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總裁助理
慕雪珂抬起頭，看到陳耕，唇角露出一抹極淡卻真切的笑意。
不等陳耕有所表示，她抬手示意陳耕先到那個空著的位置坐下。
「各位董事，」慕雪珂聲音清越，打破了寂靜。
「在會議繼續之前，我有一項重要的人事任命需要宣布，並提請董事會審議。」
她看向陳耕，語氣鄭重：「這位是陳耕同志，廣告公司技術總監，工作能力突出，在近期集團面臨的一些突發危機中，展現出非凡的膽識、忠誠和解決問題的能力。」
「經我慎重考慮，並報請集團人力資源委員會初步審核，現正式提議，任命陳耕同志為集團總裁助理，協助我處理全面工作，直接對我負責。」
總裁助理！
會議室里響起一陣壓抑的吸氣聲。
梁丹眼中閃過強烈的驚訝，但她迅速垂眸，很好地掩飾了情緒，只是交疊在桌上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一直覺得陳耕不簡單，有背景，但沒想到慕雪珂對他的信任和提拔來得如此之快、如此之高！
她下意識瞥了一眼對面的王振業，發現王振業雖然也面露「驚訝」，但那驚訝似乎流於表面，眼神深處竟有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
梁丹心裡頓時有些不是滋味，看來王振業早知道些什麼，甚至可能比自己更早「投資」了陳耕。
宋瑞老神在在，捻著茶杯，仿佛早有所料。
王振業則對慕雪珂的提議微微點頭，表示支持。
「我反對！」
陸室銘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臉色因為憤怒而有些發紅。
「慕總！你這是什麼意思？總裁助理？協助你處理全面工作？」
「這個姓陳的算什麼？一個廣告公司剛提的技術總監，有什麼資歷？有什麼業績？憑什麼一步登天進入集團核心層？」
「你這是任人唯親，是拿集團的重大人事任命當兒戲！」
他氣勢洶洶，矛頭直指慕雪珂的權威和用人標準。
「按照公司章程，如此重要的人事任命，必須經過董事會充分討論、投票表決！我堅決反對這項荒唐的提議！」
孫立偉和錢建國坐在陸室銘旁邊，低著頭，眼神閃爍，卻沒有立刻出聲附和。
兩人心裡不約而同地嘀咕起來：「陸少還真是年輕氣盛啊，說好了聯合起來對慕雪珂發起不信任案投票的，他怎麼就忍不住先對著一個不重要的無名小卒開火了呢？這叫我們怎麼跟？三大董事合起來針對這個姓陳的小子？他也配？」
慕雪珂神色不變，平靜地看向陸室銘。
「陸董，我是集團總裁兼董事長，在人事任免上，尤其在總裁助理這樣的崗位，我有相應的提名權和一定的決定權。陳耕的能力和貢獻，我有充分了解。當然，按照程序，大家可以討論。」
「了解？就憑他解決了鄭百川那個老迷信的風水問題？還是憑他這兩天不知怎麼老和警察扯在一起？」
陸室銘語帶譏諷，他今早確實接到了陸嘉豪出事的隱秘消息，心中驚怒，但自忖與陸嘉豪的勾當切割得還算乾淨，暫時不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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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周鵬和蘇青青說過陳耕與他們的恩怨，根本不相信陳耕以前就搭上了慕家。
此刻看到慕雪珂如此明顯地提拔一個「外人」，他將這視為對自己的挑釁和慕雪珂培植親信的舉動，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
「陸董，請注意你的言辭。」慕雪珂眼神微冷。
「我的言辭很注意！我是在對集團負責！」陸室銘環視其他董事，「老董事長，孫董，錢董，你們說呢？還有梁總，王總，宋總，這樣倉促的任命，符合集團利益嗎？」
孫立偉身體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頭垂得更低，盯著面前的茶杯，仿佛要看出花來。錢建國則臉色微微發白，手指在桌下無意識地捻著衣角。
梁丹沉吟了一下，開口道：「陳耕在廣告公司的表現，尤其是應對星空傳媒危機上，確實可圈可點。」
「我建議，是否可以設置一個觀察期，或者先以代理的身份開展工作？」
她這話說得圓滑，既沒明確反對慕雪珂，也給了陸室銘台階，更符合她一貫謹慎的作風。
