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師君
馬超和龐德二人聞言色變，自漢中來的重要人物，那不就是自己嗎？
「你我來此的消息怎麼泄露的這麼快？」
「不必驚奇，這漢中一帶有很多五斗米道的信徒，既是信徒也是張魯安插在整個益州的細作，監視軍隊調動和主將行跡，很可能漢中各衙門裡面已經被張魯買通了。」
「那這一點我不如張魯啊，其竟對我漢中情況如此熟悉，更連我出府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師傅可以漢中為中心，往關東、關中、隴右、益州更及荊、揚等州安插探子，重金許之，監視各地州牧、太守軍隊往來情況，更監視此地糧價、物價，只若一地糧草價漲，必有戰事。」
「我回漢中即刻安排下去。」
茶酒過半，太陽已完全落山，街上鼓聲一敲，便有士兵驅散街上的行人，酒舍內的夥計也開始勸客人早早回家。
「原是開始宵禁了！」
「孟起，你看這街面上巡邏的士兵是不是比我們來前多了些？」
「兩位先生快早早回客棧！」一人奔赴前來，馬超定睛一看原是那白日裡的詭卒。
「今夜有大事，可不敢在街面逗留！」
有這詭卒引著，巡邏和把守的士兵也不敢攪擾。
馬超便試探這城中發生了什麼事。
「兩位是大氣的人比那些府里的先生客氣，幾月前漢中被那涼州賊將馬超麾下龐德占了，本來我們師君準備去漢中，原來的漢中太守蘇固是個膽小的人，很容易取得。」
「如今這馬超和龐德可是魔鬼一般，須兩位天師親臨不可剷除，這漢昌治已布下除魔大陣。」
馬超耳朵紅了大半，龐德咳嗽一聲。
「兩位先生可是不信？」
「那馬超八百騎殺得關中不寧，董卓多厲害，能把關東聯軍擋在虎牢關外，愣是抓不住一個馬超，甚至連自己親弟弟董昱都被刺死在長安！」
「兩位先生你說，這馬超還是人嗎？」
「不是人還是神嗎？」
「哈哈哈，這可在此地不興說，我就是跟兩位有眼緣，阿所以多嘴幾句，我這番前來卻不為這等小事！」
「明日有一位師君要來，只那治頭大祭酒就來了三位，故街面上增加了許多士兵，這還是明面上的，還有我們這些暗地裡的詭卒，師君仔細，不能出任何差池，這已開始排查了。」
「師君可是何人，只知道有太守、州牧，這川蜀之地還有比太守厲害的人嗎？」
「兩位不知，我等這些小卒受祭酒管轄，這祭酒之上還有治頭大祭酒，而管這些治頭大祭酒的便是師君，亦稱作天師！」
「可是那位張天師？」
這詭卒卻神秘兮兮湊近說到「不是一位，而是兩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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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
「沒錯，外人都以為只有一位天師，甚至天師真容也很少有人看過，實際確實有天師兩人，而漢昌一帶卻是張修師君在做主了！」
這詭卒說完一臉得意之色，好像說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不過這對馬超來說確實是意外之信息，他記憶中只知張魯靠劉焉得漢中，而後劉焉去世，其子劉璋繼位，劉璋和張魯反目，殺了盧夫人，二人徹底決裂。
「閣下，我等拜謝，那適才祭酒所言明日接見我們的可是師君？」
「師君哪是想見就能見的，他所說的接見你們的不過是漢昌大祭酒，相當於縣長而已！」
「那這樣說來我們這生意是與這位大祭酒做了，閣下可能否點撥幾句，我當感激不盡！」
對方很是受用馬超的恭維，「先生如此有禮，我也不好推脫，那大祭酒怕是圖二位錢財，下次帶了軍馬、鐵器前來能回去就是幸事，呵呵！」
