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四聖齊齊躬身：「得罪了，我等也是迫不得已！」
張闓更是一擺手中閃電錐：「四位，別跟他廢話，一起上，殺了他！」
轟！
張闓手中鐵錐一晃，便炸開一聲音爆巨響，緊接著他舉錐直撲霍羽而來。
幾乎同時，王越揮動盤蛇七星劍，李進舞起銀面霜雪刀，二人身周同樣爆出音爆之聲，刀尖劍尖上甚至迸出火花，那是遠超音速的速度，是武聖境界的修為，是超越人體極限的力量。
自九年前霍羽與張角那一戰之後，這種不屬於凡人、而近乎神魔的力量，再次重現人間。
童淵和樊華雖因兵器太重打不出音爆，但二人同樣身負武聖修為，槍與戟疾如閃電、快似流星，緊隨張闓、王越、李進之後，齊齊殺向霍羽。
「啊！保護陛下！」
眼見決戰一觸即發，漢軍將士們焦急大喊。
信歸信，救駕是另一回事，更何況面對如此神魔般的力量，他們心裡那點底氣也不那麼足了。
數十員大將拼命催動身法，奮力前沖，想要擋住五聖的攻擊。
「哈哈！霍羽啊霍羽！當初你打一個武聖張角都纏鬥許久，如今一下對上五個，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死！」袁紹親眼見過當年張角與霍羽那一戰，此刻見五聖齊出，信心十足，只等著看霍羽如何伏誅。
事實上，五聖心裡也是這麼想的。
刀聖李進、槍聖童淵、劍聖王越、戟聖樊華、刺聖張闓，沒有人覺得霍羽能接下五人聯手一擊。
然而，
「啊？怎麼可能？」
就在張闓的鐵錐、李進的刀、王越的劍堪堪要觸及霍羽身體時，霍羽忽然憑空消失！
人呢？
他去了哪裡？
他的身法怎麼可能比武聖還快，而且快出那麼多？
不可能！這完全不合常理！
五人齊齊一愣。
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
「斬！」
一道紅光從天而降，直劈張闓！
噗！
眨眼間，追光逐影興漢劍已將張闓的頭顱和身軀一劈兩半！什麼刺聖？什麼借刺殺霍羽衝擊更高境界？一切謀劃，在霍羽這一劍之下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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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完！
「殺！」
霍羽再次出劍，以一個詭異至極的角度刺向王越。
「啊？這是什麼劍法？」
王越號稱三國劍術第一人，此刻卻只覺得這一劍看不透、摸不清、躲不開、也擋不住，大驚失色之下竟不知如何應對。
他終於明白自己和霍羽之間的差距有多大，即便服下登仙丹踏入武聖之境，這差距也根本無法彌補。
可惜，明白得太晚了。
刺王殺駕，罪不容誅！
頃刻間，王越的頭顱沖天而起。
「死！」
唰！唰！
紅光閃爍，霍羽又是兩劍送出，正中李進和童淵的咽喉！
噗通！噗通！
刀聖與槍聖的屍身幾乎同時倒地。
隨即霍羽飛起一腳，將樊華踹出四丈開外。
哇！哇！哇！
樊華大口噴血，臟腑顯然遭受重創，眼看命在旦夕。
「哼，自取滅亡。」
霍羽氣定神閒，面不改色，收劍歸鞘，冷笑道：「朕給過你們好幾次機會，你們不聽，那就怪不得朕手段狠辣了。」
「啊？這……這……這……陛下這就贏了？」
漢軍將士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事實上，從五聖發動攻擊到霍羽大獲全勝，前後不過兩三秒而已。
李存孝等大將還沒趕到近前，更別提普通軍士了。
絕大多數人根本看不清交戰的細節，只看見霍羽寶劍出鞘，紅光一閃，眨眼間五聖倒地，場中只站著霍羽一人！
勝利來得如此之快，如此突然。
碾壓，在所有人眼中如同神魔的五位武聖，就這麼被霍羽乾脆利落地碾壓了。
「厲害！陛下果然厲害，比我們想的還要厲害得多！」
「天下無敵！吾皇絕對天下無敵！」
「看哪個亂臣賊子還敢興風作浪！」
「陛下武德充沛，虎牢關前斬武聖，一劍鼎定十三州！今日之事必當流傳千古！」
