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貴霜臣服，一統西域
「我……」迦膩色伽聽到這話，氣得渾身發抖，卻還要強撐著鎮定，一臉不屑道：「說到底還是離不開錢帛之事。霍羽的格局，也就這麼大了。」
事實上，他心底卻在淌血。
貴霜憑什麼能興盛起來？
最關鍵的，是因為它正處於絲綢之路的要衝！
天竺與大漢之間、安息與大漢之間，乃至羅馬與大漢之間的貿易，都必須經過貴霜中轉。貴霜什麼都不用做，就能坐收巨額稅收，日子過得不知道有多滋潤。
如今霍羽直接要求貴霜對大漢貨物的稅率降到一成，這意味著貴霜從大漢身上獲得的收益至少減少六成以上！
這簡直是啃迦膩色伽的肉、吸迦膩色伽的血！
「霍羽的第四個條件呢？」
塔克圖道：「大漢的第四個條件是：此戰完全因貴霜保護康居、挑釁大漢權威而起，貴霜應承擔全部責任。因此，貴霜須割讓馬拉坎達城及其周邊地區給大漢，以換取和平！」
「不可！王上，萬萬不能答應大漢的無理要求！」
「大不了，那些被俘的兵將不要了，跟霍羽拼個魚死網破！」
「大膽！可惡！霍羽小兒欺人太甚！」
「他提這種條件，把我們貴霜當什麼了？絕不答應！」
「他想要馬拉坎達？行啊，讓他自己帶兵來取！」
……
塔克圖話音剛落，大殿內頓時炸開了鍋。貴霜大臣們攥緊拳頭，瘋狂揮舞著胳膊，叫囂著絕不向大漢妥協。
剛才霍羽要求貴霜承認大漢對西域的統治權、要求賠款降稅，大臣們雖滿臉不甘，卻無人出聲。
可現在，他們再也忍不下去了！
道理很簡單——霍羽要的是馬拉坎達！
花剌子模地區的首府！
可以說，花剌子模一半的實力都集中於此。
迦膩色伽之所以號稱中興貴霜，不就是因為重新征服了花剌子模和北天竺嗎？
霍羽倒好，什麼都沒幹，就想划走花剌子模一半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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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簡直是狠狠打貴霜王迦膩色伽的臉！
簡直是騎在貴霜的脖子上拉屎！
是可忍，孰不可忍？
「實在欺人太甚！」
迦膩色伽也氣得臉色鐵青，朝塔克圖吼道：「霍羽知不知道，他不過是消滅了我貴霜五萬大軍，連一座城池都沒攻下來！我貴霜還有常備軍十五萬，城池數百座，必要時刻可動員百萬大軍！他憑著萬把人馬，就想對我貴霜予取予求？他瘋了嗎？」
天子一怒，流血漂櫓。迦膩色伽雖不是天子，卻也是當世四大強國之一的君主，這一發怒，威勢絲毫不遜於天子。
一時間，貴霜群臣面色惴惴，噤若寒蟬，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響。
大殿內鴉雀無聲！
可塔克圖臉上卻並無多少懼色。
他聳了聳肩：「王上，我就是個傳話的，什麼都做不了主。您沖我發什麼火啊？」
「本王不是沖你發火，是霍羽小兒這條件實在太苛刻！」
「所以……您是不答應了？」塔克圖抱了抱拳，「也好，在下這就回去給霍羽復命。」
說罷，轉身就走。
「回來！」
迦膩色伽趕緊叫住他：「霍羽不是說有五個條件嗎？這才是第四個。你把第五個也說出來，本王也想聽聽。」
「您連第四個都不答應，更何況第五個了。」塔克圖道，「霍羽的第五個條件是——貴霜向大漢納表稱臣！」
「欺人太甚！實在是欺人太甚！」
「這是要把咱們貴霜的臉面踩進泥地里！一點餘地都不留！」
「不答應！我們貴霜絕不答應！」
「霍羽小兒痴心妄想！」
「有本事，就憑他那萬把人馬，來攻我貴霜數百座堅城啊！」
……
聽到第五個條件，貴霜大臣們的呼聲比剛才要求割地時更高，憤怒程度更是十倍不止。