王振業則道：「我同意梁總的意見，陳耕的能力值得肯定，但一步到位擔任總裁助理，可能確實需要更多程序上的完善。不過，我相信慕總的眼光和判斷。」
李鵬程慢悠悠開口：「雪珂啊，你是總裁，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不過程序正義也很重要。這樣吧，既然陸董有異議，其他董事也有疑慮，不如我們暫時休會二十分鐘，大家再冷靜思考一下，待會兒也聽聽陳耕自己的想法？二十分鐘後，我們再進行表決。」
這個和稀泥的建議，得到了大多數人的默認。
慕雪珂看了老李一眼，點了點頭：「好，休會二十分鐘。」
眾人紛紛起身，離開會議室，前往旁邊的休息室或茶咖。
陳耕剛走到門口，慕雪珂的聲音在身後輕輕響起：「陳耕，來一下這邊的小會議室。」
隔壁的一間小會議室。
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嘈雜。
慕雪珂轉身看著他，那雙清澈的眼眸直視著陳耕：「剛才……為什麼不意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誰了？」
陳耕坦然點頭，目光平靜地迎著她的視線。
「慕總，在洛湖公園那次，我確實不知道。但後來，漢風內部早有傳聞，京城慕家的大小姐要空降。」
「加上……這兩天我們一起經歷了這麼多，在警察局，我聽到王局長他們稱呼你，心裡就大概明白了。只是你當時沒說，我也不敢多問。」
慕雪珂看著他坦誠的眼神，原本那一絲微妙感覺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的欣賞。
聰明，敏銳，而且懂得分寸！
「你也看到了，我這個總裁，沒那麼好當。空降而來，沒有自己的班底，下面的人各懷心思。」
「想提拔一個自己信任的人，都阻力重重。陸室銘……他背後是陸家，在深城根深蒂固，在集團內部也有不少支持者。今天只是開始……」
陳耕走到她身邊，語氣沉穩：「慕總，您放心。既然您信任我，給了我機會，我不會讓您失望。眼前這點麻煩，算是我上任的第一個考驗吧。我來解決。」
慕雪珂訝然回頭看他：「你？怎麼解決？陸室銘明顯是衝著你，也是衝著我來……」
「您看著就好。」陳耕微微一笑，抬腕看了一眼手錶，「還有十五分鐘，夠了。」
不等陳耕有所表示，她抬手示意陳耕先到那個空著的位置坐下。
「各位董事，」慕雪珂聲音清越，打破了寂靜。
「在會議繼續之前，我有一項重要的人事任命需要宣布，並提請董事會審議。」
她看向陳耕，語氣鄭重：「這位是陳耕同志，廣告公司技術總監，工作能力突出，在近期集團面臨的一些突發危機中，展現出非凡的膽識、忠誠和解決問題的能力。」
「經我慎重考慮，並報請集團人力資源委員會初步審核，現正式提議，任命陳耕同志為集團總裁助理，協助我處理全面工作，直接對我負責。」
總裁助理！
會議室里響起一陣壓抑的吸氣聲。
梁丹眼中閃過強烈的驚訝，但她迅速垂眸，很好地掩飾了情緒，只是交疊在桌上的手指微微收緊。
她一直覺得陳耕不簡單，有背景，但沒想到慕雪珂對他的信任和提拔來得如此之快、如此之高！
她下意識瞥了一眼對面的王振業，發現王振業雖然也面露「驚訝」，但那驚訝似乎流於表面，眼神深處竟有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
梁丹心裡頓時有些不是滋味，看來王振業早知道些什麼，甚至可能比自己更早「投資」了陳耕。
宋瑞老神在在，捻著茶杯，仿佛早有所料。
王振業則對慕雪珂的提議微微點頭，表示支持。
「我反對！」
陸室銘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臉色因為憤怒而有些發紅。
「慕總！你這是什麼意思？總裁助理？協助你處理全面工作？」
「這個姓陳的算什麼？一個廣告公司剛提的技術總監，有什麼資歷？有什麼業績？憑什麼一步登天進入集團核心層？」
「你這是任人唯親，是拿集團的重大人事任命當兒戲！」
他氣勢洶洶，矛頭直指慕雪珂的權威和用人標準。
「按照公司章程，如此重要的人事任命，必須經過董事會充分討論、投票表決！我堅決反對這項荒唐的提議！」
孫立偉和錢建國坐在陸室銘旁邊，低著頭，眼神閃爍，卻沒有立刻出聲附和。
兩人心裡不約而同地嘀咕起來：「陸少還真是年輕氣盛啊，說好了聯合起來對慕雪珂發起不信任案投票的，他怎麼就忍不住先對著一個不重要的無名小卒開火了呢？這叫我們怎麼跟？三大董事合起來針對這個姓陳的小子？他也配？」
