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殺人滅口
審訊室內，燈光慘白。
陸嘉豪戴著手銬腳鐐，坐在特製的審訊椅上，臉色灰敗，但眼神依舊頑固，帶著一絲窮途末路的凶戾。
他面前的桌上，攤開著一些碼頭現場的照片，包括那些被囚禁女孩的慘狀、繳獲的軍火，以及胡安摔得血肉模糊的屍體特寫。
常樂坐在對面，娃娃臉上沒有了平日刻意偽裝的輕鬆，只有一種沉靜的、極具穿透力的專注。
他沒有大發脾氣，只是用平緩卻不容迴避的語調，層層剝開陸嘉豪的心理防線。
誰都知道陸嘉豪的背後是陸家，陸家的主心骨是陸景祥。
所以，常樂不可避免地提及陸景祥，提及陸室銘，提及那些女孩可能的命運，提及他即將面對的、絕無可能脫身的法律嚴懲。
「陸嘉豪，你以為你不說，就沒人知道陸景祥區長在這中間扮演了什麼角色？你以為陸室銘在漢風就能高枕無憂？」
「碼頭的事，死了外國人，動了槍，涉及國際恐怖組織，這已經不是你，甚至不是陸區長能捂得住的了。你現在開口，是給自己爭取最後一點餘地，也是給陸家……留點體面。」
常樂的聲音不高，卻在寂靜的審訊室里格外清晰。
陸嘉豪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眼神劇烈閃爍，嘴唇翕動。
「你別想誘供！一人做事一人當，碼頭是我的地盤我認！碼頭出事我肯定跑不了責任！」
「但其他事情我都不知道，也和你說的這些人沒有關係！」
陪同的是一名「海龍」部隊的軍官，面無表情地坐在一旁記錄，眼神銳利如鷹，觀察著陸嘉豪每一個細微的反應。
就在氣氛緊繃到極點，陸嘉豪的心理防線似乎出現一絲裂痕的瞬間——
「嗤——啪！」
頭頂所有慘白的日光燈管，連同牆壁上的應急指示燈，在同一剎那，毫無徵兆地全部熄滅！
整個審訊室，乃至門外的走廊，瞬間陷入一片絕對的、令人心悸的黑暗！
只有走廊盡頭窗戶透進極其微弱的、黎明前最深沉的靛藍色天光，勾勒出物體模糊的輪廓。
「怎麼回事？！」
「停電了？備用電源呢？！」
審訊室內外，瞬間響起驚愕的低呼。
常樂和那名「海龍」軍官幾乎在燈滅的同時站了起來，肌肉繃緊。
陸嘉豪也驚得猛然抬頭，在黑暗中徒勞地四顧。
「看好嫌疑人！注意警戒！」
軍官低喝一聲，手已按在了腰間的槍套上，同時快速對著耳麥呼叫。
「指揮中心！審訊室突發全範圍停電，備用電源未啟動！重複，審訊室停電！請求立刻排查並支援！」
走廊里傳來急促而略顯混亂的腳步聲，是附近值班的警察聞聲趕來，但黑暗嚴重阻礙了視線和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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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片突如其來的、完美的黑暗與混亂之中——
一道比黑暗更加深沉、更加迅捷的影子，如同沒有實質的幽靈，從走廊天花板通風口的格柵中滑落，落地時悄無聲息。
黑影對市局內部結構似乎極為熟悉，避開聞聲趕來的警察，藉助黑暗和牆壁的陰影，以一種詭異的速度和精度，悄然逼近了那扇隔絕內外的厚重審訊室鐵門。
黑影在門前停頓了不到半秒，手中似乎有極細微的金屬摩擦聲。
下一秒，那扇需要特定權限卡和密碼才能從外部開啟的合金門，門鎖處竟傳來一聲幾乎微不可聞的「咔噠」輕響。
門，緩緩裂開一道縫隙。
黑影側身，如同流水般滑入。
審訊室內，常樂和軍官已拔出手槍，憑藉記憶和微弱光線，一左一右隱約護在陸嘉豪側前方，警惕地對著門口方向。
陸嘉豪則瞪大了驚懼的雙眼，在黑暗中拼命向後縮。
然而，進來的「人」目標明確至極。
黑暗仿佛是他的領域，在這裡他如魚得水。
常樂只覺一股凌厲至極的勁風撲面，快得超越反應，他下意識抬臂格擋，小臂卻如同撞上鋼鐵，劇痛傳來，手槍脫手。
同時，耳邊聽到那名「海龍」軍官發出一聲悶哼，似乎也遭到了迅雷不及掩耳的襲擊。