相對而言，馬拉坎達算什麼？
花剌子模的首府罷了，貴霜重新征服它也沒多久。霍羽想要，給他……也不是完全不行。
但要貴霜向原本平起平坐的大漢稱臣——憑什麼？
還是那句話，損失五萬大軍對貴霜來說確實傷筋動骨，但貴霜的主要實力仍在！
霍羽想憑萬把人攻占當世大國貴霜，也絕不可能！
既然如此，貴霜憑什麼接受如此屈辱的條件？很快，群臣便達成了一致。
「王上，驅逐大漢使者吧！」
「霍羽不想要和平，那就跟他打！」
「對，拼了！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我貴霜好男兒，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請王上速速下旨，全國備戰，集結百萬大軍，一口吞掉霍羽那萬把人馬！末將不才，願為前鋒！」
……
群臣吶喊聲聲，誓與霍羽勢不兩立。
看這架勢，只要迦膩色伽一聲令下，貴霜就能上下一心、同仇敵愾，與霍羽決一死戰。
可迦膩色伽臉上卻毫無喜色。恰恰相反，他的臉色更加陰沉，彷佛隨時能滴出水來。
終於，他開口了。
「行了，都閉嘴吧。剛才誰說『我貴霜好男兒，寧為玉碎不為瓦全』？若我貴霜先民——也就是大月氏人，果真如此，當初就該留在西域跟匈奴拼個你死我活。當初匈奴人砍了我們大月氏王的腦袋還不算完，還拿他的頭蓋骨做了酒器。結果我們貴霜先人是怎麼做的？」
「舉……舉族西遷，避……避匈奴鋒芒。」有人弱弱答道。
「唉……」
一代雄主迦膩色伽痛苦地垂下頭：「本王決定，效仿我貴霜先民，忍辱負重，答應敵人的一切條件——割地、降稅、賠款，以及……稱臣！」
……
半個月後，大漢新土，馬拉坎達城。
西域三十四國國君齊齊向霍羽大禮參拜。
「臣等恭賀主公橫掃西域、懾服貴霜、威震天下！恭喜主公！賀喜主公！」
沒錯，就是「主公」。
如今的西域三十四國國君，已完全喪失獨立性，認霍羽為主。
廢話，他們敢不認嗎？
有龜茲、車師、焉耆三位國君被砍了腦袋的前車之鑑；
有樓蘭、康居被滅國的前車之鑑；
更有貴霜不得不割地賠款、俯首稱臣的前車之鑑！
誰還敢惹霍羽這個魔鬼？
「嗯。」
霍羽滿意地點點頭。
與此同時，腦海中響起系統提示音。
「叮咚！恭喜宿主，平定西域，獲得成就禮包一份！」
「叮咚！恭喜宿主，為大漢開疆拓土，占領馬拉坎達城，獲得成就禮包一份！」
「叮咚！恭喜宿主，迫使貴霜對大漢稱臣，獲得成就禮包一份！」
「叮咚！恭喜宿主，平西域臣貴霜，使東西方交流再無隔閡，徹底打通絲綢之路，獲得成就禮包一份！」
四個禮包同時到手！
而且很明顯，平定西域、迫使大國臣服、開疆拓土、徹底打通絲綢之路——這四個成就禮包的含金量都相當之高！
霍羽命令道：「系統，給我開啟平定西域的成就禮包！」
「叮咚！恭喜宿主，獲得古法造紙術。附贈簡易造紙作坊一個！」
這個時代當然已有造紙術。
七十年前，大漢宦官蔡倫造出了「蔡侯紙」。
不過話說回來，蔡倫的造紙術還很原始，成本高昂，質量也一般。
而有了新造紙術，就意味著一個新時代的誕生！
而這個新時代的開創者，正是霍羽！
「很好！」
霍羽對平定西域的禮包非常滿意，又命令：「系統，再給我開啟占領馬拉坎達城的成就禮包！」
「叮咚！恭喜宿主，獲得投石車製造術！附贈小型投石車五百架、中型投石車兩百架、大型投石車三十架。」
霍羽再次滿意地點頭：「再開啟貴霜臣服的成就禮包！」
「叮咚！恭喜宿主，獲得辣椒、孜然、肉蔻、胡椒、花椒種子各兩噸！存放於系統空間中，宿主可隨時提取。」
「叮咚！友情提示：這些種子經過系統特殊培育，可在西涼正常種植生長。」
終於給種子了——這個好！
能在西涼種植的種子！
這些香料，從此可在西涼生生不息。
霍羽又找到了一條通天財路！
「最後一個禮包——徹底打通絲綢之路，開啟吧！」
