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江東有二喬，河北樊甄俏
「張闓，朕可聽說，你算不上什麼好人啊。」霍羽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袁紹又捏了你什麼把柄，讓你跑來行刺朕？」
張闓搖了搖頭：「我張闓絕情絕性，袁紹手裡沒有我的把柄。只是我修的乃是殺戮之道，殺的人地位越高，引發的殺孽越重，對我的道行就越有益處。霍羽，你離華夏天子之位只差一步，殺了你之後，整個天下必然血流成河。這樣絕佳的殺戮物件，我……怎能放過？」
霍羽面色更冷：「所以，為了殺朕，你寧願吞下登仙丹？寧願只剩兩個時辰可活？」
張闓眼中滿是狂熱：「只剩兩個時辰又怎樣？只要殺了你霍羽，我就可能衝破無雙猛將那道從無人能越過的界限，一舉突破！到那時候，登仙丹的毒性也未必奈何得了我。為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我願賭！」
「可你賭不贏。」霍羽滿臉嘲諷，語氣篤定，「你不是修殺戮之道麼？朕告訴你，你不僅殺不了朕，連朕手下的大將，你也殺不了。」
「李嗣源！」
「在！」李嗣源高聲應道。
「這裡面有三粒九轉回春丹，餵他們服下。」
說話間，霍羽心念一動，從系統空間中取出一個小瓷瓶，朝身後扔了過去。
沒錯，正是九轉回春丹，那是九轉壽元丹的簡化版本。
服下之後，大腦、臟器、肌肉都能恢復到最佳狀態，只是不能延年益壽。
張闓是絕世刺客，手中那根鐵錐不過二尺來長，指頭粗細，專為刺殺而制。
鐵錐只刺中了李存孝等人的臟腑，令其重傷，並未傷到骨頭，九轉回春丹正好對症。
丹藥服下，眨眼之間，李存孝等人的呼吸便平穩下來，面色泛起紅潤，腹部的傷口也在緩緩癒合。
不到半刻鐘，李存孝、李存勖、李存信三人一躍而起，沖著霍羽深深一躬，面色莊重，聲音洪亮：「臣等謝陛下賜下神藥！願為陛下效死！」
看那模樣，哪裡還是剛才出氣多進氣少、奄奄一息的樣子？分明龍精虎猛，重回巔峰！
「陛下竟有如此神藥？！」
「簡直跟生死人、肉白骨也差不遠了！」
「我等能身為陛下之臣，何其有幸！」
「看來，陛下的後招多得很！剛才說的話，八成也是真的！」
「廢話，一切都在陛下掌握之中！」
……
眼見李存孝等人恢復如初，百萬漢軍頓時一片歡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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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霍羽手裡還有更神奇的九轉壽元丹，而且已經有人服用過，只是霍羽為了避免驚世駭俗，從未公開過。
這九轉回春丹，才是他頭一回當眾拿出來的奇丹。
僅僅是牛刀小試，便已震撼全場！
廢話，這可是能讓垂死之人頃刻間恢復如初的靈丹妙藥啊！
就算放到科學昌明、醫學發達的現代社會，也足以轟動全球，引得全世界媒體蜂擁而至，更何況是在缺醫少藥的古代？
千古艱難唯一死。
想到自己將來若到瀕死之際，也有機會蒙陛下賜下這等神藥，那些文臣大將們，簡直激動得渾身發顫，無比慶幸自己能投到霍羽麾下為臣。
而且，霍羽手裡有如此神奇的丹藥，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底牌極多，意味著他還有許多眾人不知道的手段，意味著他剛才說的，早就知道袁紹的陰謀，故意給袁紹發動的機會，這番話，很可能是真的！人們怎能不振奮異常？
當然，對張闓來說，這事就是不折不扣的噩夢了。
「啊？這……這怎麼可能？」
