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霍羽的五個條件
「這……這就是漢軍的實力？這……怎麼可能？」
此刻，貴霜三王子胡毗已完全目瞪口呆。
漢軍的步卒，竟比貴霜的重騎兵還厲害？自己一萬光輝軍，連三千漢軍都打不過？自己手中的王牌部隊，在漢軍面前竟成了待宰的羔羊？
還有天理嗎？
這還是自己熟悉的世界嗎？
胡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再不敢相信，也改變不了眼前的事實。
殺戮，仍在繼續。
光輝鐵騎，仍在不斷失去生命。
「啊！不！」
良久，胡毗終於不得不接受現實，高聲喝令：「退兵！快讓光輝軍撤退！他們……他們……真不是漢軍的對手！」
說到最後一句，胡毗滿嘴苦澀，心頭在滴血。
嗚嗚嗚——
貴霜中軍牛角號聲響起，發出撤退訊號。
此刻，在損失了三千多重騎之後，後面的光輝軍已成功減速，不再不得不撞向陌刀軍的刀口，有了退軍的可能。
然而，想跑？哪有那麼容易？
「來而不往非禮也！」霍羽高聲命令：「楊六郎、魚俱羅！」
「末將在！」
「你們各率本部兵馬，左右夾擊，給本官全殲這支貴霜重騎！」
「遵命！」
如今的池陽營，被霍羽分成三部。
左部楊六郎，右部魚俱羅，各率兩千五百人。中部是張憲率領的三千背嵬軍。
眼下對付殘缺的光輝軍，霍羽沒有動用戰力最強的中部，只出動了左右兩部。
轟隆隆——
霎時間，兩片紅雲動了！
兩片火焰燃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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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片火紅的岩漿沸騰了！
五千池陽營戰士猛然發力，左右夾擊，朝正在撤退的七千光輝軍猛撲而去！
嘭！
眨眼間，兩軍狠狠撞在一起。
緊接著，勝負已分！
光輝軍完全不是池陽營的對手，不斷後退，不斷被殺戮，不斷發出慘叫，以及……失去性命！
沒辦法，兩軍的差距就是這麼懸殊。
「我的光輝軍啊！」
眼看著光輝軍被漢軍屠戮殆盡，胡毗心如刀絞，淚流滿面。
可即便如此，他仍不能為光輝軍報仇。
恰恰相反，他的選擇是逃跑。
「貴霜三王子胡毗，你往哪裡走？」
楊六郎大吼一聲，帶著數百池陽營重騎，朝貴霜中軍猛衝而來！
「哈哈！胡毗小兒，留下吧，成就你家魚爺爺的戰功！」
魚俱羅也發現了這個機會，率五百重騎從另一側包抄！
「斬！斬！斬！」
老爺子連聲大喝，強行提運春秋刀法，達到無雙猛將的境界，頃刻間連斬十七名貴霜精騎！
隨後，楊六郎和魚俱羅催動戰馬，幾乎同時衝到胡毗身旁，舉起了刀槍！
「住手！二位請住手！」
面對這兩大殺神，胡毗嚇得肝膽俱裂，扯著脖子喊道：「別殺我！別殺我！我投降！我願意投降！」
胡毗這一投降，頓時起了連鎖反應。
剩餘的四萬貴霜軍、三萬康居軍紛紛跪地請降。
包括康居國王康那勒在內的七萬之眾齊齊跪伏，此戰漢軍大獲全勝已成定局！
霍羽卻沒理會這七萬降軍，而是緩緩掃視諸國之主，問道：「如今，我軍已消滅五萬貴霜軍、三萬康居軍，生擒貴霜三王子，取得康居大捷。你們以為，接下來本官該如何做？」
「自然是徹底滅掉康居！毀其社稷，夷其宗廟！」
「重建西域都護府，霍州牧就是西域大都護！我等皆願臣服大漢！」
「什麼西域都護府？我看建個西域王府才合適！霍州牧，就是新的西域王！」
「甭管是西域都護府還是西涼王府，我龜茲表個態，除了霍州牧誰都不認！」
「西域三十六國盡皆臣服，霍州牧當勒石記功！」
「霍州牧什麼都好，就是如此尊貴的身份，生活太過樸素。小人有一妹，年方十四，秀麗無雙。願為霍州牧之婢女，以備灑掃！」
……
眾國君紛紛發言，話語間滿是濃濃的奉承。
廢話，能不奉承嗎？
西域三十六國與貴霜打了那麼久交道，能不知道貴霜軍有多強大？能不知道貴霜三王子有多厲害？
可如今，五萬貴霜軍已被霍羽擊潰，貴霜三王子也被俘虜！
看來，貴霜這個新靠山並不可靠。大漢這個舊靠山，才是永遠的靠山！
「諸位！」霍羽終於出聲，「什麼西域都護、西涼王，我霍羽要做什麼，無需你們提醒。康居更算什麼東西？本官要處置，不過一句話而已。現在我要問的是——如何對待貴霜？」
「貴霜？」曼麗珠心中一動，開口道：「主人的意思，莫非是要與貴霜和談？」
「本官確有向貴霜遣使的打算。不過到底是和是戰……」
霍羽陰惻惻一笑：「就看貴霜王迦膩色伽識不識相了。」
……
三日後，貴霜王宮。
「啟稟王上，大事不好！」
一名軍士高舉羊皮公文，哭喪著臉道：「我軍與漢軍戰於康居，遭遇空前慘敗！三王子被擒，五萬官軍及三萬康居軍盡成漢軍俘虜！請王上早做打算！」
啪嚓！
軍士話音剛落，迦膩色伽手中的酒杯便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再看這位貴霜王，已是雙目圓瞪，面色血紅。