黑影對兩名守衛的攻擊只是電光石火間的牽制，真正的目標始終如一。
陸嘉豪甚至沒看清來人的模樣，只感覺到一隻冰冷如鐵鉗的手，以無法抗拒的力量，精準地扼住了他的喉嚨，另一隻手似乎在他胸前某處極快地按了一下。
「呃……嗬……」
陸嘉豪雙眼暴凸，喉嚨里發出絕望的嗬嗬聲，徒勞地掙扎，手腳上的鐐銬嘩啦作響。
整個過程，從黑影潛入到完成攻擊，不過兩三秒鐘。
快！准！狠！寂！
得手之後，黑影毫不戀戰，如同來時一樣，鬆開手，身形一扭，已從門縫閃出，融入走廊尚未散盡的黑暗，幾個起落，便消失在複雜的樓道陰影中，再無蹤跡。
「砰！」直到這時，被擊退的「海龍」軍官才狠狠撞在牆上，發出悶響。
「陸嘉豪！」
常樂忍著臂痛，撲到審訊椅前。
幾乎在黑影消失的同時，「嗤——」的一聲，頭頂的燈光猛地重新亮起，刺痛了剛剛適應黑暗的雙眼。備用電源終於啟動了。
慘白燈光下，陸嘉豪癱在審訊椅上，腦袋無力地歪向一邊，眼睛瞪得極大，充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嘴角溢出一縷暗紅色的、帶著泡沫的血跡。
他的胸口，心臟位置的衣服上，有一個極不起眼的、仿佛被什麼細針瞬間刺入又拔出的微小痕跡。
常樂顫抖著手探向他的頸動脈。
一片死寂！
那名「海龍」軍官捂著胸口，臉色鐵青地查看陸嘉豪的情況，隨即對著耳麥，用從未有過的冰冷急促語氣低吼：
「郎長官！審訊室這邊，目標陸嘉豪，被滅口！」
「疑犯一名，男性，身高約一米七五，極度擅長潛行暗殺，剛離開不到十秒！」
「立刻封鎖大樓所有出口！啟動一級警戒！」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在剛才那完美利用停電、黑暗和瞬間爆發的混亂中，那個如同影子般的殺手，恐怕早已如同水滴匯入大海，消失在這棟龐大建築的無盡陰影與清晨到來前最深的黑暗裡。
審訊室內，只剩下陸嘉豪逐漸冰冷的屍體，和瀰漫開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氣息。
陸嘉豪戴著手銬腳鐐，坐在特製的審訊椅上，臉色灰敗，但眼神依舊頑固，帶著一絲窮途末路的凶戾。
他面前的桌上，攤開著一些碼頭現場的照片，包括那些被囚禁女孩的慘狀、繳獲的軍火，以及胡安摔得血肉模糊的屍體特寫。
常樂坐在對面，娃娃臉上沒有了平日刻意偽裝的輕鬆，只有一種沉靜的、極具穿透力的專注。
他沒有大發脾氣，只是用平緩卻不容迴避的語調，層層剝開陸嘉豪的心理防線。
誰都知道陸嘉豪的背後是陸家，陸家的主心骨是陸景祥。
所以，常樂不可避免地提及陸景祥，提及陸室銘，提及那些女孩可能的命運，提及他即將面對的、絕無可能脫身的法律嚴懲。
「陸嘉豪，你以為你不說，就沒人知道陸景祥區長在這中間扮演了什麼角色？你以為陸室銘在漢風就能高枕無憂？」
「碼頭的事，死了外國人，動了槍，涉及國際恐怖組織，這已經不是你，甚至不是陸區長能捂得住的了。你現在開口，是給自己爭取最後一點餘地，也是給陸家……留點體面。」
常樂的聲音不高，卻在寂靜的審訊室里格外清晰。
陸嘉豪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眼神劇烈閃爍，嘴唇翕動。
「你別想誘供！一人做事一人當，碼頭是我的地盤我認！碼頭出事我肯定跑不了責任！」
「但其他事情我都不知道，也和你說的這些人沒有關係！」
陪同的是一名「海龍」部隊的軍官，面無表情地坐在一旁記錄，眼神銳利如鷹，觀察著陸嘉豪每一個細微的反應。
就在氣氛緊繃到極點，陸嘉豪的心理防線似乎出現一絲裂痕的瞬間——
「嗤——啪！」
頭頂所有慘白的日光燈管，連同牆壁上的應急指示燈，在同一剎那，毫無徵兆地全部熄滅！
整個審訊室，乃至門外的走廊，瞬間陷入一片絕對的、令人心悸的黑暗！
只有走廊盡頭窗戶透進極其微弱的、黎明前最深沉的靛藍色天光，勾勒出物體模糊的輪廓。
「怎麼回事？！」
「停電了？備用電源呢？！」
審訊室內外，瞬間響起驚愕的低呼。
