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萬軍鎮西陲，談笑無貴霜
唰！
系統音剛落，三千名身穿皮甲、手持七尺長刀的唐軍將士便出現在霍羽眼前。為首是一個身形魁梧、面容粗獷豪邁的漢子，率眾向霍羽行大禮叩拜：「大唐李嗣業，攜三千陌刀軍，拜見主公！」
沒錯，這個面容粗獷的漢子正是李嗣業！他身後的軍士，便是大唐赫赫有名的陌刀軍。
五百年後的大唐，陌刀軍首次在西域戰場上亮相，創造步兵克制重騎兵的奇蹟。
三千陌刀軍不僅威壓西域諸國，更衝出大漢定下的「西域三十六國」範圍，向中亞腹地挺進。
若不是陌刀軍遭遇葛邏祿部落的背叛，若不是大唐突然爆發安史之亂，陌刀軍威震波斯灣也並非不可能！
即便大唐經歷安史之亂後國力衰退，無力支援安西都護府，反而不斷抽調安西的精兵猛將回內地，仍有少量陌刀軍堅守西域，維持大唐的存在，直至白髮蒼蒼。
正所謂「滿城盡白髮，死不丟陌刀，獨抗五十載，怎敢忘大唐？」
偉哉，陌刀軍！
壯哉，陌刀軍！
不讓先賢，陌刀軍！
陌刀軍當得起這個名號。
李嗣業這員唐軍大將，同樣不簡單。他是天生的陌刀大將，《舊唐書》記載得清清楚楚：「諸軍初用陌刀，咸推嗣業為能。每為隊頭，所向必陷。」
統領陌刀軍後，李嗣業先後擊敗十姓蘇祿、小勃律國、石國、大食國等，又在安史之亂中多次擊潰叛軍，收復兩京及河南、河東兩道郡縣，人送綽號「神通大將」。
從某種程度上講，李嗣業和陌刀軍已緊緊綁在一起。
陌刀軍成就了李嗣業的威名。
有了李嗣業的陌刀軍，最為勇敢，最為血腥，最為……猙獰！
「李將軍與諸位將士，快快請起！」
霍羽滿意地點點頭，說：「你們前世不僅威震西域，更向西挺進，讓華夏天威直抵大食。不知今生，可願與本侯一起，讓華夏之天威遍布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願為主公效死，願為華夏流盡最後一滴血！」
「很好！那麼，現在就請諸位於三日內趕到康居境內，與本官會合吧！我等征服世界之路，就從消滅康居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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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
隨後，這些虛影消散。三日後，他們將以霍羽所訓練的秘密部隊身份，與霍羽率領的八千池陽營戰士在康居國勝利會師。
當然，眼下霍羽要對付的已經不只是康居國了，還有貴霜的五萬大軍！
這五萬大軍的統領，正是貴霜三王子胡毗。
貴霜王有三子：長子景毗，次子泰毗，三子胡毗。
長子景毗性格仁厚，富有政略，最受朝中大臣支援。
次子泰毗佛學精湛，最受大德高僧歡迎。因貴霜以佛門為國教，他的聲勢同樣不弱。
三子胡毗能與兩個哥哥分庭抗禮，靠的是高強的軍略。胡毗為貴霜東征西討，不知平定了多少頑敵、消滅了多少國度，才有瞭如今威震寰宇的貴霜帝國。
當然，胡毗就是那個對樓蘭女王曼麗珠一見鍾情、猛烈追求的人。
聽聞曼麗珠被大漢西涼州牧霍羽收為女婢，胡毗恨不得生吃霍羽的肉、痛飲霍羽的血！
「韋蘇提！」胡毗高聲道。
「末將在！」一名頂盔摜甲的貴霜大將高聲答應。
「本王子命你率一萬光輝軍猛衝大漢中軍。只要你取得重大進展，本帥便率大軍隨後壓上，消滅全部漢軍，拿下康居大捷！你可明白？」
「末將明白！」
韋蘇提高聲答應，滿臉興奮。
他當然有理由興奮，因為這一萬光輝軍相當了得。
他們是胡毗麾下、也是貴霜國內最精銳的軍隊。
整支軍隊人人披鎖子甲，匹匹戰馬穿馬鎧，裝備華麗至極。
光輝軍的戰力也強大異常，攻無不克戰無不勝。這支重騎兵打到哪裡，貴霜的光輝就播撒到哪裡，因而得名「光輝軍」！