他瘋狂大吼：「你……你說什麼？你……你……再說一遍！」
軍士再次將羊皮公文高高舉起：「啟稟王上，我軍在康居大敗，五萬大軍全軍覆沒！」
「啊？我軍全軍……覆沒？」
迦膩色伽接過公文仔細檢視，越看越鬱悶，只覺腦袋嗡嗡作響，晃了三晃，搖了三搖，差點當場昏倒。
他太清楚五萬貴霜精銳全軍覆沒於霍羽之手意味著什麼了。
那意味著貴霜重蹈了八十年前的覆轍！
意味著自己之前的滿懷期待成了天大的笑話！
更意味著自己並不比先王高明多少，一世英名毀於一旦！
……
又三日後，仍是貴霜王宮。
迦膩色伽面色陰沉似水，與貴霜主要大臣們一同接見霍羽派來的使者。
「塔克圖！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還敢來貴霜！」
「是嫌我們貴霜的刀不夠利嗎？」
「王上，跟這小人沒什麼好說的！拉出去砍了，讓霍羽另派使者！」
「殺了他！殺了他！」
……
貴霜大臣們一見這位「大漢使者」，便高聲怒喝，義憤填膺。
無他，這使者不是別人，正是原康居國主塔克圖！
好麼，貴霜為了保護康居，損兵折將超過五萬，連三王子都被霍羽抓了。這位康居國主塔克圖倒好，反而給霍羽當起使者來了！你那麼願意捧霍羽的臭腳，當初何必求貴霜出兵？
塔克圖面上卻毫無懼色。
待貴霜大臣們的聲浪漸低，他滿臉苦笑：「諸位！諸位！你們對我恨之入骨，要打要殺，我能理解。不過話說回來，諸位有沒有想過，霍羽為何不派別人，偏派我來做使者？大漢人才濟濟，難道還拿不出一個能言善辯之士？」
一時間，貴霜君臣盡皆臉上微微變色。
「說！」
貴霜王迦膩色伽深吸一口氣：「霍羽到底要什麼條件，才肯釋放我貴霜戰俘？又要什麼條件，才願與我貴霜和平相處？」
塔克圖道：「主要有五個條件。其一，貴霜承認大漢對西域諸國的統治權。貴霜與西域的一切交涉事宜，必須透過大漢，不得與西域各國單獨接觸。」
「看來霍羽是要把西域三十六國一口吞下？行吧，霍羽用康居一戰贏得了本王的尊重，本王如他所請。」
貴霜戰敗，西域歸大漢所有，本就是題中應有之義。
迦膩色伽雖萬般不願，還是直接答應。
接著，塔克圖提出霍羽的第二個條件：貴霜向大漢獻金二十萬兩、銀五十萬兩，作為貴霜戰俘的贖金。
「哼，張口閉口就是錢財，這霍羽不像大漢官員，倒像個唯利是圖的商人！」
迦膩色伽聽了這個條件後，一臉不屑。
當然，他再嘴硬，也改變不了貴霜必須向大漢賠款的事實。
塔克圖點點頭，繼續道：「霍羽的第三個條件是，王上須答應：所有大漢貨物過境貴霜，所徵稅額不得超過貨物總價值的一成！」
此刻，貴霜三王子胡毗已完全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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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在損失了三千多重騎之後，後面的光輝軍已成功減速，不再不得不撞向陌刀軍的刀口，有了退軍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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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而不往非禮也！」霍羽高聲命令：「楊六郎、魚俱羅！」
「末將在！」
「你們各率本部兵馬，左右夾擊，給本官全殲這支貴霜重騎！」
「遵命！」
如今的池陽營，被霍羽分成三部。
左部楊六郎，右部魚俱羅，各率兩千五百人。中部是張憲率領的三千背嵬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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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勝負已分！
光輝軍完全不是池陽營的對手，不斷後退，不斷被殺戮，不斷發出慘叫，以及……失去性命！
沒辦法，兩軍的差距就是這麼懸殊。
「我的光輝軍啊！」
眼看著光輝軍被漢軍屠戮殆盡，胡毗心如刀絞，淚流滿面。
可即便如此，他仍不能為光輝軍報仇。
恰恰相反，他的選擇是逃跑。
「貴霜三王子胡毗，你往哪裡走？」
楊六郎大吼一聲，帶著數百池陽營重騎，朝貴霜中軍猛衝而來！
「哈哈！胡毗小兒，留下吧，成就你家魚爺爺的戰功！」
魚俱羅也發現了這個機會，率五百重騎從另一側包抄！
「斬！斬！斬！」
老爺子連聲大喝，強行提運春秋刀法，達到無雙猛將的境界，頃刻間連斬十七名貴霜精騎！