「還請閣下快快救我，我等這些本分生意人所求不過賺點錢財，可千萬不敢牽扯進禍事中去啊！」
「我們這位張修師君卻與另一位師君不同，為人仁善，這生意若直接與他做，或許可免於禍端，大祭酒那等人有什麼眼光，劫得些許錢財便洋洋得意，我自看不起！」
「且聽閣下安排！」
「我妹夫便在這位張修師君坐下做近侍，兩位先生都是本分人，這生意做好了，我臉上也沾光。」
那詭卒好生能說，在客棧聊到子時後才拖著沉甸甸的袖囊回去。
「看來這蜀地，不止有劉焉的衙門和五斗米道之分，便是這五斗米道內部也不是一個整體，我此前不愁劉焉，最愁的反而是張魯，那這張修和張魯同為天師，聽那詭卒話里的意思，二者之間關係並不融洽，此或許是個機會！」
「孟起明日直接見張修，會不會有點不妥，對方顯然知道我等入蜀，要是被其發覺，怕是有難矣！」
「張魯雖號稱是天師傳人，但是這個人為的是在漢中做他的土皇帝，利用那些邪詭之道哄騙民眾，這張修聽著卻是真為民，如可以，我想扶持張修在秦巴大山的表率，助其擊敗張魯，以往後的生意籠絡其，秦巴可穩！」
翌日。
那詭卒先是帶馬超龐德引見了祭酒、大祭酒，那大祭酒表現的很是熱情，直言靠著他在蜀地的關係，這蜀地有什麼都可以讓馬超經營。
馬超自是客套感謝。
待之下午，那詭卒悄悄進來，說是師君有空得見。
馬超與龐德跟隨而進一深宅，布置得道觀一般，一灰袍道人，頗有仙人風範，身側各有一道童伺候，馬超一進其所在堂屋，便感殺氣騰騰。
趁著日頭可見屏風後刀斧之影閃閃。
半餉，張修才回頭看向馬超和龐德。
是一位三十來歲的中年道長，氣質儒雅。
「兩位不似生意人，卻像領軍打仗的將軍！」
「師君高見，我閻式在隴右有生意有堡壘，亦有武士數千，不聽府衙調令，便是太守登門也須看三分薄面！」
馬超暗自心驚這張修果然不凡，竟識得自己氣質不同。
「不，我的意思是二位是涼州將軍，何來得是豪族家將！」
此話一出，原本潛伏在屏風後的刀斧手們身披道袍卻拿著明晃晃的白刃沖了出來。
「你我來此的消息怎麼泄露的這麼快？」
「不必驚奇，這漢中一帶有很多五斗米道的信徒，既是信徒也是張魯安插在整個益州的細作，監視軍隊調動和主將行跡，很可能漢中各衙門裡面已經被張魯買通了。」
「那這一點我不如張魯啊，其竟對我漢中情況如此熟悉，更連我出府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師傅可以漢中為中心，往關東、關中、隴右、益州更及荊、揚等州安插探子，重金許之，監視各地州牧、太守軍隊往來情況，更監視此地糧價、物價，只若一地糧草價漲，必有戰事。」
「我回漢中即刻安排下去。」
茶酒過半，太陽已完全落山，街上鼓聲一敲，便有士兵驅散街上的行人，酒舍內的夥計也開始勸客人早早回家。
「原是開始宵禁了！」
「孟起，你看這街面上巡邏的士兵是不是比我們來前多了些？」
「兩位先生快早早回客棧！」一人奔赴前來，馬超定睛一看原是那白日裡的詭卒。
「今夜有大事，可不敢在街面逗留！」
有這詭卒引著，巡邏和把守的士兵也不敢攪擾。
馬超便試探這城中發生了什麼事。
「兩位是大氣的人比那些府里的先生客氣，幾月前漢中被那涼州賊將馬超麾下龐德占了，本來我們師君準備去漢中，原來的漢中太守蘇固是個膽小的人，很容易取得。」
「如今這馬超和龐德可是魔鬼一般，須兩位天師親臨不可剷除，這漢昌治已布下除魔大陣。」
馬超耳朵紅了大半，龐德咳嗽一聲。
「兩位先生可是不信？」
「那馬超八百騎殺得關中不寧，董卓多厲害，能把關東聯軍擋在虎牢關外，愣是抓不住一個馬超，甚至連自己親弟弟董昱都被刺死在長安！」
「兩位先生你說，這馬超還是人嗎？」
「不是人還是神嗎？」
「哈哈哈，這可在此地不興說，我就是跟兩位有眼緣，阿所以多嘴幾句，我這番前來卻不為這等小事！」