如今，一萬光輝重騎兵猛攻由八千騎兵、三千步卒組成的漢軍，身後還有七萬大軍隨時跟上，還有什麼懸念可言？
此戰光輝軍必勝！
「沖啊！殺啊！殺漢軍！」
「殺光西涼軍，活捉霍羽！」
「全部殺光，一個不留，一雪前恥！」
……
一萬光輝軍瘋狂吶喊著朝漢軍襲來。
必須說明的是，漢軍和貴霜軍並非沒有交過手。
那是八十年前，班超投筆從戎定西域的時候。
當時的貴霜王不知哪根筋搭錯了，非要求娶大漢公主，被班超拒絕。
於是貴霜帝國出動七萬大軍，越過帕米爾高原，進攻大漢的西域都護府。
班超採取誘敵深入之策，讓貴霜七萬大軍頓兵于堅城之下，同時發動西域各屬國兵馬，將貴霜軍團團包圍，迫使其遣使請降。
值得一提的是，當時班超手下的正規漢軍不過兩千人，即便加上前來支援的西域各國兵馬，也不過三萬人。
換言之，大漢根本沒出拳，只伸了個小指頭，貴霜就倒下了。
貴霜人深以此為恥。
他們認為那場戰爭的失敗是因為戰場離貴霜太遠所致，對此戰的結果非常不服。
所以這一萬貴霜鐵騎面對漢軍，不用任何動員，就已士氣如虹！
一百步！
八十步！
五十步！
三十步！
近了！
越來越近了！
如此近的距離，漢軍已來不及做任何變陣。
而此時，攔在貴霜軍前面的漢軍，依舊是那三千穿著皮甲的步卒！
韋蘇提沖在光輝軍最前面，見此情形幾乎要笑出聲來。
他心中暗想：漢軍主帥、西涼州牧霍羽，好大的名頭。今日一見，真是盛名之下其實難副！
沒錯，那些穿皮甲的步卒看著是挺雄壯。可再雄壯，那也是步卒啊！撐死了，能憑血氣之勇拼拼輕騎兵。面對重騎兵，他們除了被碾壓，還能有什麼結局？
也罷！
今天，我就好好給那位大漢西涼州牧上一課。讓他明白絕不能用步兵對抗重騎兵，讓他明白絕不可挑戰貴霜帝國的威嚴，讓他明白以後遇到我貴霜名將韋蘇提，必須退避三舍！哈哈！
韋蘇提越想越得意，此時距離最前面那名身高七尺、滿臉彪悍的漢軍步卒已不足十步！
正是出刀的最佳時機！
「去死吧！」
韋蘇提大吼一聲，揮動彎刀！
力道完美！
速度完美！
角度也完美！
無一不是完美！
唯一的遺憾，就是對面那個滿臉彪悍的漢軍步卒沒有配合露出懼色，甚至還敢舉刀相迎。
看來這步卒和霍羽一樣傻，妄想以步卒對抗重騎兵！
真是愚蠢！
他簡直是蠢死的！
咦！不對啊……似乎有些不對！
那漢軍步卒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死？
他為什麼沖我笑？
他七尺長刀上為什麼有血？
這是誰的血？
啊！
我的刀呢？
我的力氣呢？
難道……我……我被他砍……中了？
漢軍真能以步卒抗重……
接下來，韋蘇提什麼都想不到了。
因為他已經死了！
噗通！
說時遲那時快，兩軍剛一接觸，韋蘇提便被李嗣業一刀斬為兩截，跌落馬下！
事實上，他手中的彎刀、身上的鎖子甲、胯下的戰馬，乃至戰馬身上的重甲，也幾乎同時被一刀兩斷。
沒辦法，陌刀的威力就是這麼猛。
一刀下去，人馬刀甲俱斷！
當然，被斬的不止韋蘇提一個！
就在韋蘇提被斬的同時，沖在最前面的貴霜鐵騎也全部被斬為兩截！
這還沒完。
重騎兵靈活性嚴重不足，高速前進時連減速都很困難，更別說轉向了。
這就導致後面的貴霜重騎兵明知前面的勇士已被漢軍像砍瓜切菜般殺掉，卻完全來不及採取任何措施！
他們只能繼續前進，進而被陌刀軍斬為兩截！
白白送死！
所謂的重甲騎兵，在陌刀步卒面前就像紙糊的一樣，不堪一擊！
只片刻間，無數貴霜重騎便慘死在陌刀下。
只片刻間，陌刀陣前已血流成河！
這不是戰爭，而是一場公開的行刑！
這不是戰爭，而是一場空前的屠殺！
這不是戰爭，而是一場大漢公開的武力炫耀！
「哈哈哈！痛快！痛快！」
李嗣業殺得興起，高聲唱道：「精兵不在眾，萬軍鎮西陲。談笑無貴霜，心肝奉西涼。孤雲隨殺氣，飛鳥避轅門。竟日留歡樂，何人敢喧囂？」
「精兵不在眾……」
其他陌刀軍士緊隨其後，高聲合唱。
一邊合唱，一邊將一個個貴霜光輝軍斬為兩截。
慷慨激昂，豪邁壯烈，而又……血腥殘忍！