隨後，楊六郎和魚俱羅催動戰馬，幾乎同時衝到胡毗身旁，舉起了刀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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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這兩大殺神，胡毗嚇得肝膽俱裂，扯著脖子喊道：「別殺我！別殺我！我投降！我願意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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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餘的四萬貴霜軍、三萬康居軍紛紛跪地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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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三十六國與貴霜打了那麼久交道，能不知道貴霜軍有多強大？能不知道貴霜三王子有多厲害？
可如今，五萬貴霜軍已被霍羽擊潰，貴霜三王子也被俘虜！
看來，貴霜這個新靠山並不可靠。大漢這個舊靠山，才是永遠的靠山！
「諸位！」霍羽終於出聲，「什麼西域都護、西涼王，我霍羽要做什麼，無需你們提醒。康居更算什麼東西？本官要處置，不過一句話而已。現在我要問的是——如何對待貴霜？」
「貴霜？」曼麗珠心中一動，開口道：「主人的意思，莫非是要與貴霜和談？」
「本官確有向貴霜遣使的打算。不過到底是和是戰……」
霍羽陰惻惻一笑：「就看貴霜王迦膩色伽識不識相了。」
……
三日後，貴霜王宮。
「啟稟王上，大事不好！」
一名軍士高舉羊皮公文，哭喪著臉道：「我軍與漢軍戰於康居，遭遇空前慘敗！三王子被擒，五萬官軍及三萬康居軍盡成漢軍俘虜！請王上早做打算！」
啪嚓！
軍士話音剛落，迦膩色伽手中的酒杯便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再看這位貴霜王，已是雙目圓瞪，面色血紅。
他瘋狂大吼：「你……你說什麼？你……你……再說一遍！」
軍士再次將羊皮公文高高舉起：「啟稟王上，我軍在康居大敗，五萬大軍全軍覆沒！」
「啊？我軍全軍……覆沒？」
迦膩色伽接過公文仔細檢視，越看越鬱悶，只覺腦袋嗡嗡作響，晃了三晃，搖了三搖，差點當場昏倒。
他太清楚五萬貴霜精銳全軍覆沒於霍羽之手意味著什麼了。
那意味著貴霜重蹈了八十年前的覆轍！
意味著自己之前的滿懷期待成了天大的笑話！
更意味著自己並不比先王高明多少，一世英名毀於一旦！
……
又三日後，仍是貴霜王宮。
迦膩色伽面色陰沉似水，與貴霜主要大臣們一同接見霍羽派來的使者。
「塔克圖！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還敢來貴霜！」
「是嫌我們貴霜的刀不夠利嗎？」
「王上，跟這小人沒什麼好說的！拉出去砍了，讓霍羽另派使者！」
「殺了他！殺了他！」
……
貴霜大臣們一見這位「大漢使者」，便高聲怒喝，義憤填膺。
無他，這使者不是別人，正是原康居國主塔克圖！
好麼，貴霜為了保護康居，損兵折將超過五萬，連三王子都被霍羽抓了。這位康居國主塔克圖倒好，反而給霍羽當起使者來了！你那麼願意捧霍羽的臭腳，當初何必求貴霜出兵？
塔克圖面上卻毫無懼色。
待貴霜大臣們的聲浪漸低，他滿臉苦笑：「諸位！諸位！你們對我恨之入骨，要打要殺，我能理解。不過話說回來，諸位有沒有想過，霍羽為何不派別人，偏派我來做使者？大漢人才濟濟，難道還拿不出一個能言善辯之士？」
一時間，貴霜君臣盡皆臉上微微變色。
「說！」
貴霜王迦膩色伽深吸一口氣：「霍羽到底要什麼條件，才肯釋放我貴霜戰俘？又要什麼條件，才願與我貴霜和平相處？」
塔克圖道：「主要有五個條件。其一，貴霜承認大漢對西域諸國的統治權。貴霜與西域的一切交涉事宜，必須透過大漢，不得與西域各國單獨接觸。」
「看來霍羽是要把西域三十六國一口吞下？行吧，霍羽用康居一戰贏得了本王的尊重，本王如他所請。」
貴霜戰敗，西域歸大漢所有，本就是題中應有之義。
迦膩色伽雖萬般不願，還是直接答應。
接著，塔克圖提出霍羽的第二個條件：貴霜向大漢獻金二十萬兩、銀五十萬兩，作為貴霜戰俘的贖金。
「哼，張口閉口就是錢財，這霍羽不像大漢官員，倒像個唯利是圖的商人！」
迦膩色伽聽了這個條件後，一臉不屑。
當然，他再嘴硬，也改變不了貴霜必須向大漢賠款的事實。
塔克圖點點頭，繼續道：「霍羽的第三個條件是，王上須答應：所有大漢貨物過境貴霜，所徵稅額不得超過貨物總價值的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