「天下太平！從此天下太平了！」
短暫的錯愕之後，百萬漢軍爆發出一片沸騰。
一方面，華夏的皇帝越強，子民自然與有榮焉。
但更關鍵的是，霍羽今天用一劍鎮壓五名武聖的絕對實力，堂堂正正地告訴所有心懷不軌之人：你們最好在朕面前老老實實，朕有的是力量鎮壓一切不服。
從今以後，當真是天下太平了。
「我……我靠！霍羽這麼厲害，這……這還是人嗎？」
「敗了！我們徹底敗了！」
「霍羽如此強大，涼州軍又實力雄厚，咱們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啊！」
「真不知……我們將來會是什麼下場……」
與漢軍將士的振奮截然相反，袁紹手下的人心一片冰涼。
眼見霍羽如此神威，他們知道自己這邊敗局已定，絕無翻盤可能，開始擔心起自己的結局來。
孔融、孔伷那些人剛才臨陣倒戈，對蠻夷反戈一擊，算是戴罪立功。
可自己呢？眼下只剩兩萬左右的蠻夷，五十萬對兩萬，連立功贖罪的機會都沒多少了。
當然，袁紹比這些軍士們更要鬱悶千百倍。
他清楚，霍羽誰都可能饒，唯獨不會饒了自己。
勾結胡虜、殘害中原，綁架勒索、突破底線，冥頑不靈、負隅頑抗……哪一條都夠他死上十回。
完了！全完了！宏圖霸業、仲二天子的美夢，還有自己的性命，全都完了！
噗通！
袁紹雙腿一軟，毫無形象地癱坐在地，雙目失神，如同一具行屍走肉。
樊蕊卻還在替自己的兄長爭取最後一線生機。
「陛下開恩！開恩啊！」
樊蕊跪倒在地，連連磕頭，額頭上很快鮮血淋漓。
「我家兄長也是受了袁紹脅迫，才做出這等悖逆之事。罪魁禍首是袁紹啊！求您大發慈悲，饒家兄一命吧！」
霍羽微微皺眉：「朕說過，五聖被袁紹脅迫，確實可憐。但朕被他們行刺，更是無辜。刺王殺駕，罪不容誅。」
「可是陛下，家兄和刺客有很大區別。」樊蕊道，「這是在戰場上，各為其主，戰死了不算冤枉。但既然沒死，家兄就是陛下的俘虜，而不是死囚。請陛下開恩，饒他一命吧！」
她一邊說一邊磕頭，素衣染血，淚珠晶瑩，絕美的面容上滿是哀懇。
這般場面，任哪個男子見了都會心生憐惜。
而且她的話並非沒有道理，樊華不是在和平時期像荊軻刺秦王那樣行刺霍羽，若那樣，為了維護天子威嚴必死無疑。
但今天是在戰陣之上，兵不厭詐，樊華此舉嚴格說來確實算不得死罪。
「也罷。」霍羽微微點頭，「樊蕊，你說的有些道理。朕就開恩，饒了樊華的死罪。不過，他服了登仙丹，本來只剩一個多時辰的性命，如今又挨了朕一腳，重傷在身。朕即便饒他，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所以，還請陛下再發慈悲。」樊蕊又磕響頭，「事到如今，能救家兄的只有陛下了。奴知道，您有辦法的。」
「朕有什麼辦法？」
「方才奴親眼所見，您那九轉回春丹救了三員身受重傷的將軍。現在，請將這神丹賜予家兄吧！」
「放肆！」
「大膽！」
「異想天開！」
「恬不知恥！」
「你這女子，莫要仗著陛下寬仁就得寸進尺！」
樊蕊話音剛落，霍羽身後眾將和諸侯便一陣呵斥。
用腳指頭也想得到，這種靈丹妙藥數量必然極其有限，在場的諸位將來有需要都未必能分到一顆。
霍羽肯饒樊華一命已是天大恩典，還想求賜九轉回春丹？
憑什麼？想得美！
霍羽也搖了搖頭：「樊蕊，朕手下大將的意思你也聽到了。樊華對朕無尺寸之功，反倒有滔天之罪，你空口白牙就要朕賜他一粒九轉回春丹，實在難以服眾。」
「奴當然知道自己的要求讓陛下為難了。但奴並非空口白牙。」
樊蕊道，「奴自認姿色尚可入眼。若陛下也覺得奴還能一看，奴願入後宮為奴為婢，任憑陛下處置，一輩子誠心竭力伺候陛下。如此，可值一粒九轉回春丹麼？」
這話一出，霍羽身後眾將頓時鴉雀無聲。
畢竟樊蕊的國色天香擺在眼前，這般佳人乃是上蒼賜予人間的恩物，天地靈秀所鍾，任何男子得之都是莫大的福氣。
說她值不上一粒九轉回春丹，誰也不好意思開口。
然而霍羽依舊搖頭：「你如此姿容，堪稱國色天香，當然值一顆九轉回春丹。不過……」
他頓了頓，向穆桂英和褒姒面上看去，道：「朕後宮佳麗如雲，為何非要同你做這筆交易？況且因一美人而赦一囚犯，對朕的名聲大有妨礙。這買賣，不做也罷。」