系統音剛落，三千名身穿皮甲、手持七尺長刀的唐軍將士便出現在霍羽眼前。為首是一個身形魁梧、面容粗獷豪邁的漢子，率眾向霍羽行大禮叩拜：「大唐李嗣業，攜三千陌刀軍，拜見主公！」
沒錯，這個面容粗獷的漢子正是李嗣業！他身後的軍士，便是大唐赫赫有名的陌刀軍。
五百年後的大唐，陌刀軍首次在西域戰場上亮相，創造步兵克制重騎兵的奇蹟。
三千陌刀軍不僅威壓西域諸國，更衝出大漢定下的「西域三十六國」範圍，向中亞腹地挺進。
若不是陌刀軍遭遇葛邏祿部落的背叛，若不是大唐突然爆發安史之亂，陌刀軍威震波斯灣也並非不可能！
即便大唐經歷安史之亂後國力衰退，無力支援安西都護府，反而不斷抽調安西的精兵猛將回內地，仍有少量陌刀軍堅守西域，維持大唐的存在，直至白髮蒼蒼。
正所謂「滿城盡白髮，死不丟陌刀，獨抗五十載，怎敢忘大唐？」
偉哉，陌刀軍！
壯哉，陌刀軍！
不讓先賢，陌刀軍！
陌刀軍當得起這個名號。
李嗣業這員唐軍大將，同樣不簡單。他是天生的陌刀大將，《舊唐書》記載得清清楚楚：「諸軍初用陌刀，咸推嗣業為能。每為隊頭，所向必陷。」
統領陌刀軍後，李嗣業先後擊敗十姓蘇祿、小勃律國、石國、大食國等，又在安史之亂中多次擊潰叛軍，收復兩京及河南、河東兩道郡縣，人送綽號「神通大將」。
從某種程度上講，李嗣業和陌刀軍已緊緊綁在一起。
陌刀軍成就了李嗣業的威名。
有了李嗣業的陌刀軍，最為勇敢，最為血腥，最為……猙獰！
「李將軍與諸位將士，快快請起！」
霍羽滿意地點點頭，說：「你們前世不僅威震西域，更向西挺進，讓華夏天威直抵大食。不知今生，可願與本侯一起，讓華夏之天威遍布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願為主公效死，願為華夏流盡最後一滴血！」
「很好！那麼，現在就請諸位於三日內趕到康居境內，與本官會合吧！我等征服世界之路，就從消滅康居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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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
隨後，這些虛影消散。三日後，他們將以霍羽所訓練的秘密部隊身份，與霍羽率領的八千池陽營戰士在康居國勝利會師。
當然，眼下霍羽要對付的已經不只是康居國了，還有貴霜的五萬大軍！
這五萬大軍的統領，正是貴霜三王子胡毗。
貴霜王有三子：長子景毗，次子泰毗，三子胡毗。
長子景毗性格仁厚，富有政略，最受朝中大臣支援。
次子泰毗佛學精湛，最受大德高僧歡迎。因貴霜以佛門為國教，他的聲勢同樣不弱。
三子胡毗能與兩個哥哥分庭抗禮，靠的是高強的軍略。胡毗為貴霜東征西討，不知平定了多少頑敵、消滅了多少國度，才有瞭如今威震寰宇的貴霜帝國。
當然，胡毗就是那個對樓蘭女王曼麗珠一見鍾情、猛烈追求的人。
聽聞曼麗珠被大漢西涼州牧霍羽收為女婢，胡毗恨不得生吃霍羽的肉、痛飲霍羽的血！
「韋蘇提！」胡毗高聲道。
「末將在！」一名頂盔摜甲的貴霜大將高聲答應。
「本王子命你率一萬光輝軍猛衝大漢中軍。只要你取得重大進展，本帥便率大軍隨後壓上，消滅全部漢軍，拿下康居大捷！你可明白？」
「末將明白！」
韋蘇提高聲答應，滿臉興奮。
他當然有理由興奮，因為這一萬光輝軍相當了得。
他們是胡毗麾下、也是貴霜國內最精銳的軍隊。
整支軍隊人人披鎖子甲，匹匹戰馬穿馬鎧，裝備華麗至極。
光輝軍的戰力也強大異常，攻無不克戰無不勝。這支重騎兵打到哪裡，貴霜的光輝就播撒到哪裡，因而得名「光輝軍」！
如今，一萬光輝重騎兵猛攻由八千騎兵、三千步卒組成的漢軍，身後還有七萬大軍隨時跟上，還有什麼懸念可言？
此戰光輝軍必勝！
「沖啊！殺啊！殺漢軍！」
