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斬五十萬蠻夷，登臨天子位
「不，這並不只是一場交易。」
樊蕊知道，此刻關乎兄長的生死，心思急轉之下，竟又生出幾分急智來：「奴請陛下賜下九轉回春丹，還有另外兩個理由。」
「你說。」
「其一，陛下可記得齊桓公與管仲的故事？當年管仲為助公子糾，險些一箭射死齊桓公。可齊桓公即位之後，非但沒有殺他，反而拜他為相，最終管仲輔佐齊桓公成就了春秋霸業。今日吾兄雖無管仲之才，卻也是一員難得的無雙猛將。陛下若能寬恕於他，正說明陛下求賢若渴的胸懷，天下英雄聞之，必當紛紛歸心。」
「好一個冰雪聰明的女子。」霍羽舉步走到樊蕊近前，越看越是喜歡，「那其二呢？」
「其二，陛下連家兄這樣的罪人都能盡釋前嫌，又怎會為難其他人呢？如此一來，那五十萬敵軍何愁不誠心歸降？」
「說得好！蕊兒，你這兩條理由，真是充分至極。你的要求……朕答應了。」
說話間，霍羽取出一隻小瓷瓶，裡面裝著一粒九轉回春丹，親手遞到了樊蕊手中。
「謝陛下！奴必定好好伺候您一輩子！」樊蕊手握瓷瓶，大喜過望，看向霍羽的目光滿是感激。
不多時，樊華在眾目睽睽之下服下了九轉回春丹，又在眾目睽睽之下呼吸漸漸平穩、面色恢復紅潤，最後竟直接站起身來。他朝著霍羽大禮參拜：「多謝陛下不斬之恩，多謝陛下賜藥之恩！樊華，願為陛下效死！」
千古艱難唯一死。
從鬼門關前被拽回來的樊華，比任何人都更懂得生命的可貴，對霍羽的感激也越發真切。
更何況，他原本被袁紹逼著服下登仙丹後，便只剩兩個時辰的性命，無論有沒有霍羽那一腳，他都必死無疑。
因此霍羽非但不是他的仇人，反倒是實實在在的救命恩人。
至於妹妹？若霍羽被五聖所殺，樊蕊便只能被迫嫁給袁紹的長子袁譚。
論相貌、論權勢、論身份，袁譚哪一點能與霍羽相比？樊華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此時此刻，這位在歷史上留下「曲阿小將」之名的猛將，真是欣喜至極。
霍羽同樣十分滿意。
樊華本就是無雙猛將，此番服下登仙丹後體驗過武聖境界，對武學一道必然大有進益，應當能再上一層樓。
如今說他已是霍羽麾下超越李存孝的第一猛將，也毫不為過。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因過度激發身體潛力，樊華恐怕要折壽二十年，但霍羽手裡還有九轉壽元丹，這事根本不成問題。
當然，此刻最高興的，還是袁紹手下那些降軍以及袁術、袁遺等人。
樊蕊說得在理，霍羽連樊華都肯救治，還有誰不可赦免？誰還會懷疑投降之後的待遇？
當即，
「殺！殺胡啊！」
「戴罪立功，都別跟我搶，我要戴罪立功！」
「兀那胡賊，別跑，吃你爺爺一刀！」
「大家慢點殺，都是好兄弟，讓俺這把刀也沾沾血啊！」
好麼，包括袁紹的同族袁術、袁遺在內，四十八萬人齊齊動手，眨眼間便將胡虜剩下的兩萬大軍斬盡殺絕。
好吧，這麼說也不完全準確，其實還剩下一百零四個胡虜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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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百人是普通蠻夷，霍羽剛才說過要留一百人給草原報信，皇帝金口玉言，四十八萬降軍不敢不遵。