「明日有一位師君要來，只那治頭大祭酒就來了三位，故街面上增加了許多士兵，這還是明面上的，還有我們這些暗地裡的詭卒，師君仔細，不能出任何差池，這已開始排查了。」
「師君可是何人，只知道有太守、州牧，這川蜀之地還有比太守厲害的人嗎？」
「兩位不知，我等這些小卒受祭酒管轄，這祭酒之上還有治頭大祭酒，而管這些治頭大祭酒的便是師君，亦稱作天師！」
「可是那位張天師？」
這詭卒卻神秘兮兮湊近說到「不是一位，而是兩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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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
「沒錯，外人都以為只有一位天師，甚至天師真容也很少有人看過，實際確實有天師兩人，而漢昌一帶卻是張修師君在做主了！」
這詭卒說完一臉得意之色，好像說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不過這對馬超來說確實是意外之信息，他記憶中只知張魯靠劉焉得漢中，而後劉焉去世，其子劉璋繼位，劉璋和張魯反目，殺了盧夫人，二人徹底決裂。
「閣下，我等拜謝，那適才祭酒所言明日接見我們的可是師君？」
「師君哪是想見就能見的，他所說的接見你們的不過是漢昌大祭酒，相當於縣長而已！」
「那這樣說來我們這生意是與這位大祭酒做了，閣下可能否點撥幾句，我當感激不盡！」
對方很是受用馬超的恭維，「先生如此有禮，我也不好推脫，那大祭酒怕是圖二位錢財，下次帶了軍馬、鐵器前來能回去就是幸事，呵呵！」
「還請閣下快快救我，我等這些本分生意人所求不過賺點錢財，可千萬不敢牽扯進禍事中去啊！」
「我們這位張修師君卻與另一位師君不同，為人仁善，這生意若直接與他做，或許可免於禍端，大祭酒那等人有什麼眼光，劫得些許錢財便洋洋得意，我自看不起！」
「且聽閣下安排！」
「我妹夫便在這位張修師君坐下做近侍，兩位先生都是本分人，這生意做好了，我臉上也沾光。」
那詭卒好生能說，在客棧聊到子時後才拖著沉甸甸的袖囊回去。
「看來這蜀地，不止有劉焉的衙門和五斗米道之分，便是這五斗米道內部也不是一個整體，我此前不愁劉焉，最愁的反而是張魯，那這張修和張魯同為天師，聽那詭卒話里的意思，二者之間關係並不融洽，此或許是個機會！」
「孟起明日直接見張修，會不會有點不妥，對方顯然知道我等入蜀，要是被其發覺，怕是有難矣！」
「張魯雖號稱是天師傳人，但是這個人為的是在漢中做他的土皇帝，利用那些邪詭之道哄騙民眾，這張修聽著卻是真為民，如可以，我想扶持張修在秦巴大山的表率，助其擊敗張魯，以往後的生意籠絡其，秦巴可穩！」
翌日。
那詭卒先是帶馬超龐德引見了祭酒、大祭酒，那大祭酒表現的很是熱情，直言靠著他在蜀地的關係，這蜀地有什麼都可以讓馬超經營。
馬超自是客套感謝。
待之下午，那詭卒悄悄進來，說是師君有空得見。
馬超與龐德跟隨而進一深宅，布置得道觀一般，一灰袍道人，頗有仙人風範，身側各有一道童伺候，馬超一進其所在堂屋，便感殺氣騰騰。
趁著日頭可見屏風後刀斧之影閃閃。
半餉，張修才回頭看向馬超和龐德。
是一位三十來歲的中年道長，氣質儒雅。
「兩位不似生意人，卻像領軍打仗的將軍！」
「師君高見，我閻式在隴右有生意有堡壘，亦有武士數千，不聽府衙調令，便是太守登門也須看三分薄面！」
馬超暗自心驚這張修果然不凡，竟識得自己氣質不同。
「不，我的意思是二位是涼州將軍，何來得是豪族家將！」
此話一出，原本潛伏在屏風後的刀斧手們身披道袍卻拿著明晃晃的白刃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