張闓自然清楚自己剛才那一擊給李存孝等人造成了怎樣的傷害。
眼見三人龍精虎猛地站起來，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霍羽卻顧不上理會張闓的震驚，又朝那個使刀的蒙面人看去：「事到如今，你也報個名號吧。讓朕看看，我華夏還有哪些隱世的英雄？」
那人扯下面巾，微微躬身：「小人李進，見過陛下！」
李進？霍羽在腦海中仔細搜尋歷史記載，發現這個名字在史書上同樣只留下隻言片語。
《三國志·武帝紀》載：「秋九月，太祖還鄄城。布到乘氏，為其縣人李進所破，東屯山陽。」
瞧見沒有？這可是擊敗過呂布的人物！
霍羽問道：「李進，你是自己要殺朕，還是也受了袁紹的脅迫？」
李進答道：「實不相瞞，袁紹拿我全族性命相要挾。我雙親早逝，多虧李氏宗族將我撫養成人，傳授武藝。如此大恩，我不得不粉身相報。」
「原來如此。」霍羽微微點頭，又轉向最後一個手持方天畫戟的蒙面人，「呂布也用方天畫戟，你和呂布可有淵源？」
「並無任何淵源。」那人也扯下面巾，微微躬身，「草民樊華，見過陛下！」
樊華？霍羽搜遍腦海，對「樊華」二字毫無印象，只得問道：「你樊華，也是受了袁紹的脅迫？」
「脅迫談不上，威逼利誘罷了。」
樊華還沒開口，袁紹已經主動接過話頭。
他一揮手，在十幾名女兵簇擁下，一名白衣少女走上前來。
她秀眉緊蹙，容顏傾國傾城。霍羽冷笑道：「看來，此女是樊華的愛人了？難怪，為了如此佳人，不知多少英雄願意拋頭顱灑熱血。」
袁紹卻連連搖頭：「不，不，不，霍羽，你猜錯了。此女名叫樊蕊，不是樊華的愛人，而是他的親妹妹。樊家父母早亡，兄妹二人相依為命。我答應了樊華，他今日若能替我除了你，我不但保他妹妹無恙，還讓我的兒子袁譚迎娶樊蕊為正妻，風光無限。日後母儀天下，也未可知。」
樊華的妹妹，樊蕊？
一個無雙猛將自己沒聽過名字，一個達到馮月兒那等層次的美女自己也聞所未聞，這完全不科學啊！
姓樊……我明白了！
霍羽陡然想起歷史上那句「江東有二橋，河北樊甄俏」中的那個「樊」。據史載，赤壁之戰後，趙雲隨劉備平定荊州四郡，接替趙范任桂陽太守。
趙范想把「有國色」、且與趙雲同鄉的寡嫂樊氏許配給趙雲，趙雲當場婉拒。
此事見於《三國志·關張馬黃趙傳》裴松之注引《雲別傳》。
眼前這個樊蕊，恐怕就是十五年後桂陽太守趙范那位「有國色」的寡嫂了。
霍羽問道：「樊小娘子，可是常山人？」
「你怎麼知道的？」樊蕊微微一愣，「我與兄長祖籍常山，但五年前已避亂遷居曲阿。陛下怎知我家祖籍？」
「呃……」霍羽總不能說是從史書上看來的，只得含糊道，「朕聽你兄長樊華的口音，像是常山人。」
事實上，多了這番對話，霍羽對樊華的身世也有了大致猜測。
史載，江東小霸王孫策初出茅廬時，在神亭嶺與揚州刺史劉繇對峙。
孫策藝高人膽大，率程普、黃蓋、韓當、周泰等十二員戰將抵近劉繇營寨探查。
劉繇麾下大將太史慈見狀主動出戰，可其餘將領都畏懼孫策，無人敢隨。
這時，一名「曲阿小將」挺身而出：「太史慈真猛將也！吾可助之！」
於是，曲阿小將與太史慈一同出戰。
太史慈與孫策戰了五十回合不分勝負，擔心孫策手下諸將圍毆，撥馬便走，孫策緊追不捨。
曲阿小將獨自一人攔住孫策手下十二員戰將。
等太史慈帶著孫策繞了一大圈、又戰了五十回合之後，程普等十二騎才姍姍來遲。
粗略算來，曲阿小將一人至少攔了十二員戰將半個時辰之久！
這說明什麼？
周泰乃一流武將，程普、黃蓋、韓當俱是二流中的佼佼者，其餘戰將也起碼是二流水平。
能攔他們半個時辰，恐怕曲阿小將也是無雙猛將，戰力不在呂布之下！
「別說那麼多了！」袁紹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如今五大高手都已亮明身份，霍羽，你也該死個瞑目了！我就不信，你霍羽再大本事，在五位武聖夾擊之下，還能有活路！」