另外四人則是鮮卑大人軻比能、匈奴單于於扶羅、烏桓王蹋頓、羌王卓零。
這四個蠻酋身份太高，和袁紹一起被軍士們五花大綁，等待霍羽親自發落。
緊接著，四十八萬降軍齊齊跪倒在地，叩首道：「微臣參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我等不識天時，難辨明主，直到此時方才歸順，還請吾皇開恩，從輕發落！」
霍羽沒有理會這四十八萬降軍，先轉過身來：「韓馥、孔融、孔伷、張超、鮑信、王匡，爾等六人可知罪麼？」
「知罪！我等知罪！」
六大諸侯趕緊快走幾步，跪倒在霍羽面前：「我等受了袁紹蠱惑，與陛下為敵。雖然後來有反戈一擊之舉，但終究功不抵過。還請陛下從輕發落！」
「從輕發落，倒也不是不行。」霍羽道，「這樣吧，爾等麾下將士，朕全部赦免。爾等的官職，朕不予革除。家中浮財，朕分文不取。不過，爾等家族的土地，官府不再贖買，直接沒收。你們可同意？」
「同意！我等同意！」
「多謝陛下寬仁！」
「陛下聖明！」
六大諸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廢話，涼州軍威風赫赫，霍羽武力卓絕，他們哪還敢有半分不服？
況且早歸順的和後來投降的，待遇怎麼可能完全一樣？
這六人對自己要受些懲處早有心理準備。
他們甚至覺得，霍羽此舉賞罰分明，這才是真正的明君氣象，若對待他們和早先歸順的劉虞、公孫瓚等人一般無二，那反倒是婦人之仁，難保江山社稷。
霍羽又看向袁術、袁遺：「你們二人呢？可知罪麼？」
孔融、孔伷等人率軍反戈之後，袁術、袁遺依舊選擇站在袁紹一邊，帶著手下大軍對抗霍羽。
說到底，他們比孔融等人更不堪，只比袁紹好上那麼一點。
「知罪，我等知罪！」袁術、袁遺磕頭如搗蒜，「我等心懷僥倖、助紂為虐，實在死有餘辜！還請陛下開天恩，從輕發落！」
「算你們識趣。」霍羽道，「這樣吧，除了維持生計所必需的土地和財物之外，你們袁氏宗族的其餘土地財物一概充公。你們以為如何？」
「謝陛下寬仁！」
「陛下之仁德，堪比堯舜！」
莫覺得霍羽這處置有多重，以這個時代的道德觀念，這已經是輕得不能再輕了。
就拿歷史上來說，曹操攻破河北之後，袁家是什麼下場？曹丕搶了袁熙的老婆甄氏，曹操再去搶時已經晚了。
連妻子都成了敵人的玩物，更何況其他？如今最起碼袁氏家人都安然無恙，霍羽既沒有流放他們，也沒有搞黨錮，甚至還給了足以維持生活的土地和財物，這不是大發慈悲是什麼？袁術、袁遺感激涕零。
「至於爾等麼……」霍羽轉向那四十八萬降軍，「一般軍士和將領都是受人裹挾，罪過不大。但你們終究是最後才歸降的，朕若不加懲處，恐怕難以服天下人。這樣吧，朕命你們在兩個時辰之內，用這五十萬蠻夷的屍體和附近的石頭泥土，給朕堆起一座小山來。此物既是京觀，又是祭壇，朕要在這上面登臨天子之位。你們，可願意？」
「願意！我等願意！」
「五十萬蠻夷築京觀，好大的手筆！」
「踩著五十萬蠻夷的身軀登臨天子之位，陛下真乃華夏真天子也！」
「微臣能參與此事，真是莫大的榮幸！」
五十萬蠻夷屍體鑄成祭壇，這是何等的氣魄？
開國之君登臨天子位的大典，又是何等的重要？
