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最狠的陽謀：三百里焦土死局！
建業，徐王府大堂。
楚烽站在沙盤前，手裡拿著一根竹竿。
將沙盤上代表荊州的那面綠旗挑掉，換上了一面黑底紅字的「徐」字旗。
「主公，趙雲將軍剛送回來的戰報。」
鄧艾拿著幾份軍報從門外走進來，步履生風：「江陵城降了。
趙將軍的船隊剛逼近城下，守將就嚇得棄城跑了，城內三萬守軍群龍無首，直接開了城門。」
楚烽放下竹竿，接過戰報掃了兩眼。
「荊州其餘各郡呢？」
「傳檄而定。」鄧艾答道，「趙將軍把關羽的楠木棺材停在江陵城頭。
荊州沿線的守將本就沒了主心骨，看到連關大將軍都落了個身首異處，哪裡還有死戰的念頭。
長沙、零陵、桂陽等地太守，已經派人送來了降表和府庫印綬。」
楚烽點點頭。
劉備的主力全在江灘上餵了火炮，荊州本就是個空殼子。
趙雲帶著五百門虎蹲炮和水師壓陣，這要是還能打出拉鋸戰，那才叫笑話。
「告訴趙雲，受降的太守官員，暫時原職留任。把荊州府庫里的錢糧清點封存。」
楚烽走到主位上坐下，「另外，關羽畢竟是一代虎將。
傳令下去，將他的首級與身軀縫合，以諸侯之禮，厚葬於當陽。」
「喏。」鄧艾應下，隨即眉頭微微一皺，從袖口裡掏出另一份封著火漆的軍報。
「主公，南線雖然順利，但北線張遼將軍那邊，出麻煩了。」
鄧艾將沾著泥點的軍報呈到桌案上，「這是八百里加急送來的。
張將軍的大軍，在許都以南一百里處，停滯不前了。」
楚烽挑了挑眉：「火炮不夠用了？還是曹魏派了重兵攔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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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是。是沒法往前走了。」
鄧艾嘆了口氣，走到沙盤前，用手圈出了黃河以南、淮河以北的大片區域。
「曹操太狠了。他下令堅壁清野，強行把這幾百里地內的上百萬百姓，全部驅趕過了黃河。
沿途的村莊、塢堡、甚至城池裡的房子，全被一把火燒了個精光。」
鄧艾指著沙盤上的幾個重鎮：「許都、汝南、陳國。
張將軍沿途經過的幾十個縣，連一粒糧食、一根能燒火的乾柴都沒留下。地上全是一層黑灰。」
楚烽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
古代戰爭里的絕戶計。打不過，就把地盤變成焦土，餓死你。
「咱們自己帶了軍糧，不用吃當地的。路不好走就慢點走，張遼為什麼要停？」楚烽問。
「因為水。」
鄧艾面色凝重，「曹操把沿途所有的水井，全部填了糞便、死狗、死牲畜。
甚至連小河溝里，都扔滿了腐爛的屍體。
夏天氣候炎熱，張將軍的前鋒營有百十個弟兄喝了沒燒開的河水。
當天上吐下瀉，發起了高燒。軍醫說是疫病苗頭。」
水是軍隊的命脈。
沒糧還能扛幾天，沒幹淨的水，大軍連三天都撐不過去。
十萬大軍每天人吃馬嚼，消耗的水量是個天文數字。
更何況天氣越來越熱，喝了死人坑裡的水，爆發瘟疫，那比敵人的大炮還要致命。
鄧艾看著楚烽：「張將軍在信里說，前方還有兩百里的死地。
大軍所帶的水囊只夠撐三天。若是強行推進，不被曹操打死，也得渴死、病死在半路上。
他請示主公，是否暫時退回淮南，等秋後雨水充足再圖進取？」