張闓更是一擺手中閃電錐：「四位，別跟他廢話，一起上，殺了他！」
轟！
張闓手中鐵錐一晃，便炸開一聲音爆巨響，緊接著他舉錐直撲霍羽而來。
幾乎同時，王越揮動盤蛇七星劍，李進舞起銀面霜雪刀，二人身周同樣爆出音爆之聲，刀尖劍尖上甚至迸出火花，那是遠超音速的速度，是武聖境界的修為，是超越人體極限的力量。
自九年前霍羽與張角那一戰之後，這種不屬於凡人、而近乎神魔的力量，再次重現人間。
童淵和樊華雖因兵器太重打不出音爆，但二人同樣身負武聖修為，槍與戟疾如閃電、快似流星，緊隨張闓、王越、李進之後，齊齊殺向霍羽。
「啊！保護陛下！」
眼見決戰一觸即發，漢軍將士們焦急大喊。
信歸信，救駕是另一回事，更何況面對如此神魔般的力量，他們心裡那點底氣也不那麼足了。
數十員大將拼命催動身法，奮力前沖，想要擋住五聖的攻擊。
「哈哈！霍羽啊霍羽！當初你打一個武聖張角都纏鬥許久，如今一下對上五個，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死！」袁紹親眼見過當年張角與霍羽那一戰，此刻見五聖齊出，信心十足，只等著看霍羽如何伏誅。
事實上，五聖心裡也是這麼想的。
刀聖李進、槍聖童淵、劍聖王越、戟聖樊華、刺聖張闓，沒有人覺得霍羽能接下五人聯手一擊。
然而，
「啊？怎麼可能？」
就在張闓的鐵錐、李進的刀、王越的劍堪堪要觸及霍羽身體時，霍羽忽然憑空消失！
人呢？
他去了哪裡？
他的身法怎麼可能比武聖還快，而且快出那麼多？
不可能！這完全不合常理！
五人齊齊一愣。
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
「斬！」
一道紅光從天而降，直劈張闓！
噗！
眨眼間，追光逐影興漢劍已將張闓的頭顱和身軀一劈兩半！什麼刺聖？什麼借刺殺霍羽衝擊更高境界？一切謀劃，在霍羽這一劍之下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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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完！
「殺！」
霍羽再次出劍，以一個詭異至極的角度刺向王越。
「啊？這是什麼劍法？」
王越號稱三國劍術第一人，此刻卻只覺得這一劍看不透、摸不清、躲不開、也擋不住，大驚失色之下竟不知如何應對。
他終於明白自己和霍羽之間的差距有多大，即便服下登仙丹踏入武聖之境，這差距也根本無法彌補。
可惜，明白得太晚了。
刺王殺駕，罪不容誅！
頃刻間，王越的頭顱沖天而起。
「死！」
唰！唰！
紅光閃爍，霍羽又是兩劍送出，正中李進和童淵的咽喉！
噗通！噗通！
刀聖與槍聖的屍身幾乎同時倒地。
隨即霍羽飛起一腳，將樊華踹出四丈開外。
哇！哇！哇！
樊華大口噴血，臟腑顯然遭受重創，眼看命在旦夕。
「哼，自取滅亡。」
霍羽氣定神閒，面不改色，收劍歸鞘，冷笑道：「朕給過你們好幾次機會，你們不聽，那就怪不得朕手段狠辣了。」
「啊？這……這……這……陛下這就贏了？」
漢軍將士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事實上，從五聖發動攻擊到霍羽大獲全勝，前後不過兩三秒而已。
李存孝等大將還沒趕到近前，更別提普通軍士了。
絕大多數人根本看不清交戰的細節，只看見霍羽寶劍出鞘，紅光一閃，眨眼間五聖倒地，場中只站著霍羽一人！
勝利來得如此之快，如此突然。
碾壓，在所有人眼中如同神魔的五位武聖，就這麼被霍羽乾脆利落地碾壓了。
「厲害！陛下果然厲害，比我們想的還要厲害得多！」
「天下無敵！吾皇絕對天下無敵！」
「看哪個亂臣賊子還敢興風作浪！」
「陛下武德充沛，虎牢關前斬武聖，一劍鼎定十三州！今日之事必當流傳千古！」
「天下太平！從此天下太平了！」
短暫的錯愕之後，百萬漢軍爆發出一片沸騰。
一方面，華夏的皇帝越強，子民自然與有榮焉。