更何況霍羽對華夏叛軍的仁慈與對胡虜的殘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一切的一切，讓四十八萬降軍根本不覺得這是什麼懲罰，反倒覺得是一種榮耀，是後半輩子可以向人誇耀的談資。
四十八萬人齊齊動手，祭壇建得極快。
一個時辰之後，一座埋著五十萬蠻夷屍體、方圓三百六十五尺、高九丈五尺的小山便已堆成。
與此同時，霍羽也換好了華夏皇帝的正式衣冠：頭戴十二旒冠冕，帝王有所見、有所不見；身穿十二章紋袍，肩披日月、揹負星辰；腳蹬赤舄鞋，腳踏萬里江山。
自周朝建立以來，這套衣冠便是華夏至尊祭天專用的服飾。
隨後，
「吾皇有旨：袁紹勾結胡虜，禍害華夏江山，罪不容誅！即刻斬首！」
「吾皇有旨：鮮卑大人軻比能，率軍入侵華夏，罪不容誅！即刻斬首！」
「吾皇有旨：匈奴單于於扶羅，率軍入侵華夏，罪不容誅！即刻斬首！」
「吾皇有旨：烏桓王蹋頓，率軍入侵華夏，罪不容誅！即刻斬首！」
「吾皇有旨：羌王卓零，率軍入侵華夏，罪不容誅！即刻斬首！」
「斬！」
「斬！」
「斬！」
「斬！」
「斬！」
隨著一聲聲吆喝，五顆頭顱落地。
霍羽的定鼎之戰，至此徹底落下帷幕。
隨後，霍羽在十六路諸侯、一百四十萬大軍的注目下，身著天子衣冠、手持祭天之文，腳踏袁紹、軻比能、於扶羅、蹋頓、卓零的鮮血，一步步走上了祭天台。
「皇天上帝，后土神祇，眷顧降命，屬羽黎元……董卓亂政，群雄並起，天下大亂，百姓陷於水火之間，羽發憤興兵，斬董卓於洛陽，破諸侯於虎牢……平定天下，海內蒙恩……群下僉曰：皇天大命，不可稽留。敢不敬承。」
一篇祭天文念罷，霍羽正式登臨華夏天子之位。
樊蕊知道，此刻關乎兄長的生死，心思急轉之下，竟又生出幾分急智來：「奴請陛下賜下九轉回春丹，還有另外兩個理由。」
「你說。」
「其一，陛下可記得齊桓公與管仲的故事？當年管仲為助公子糾，險些一箭射死齊桓公。可齊桓公即位之後，非但沒有殺他，反而拜他為相，最終管仲輔佐齊桓公成就了春秋霸業。今日吾兄雖無管仲之才，卻也是一員難得的無雙猛將。陛下若能寬恕於他，正說明陛下求賢若渴的胸懷，天下英雄聞之，必當紛紛歸心。」
「好一個冰雪聰明的女子。」霍羽舉步走到樊蕊近前，越看越是喜歡，「那其二呢？」
「其二，陛下連家兄這樣的罪人都能盡釋前嫌，又怎會為難其他人呢？如此一來，那五十萬敵軍何愁不誠心歸降？」
「說得好！蕊兒，你這兩條理由，真是充分至極。你的要求……朕答應了。」
說話間，霍羽取出一隻小瓷瓶，裡面裝著一粒九轉回春丹，親手遞到了樊蕊手中。
「謝陛下！奴必定好好伺候您一輩子！」樊蕊手握瓷瓶，大喜過望，看向霍羽的目光滿是感激。
不多時，樊華在眾目睽睽之下服下了九轉回春丹，又在眾目睽睽之下呼吸漸漸平穩、面色恢復紅潤，最後竟直接站起身來。他朝著霍羽大禮參拜：「多謝陛下不斬之恩，多謝陛下賜藥之恩！樊華，願為陛下效死！」
千古艱難唯一死。
從鬼門關前被拽回來的樊華，比任何人都更懂得生命的可貴，對霍羽的感激也越發真切。
更何況，他原本被袁紹逼著服下登仙丹後，便只剩兩個時辰的性命，無論有沒有霍羽那一腳，他都必死無疑。
因此霍羽非但不是他的仇人，反倒是實實在在的救命恩人。
至於妹妹？若霍羽被五聖所殺，樊蕊便只能被迫嫁給袁紹的長子袁譚。
