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張修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根本不及讓馬超和龐德反應。
「馬超奪了漢中，我便知定會派人到我蜀地探查，你二人號稱茶商，所騎駿馬皆為涼州大馬，未免過於奢侈，你等若是騎兩乘蜀馬倒算合理。」
馬超千萬沒想到竟然是自己的坐騎暴露了，的確，眼下好馬大多被徵用，自己一介普通商人如何享受這等好物，不過，此前他給自己留了個後手，那便是漢陽郡閻家的身份。
「師君，我確實隱瞞了一些東西，只是這不面見您，說出去便是殺身之禍，此事我已與此君說過一二。」馬超看出帶自己進來的那位詭卒也很意外張修的表現。
「對，對，對，說過，這兩位先生在涼州確實大族，有兵有甲，這一兩匹駿馬不是難事。」
馬超在三國演義和三國志中都不曾聽過張修其人，但是看其風度和周圍人的態度，確實是和張魯一個級別，只是為何會消失在歷史記載中，在這種亂世只有一種可能，他確實在蜀地很有聲望，但是進入漢中後，離奇消失或者被殺！
能在這裡殺他的除了劉焉就只有張魯了，這或許也是這名詭卒極力介紹自己認識張修的原因。
「師君若不棄，我每年可給師君運送百匹涼州戰馬，至於這馬從何而來，師君不必擔心，以我閻家在隴右的實力，這不算什麼大事！」
「這馬超經營隴右已有半年之多，聽說你們這些地方大族歸順於其，那你說說這個馬超如何？」
「都說民不與官斗，那馬超仗著武力被董卓賜了官，麾下更有千餘人馬，更和韓遂結親，一躍成為涼州最大的軍閥，我們是做生意的人，只要有飯吃有錢賺，誰來管轄涼州都一樣，我們只需要按月交上去錢糧，哄的人家開心，我們才不至於受兵匪之禍。」
「這話說的實在，那你挖馬超牆腳，偷運其治下的軍馬於蜀地，要是被其得知，你閻家還能逃的掉？」
「師君，馬超打仗有本事，可當官和打仗是兩回事，我閻家經營涼州多年，自漢陽到酒泉這條昔日的商道上，不論縣丞縣尉具是生意上的朋友，打點好他們才能做成生意，馬超不可能將涼州打造的如同鐵桶一般密不透風。」
「好，那便是一年一百五十匹軍馬，夠打造三百鐵甲的鐵器，如何？」
「沒問題，在下想跟師君討個東西，可否將鹽放進來，涼州缺鹽，氐羌遊牧食肉最是稀缺鹽巴，我若以蜀鹽進之，可每年獲利不少，每次交割願為師君獨送寶馬十匹！」
這話徹底令張修很是高興，他打消了一半懷疑。
「果真是生意人，無國無家，眼裡只有錢。」說罷轉頭朝著那詭卒說到：「王簡，此事你做得好，這葭萌關祭酒我看你很合適，日後，這閻君來自自隴右的貨物，便由你負責在此地交割。」
原來那詭卒名叫王簡，這五斗米道一向神秘，不能過問籍貫不能過問真名，皆以職位稱之，現在反倒是張修自己說了出來，看來是對馬超等人放心了。
刀斧手撤了下去，再次隱蔽在屏風之後。
王簡高興地朝張修拜謝，承諾一定做好以後的生意。
這時，一名黑袍的年輕道士走了進來，風風火火好似有大事發生，馬超注意到其和王簡對視了一眼，交流了一個信息。
黑袍道士直接走到張修身旁，嘀咕說了幾句。
張修面色先是凝重而後放鬆下來，王簡見此立即帶了馬超等人離開。
出門的時候馬超看到數名青袍治頭大祭酒往府中走來，其中一人正是前面和馬超談過生意的那位，其很是意外馬超會出現在這裡，眼神狠辣瞪了幾眼，仿佛在質問「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不過帶頭的道童走的快，不給對方駐足質問的時間。
「今夜，你們千萬不能出客棧的門，我已安排了人保護你們，不聽勸阻出門天人難救。」王簡說這話的時候很是嚴厲。
「這是師君的令牌，有這個令牌在蜀來來往無阻礙矣！」
