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合作
人醒了！
那祭酒眼看自己的「醫卜」之術起到了作用，臉上一副得意之色，本來這便是醫術不是醫術，巫術不是巫術的旁門左道，治好是五斗米道的通天之能，治不好那就是罪孽深重，上天要懲罰，反正怎麼樣都有理。
「天官賜福，地官赦罪，水官解厄。」
「看來幾位的誠心的確感動了天地水三官君，那諸位和本道的緣分就是到了！」
馬超令人拿出一袋錢來，嘴上說著錢，實則裡面裝了幾塊馬蹄金餅，眼下東漢朝廷的官方貨幣是五銖錢，然黃金才是最貴重東西，諸如上層收買人心、軍馬甲械都是黃金支付。
黃金代表了身價！
「是黃金！」適才那詭卒一眼驚喜之色和貪婪之情湊到祭酒耳旁，他知道自己拉攏過來的人拿出黃金意味著什麼。
「多嘴！」
祭酒只是表面裝作心態平和，心裡亦是了開了花。
每年他們這些郡縣下面的祭酒、詭卒都有任務，拉攏多少信徒，收到多少米錢，這決定了他們在道內的地位。
祭酒眼看馬超等人如此大方，眼睛咕嚕嚕一轉，「先生有此誠意，本祭酒亦要表達表達，有一樁生意不知先生願意不。」
「我本來就是求財而來，祭酒願意給這麼大的恩惠，榮幸之至。」
「先生何不聽聽這樁生意是什麼，我這生意包賺不賠，但就是挑膽子，一般人不敢接，接得自然不是一般人！」祭酒在那神神叨叨說了半天，卻是激起馬超的好奇心來。
「祭酒只是無妨，只要這盤子我能吃得下，自然不能忘了祭酒，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也！」
「我所說的乃是軍馬鎧甲，這等殺頭的生意！」
馬超沒有急著回答，也沒有表現出高興的神色，現在的他是一名普通的茶葉商人，一般人聽到這等生意首先表現的應該是怕！
「祭酒這生意、這生意如何說起，我若是做點糧食和茶葉自有渠道，只是這軍馬鎧甲如何尋來，又賣給誰，我這個人十四出門跑川蜀，就信奉一句話，賠本的買賣沒人做，可是殺頭的生意有人做。」
這話回答的妙，將馬超偽裝的貪財商人表現的一覽無餘。
「哈哈哈哈哈哈，果然爽快，這賣給誰自然是賣給本道，保你穩賺不賠！」
「啊，祭酒，這修行人要這些兵器做什麼，世道雖亂，可是這東西被官府拿到也是殺頭的啊！」
「先生多餘問這些做什麼，我只教你將隴右所產駿馬及鐵器運來我處，我以糧食錢財結算，一匹馬給你市面上兩倍的價格，你且算算，你如何不富！」
馬超手伸進袖子裝作盤算，眼神示意龐德再取出一袋錢糧來塞到了祭酒和詭卒的手中，那詭卒欣喜異常，沒想到自己也有一份。
賓客皆喜。
祭酒安排馬超和龐德在客棧歇息，只說明日還有一位重要的人要接見。
二人在這葭萌關四處轉了轉，此地號稱巴蜀第一縣，乃是秦滅苴侯國後所設，歷史上也是劉備入蜀屯駐的第一站，其自葭萌始吞併益州。
「孟起，你如何看待這祭酒所言的生意，這川蜀所產蜀馬擅長翻山走棧道，馱運物資很是方便，但是不能用作戰馬，騎兵最好的還是涼州大馬，莫非這張魯是想組建自己的騎兵？」
「張魯以道教籠絡人心，而劉焉是朝廷冊封的益州牧，眼下劉焉用張魯是借張魯占領秦巴山地及漢中，一旦劉焉的目的達到，必定會剔除張魯，一國不能存二主，一山也不能容二虎，張魯一旦得漢中，有秦巴山地阻隔，其必定據漢中而自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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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說來，這劉焉和張魯目前所圖皆是我漢中了，你看，這街面上一半都是教民，更有持刀的護教兵，我聽說越往秦巴山地深處漢昌以東，百姓有事找祭酒判之，都不找官府，小罪可三次免罰，處置也比官府合理，於是信徒越來越多。」