論相貌、論權勢、論身份，袁譚哪一點能與霍羽相比？樊華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此時此刻，這位在歷史上留下「曲阿小將」之名的猛將，真是欣喜至極。
霍羽同樣十分滿意。
樊華本就是無雙猛將，此番服下登仙丹後體驗過武聖境界，對武學一道必然大有進益，應當能再上一層樓。
如今說他已是霍羽麾下超越李存孝的第一猛將，也毫不為過。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因過度激發身體潛力，樊華恐怕要折壽二十年，但霍羽手裡還有九轉壽元丹，這事根本不成問題。
當然，此刻最高興的，還是袁紹手下那些降軍以及袁術、袁遺等人。
樊蕊說得在理，霍羽連樊華都肯救治，還有誰不可赦免？誰還會懷疑投降之後的待遇？
當即，
「殺！殺胡啊！」
「戴罪立功，都別跟我搶，我要戴罪立功！」
「兀那胡賊，別跑，吃你爺爺一刀！」
「大家慢點殺，都是好兄弟，讓俺這把刀也沾沾血啊！」
好麼，包括袁紹的同族袁術、袁遺在內，四十八萬人齊齊動手，眨眼間便將胡虜剩下的兩萬大軍斬盡殺絕。
好吧，這麼說也不完全準確，其實還剩下一百零四個胡虜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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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百人是普通蠻夷，霍羽剛才說過要留一百人給草原報信，皇帝金口玉言，四十八萬降軍不敢不遵。
另外四人則是鮮卑大人軻比能、匈奴單于於扶羅、烏桓王蹋頓、羌王卓零。
這四個蠻酋身份太高，和袁紹一起被軍士們五花大綁，等待霍羽親自發落。
緊接著，四十八萬降軍齊齊跪倒在地，叩首道：「微臣參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我等不識天時，難辨明主，直到此時方才歸順，還請吾皇開恩，從輕發落！」
霍羽沒有理會這四十八萬降軍，先轉過身來：「韓馥、孔融、孔伷、張超、鮑信、王匡，爾等六人可知罪麼？」
「知罪！我等知罪！」
六大諸侯趕緊快走幾步，跪倒在霍羽面前：「我等受了袁紹蠱惑，與陛下為敵。雖然後來有反戈一擊之舉，但終究功不抵過。還請陛下從輕發落！」
「從輕發落，倒也不是不行。」霍羽道，「這樣吧，爾等麾下將士，朕全部赦免。爾等的官職，朕不予革除。家中浮財，朕分文不取。不過，爾等家族的土地，官府不再贖買，直接沒收。你們可同意？」
「同意！我等同意！」
「多謝陛下寬仁！」
「陛下聖明！」
六大諸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廢話，涼州軍威風赫赫，霍羽武力卓絕，他們哪還敢有半分不服？
況且早歸順的和後來投降的，待遇怎麼可能完全一樣？
這六人對自己要受些懲處早有心理準備。
他們甚至覺得，霍羽此舉賞罰分明，這才是真正的明君氣象，若對待他們和早先歸順的劉虞、公孫瓚等人一般無二，那反倒是婦人之仁，難保江山社稷。
霍羽又看向袁術、袁遺：「你們二人呢？可知罪麼？」
孔融、孔伷等人率軍反戈之後，袁術、袁遺依舊選擇站在袁紹一邊，帶著手下大軍對抗霍羽。