「叮咚！恭喜宿主，獲得古法印刷術，並附贈簡易雕版印刷工坊和活字印刷工坊各一個！」
事實上，他心底卻在淌血。
貴霜憑什麼能興盛起來？
最關鍵的，是因為它正處於絲綢之路的要衝！
天竺與大漢之間、安息與大漢之間，乃至羅馬與大漢之間的貿易，都必須經過貴霜中轉。貴霜什麼都不用做，就能坐收巨額稅收，日子過得不知道有多滋潤。
如今霍羽直接要求貴霜對大漢貨物的稅率降到一成，這意味著貴霜從大漢身上獲得的收益至少減少六成以上！
這簡直是啃迦膩色伽的肉、吸迦膩色伽的血！
「霍羽的第四個條件呢？」
塔克圖道：「大漢的第四個條件是：此戰完全因貴霜保護康居、挑釁大漢權威而起，貴霜應承擔全部責任。因此，貴霜須割讓馬拉坎達城及其周邊地區給大漢，以換取和平！」
「不可！王上，萬萬不能答應大漢的無理要求！」
「大不了，那些被俘的兵將不要了，跟霍羽拼個魚死網破！」
「大膽！可惡！霍羽小兒欺人太甚！」
「他提這種條件，把我們貴霜當什麼了？絕不答應！」
「他想要馬拉坎達？行啊，讓他自己帶兵來取！」
……
塔克圖話音剛落，大殿內頓時炸開了鍋。貴霜大臣們攥緊拳頭，瘋狂揮舞著胳膊，叫囂著絕不向大漢妥協。
剛才霍羽要求貴霜承認大漢對西域的統治權、要求賠款降稅，大臣們雖滿臉不甘，卻無人出聲。
可現在，他們再也忍不下去了！
道理很簡單——霍羽要的是馬拉坎達！
花剌子模地區的首府！
可以說，花剌子模一半的實力都集中於此。
迦膩色伽之所以號稱中興貴霜，不就是因為重新征服了花剌子模和北天竺嗎？
霍羽倒好，什麼都沒幹，就想划走花剌子模一半的實力。
𝐓𝐖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
這簡直是狠狠打貴霜王迦膩色伽的臉！
簡直是騎在貴霜的脖子上拉屎！
是可忍，孰不可忍？
「實在欺人太甚！」
迦膩色伽也氣得臉色鐵青，朝塔克圖吼道：「霍羽知不知道，他不過是消滅了我貴霜五萬大軍，連一座城池都沒攻下來！我貴霜還有常備軍十五萬，城池數百座，必要時刻可動員百萬大軍！他憑著萬把人馬，就想對我貴霜予取予求？他瘋了嗎？」
天子一怒，流血漂櫓。迦膩色伽雖不是天子，卻也是當世四大強國之一的君主，這一發怒，威勢絲毫不遜於天子。
一時間，貴霜群臣面色惴惴，噤若寒蟬，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響。
大殿內鴉雀無聲！
可塔克圖臉上卻並無多少懼色。
他聳了聳肩：「王上，我就是個傳話的，什麼都做不了主。您沖我發什麼火啊？」
「本王不是沖你發火，是霍羽小兒這條件實在太苛刻！」
「所以……您是不答應了？」塔克圖抱了抱拳，「也好，在下這就回去給霍羽復命。」
說罷，轉身就走。
「回來！」
迦膩色伽趕緊叫住他：「霍羽不是說有五個條件嗎？這才是第四個。你把第五個也說出來，本王也想聽聽。」
「您連第四個都不答應，更何況第五個了。」塔克圖道，「霍羽的第五個條件是——貴霜向大漢納表稱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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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本事，就憑他那萬把人馬，來攻我貴霜數百座堅城啊！」
……
聽到第五個條件，貴霜大臣們的呼聲比剛才要求割地時更高，憤怒程度更是十倍不止。
相對而言，馬拉坎達算什麼？
花剌子模的首府罷了，貴霜重新征服它也沒多久。霍羽想要，給他……也不是完全不行。
但要貴霜向原本平起平坐的大漢稱臣——憑什麼？
