口，是準軍事級別的斬首行動。」
她走到巨大的深城地圖前，手指「咚」地一聲按在代表皇宮夜總會的位置上。
「陸嘉豪的老巢，皇宮夜總會。那裡必然有我們尚未掌握的秘密通道、密室，或者……更多的罪證和線索。」
「本來想著陸嘉豪在我們手中，可以慢慢調查，現在看來一刻也不能等了！」
郎賀賀的眼神銳利如刀，「王局，我需要你協調，立刻對皇宮夜總會及周邊街區實施最高級別戒嚴、疏散。以反恐、清查重大安全隱患及涉黑資產為由。」
「郎上校，這……需要手續，而且影響太大……」王局長有些遲疑。
「手續我讓戰區補，立刻！」
郎賀賀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
「影響？昨晚碼頭槍戰、今天凌晨市局滅口，影響還不夠大嗎？我要讓那些藏在陰影里的東西，全都曝曬在今天的太陽底下！」
「全體聽令，一級戰鬥準備！目標：皇宮夜總會！給我挖地三尺！所有關聯人員，一個不漏，全部控制！發現任何抵抗或異常，授權使用必要武力！行動！」
命令如山！雷霆萬鈞！
刺耳的警報瞬間響徹市局大院，緊接著是更遠處傳來的、低沉而密集的軍用卡車與裝甲車引擎轟鳴。
天空傳來直升機旋翼的破空聲。
一場以反恐為名的鐵壁合圍，在黎明時分驟然展開。
上午九點，漢風集團廣告公司。
陽光透過嶄新的百葉窗，灑在一間約莫十五平米、陳設簡單卻功能齊全的獨立辦公室里。
門牌上鐫刻著「技術總監陳耕」，這裡不再是外面開放辦公區那個略顯擁擠的工位，而是一個真正屬於他的空間。
魏松奇和另外三四個平時在策劃部處於邊緣、不得志的員工，早早聚在門口，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和拘謹。
「耕哥！恭喜恭喜！獨立辦公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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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松奇最為熱絡，真心為陳耕高興。
「陳總監，以後還請多關照。」
另外幾人態度恭敬，帶著明顯的投靠之意。
陳耕認得他們，都是有些能力但或因性格或因背景，一直不得志的老實人。
「謝謝大家，以後一起做事，互相學習。」
陳耕微笑著回應，既沒過分熱情，也沒冷落，態度平和卻自有分量。
他清楚，魏松奇是心腹，這幾個是可用之人，但需觀察。
他順勢道：「今天剛搬過來，亂糟糟的。這樣，下午下班，找個地方，我請大家吃飯，算是慶祝，也熟悉熟悉。」
幾人聞言，更是高興，連聲道謝。
走出辦公室，在外面公共區域整理最後一些個人物品時，碰到了錢進和趙剛。
這兩人資歷比陳耕老，之前也算有些交情，但此刻臉色都有些複雜。
「喲，陳總監，這搬家的速度，比升職通知還快啊。」
錢進扯了扯嘴角，語氣有點酸。
「是啊，以後可就是領導了，得多照顧照顧我們這些老同事啊。」
趙剛也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眼神里卻沒什麼笑意。
陳耕看了他們一眼，想起之前系統情報里，李倩倩尋找的「寄生」目標，也有他們兩人。
本想看在往日情分上，將來若有機會或許提點一二。
但此刻看他們這副作態，那點心思也就淡了。
人各有志，各有其路，強求不得，還是尊重他人命運吧。
「錢哥，趙哥說笑了，還是同事，互相學習。」
他平淡地回了一句，便不再多言。
就在這時，他桌上的辦公電話響了，是總部行政辦公室直接打來的，通知他立刻前往集團總部大樓，列席上午的董事會。
這個消息像一陣風，瞬間刮遍了廣告公司。
廣告公司的技術總監，剛上任就能列席董事會？
這規格……
陳耕心中明了，知道是慕雪珂的動作。
他面色平靜，在眾人或驚訝、或羨慕、或探究的目光中，拿起車鑰匙，離開了廣告公司。
半個小時後，漢風集團總部大樓，頂層董事會會議室。
陳耕在秘書引領下，輕輕推門進入。
巨大的環形會議桌旁，坐著漢風集團的核心層。
主位上是慕雪珂，她今天穿著一身寶藍色的阿瑪尼定製西裝套裙，長發優雅挽起，妝容精緻，氣場沉穩，與昨日那個略帶疲憊的「小安」判若兩人。
她左手邊是即將退休的老董事長李鵬程，右手邊空著一個位置，再往下是宋瑞、陸室銘、梁丹、王振業、孫立偉、錢建國等一眾董事和高管。
陳耕的進入，讓正在聽取孫立偉匯報的會議出現了短暫的停頓。所有目光，帶著審視、好奇、不解、甚至是不悅，瞬間聚焦在這個突然闖入的年輕人身上。
孫立偉輕咳了兩聲，很快結束了匯報。
陸室銘眉頭立刻皺起，臉色不豫。
作為營銷總監列席，坐在陸室銘身後的周鵬更是眼神陰鷙。
而他的前妻蘇青青則作為陸室銘的助理，坐在後排記錄。她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
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那雙淺琥珀色的眼眸深處，仿佛有極地寒冰在凝結、炸裂。
指揮中心內氣壓低得讓人窒息，所有工作人員都下意識地放輕了動作，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好，很好！」
郎賀賀的聲音響起，不高，卻像帶著冰碴，一字一句砸在寂靜的空氣里。
「在我的眼皮底下，滅口重要嫌疑人。這是在向我挑釁，向整個國家暴力機關宣戰！」
她緩緩轉過身，目光掃過臉色鐵青的王局長、手臂纏著繃帶的常樂，以及她手下幾名軍官。
「常樂，你的判斷沒錯，對方在警隊內部有眼線，或者……有我們暫時未知的技術手段，能精準掌握審訊節奏，並製造了這次完美的停電時機。」