說到底，他們比孔融等人更不堪，只比袁紹好上那麼一點。
「知罪，我等知罪！」袁術、袁遺磕頭如搗蒜，「我等心懷僥倖、助紂為虐，實在死有餘辜！還請陛下開天恩，從輕發落！」
「算你們識趣。」霍羽道，「這樣吧，除了維持生計所必需的土地和財物之外，你們袁氏宗族的其餘土地財物一概充公。你們以為如何？」
「謝陛下寬仁！」
「陛下之仁德，堪比堯舜！」
莫覺得霍羽這處置有多重，以這個時代的道德觀念，這已經是輕得不能再輕了。
就拿歷史上來說，曹操攻破河北之後，袁家是什麼下場？曹丕搶了袁熙的老婆甄氏，曹操再去搶時已經晚了。
連妻子都成了敵人的玩物，更何況其他？如今最起碼袁氏家人都安然無恙，霍羽既沒有流放他們，也沒有搞黨錮，甚至還給了足以維持生活的土地和財物，這不是大發慈悲是什麼？袁術、袁遺感激涕零。
「至於爾等麼……」霍羽轉向那四十八萬降軍，「一般軍士和將領都是受人裹挾，罪過不大。但你們終究是最後才歸降的，朕若不加懲處，恐怕難以服天下人。這樣吧，朕命你們在兩個時辰之內，用這五十萬蠻夷的屍體和附近的石頭泥土，給朕堆起一座小山來。此物既是京觀，又是祭壇，朕要在這上面登臨天子之位。你們，可願意？」
「願意！我等願意！」
「五十萬蠻夷築京觀，好大的手筆！」
「踩著五十萬蠻夷的身軀登臨天子之位，陛下真乃華夏真天子也！」
「微臣能參與此事，真是莫大的榮幸！」
五十萬蠻夷屍體鑄成祭壇，這是何等的氣魄？
開國之君登臨天子位的大典，又是何等的重要？
更何況霍羽對華夏叛軍的仁慈與對胡虜的殘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一切的一切，讓四十八萬降軍根本不覺得這是什麼懲罰，反倒覺得是一種榮耀，是後半輩子可以向人誇耀的談資。
四十八萬人齊齊動手，祭壇建得極快。
一個時辰之後，一座埋著五十萬蠻夷屍體、方圓三百六十五尺、高九丈五尺的小山便已堆成。
與此同時，霍羽也換好了華夏皇帝的正式衣冠：頭戴十二旒冠冕，帝王有所見、有所不見；身穿十二章紋袍，肩披日月、揹負星辰；腳蹬赤舄鞋，腳踏萬里江山。
自周朝建立以來，這套衣冠便是華夏至尊祭天專用的服飾。
隨後，
「吾皇有旨：袁紹勾結胡虜，禍害華夏江山，罪不容誅！即刻斬首！」
「吾皇有旨：鮮卑大人軻比能，率軍入侵華夏，罪不容誅！即刻斬首！」
「吾皇有旨：匈奴單于於扶羅，率軍入侵華夏，罪不容誅！即刻斬首！」
「吾皇有旨：烏桓王蹋頓，率軍入侵華夏，罪不容誅！即刻斬首！」
「吾皇有旨：羌王卓零，率軍入侵華夏，罪不容誅！即刻斬首！」
「斬！」
「斬！」
「斬！」
「斬！」
「斬！」
隨著一聲聲吆喝，五顆頭顱落地。
霍羽的定鼎之戰，至此徹底落下帷幕。
隨後，霍羽在十六路諸侯、一百四十萬大軍的注目下，身著天子衣冠、手持祭天之文，腳踏袁紹、軻比能、於扶羅、蹋頓、卓零的鮮血，一步步走上了祭天台。
「皇天上帝，后土神祇，眷顧降命，屬羽黎元……董卓亂政，群雄並起，天下大亂，百姓陷於水火之間，羽發憤興兵，斬董卓於洛陽，破諸侯於虎牢……平定天下，海內蒙恩……群下僉曰：皇天大命，不可稽留。敢不敬承。」
一篇祭天文念罷，霍羽正式登臨華夏天子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