但更關鍵的是，霍羽今天用一劍鎮壓五名武聖的絕對實力，堂堂正正地告訴所有心懷不軌之人：你們最好在朕面前老老實實，朕有的是力量鎮壓一切不服。
從今以後，當真是天下太平了。
「我……我靠！霍羽這麼厲害，這……這還是人嗎？」
「敗了！我們徹底敗了！」
「霍羽如此強大，涼州軍又實力雄厚，咱們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啊！」
「真不知……我們將來會是什麼下場……」
與漢軍將士的振奮截然相反，袁紹手下的人心一片冰涼。
眼見霍羽如此神威，他們知道自己這邊敗局已定，絕無翻盤可能，開始擔心起自己的結局來。
孔融、孔伷那些人剛才臨陣倒戈，對蠻夷反戈一擊，算是戴罪立功。
可自己呢？眼下只剩兩萬左右的蠻夷，五十萬對兩萬，連立功贖罪的機會都沒多少了。
當然，袁紹比這些軍士們更要鬱悶千百倍。
他清楚，霍羽誰都可能饒，唯獨不會饒了自己。
勾結胡虜、殘害中原，綁架勒索、突破底線，冥頑不靈、負隅頑抗……哪一條都夠他死上十回。
完了！全完了！宏圖霸業、仲二天子的美夢，還有自己的性命，全都完了！
噗通！
袁紹雙腿一軟，毫無形象地癱坐在地，雙目失神，如同一具行屍走肉。
樊蕊卻還在替自己的兄長爭取最後一線生機。
「陛下開恩！開恩啊！」
樊蕊跪倒在地，連連磕頭，額頭上很快鮮血淋漓。
「我家兄長也是受了袁紹脅迫，才做出這等悖逆之事。罪魁禍首是袁紹啊！求您大發慈悲，饒家兄一命吧！」
霍羽微微皺眉：「朕說過，五聖被袁紹脅迫，確實可憐。但朕被他們行刺，更是無辜。刺王殺駕，罪不容誅。」
「可是陛下，家兄和刺客有很大區別。」樊蕊道，「這是在戰場上，各為其主，戰死了不算冤枉。但既然沒死，家兄就是陛下的俘虜，而不是死囚。請陛下開恩，饒他一命吧！」
她一邊說一邊磕頭，素衣染血，淚珠晶瑩，絕美的面容上滿是哀懇。
這般場面，任哪個男子見了都會心生憐惜。
而且她的話並非沒有道理，樊華不是在和平時期像荊軻刺秦王那樣行刺霍羽，若那樣，為了維護天子威嚴必死無疑。
但今天是在戰陣之上，兵不厭詐，樊華此舉嚴格說來確實算不得死罪。
「也罷。」霍羽微微點頭，「樊蕊，你說的有些道理。朕就開恩，饒了樊華的死罪。不過，他服了登仙丹，本來只剩一個多時辰的性命，如今又挨了朕一腳，重傷在身。朕即便饒他，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所以，還請陛下再發慈悲。」樊蕊又磕響頭，「事到如今，能救家兄的只有陛下了。奴知道，您有辦法的。」
「朕有什麼辦法？」
「方才奴親眼所見，您那九轉回春丹救了三員身受重傷的將軍。現在，請將這神丹賜予家兄吧！」
「放肆！」
「大膽！」
「異想天開！」
「恬不知恥！」
「你這女子，莫要仗著陛下寬仁就得寸進尺！」
樊蕊話音剛落，霍羽身後眾將和諸侯便一陣呵斥。
用腳指頭也想得到，這種靈丹妙藥數量必然極其有限，在場的諸位將來有需要都未必能分到一顆。
霍羽肯饒樊華一命已是天大恩典，還想求賜九轉回春丹？
憑什麼？想得美！
霍羽也搖了搖頭：「樊蕊，朕手下大將的意思你也聽到了。樊華對朕無尺寸之功，反倒有滔天之罪，你空口白牙就要朕賜他一粒九轉回春丹，實在難以服眾。」
「奴當然知道自己的要求讓陛下為難了。但奴並非空口白牙。」
樊蕊道，「奴自認姿色尚可入眼。若陛下也覺得奴還能一看，奴願入後宮為奴為婢，任憑陛下處置，一輩子誠心竭力伺候陛下。如此，可值一粒九轉回春丹麼？」
這話一出，霍羽身後眾將頓時鴉雀無聲。
畢竟樊蕊的國色天香擺在眼前，這般佳人乃是上蒼賜予人間的恩物，天地靈秀所鍾，任何男子得之都是莫大的福氣。
說她值不上一粒九轉回春丹，誰也不好意思開口。
然而霍羽依舊搖頭：「你如此姿容，堪稱國色天香，當然值一顆九轉回春丹。不過……」
他頓了頓，向穆桂英和褒姒面上看去，道：「朕後宮佳麗如雲，為何非要同你做這筆交易？況且因一美人而赦一囚犯，對朕的名聲大有妨礙。這買賣，不做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