常樂和那名「海龍」軍官幾乎在燈滅的同時站了起來，肌肉繃緊。
陸嘉豪也驚得猛然抬頭，在黑暗中徒勞地四顧。
「看好嫌疑人！注意警戒！」
軍官低喝一聲，手已按在了腰間的槍套上，同時快速對著耳麥呼叫。
「指揮中心！審訊室突發全範圍停電，備用電源未啟動！重複，審訊室停電！請求立刻排查並支援！」
走廊里傳來急促而略顯混亂的腳步聲，是附近值班的警察聞聲趕來，但黑暗嚴重阻礙了視線和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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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片突如其來的、完美的黑暗與混亂之中——
一道比黑暗更加深沉、更加迅捷的影子，如同沒有實質的幽靈，從走廊天花板通風口的格柵中滑落，落地時悄無聲息。
黑影對市局內部結構似乎極為熟悉，避開聞聲趕來的警察，藉助黑暗和牆壁的陰影，以一種詭異的速度和精度，悄然逼近了那扇隔絕內外的厚重審訊室鐵門。
黑影在門前停頓了不到半秒，手中似乎有極細微的金屬摩擦聲。
下一秒，那扇需要特定權限卡和密碼才能從外部開啟的合金門，門鎖處竟傳來一聲幾乎微不可聞的「咔噠」輕響。
門，緩緩裂開一道縫隙。
黑影側身，如同流水般滑入。
審訊室內，常樂和軍官已拔出手槍，憑藉記憶和微弱光線，一左一右隱約護在陸嘉豪側前方，警惕地對著門口方向。
陸嘉豪則瞪大了驚懼的雙眼，在黑暗中拼命向後縮。
然而，進來的「人」目標明確至極。
黑暗仿佛是他的領域，在這裡他如魚得水。
常樂只覺一股凌厲至極的勁風撲面，快得超越反應，他下意識抬臂格擋，小臂卻如同撞上鋼鐵，劇痛傳來，手槍脫手。
同時，耳邊聽到那名「海龍」軍官發出一聲悶哼，似乎也遭到了迅雷不及掩耳的襲擊。
黑影對兩名守衛的攻擊只是電光石火間的牽制，真正的目標始終如一。
陸嘉豪甚至沒看清來人的模樣，只感覺到一隻冰冷如鐵鉗的手，以無法抗拒的力量，精準地扼住了他的喉嚨，另一隻手似乎在他胸前某處極快地按了一下。
「呃……嗬……」
陸嘉豪雙眼暴凸，喉嚨里發出絕望的嗬嗬聲，徒勞地掙扎，手腳上的鐐銬嘩啦作響。
整個過程，從黑影潛入到完成攻擊，不過兩三秒鐘。
快！准！狠！寂！
得手之後，黑影毫不戀戰，如同來時一樣，鬆開手，身形一扭，已從門縫閃出，融入走廊尚未散盡的黑暗，幾個起落，便消失在複雜的樓道陰影中，再無蹤跡。
「砰！」直到這時，被擊退的「海龍」軍官才狠狠撞在牆上，發出悶響。
「陸嘉豪！」
常樂忍著臂痛，撲到審訊椅前。
幾乎在黑影消失的同時，「嗤——」的一聲，頭頂的燈光猛地重新亮起，刺痛了剛剛適應黑暗的雙眼。備用電源終於啟動了。
慘白燈光下，陸嘉豪癱在審訊椅上，腦袋無力地歪向一邊，眼睛瞪得極大，充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嘴角溢出一縷暗紅色的、帶著泡沫的血跡。
他的胸口，心臟位置的衣服上，有一個極不起眼的、仿佛被什麼細針瞬間刺入又拔出的微小痕跡。
常樂顫抖著手探向他的頸動脈。
一片死寂！
那名「海龍」軍官捂著胸口，臉色鐵青地查看陸嘉豪的情況，隨即對著耳麥，用從未有過的冰冷急促語氣低吼：
「郎長官！審訊室這邊，目標陸嘉豪，被滅口！」
「疑犯一名，男性，身高約一米七五，極度擅長潛行暗殺，剛離開不到十秒！」
「立刻封鎖大樓所有出口！啟動一級警戒！」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在剛才那完美利用停電、黑暗和瞬間爆發的混亂中，那個如同影子般的殺手，恐怕早已如同水滴匯入大海，消失在這棟龐大建築的無盡陰影與清晨到來前最深的黑暗裡。
審訊室內，只剩下陸嘉豪逐漸冰冷的屍體，和瀰漫開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