「殺手對內部結構極為熟悉，行動快、准、狠，是頂級專業人士。這不是普通的黑幫滅口，是準軍事級別的斬首行動。」
她走到巨大的深城地圖前，手指「咚」地一聲按在代表皇宮夜總會的位置上。
「陸嘉豪的老巢，皇宮夜總會。那裡必然有我們尚未掌握的秘密通道、密室，或者……更多的罪證和線索。」
「本來想著陸嘉豪在我們手中，可以慢慢調查，現在看來一刻也不能等了！」
郎賀賀的眼神銳利如刀，「王局，我需要你協調，立刻對皇宮夜總會及周邊街區實施最高級別戒嚴、疏散。以反恐、清查重大安全隱患及涉黑資產為由。」
「郎上校，這……需要手續，而且影響太大……」王局長有些遲疑。
「手續我讓戰區補，立刻！」
郎賀賀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
「影響？昨晚碼頭槍戰、今天凌晨市局滅口，影響還不夠大嗎？我要讓那些藏在陰影里的東西，全都曝曬在今天的太陽底下！」
「全體聽令，一級戰鬥準備！目標：皇宮夜總會！給我挖地三尺！所有關聯人員，一個不漏，全部控制！發現任何抵抗或異常，授權使用必要武力！行動！」
命令如山！雷霆萬鈞！
刺耳的警報瞬間響徹市局大院，緊接著是更遠處傳來的、低沉而密集的軍用卡車與裝甲車引擎轟鳴。
天空傳來直升機旋翼的破空聲。
一場以反恐為名的鐵壁合圍，在黎明時分驟然展開。
上午九點，漢風集團廣告公司。
陽光透過嶄新的百葉窗，灑在一間約莫十五平米、陳設簡單卻功能齊全的獨立辦公室里。
門牌上鐫刻著「技術總監陳耕」，這裡不再是外面開放辦公區那個略顯擁擠的工位，而是一個真正屬於他的空間。
魏松奇和另外三四個平時在策劃部處於邊緣、不得志的員工，早早聚在門口，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和拘謹。
「耕哥！恭喜恭喜！獨立辦公室了！」
看書認準 TW 看書網，𝔰𝔥𝔲.𝔱𝔴超給力
魏松奇最為熱絡，真心為陳耕高興。
「陳總監，以後還請多關照。」
另外幾人態度恭敬，帶著明顯的投靠之意。
陳耕認得他們，都是有些能力但或因性格或因背景，一直不得志的老實人。
「謝謝大家，以後一起做事，互相學習。」
陳耕微笑著回應，既沒過分熱情，也沒冷落，態度平和卻自有分量。
他清楚，魏松奇是心腹，這幾個是可用之人，但需觀察。
他順勢道：「今天剛搬過來，亂糟糟的。這樣，下午下班，找個地方，我請大家吃飯，算是慶祝，也熟悉熟悉。」
幾人聞言，更是高興，連聲道謝。
走出辦公室，在外面公共區域整理最後一些個人物品時，碰到了錢進和趙剛。
這兩人資歷比陳耕老，之前也算有些交情，但此刻臉色都有些複雜。
「喲，陳總監，這搬家的速度，比升職通知還快啊。」
錢進扯了扯嘴角，語氣有點酸。
「是啊，以後可就是領導了，得多照顧照顧我們這些老同事啊。」
趙剛也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眼神里卻沒什麼笑意。
陳耕看了他們一眼，想起之前系統情報里，李倩倩尋找的「寄生」目標，也有他們兩人。
本想看在往日情分上，將來若有機會或許提點一二。
但此刻看他們這副作態，那點心思也就淡了。
人各有志，各有其路，強求不得，還是尊重他人命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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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淡地回了一句，便不再多言。
就在這時，他桌上的辦公電話響了，是總部行政辦公室直接打來的，通知他立刻前往集團總部大樓，列席上午的董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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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告公司的技術總監，剛上任就能列席董事會？
這規格……
陳耕心中明了，知道是慕雪珂的動作。
他面色平靜，在眾人或驚訝、或羨慕、或探究的目光中，拿起車鑰匙，離開了廣告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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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耕在秘書引領下，輕輕推門進入。
巨大的環形會議桌旁，坐著漢風集團的核心層。
主位上是慕雪珂，她今天穿著一身寶藍色的阿瑪尼定製西裝套裙，長發優雅挽起，妝容精緻，氣場沉穩，與昨日那個略帶疲憊的「小安」判若兩人。
她左手邊是即將退休的老董事長李鵬程，右手邊空著一個位置，再往下是宋瑞、陸室銘、梁丹、王振業、孫立偉、錢建國等一眾董事和高管。
陳耕的進入，讓正在聽取孫立偉匯報的會議出現了短暫的停頓。所有目光，帶著審視、好奇、不解、甚至是不悅，瞬間聚焦在這個突然闖入的年輕人身上。
孫立偉輕咳了兩聲，很快結束了匯報。
陸室銘眉頭立刻皺起，臉色不豫。
作為營銷總監列席，坐在陸室銘身後的周鵬更是眼神陰鷙。
而他的前妻蘇青青則作為陸室銘的助理，坐在後排記錄。她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