頓了頓，他大手一揮：「上！殺！殺了霍羽！只要殺了他，我不但保你們親人無恙，還保你們永享富貴榮華！」
「你想得美！」霍羽冷哼一聲，雙手握住了追光逐影興漢劍。
昂，
一聲龍吟，追光逐影興漢劍出鞘！
紅！紅！紅！
霎時間，霍羽周身三丈之內，盡被一層紅光籠罩。
邊緣最淡，只是淺淺一層緋色；越往中間越濃，淺紅、鮮紅、殷紅、火紅，層層遞進。
到了最中央的追光逐影興漢劍，已如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焰，光華灼灼，耀眼奪目。
手持長劍的霍羽，面上映著濃重的紅光，越發顯得威嚴如神。
他寒聲道：「袁紹，事到如今，朕再問你最後一次：你當真要執迷不悟，頑抗到底？」
「執迷不悟、頑抗到底的不是我袁紹，而是你霍羽！」袁紹瘋狂叫囂，「霍羽，別以為有把古怪的長劍就能裝神弄鬼，我袁紹可不怕你！五聖圍攻，今天你死定了！死定了！」
「哼，不知死活。」
霍羽不再理會袁紹，又轉向童淵、王越、李進、樊華：「你們被袁紹以親人性命相脅，確實可憐。但冤有頭債有主，你們該找的是袁紹，而不是朕。刺王殺駕，罪不容誅。如今，可有人願意懸崖勒馬？」
張闓搖了搖頭：「我張闓絕情絕性，袁紹手裡沒有我的把柄。只是我修的乃是殺戮之道，殺的人地位越高，引發的殺孽越重，對我的道行就越有益處。霍羽，你離華夏天子之位只差一步，殺了你之後，整個天下必然血流成河。這樣絕佳的殺戮物件，我……怎能放過？」
霍羽面色更冷：「所以，為了殺朕，你寧願吞下登仙丹？寧願只剩兩個時辰可活？」
張闓眼中滿是狂熱：「只剩兩個時辰又怎樣？只要殺了你霍羽，我就可能衝破無雙猛將那道從無人能越過的界限，一舉突破！到那時候，登仙丹的毒性也未必奈何得了我。為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我願賭！」
「可你賭不贏。」霍羽滿臉嘲諷，語氣篤定，「你不是修殺戮之道麼？朕告訴你，你不僅殺不了朕，連朕手下的大將，你也殺不了。」
「李嗣源！」
「在！」李嗣源高聲應道。
「這裡面有三粒九轉回春丹，餵他們服下。」
說話間，霍羽心念一動，從系統空間中取出一個小瓷瓶，朝身後扔了過去。
沒錯，正是九轉回春丹，那是九轉壽元丹的簡化版本。
服下之後，大腦、臟器、肌肉都能恢復到最佳狀態，只是不能延年益壽。
張闓是絕世刺客，手中那根鐵錐不過二尺來長，指頭粗細，專為刺殺而制。
鐵錐只刺中了李存孝等人的臟腑，令其重傷，並未傷到骨頭，九轉回春丹正好對症。
丹藥服下，眨眼之間，李存孝等人的呼吸便平穩下來，面色泛起紅潤，腹部的傷口也在緩緩癒合。
不到半刻鐘，李存孝、李存勖、李存信三人一躍而起，沖著霍羽深深一躬，面色莊重，聲音洪亮：「臣等謝陛下賜下神藥！願為陛下效死！」
看那模樣，哪裡還是剛才出氣多進氣少、奄奄一息的樣子？分明龍精虎猛，重回巔峰！
「陛下竟有如此神藥？！」
「簡直跟生死人、肉白骨也差不遠了！」
「我等能身為陛下之臣，何其有幸！」
「看來，陛下的後招多得很！剛才說的話，八成也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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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霍羽手裡有如此神奇的丹藥，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底牌極多，意味著他還有許多眾人不知道的手段，意味著他剛才說的，早就知道袁紹的陰謀，故意給袁紹發動的機會，這番話，很可能是真的！