馬超千恩萬謝拿了令牌，在王簡耳邊說到：「有一車來自漢中的稀物，此時就在客棧後院，王君可一會帶走。」
「公務公務，閻君客氣了，客氣了！」
王簡從馬超房間出來，走得太快，差點一個趔趄，看到果真滿滿一車東西，喜的合不攏嘴，自己趕車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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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德也是刀口舔血的人，葭萌城的異常令他很是擔憂。
「今夜，怕是有大變故，那張修屏風後的刀斧手或許不是為我們而備！」
「師傅猜的有道理，若真對付兩個商人，哪怕是涼州來的細作，張修不會見也不會親自動手，你看那幾位大祭酒在我們身後進了張修府，若不是議事便是殺人滅口。」
馬超令人今夜早早滅燈，不要做聲，到了午夜時分，街面上一陣快馬踏過，而後是求救聲和哀嚎聲，緊接著又是一場大雨，一直下到天亮，被昨夜動靜打擾，馬超等人睡到日上三竿。
王簡換了一身褐色的袍子，整個人很是興奮敲開了馬超的房門，顯然對馬超準備的禮物很是滿意。
「閻君，今日你們可以出城了，我在酒樓準備了一些飯菜，當然是師君囑託了，就由我這個葭萌城祭酒來主持了，還望赴宴！」
「啊，王君高升，該改稱祭酒了。」
「你我是朋友不必在意這些繁文縟節，日後還望你我通力協作啊！」
「當然，當然！」
幾人走在大街上，一切如往常一般，青石板上乾乾淨淨，那些漁夫的鮮魚照樣在可能流過鮮血的石面上襯著荷葉蹦蹦跳跳，菜農們的新鮮蔬菜就那樣擺著，只是空氣中依舊有血腥味，似乎是從青石板縫隙中鑽出來的。
「這家酒樓有名的菜是韭黃肉羹、江魚炙、石磨豆腐羹，韭黃是一個時辰前從地里采來的，魚也是一個時辰前從河裡捕來的，我這人就好吃個鮮字！」
剛踏進門，便有夥計迎來上來，卻沒有尊稱王簡，王簡說到叫你們掌柜的來。
「啊，原是祭酒到，快快備樓上雅間！」
王簡這才轉頭笑著對馬超和龐德到，「走，樓上風光好！」
「馬超奪了漢中，我便知定會派人到我蜀地探查，你二人號稱茶商，所騎駿馬皆為涼州大馬，未免過於奢侈，你等若是騎兩乘蜀馬倒算合理。」
馬超千萬沒想到竟然是自己的坐騎暴露了，的確，眼下好馬大多被徵用，自己一介普通商人如何享受這等好物，不過，此前他給自己留了個後手，那便是漢陽郡閻家的身份。
「師君，我確實隱瞞了一些東西，只是這不面見您，說出去便是殺身之禍，此事我已與此君說過一二。」馬超看出帶自己進來的那位詭卒也很意外張修的表現。
「對，對，對，說過，這兩位先生在涼州確實大族，有兵有甲，這一兩匹駿馬不是難事。」
馬超在三國演義和三國志中都不曾聽過張修其人，但是看其風度和周圍人的態度，確實是和張魯一個級別，只是為何會消失在歷史記載中，在這種亂世只有一種可能，他確實在蜀地很有聲望，但是進入漢中後，離奇消失或者被殺！
能在這裡殺他的除了劉焉就只有張魯了，這或許也是這名詭卒極力介紹自己認識張修的原因。
「師君若不棄，我每年可給師君運送百匹涼州戰馬，至於這馬從何而來，師君不必擔心，以我閻家在隴右的實力，這不算什麼大事！」
「這馬超經營隴右已有半年之多，聽說你們這些地方大族歸順於其，那你說說這個馬超如何？」
「都說民不與官斗，那馬超仗著武力被董卓賜了官，麾下更有千餘人馬，更和韓遂結親，一躍成為涼州最大的軍閥，我們是做生意的人，只要有飯吃有錢賺，誰來管轄涼州都一樣，我們只需要按月交上去錢糧，哄的人家開心，我們才不至於受兵匪之禍。」
「這話說的實在，那你挖馬超牆腳，偷運其治下的軍馬於蜀地，要是被其得知，你閻家還能逃的掉？」