大堂里安靜下來。火炮不用喝水，但推炮的十萬大軍需要。
曹操這是用幾百里的死地，硬生生掐住了大軍的咽喉。
楚烽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有節奏地敲擊著。
「退兵？」
楚烽突然笑了，笑聲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曹孟德既然把中原的地盤空出來白送給我，我為什麼要退？」
鄧艾愣了一下：「可是主公，沒水啊。這幾百里路，十萬大軍怎麼過去？」
「曹操填井，咱們就打井。他燒村子，咱們就蓋兵站。」
楚烽站起身，走到沙盤前，抓起一把代表徐州軍的黑旗，直接插在曹操空出來的地盤上。
「鄧艾，你腦子還沒轉過彎來。咱們現在打的不是陣地戰，打的是後勤仗。」
楚烽盯著沙盤上的幾百里焦土，冷聲下令：
「傳令給張遼。大軍就地安營紮寨。不用往前走了。把火炮架在營地四周，就當度假。」
「第二道手令，發給廣陵兵工廠的黃月英。讓她立刻停下手頭的火炮鑄造。」
鄧艾一驚，不造火炮了？
「讓兵工廠全力打造精鋼鑽頭、鑄鐵套管，還有帶絞盤的提水機。」
楚烽沒有理會鄧艾的驚訝，繼續說道。
「把之前商行在徐州挖煤用的那些器械，全部徵調出來。
組建一萬人的工兵營，火速北上支援張遼。」
鄧艾腦子裡閃過兵工廠里那些巨大的鐵質鑽頭和轉輪。
當年徐州為了開挖深層煤礦，弄出了不少這玩意兒。一錘子砸下去，連石頭都能鑿穿。
「主公的意思是……咱們現場打深水井？」鄧艾反應過來了。
「曹操填的都是十幾尺的淺水井。咱們用鋼鑽往下打，打到地下五六十尺的地下河。」
楚烽指著沙盤，「每推進三十里，工兵營就在原地開鑽，打兩口深井。
用鐵管套住井壁，上面安上絞盤和水斗。」
「只要打出水，就在井旁邊建土圍子，設為兵站。」
鄧艾眼睛亮了，但還是有些擔憂：「主公，這樣一來，大軍推進的速度會慢很多。
而且，糧草補給線拉得太長，幾百里路，損耗極大。」
靠人力和獨輪車運糧，走幾百里路，民夫在路上就能把糧食吃掉一半。
這也是曹操認定徐州軍耗不起的原因。
「誰說用民夫扛了？」
楚烽一揮手，走到書案前，「甄宓這兩年在徐州鋪的碎石路，還有咱們造的四輪馬車，是當擺設的嗎？」
徐州的四輪馬車，車廂巨大，承重極高。前輪帶轉向軸。
這是楚烽幾年前就弄出來的運輸利器，一直只在徐州內部轉運物資。
「傳令甄宓，徵調五千輛重載四輪馬車。」
楚烽目光銳利，「後方動用十萬民夫，不要他們扛糧食。
讓他們帶上大石碾子，把曹操燒剩的殘磚廢瓦敲碎，混著煤渣鋪在土路上壓實！
只要路面墊硬了，幾千斤的重車跑起來就不會陷。」
「前面工兵打井設兵站，中間民夫跟進鋪路，後面四輪馬車拉著錢糧火藥，一站一站往前送。」
「曹操不是弄出幾百里的無人區嗎？正好。
地全空出來了，一條直道推過去，連修路繞彎拆村子的功夫都給咱們省了。」
楚烽雙手按在桌案上，語氣森寒。
「我就用他空出來的這幾百里地，建一條直通黃河的後勤大動脈！」
「他曹孟德玩絕戶計，我就用國力推平他。一個月內，我要張遼的大營，扎在黃河邊上！」
鄧艾聽得心潮澎湃，雙拳緊握。
他終於明白楚烽為什麼不退了。
這根本不是傳統的帶兵打仗。
這是拿著整個徐州的工業底子和錢糧，一點一點地把曹操的地盤碾碎、吃掉。
你斷水斷糧，我就自己造水造路。這種不講理的平推，比大炮轟城還要讓人絕望。
「喏！末將立刻去發調令！」