「朝廷式弱，地方官府從州牧到太守甚至縣丞，無不利用手中權力掠奪錢財，卻不理民間疾苦，這信徒背後有所謂天師和祭酒撐腰，便是那官府也要給面子，走投無路而已！」
「那孟起，你適才答應的果斷，肯定不是為這點利益，莫非心中有計，可干涉蜀地？」
「師傅猜得不錯，我自入蜀地便發現一個現象，這蜀地北部秦巴山區民眾貧苦，而那成都綿竹一帶確實天靈地傑，物資豐碩，同為益州下轄，民眾生活卻是天差地別，官府也是得過且過，才導張魯等人能在此地呼風喚雨，儼然成了真正的官府。」
「然，秦巴山地有鹽泉，鹽、漆、竹、藥、茶充足，以此換取我隴右戰馬、牛羊、皮毛，我泰山韓遂韓太守已經在張掖辦馬苑開榷場，有西域商人往來，這漆、竹、茶等物到了西域便是珍品，可換香料、黃金，實乃涼州富裕之道。」
「如此一來，我便可控蜀地北部貿易往來，何況戰馬三年更換，我造聯通隴右、漢中與蜀地茶馬之道，物資出隴右至漢中集散，原來涼州因兵禍與蜀地的往來幾乎斷絕，如今涼州日趨安定，有此捷徑，誰能拒絕，不出一年民眾皆會依賴。」
「妙哉！所謂上兵伐謀，孟起之策可富我涼州，生出這許多養兵之資，更可分解蜀民，哪怕劉焉、張魯想打仗，那些頗有匪氣的賨民也不會答應，百姓種田是為了吃飯，打仗也是為了吃飯，既然不用上戰場就能吃飽飯，誰不想當個太平民，如此一來漢中可安，」
龐德不禁對這位學生愈發欽佩，當將軍的都喜歡征服，是刀架在脖子上的臣服，他們喜歡亂，亂的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收稅收糧，可以通過打仗擴展地盤，倒霉的只有百姓，可是若能通過貿易聯繫起秦巴山民和漢中百姓，各取所需，各安其業，豈不樂之！
日落西山，天空忽的陰暗下來，說話間就是綿綿細雨撒了下來，一騎快馬駛入城中，馬超和龐德側身避開，卻還是快馬濺起的積水濕了褲腿。
起初以為是平常事，待到一酒舍吃飯間，有官府的小吏進來，與旁人言說道:「有漢中的兵進了我蜀地了，聽說來頭不小，白水關的龐羲將軍已經封鎖了關口！」
那祭酒眼看自己的「醫卜」之術起到了作用，臉上一副得意之色，本來這便是醫術不是醫術，巫術不是巫術的旁門左道，治好是五斗米道的通天之能，治不好那就是罪孽深重，上天要懲罰，反正怎麼樣都有理。
「天官賜福，地官赦罪，水官解厄。」
「看來幾位的誠心的確感動了天地水三官君，那諸位和本道的緣分就是到了！」
馬超令人拿出一袋錢來，嘴上說著錢，實則裡面裝了幾塊馬蹄金餅，眼下東漢朝廷的官方貨幣是五銖錢，然黃金才是最貴重東西，諸如上層收買人心、軍馬甲械都是黃金支付。
黃金代表了身價！
「是黃金！」適才那詭卒一眼驚喜之色和貪婪之情湊到祭酒耳旁，他知道自己拉攏過來的人拿出黃金意味著什麼。
「多嘴！」
祭酒只是表面裝作心態平和，心裡亦是了開了花。
每年他們這些郡縣下面的祭酒、詭卒都有任務，拉攏多少信徒，收到多少米錢，這決定了他們在道內的地位。
祭酒眼看馬超等人如此大方，眼睛咕嚕嚕一轉，「先生有此誠意，本祭酒亦要表達表達，有一樁生意不知先生願意不。」
「我本來就是求財而來，祭酒願意給這麼大的恩惠，榮幸之至。」
「先生何不聽聽這樁生意是什麼，我這生意包賺不賠，但就是挑膽子，一般人不敢接，接得自然不是一般人！」祭酒在那神神叨叨說了半天，卻是激起馬超的好奇心來。
「祭酒只是無妨，只要這盤子我能吃得下，自然不能忘了祭酒，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也！」
「我所說的乃是軍馬鎧甲，這等殺頭的生意！」
馬超沒有急著回答，也沒有表現出高興的神色，現在的他是一名普通的茶葉商人，一般人聽到這等生意首先表現的應該是怕！
「祭酒這生意、這生意如何說起，我若是做點糧食和茶葉自有渠道，只是這軍馬鎧甲如何尋來，又賣給誰，我這個人十四出門跑川蜀，就信奉一句話，賠本的買賣沒人做，可是殺頭的生意有人做。」