「師君，馬超打仗有本事，可當官和打仗是兩回事，我閻家經營涼州多年，自漢陽到酒泉這條昔日的商道上，不論縣丞縣尉具是生意上的朋友，打點好他們才能做成生意，馬超不可能將涼州打造的如同鐵桶一般密不透風。」
「好，那便是一年一百五十匹軍馬，夠打造三百鐵甲的鐵器，如何？」
「沒問題，在下想跟師君討個東西，可否將鹽放進來，涼州缺鹽，氐羌遊牧食肉最是稀缺鹽巴，我若以蜀鹽進之，可每年獲利不少，每次交割願為師君獨送寶馬十匹！」
這話徹底令張修很是高興，他打消了一半懷疑。
「果真是生意人，無國無家，眼裡只有錢。」說罷轉頭朝著那詭卒說到：「王簡，此事你做得好，這葭萌關祭酒我看你很合適，日後，這閻君來自自隴右的貨物，便由你負責在此地交割。」
原來那詭卒名叫王簡，這五斗米道一向神秘，不能過問籍貫不能過問真名，皆以職位稱之，現在反倒是張修自己說了出來，看來是對馬超等人放心了。
刀斧手撤了下去，再次隱蔽在屏風之後。
王簡高興地朝張修拜謝，承諾一定做好以後的生意。
這時，一名黑袍的年輕道士走了進來，風風火火好似有大事發生，馬超注意到其和王簡對視了一眼，交流了一個信息。
黑袍道士直接走到張修身旁，嘀咕說了幾句。
張修面色先是凝重而後放鬆下來，王簡見此立即帶了馬超等人離開。
出門的時候馬超看到數名青袍治頭大祭酒往府中走來，其中一人正是前面和馬超談過生意的那位，其很是意外馬超會出現在這裡，眼神狠辣瞪了幾眼，仿佛在質問「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不過帶頭的道童走的快，不給對方駐足質問的時間。
「今夜，你們千萬不能出客棧的門，我已安排了人保護你們，不聽勸阻出門天人難救。」王簡說這話的時候很是嚴厲。
「這是師君的令牌，有這個令牌在蜀來來往無阻礙矣！」
馬超千恩萬謝拿了令牌，在王簡耳邊說到：「有一車來自漢中的稀物，此時就在客棧後院，王君可一會帶走。」
「公務公務，閻君客氣了，客氣了！」
王簡從馬超房間出來，走得太快，差點一個趔趄，看到果真滿滿一車東西，喜的合不攏嘴，自己趕車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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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超令人今夜早早滅燈，不要做聲，到了午夜時分，街面上一陣快馬踏過，而後是求救聲和哀嚎聲，緊接著又是一場大雨，一直下到天亮，被昨夜動靜打擾，馬超等人睡到日上三竿。
王簡換了一身褐色的袍子，整個人很是興奮敲開了馬超的房門，顯然對馬超準備的禮物很是滿意。
「閻君，今日你們可以出城了，我在酒樓準備了一些飯菜，當然是師君囑託了，就由我這個葭萌城祭酒來主持了，還望赴宴！」
「啊，王君高升，該改稱祭酒了。」
「你我是朋友不必在意這些繁文縟節，日後還望你我通力協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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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酒樓有名的菜是韭黃肉羹、江魚炙、石磨豆腐羹，韭黃是一個時辰前從地里采來的，魚也是一個時辰前從河裡捕來的，我這人就好吃個鮮字！」
剛踏進門，便有夥計迎來上來，卻沒有尊稱王簡，王簡說到叫你們掌柜的來。
「啊，原是祭酒到，快快備樓上雅間！」
王簡這才轉頭笑著對馬超和龐德到，「走，樓上風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