慕雪珂神色不變，平靜地看向陸室銘。
「陸董，我是集團總裁兼董事長，在人事任免上，尤其在總裁助理這樣的崗位，我有相應的提名權和一定的決定權。陳耕的能力和貢獻，我有充分了解。當然，按照程序，大家可以討論。」
「了解？就憑他解決了鄭百川那個老迷信的風水問題？還是憑他這兩天不知怎麼老和警察扯在一起？」
陸室銘語帶譏諷，他今早確實接到了陸嘉豪出事的隱秘消息，心中驚怒，但自忖與陸嘉豪的勾當切割得還算乾淨，暫時不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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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周鵬和蘇青青說過陳耕與他們的恩怨，根本不相信陳耕以前就搭上了慕家。
此刻看到慕雪珂如此明顯地提拔一個「外人」，他將這視為對自己的挑釁和慕雪珂培植親信的舉動，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
「陸董，請注意你的言辭。」慕雪珂眼神微冷。
「我的言辭很注意！我是在對集團負責！」陸室銘環視其他董事，「老董事長，孫董，錢董，你們說呢？還有梁總，王總，宋總，這樣倉促的任命，符合集團利益嗎？」
孫立偉身體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頭垂得更低，盯著面前的茶杯，仿佛要看出花來。錢建國則臉色微微發白，手指在桌下無意識地捻著衣角。
梁丹沉吟了一下，開口道：「陳耕在廣告公司的表現，尤其是應對星空傳媒危機上，確實可圈可點。」
「我建議，是否可以設置一個觀察期，或者先以代理的身份開展工作？」
她這話說得圓滑，既沒明確反對慕雪珂，也給了陸室銘台階，更符合她一貫謹慎的作風。
王振業則道：「我同意梁總的意見，陳耕的能力值得肯定，但一步到位擔任總裁助理，可能確實需要更多程序上的完善。不過，我相信慕總的眼光和判斷。」
李鵬程慢悠悠開口：「雪珂啊，你是總裁，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不過程序正義也很重要。這樣吧，既然陸董有異議，其他董事也有疑慮，不如我們暫時休會二十分鐘，大家再冷靜思考一下，待會兒也聽聽陳耕自己的想法？二十分鐘後，我們再進行表決。」
這個和稀泥的建議，得到了大多數人的默認。
慕雪珂看了老李一眼，點了點頭：「好，休會二十分鐘。」
眾人紛紛起身，離開會議室，前往旁邊的休息室或茶咖。
陳耕剛走到門口，慕雪珂的聲音在身後輕輕響起：「陳耕，來一下這邊的小會議室。」
隔壁的一間小會議室。
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嘈雜。
慕雪珂轉身看著他，那雙清澈的眼眸直視著陳耕：「剛才……為什麼不意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誰了？」
陳耕坦然點頭，目光平靜地迎著她的視線。
「慕總，在洛湖公園那次，我確實不知道。但後來，漢風內部早有傳聞，京城慕家的大小姐要空降。」
「加上……這兩天我們一起經歷了這麼多，在警察局，我聽到王局長他們稱呼你，心裡就大概明白了。只是你當時沒說，我也不敢多問。」
慕雪珂看著他坦誠的眼神，原本那一絲微妙感覺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的欣賞。
聰明，敏銳，而且懂得分寸！
「你也看到了，我這個總裁，沒那麼好當。空降而來，沒有自己的班底，下面的人各懷心思。」
「想提拔一個自己信任的人，都阻力重重。陸室銘……他背後是陸家，在深城根深蒂固，在集團內部也有不少支持者。今天只是開始……」
陳耕走到她身邊，語氣沉穩：「慕總，您放心。既然您信任我，給了我機會，我不會讓您失望。眼前這點麻煩，算是我上任的第一個考驗吧。我來解決。」
慕雪珂訝然回頭看他：「你？怎麼解決？陸室銘明顯是衝著你，也是衝著我來……」
「您看著就好。」陳耕微微一笑，抬腕看了一眼手錶，「還有十五分鐘，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