鄧艾抱拳，轉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等等。」楚烽叫住他。
「還有什麼事，主公？」
「劉備那邊，有什麼動靜？」楚烽重新坐下，端起茶盞。
關羽死了，荊州丟了。按理說，劉備該像瘋狗一樣咬過來了。
鄧艾轉身匯報導：「暗探傳回消息，劉備得知關羽死訊後，在朝堂上吐血昏迷。
醒來後曾叫嚷著要舉傾國之兵打江陵，但被諸葛亮勸住了。」
「哦？」楚烽撥弄著茶蓋，「諸葛亮勸住了？那他們現在在幹什麼？」
「不僅沒出兵荊州。劉備反而給漢中的張飛下了死命令，三萬大軍全力猛攻長安外圍的散關。」
鄧艾神色有些古怪，「但奇怪的是，探子發現蜀漢同時在往秦嶺的幾條棧道口大規模運送巨石和火油。
看架勢，一旦張飛在關中站不住腳，他們隨時準備砸毀棧道，徹底封山。」
楚烽喝了口茶，笑了。
「好算計。諸葛亮這是看明白了。」
楚烽放下茶盞，「他知道來江陵是送死，索性壯士斷腕，連荊州也不要了。
趁著咱們和曹魏死磕，先搶下雍涼做緩衝。
將來若是頂不住，北邊就砸毀秦嶺棧道，東邊則死守三峽白帝城。
這是鐵了心要關起門來當縮頭烏龜啊。」
「主公，那咱們要不要分兵去長安，攪黃他們的事？」鄧艾問。
「不管他。」楚烽擺擺手，「秦嶺那麼難走，咱們的大炮運不進去。
讓他劉備去關中折騰。咱們的刀，不能分心。」
楚烽站起身，目光落在鄴城的位置上。
「飯要一口一口吃。先集中兵力把曹操按死。
至於劉備，就讓他先在關中守著他那幾條棧道。」
楚烽揮了揮手：「去發令吧。讓張遼動起來，就按我說的辦，一路打井修路，穩紮穩打地推進去。」
「喏！」
鄧艾重重抱拳，轉身大步跨出大堂。
半個時辰後，十幾騎快馬衝出建業城，一路向北狂奔而去。
楚烽站在沙盤前，手裡拿著一根竹竿。
將沙盤上代表荊州的那面綠旗挑掉，換上了一面黑底紅字的「徐」字旗。
「主公，趙雲將軍剛送回來的戰報。」
鄧艾拿著幾份軍報從門外走進來，步履生風：「江陵城降了。
趙將軍的船隊剛逼近城下，守將就嚇得棄城跑了，城內三萬守軍群龍無首，直接開了城門。」
楚烽放下竹竿，接過戰報掃了兩眼。
「荊州其餘各郡呢？」
「傳檄而定。」鄧艾答道，「趙將軍把關羽的楠木棺材停在江陵城頭。
荊州沿線的守將本就沒了主心骨，看到連關大將軍都落了個身首異處，哪裡還有死戰的念頭。
長沙、零陵、桂陽等地太守，已經派人送來了降表和府庫印綬。」
楚烽點點頭。
劉備的主力全在江灘上餵了火炮，荊州本就是個空殼子。
趙雲帶著五百門虎蹲炮和水師壓陣，這要是還能打出拉鋸戰，那才叫笑話。
「告訴趙雲，受降的太守官員，暫時原職留任。把荊州府庫里的錢糧清點封存。」
楚烽走到主位上坐下，「另外，關羽畢竟是一代虎將。
傳令下去，將他的首級與身軀縫合，以諸侯之禮，厚葬於當陽。」
「喏。」鄧艾應下，隨即眉頭微微一皺，從袖口裡掏出另一份封著火漆的軍報。
「主公，南線雖然順利，但北線張遼將軍那邊，出麻煩了。」
鄧艾將沾著泥點的軍報呈到桌案上，「這是八百里加急送來的。
張將軍的大軍，在許都以南一百里處，停滯不前了。」
楚烽挑了挑眉：「火炮不夠用了？還是曹魏派了重兵攔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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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是。是沒法往前走了。」