「殺光西涼軍，活捉霍羽！」
「全部殺光，一個不留，一雪前恥！」
……
一萬光輝軍瘋狂吶喊著朝漢軍襲來。
必須說明的是，漢軍和貴霜軍並非沒有交過手。
那是八十年前，班超投筆從戎定西域的時候。
當時的貴霜王不知哪根筋搭錯了，非要求娶大漢公主，被班超拒絕。
於是貴霜帝國出動七萬大軍，越過帕米爾高原，進攻大漢的西域都護府。
班超採取誘敵深入之策，讓貴霜七萬大軍頓兵于堅城之下，同時發動西域各屬國兵馬，將貴霜軍團團包圍，迫使其遣使請降。
值得一提的是，當時班超手下的正規漢軍不過兩千人，即便加上前來支援的西域各國兵馬，也不過三萬人。
換言之，大漢根本沒出拳，只伸了個小指頭，貴霜就倒下了。
貴霜人深以此為恥。
他們認為那場戰爭的失敗是因為戰場離貴霜太遠所致，對此戰的結果非常不服。
所以這一萬貴霜鐵騎面對漢軍，不用任何動員，就已士氣如虹！
一百步！
八十步！
五十步！
三十步！
近了！
越來越近了！
如此近的距離，漢軍已來不及做任何變陣。
而此時，攔在貴霜軍前面的漢軍，依舊是那三千穿著皮甲的步卒！
韋蘇提沖在光輝軍最前面，見此情形幾乎要笑出聲來。
他心中暗想：漢軍主帥、西涼州牧霍羽，好大的名頭。今日一見，真是盛名之下其實難副！
沒錯，那些穿皮甲的步卒看著是挺雄壯。可再雄壯，那也是步卒啊！撐死了，能憑血氣之勇拼拼輕騎兵。面對重騎兵，他們除了被碾壓，還能有什麼結局？
也罷！
今天，我就好好給那位大漢西涼州牧上一課。讓他明白絕不能用步兵對抗重騎兵，讓他明白絕不可挑戰貴霜帝國的威嚴，讓他明白以後遇到我貴霜名將韋蘇提，必須退避三舍！哈哈！
韋蘇提越想越得意，此時距離最前面那名身高七尺、滿臉彪悍的漢軍步卒已不足十步！
正是出刀的最佳時機！
「去死吧！」
韋蘇提大吼一聲，揮動彎刀！
力道完美！
速度完美！
角度也完美！
無一不是完美！
唯一的遺憾，就是對面那個滿臉彪悍的漢軍步卒沒有配合露出懼色，甚至還敢舉刀相迎。
看來這步卒和霍羽一樣傻，妄想以步卒對抗重騎兵！
真是愚蠢！
他簡直是蠢死的！
咦！不對啊……似乎有些不對！
那漢軍步卒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死？
他為什麼沖我笑？
他七尺長刀上為什麼有血？
這是誰的血？
啊！
我的刀呢？
我的力氣呢？
難道……我……我被他砍……中了？
漢軍真能以步卒抗重……
接下來，韋蘇提什麼都想不到了。
因為他已經死了！
噗通！
說時遲那時快，兩軍剛一接觸，韋蘇提便被李嗣業一刀斬為兩截，跌落馬下！
事實上，他手中的彎刀、身上的鎖子甲、胯下的戰馬，乃至戰馬身上的重甲，也幾乎同時被一刀兩斷。
沒辦法，陌刀的威力就是這麼猛。
一刀下去，人馬刀甲俱斷！
當然，被斬的不止韋蘇提一個！
就在韋蘇提被斬的同時，沖在最前面的貴霜鐵騎也全部被斬為兩截！
這還沒完。
重騎兵靈活性嚴重不足，高速前進時連減速都很困難，更別說轉向了。
這就導致後面的貴霜重騎兵明知前面的勇士已被漢軍像砍瓜切菜般殺掉，卻完全來不及採取任何措施！
他們只能繼續前進，進而被陌刀軍斬為兩截！
白白送死！
所謂的重甲騎兵，在陌刀步卒面前就像紙糊的一樣，不堪一擊！
只片刻間，無數貴霜重騎便慘死在陌刀下。
只片刻間，陌刀陣前已血流成河！
這不是戰爭，而是一場公開的行刑！
這不是戰爭，而是一場空前的屠殺！
這不是戰爭，而是一場大漢公開的武力炫耀！
「哈哈哈！痛快！痛快！」
李嗣業殺得興起，高聲唱道：「精兵不在眾，萬軍鎮西陲。談笑無貴霜，心肝奉西涼。孤雲隨殺氣，飛鳥避轅門。竟日留歡樂，何人敢喧囂？」
「精兵不在眾……」
其他陌刀軍士緊隨其後，高聲合唱。
一邊合唱，一邊將一個個貴霜光輝軍斬為兩截。
慷慨激昂，豪邁壯烈，而又……血腥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