這話回答的妙，將馬超偽裝的貪財商人表現的一覽無餘。
「哈哈哈哈哈哈，果然爽快，這賣給誰自然是賣給本道，保你穩賺不賠！」
「啊，祭酒，這修行人要這些兵器做什麼，世道雖亂，可是這東西被官府拿到也是殺頭的啊！」
「先生多餘問這些做什麼，我只教你將隴右所產駿馬及鐵器運來我處，我以糧食錢財結算，一匹馬給你市面上兩倍的價格，你且算算，你如何不富！」
馬超手伸進袖子裝作盤算，眼神示意龐德再取出一袋錢糧來塞到了祭酒和詭卒的手中，那詭卒欣喜異常，沒想到自己也有一份。
賓客皆喜。
祭酒安排馬超和龐德在客棧歇息，只說明日還有一位重要的人要接見。
二人在這葭萌關四處轉了轉，此地號稱巴蜀第一縣，乃是秦滅苴侯國後所設，歷史上也是劉備入蜀屯駐的第一站，其自葭萌始吞併益州。
「孟起，你如何看待這祭酒所言的生意，這川蜀所產蜀馬擅長翻山走棧道，馱運物資很是方便，但是不能用作戰馬，騎兵最好的還是涼州大馬，莫非這張魯是想組建自己的騎兵？」
「張魯以道教籠絡人心，而劉焉是朝廷冊封的益州牧，眼下劉焉用張魯是借張魯占領秦巴山地及漢中，一旦劉焉的目的達到，必定會剔除張魯，一國不能存二主，一山也不能容二虎，張魯一旦得漢中，有秦巴山地阻隔，其必定據漢中而自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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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式弱，地方官府從州牧到太守甚至縣丞，無不利用手中權力掠奪錢財，卻不理民間疾苦，這信徒背後有所謂天師和祭酒撐腰，便是那官府也要給面子，走投無路而已！」
「那孟起，你適才答應的果斷，肯定不是為這點利益，莫非心中有計，可干涉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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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秦巴山地有鹽泉，鹽、漆、竹、藥、茶充足，以此換取我隴右戰馬、牛羊、皮毛，我泰山韓遂韓太守已經在張掖辦馬苑開榷場，有西域商人往來，這漆、竹、茶等物到了西域便是珍品，可換香料、黃金，實乃涼州富裕之道。」
「如此一來，我便可控蜀地北部貿易往來，何況戰馬三年更換，我造聯通隴右、漢中與蜀地茶馬之道，物資出隴右至漢中集散，原來涼州因兵禍與蜀地的往來幾乎斷絕，如今涼州日趨安定，有此捷徑，誰能拒絕，不出一年民眾皆會依賴。」
「妙哉！所謂上兵伐謀，孟起之策可富我涼州，生出這許多養兵之資，更可分解蜀民，哪怕劉焉、張魯想打仗，那些頗有匪氣的賨民也不會答應，百姓種田是為了吃飯，打仗也是為了吃飯，既然不用上戰場就能吃飽飯，誰不想當個太平民，如此一來漢中可安，」
龐德不禁對這位學生愈發欽佩，當將軍的都喜歡征服，是刀架在脖子上的臣服，他們喜歡亂，亂的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收稅收糧，可以通過打仗擴展地盤，倒霉的只有百姓，可是若能通過貿易聯繫起秦巴山民和漢中百姓，各取所需，各安其業，豈不樂之！
日落西山，天空忽的陰暗下來，說話間就是綿綿細雨撒了下來，一騎快馬駛入城中，馬超和龐德側身避開，卻還是快馬濺起的積水濕了褲腿。
起初以為是平常事，待到一酒舍吃飯間，有官府的小吏進來，與旁人言說道:「有漢中的兵進了我蜀地了，聽說來頭不小，白水關的龐羲將軍已經封鎖了關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