鄧艾嘆了口氣，走到沙盤前，用手圈出了黃河以南、淮河以北的大片區域。
「曹操太狠了。他下令堅壁清野，強行把這幾百里地內的上百萬百姓，全部驅趕過了黃河。
沿途的村莊、塢堡、甚至城池裡的房子，全被一把火燒了個精光。」
鄧艾指著沙盤上的幾個重鎮：「許都、汝南、陳國。
張將軍沿途經過的幾十個縣，連一粒糧食、一根能燒火的乾柴都沒留下。地上全是一層黑灰。」
楚烽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
古代戰爭里的絕戶計。打不過，就把地盤變成焦土，餓死你。
「咱們自己帶了軍糧，不用吃當地的。路不好走就慢點走，張遼為什麼要停？」楚烽問。
「因為水。」
鄧艾面色凝重，「曹操把沿途所有的水井，全部填了糞便、死狗、死牲畜。
甚至連小河溝里，都扔滿了腐爛的屍體。
夏天氣候炎熱，張將軍的前鋒營有百十個弟兄喝了沒燒開的河水。
當天上吐下瀉，發起了高燒。軍醫說是疫病苗頭。」
水是軍隊的命脈。
沒糧還能扛幾天，沒幹淨的水，大軍連三天都撐不過去。
十萬大軍每天人吃馬嚼，消耗的水量是個天文數字。
更何況天氣越來越熱，喝了死人坑裡的水，爆發瘟疫，那比敵人的大炮還要致命。
鄧艾看著楚烽：「張將軍在信里說，前方還有兩百里的死地。
大軍所帶的水囊只夠撐三天。若是強行推進，不被曹操打死，也得渴死、病死在半路上。
他請示主公，是否暫時退回淮南，等秋後雨水充足再圖進取？」
大堂里安靜下來。火炮不用喝水，但推炮的十萬大軍需要。
曹操這是用幾百里的死地，硬生生掐住了大軍的咽喉。
楚烽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有節奏地敲擊著。
「退兵？」
楚烽突然笑了，笑聲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曹孟德既然把中原的地盤空出來白送給我，我為什麼要退？」
鄧艾愣了一下：「可是主公，沒水啊。這幾百里路，十萬大軍怎麼過去？」
「曹操填井，咱們就打井。他燒村子，咱們就蓋兵站。」
楚烽站起身，走到沙盤前，抓起一把代表徐州軍的黑旗，直接插在曹操空出來的地盤上。
「鄧艾，你腦子還沒轉過彎來。咱們現在打的不是陣地戰，打的是後勤仗。」
楚烽盯著沙盤上的幾百里焦土，冷聲下令：
「傳令給張遼。大軍就地安營紮寨。不用往前走了。把火炮架在營地四周，就當度假。」
「第二道手令，發給廣陵兵工廠的黃月英。讓她立刻停下手頭的火炮鑄造。」
鄧艾一驚，不造火炮了？
「讓兵工廠全力打造精鋼鑽頭、鑄鐵套管，還有帶絞盤的提水機。」
楚烽沒有理會鄧艾的驚訝，繼續說道。
「把之前商行在徐州挖煤用的那些器械，全部徵調出來。
組建一萬人的工兵營，火速北上支援張遼。」
鄧艾腦子裡閃過兵工廠里那些巨大的鐵質鑽頭和轉輪。
當年徐州為了開挖深層煤礦，弄出了不少這玩意兒。一錘子砸下去，連石頭都能鑿穿。
「主公的意思是……咱們現場打深水井？」鄧艾反應過來了。
「曹操填的都是十幾尺的淺水井。咱們用鋼鑽往下打，打到地下五六十尺的地下河。」
楚烽指著沙盤，「每推進三十里，工兵營就在原地開鑽，打兩口深井。
用鐵管套住井壁，上面安上絞盤和水斗。」
「只要打出水，就在井旁邊建土圍子，設為兵站。」