還是那句話，損失五萬大軍對貴霜來說確實傷筋動骨，但貴霜的主要實力仍在！
霍羽想憑萬把人攻占當世大國貴霜，也絕不可能！
既然如此，貴霜憑什麼接受如此屈辱的條件？很快，群臣便達成了一致。
「王上，驅逐大漢使者吧！」
「霍羽不想要和平，那就跟他打！」
「對，拼了！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我貴霜好男兒，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請王上速速下旨，全國備戰，集結百萬大軍，一口吞掉霍羽那萬把人馬！末將不才，願為前鋒！」
……
群臣吶喊聲聲，誓與霍羽勢不兩立。
看這架勢，只要迦膩色伽一聲令下，貴霜就能上下一心、同仇敵愾，與霍羽決一死戰。
可迦膩色伽臉上卻毫無喜色。恰恰相反，他的臉色更加陰沉，彷佛隨時能滴出水來。
終於，他開口了。
「行了，都閉嘴吧。剛才誰說『我貴霜好男兒，寧為玉碎不為瓦全』？若我貴霜先民——也就是大月氏人，果真如此，當初就該留在西域跟匈奴拼個你死我活。當初匈奴人砍了我們大月氏王的腦袋還不算完，還拿他的頭蓋骨做了酒器。結果我們貴霜先人是怎麼做的？」
「舉……舉族西遷，避……避匈奴鋒芒。」有人弱弱答道。
「唉……」
一代雄主迦膩色伽痛苦地垂下頭：「本王決定，效仿我貴霜先民，忍辱負重，答應敵人的一切條件——割地、降稅、賠款，以及……稱臣！」
……
半個月後，大漢新土，馬拉坎達城。
西域三十四國國君齊齊向霍羽大禮參拜。
「臣等恭賀主公橫掃西域、懾服貴霜、威震天下！恭喜主公！賀喜主公！」
沒錯，就是「主公」。
如今的西域三十四國國君，已完全喪失獨立性，認霍羽為主。
廢話，他們敢不認嗎？
有龜茲、車師、焉耆三位國君被砍了腦袋的前車之鑑；
有樓蘭、康居被滅國的前車之鑑；
更有貴霜不得不割地賠款、俯首稱臣的前車之鑑！
誰還敢惹霍羽這個魔鬼？
「嗯。」
霍羽滿意地點點頭。
與此同時，腦海中響起系統提示音。
「叮咚！恭喜宿主，平定西域，獲得成就禮包一份！」
「叮咚！恭喜宿主，為大漢開疆拓土，占領馬拉坎達城，獲得成就禮包一份！」
「叮咚！恭喜宿主，迫使貴霜對大漢稱臣，獲得成就禮包一份！」
「叮咚！恭喜宿主，平西域臣貴霜，使東西方交流再無隔閡，徹底打通絲綢之路，獲得成就禮包一份！」
四個禮包同時到手！
而且很明顯，平定西域、迫使大國臣服、開疆拓土、徹底打通絲綢之路——這四個成就禮包的含金量都相當之高！
霍羽命令道：「系統，給我開啟平定西域的成就禮包！」
「叮咚！恭喜宿主，獲得古法造紙術。附贈簡易造紙作坊一個！」
這個時代當然已有造紙術。
七十年前，大漢宦官蔡倫造出了「蔡侯紙」。
不過話說回來，蔡倫的造紙術還很原始，成本高昂，質量也一般。
而有了新造紙術，就意味著一個新時代的誕生！
而這個新時代的開創者，正是霍羽！
「很好！」
霍羽對平定西域的禮包非常滿意，又命令：「系統，再給我開啟占領馬拉坎達城的成就禮包！」
「叮咚！恭喜宿主，獲得投石車製造術！附贈小型投石車五百架、中型投石車兩百架、大型投石車三十架。」
霍羽再次滿意地點頭：「再開啟貴霜臣服的成就禮包！」
「叮咚！恭喜宿主，獲得辣椒、孜然、肉蔻、胡椒、花椒種子各兩噸！存放於系統空間中，宿主可隨時提取。」
「叮咚！友情提示：這些種子經過系統特殊培育，可在西涼正常種植生長。」
終於給種子了——這個好！
能在西涼種植的種子！
這些香料，從此可在西涼生生不息。
霍羽又找到了一條通天財路！
「最後一個禮包——徹底打通絲綢之路，開啟吧！」
「叮咚！恭喜宿主，獲得古法印刷術，並附贈簡易雕版印刷工坊和活字印刷工坊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