鄧艾眼睛亮了，但還是有些擔憂：「主公，這樣一來，大軍推進的速度會慢很多。
而且，糧草補給線拉得太長，幾百里路，損耗極大。」
靠人力和獨輪車運糧，走幾百里路，民夫在路上就能把糧食吃掉一半。
這也是曹操認定徐州軍耗不起的原因。
「誰說用民夫扛了？」
楚烽一揮手，走到書案前，「甄宓這兩年在徐州鋪的碎石路，還有咱們造的四輪馬車，是當擺設的嗎？」
徐州的四輪馬車，車廂巨大，承重極高。前輪帶轉向軸。
這是楚烽幾年前就弄出來的運輸利器，一直只在徐州內部轉運物資。
「傳令甄宓，徵調五千輛重載四輪馬車。」
楚烽目光銳利，「後方動用十萬民夫，不要他們扛糧食。
讓他們帶上大石碾子，把曹操燒剩的殘磚廢瓦敲碎，混著煤渣鋪在土路上壓實！
只要路面墊硬了，幾千斤的重車跑起來就不會陷。」
「前面工兵打井設兵站，中間民夫跟進鋪路，後面四輪馬車拉著錢糧火藥，一站一站往前送。」
「曹操不是弄出幾百里的無人區嗎？正好。
地全空出來了，一條直道推過去，連修路繞彎拆村子的功夫都給咱們省了。」
楚烽雙手按在桌案上，語氣森寒。
「我就用他空出來的這幾百里地，建一條直通黃河的後勤大動脈！」
「他曹孟德玩絕戶計，我就用國力推平他。一個月內，我要張遼的大營，扎在黃河邊上！」
鄧艾聽得心潮澎湃，雙拳緊握。
他終於明白楚烽為什麼不退了。
這根本不是傳統的帶兵打仗。
這是拿著整個徐州的工業底子和錢糧，一點一點地把曹操的地盤碾碎、吃掉。
你斷水斷糧，我就自己造水造路。這種不講理的平推，比大炮轟城還要讓人絕望。
「喏！末將立刻去發調令！」
鄧艾抱拳，轉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等等。」楚烽叫住他。
「還有什麼事，主公？」
「劉備那邊，有什麼動靜？」楚烽重新坐下，端起茶盞。
關羽死了，荊州丟了。按理說，劉備該像瘋狗一樣咬過來了。
鄧艾轉身匯報導：「暗探傳回消息，劉備得知關羽死訊後，在朝堂上吐血昏迷。
醒來後曾叫嚷著要舉傾國之兵打江陵，但被諸葛亮勸住了。」
「哦？」楚烽撥弄著茶蓋，「諸葛亮勸住了？那他們現在在幹什麼？」
「不僅沒出兵荊州。劉備反而給漢中的張飛下了死命令，三萬大軍全力猛攻長安外圍的散關。」
鄧艾神色有些古怪，「但奇怪的是，探子發現蜀漢同時在往秦嶺的幾條棧道口大規模運送巨石和火油。
看架勢，一旦張飛在關中站不住腳，他們隨時準備砸毀棧道，徹底封山。」
楚烽喝了口茶，笑了。
「好算計。諸葛亮這是看明白了。」
楚烽放下茶盞，「他知道來江陵是送死，索性壯士斷腕，連荊州也不要了。
趁著咱們和曹魏死磕，先搶下雍涼做緩衝。
將來若是頂不住，北邊就砸毀秦嶺棧道，東邊則死守三峽白帝城。
這是鐵了心要關起門來當縮頭烏龜啊。」
「主公，那咱們要不要分兵去長安，攪黃他們的事？」鄧艾問。
「不管他。」楚烽擺擺手，「秦嶺那麼難走，咱們的大炮運不進去。
讓他劉備去關中折騰。咱們的刀，不能分心。」
楚烽站起身，目光落在鄴城的位置上。
「飯要一口一口吃。先集中兵力把曹操按死。
至於劉備，就讓他先在關中守著他那幾條棧道。」
楚烽揮了揮手：「去發令吧。讓張遼動起來，就按我說的辦，一路打井修路，穩紮穩打地推進去。」
「喏！」
鄧艾重重抱拳，轉身大步跨出大堂。
半個時辰後，十幾騎快馬衝出建業城，一路向北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