人們怎能不振奮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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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羽卻顧不上理會張闓的震驚，又朝那個使刀的蒙面人看去：「事到如今，你也報個名號吧。讓朕看看，我華夏還有哪些隱世的英雄？」
那人扯下面巾，微微躬身：「小人李進，見過陛下！」
李進？霍羽在腦海中仔細搜尋歷史記載，發現這個名字在史書上同樣只留下隻言片語。
《三國志·武帝紀》載：「秋九月，太祖還鄄城。布到乘氏，為其縣人李進所破，東屯山陽。」
瞧見沒有？這可是擊敗過呂布的人物！
霍羽問道：「李進，你是自己要殺朕，還是也受了袁紹的脅迫？」
李進答道：「實不相瞞，袁紹拿我全族性命相要挾。我雙親早逝，多虧李氏宗族將我撫養成人，傳授武藝。如此大恩，我不得不粉身相報。」
「原來如此。」霍羽微微點頭，又轉向最後一個手持方天畫戟的蒙面人，「呂布也用方天畫戟，你和呂布可有淵源？」
「並無任何淵源。」那人也扯下面巾，微微躬身，「草民樊華，見過陛下！」
樊華？霍羽搜遍腦海，對「樊華」二字毫無印象，只得問道：「你樊華，也是受了袁紹的脅迫？」
「脅迫談不上，威逼利誘罷了。」
樊華還沒開口，袁紹已經主動接過話頭。
他一揮手，在十幾名女兵簇擁下，一名白衣少女走上前來。
她秀眉緊蹙，容顏傾國傾城。霍羽冷笑道：「看來，此女是樊華的愛人了？難怪，為了如此佳人，不知多少英雄願意拋頭顱灑熱血。」
袁紹卻連連搖頭：「不，不，不，霍羽，你猜錯了。此女名叫樊蕊，不是樊華的愛人，而是他的親妹妹。樊家父母早亡，兄妹二人相依為命。我答應了樊華，他今日若能替我除了你，我不但保他妹妹無恙，還讓我的兒子袁譚迎娶樊蕊為正妻，風光無限。日後母儀天下，也未可知。」
樊華的妹妹，樊蕊？
一個無雙猛將自己沒聽過名字，一個達到馮月兒那等層次的美女自己也聞所未聞，這完全不科學啊！
姓樊……我明白了！
霍羽陡然想起歷史上那句「江東有二橋，河北樊甄俏」中的那個「樊」。據史載，赤壁之戰後，趙雲隨劉備平定荊州四郡，接替趙范任桂陽太守。
趙范想把「有國色」、且與趙雲同鄉的寡嫂樊氏許配給趙雲，趙雲當場婉拒。
此事見於《三國志·關張馬黃趙傳》裴松之注引《雲別傳》。
眼前這個樊蕊，恐怕就是十五年後桂陽太守趙范那位「有國色」的寡嫂了。
霍羽問道：「樊小娘子，可是常山人？」
「你怎麼知道的？」樊蕊微微一愣，「我與兄長祖籍常山，但五年前已避亂遷居曲阿。陛下怎知我家祖籍？」
「呃……」霍羽總不能說是從史書上看來的，只得含糊道，「朕聽你兄長樊華的口音，像是常山人。」
事實上，多了這番對話，霍羽對樊華的身世也有了大致猜測。
史載，江東小霸王孫策初出茅廬時，在神亭嶺與揚州刺史劉繇對峙。
孫策藝高人膽大，率程普、黃蓋、韓當、周泰等十二員戰將抵近劉繇營寨探查。
劉繇麾下大將太史慈見狀主動出戰，可其餘將領都畏懼孫策，無人敢隨。
這時，一名「曲阿小將」挺身而出：「太史慈真猛將也！吾可助之！」
於是，曲阿小將與太史慈一同出戰。
太史慈與孫策戰了五十回合不分勝負，擔心孫策手下諸將圍毆，撥馬便走，孫策緊追不捨。
曲阿小將獨自一人攔住孫策手下十二員戰將。
等太史慈帶著孫策繞了一大圈、又戰了五十回合之後，程普等十二騎才姍姍來遲。
粗略算來，曲阿小將一人至少攔了十二員戰將半個時辰之久！
這說明什麼？
周泰乃一流武將，程普、黃蓋、韓當俱是二流中的佼佼者，其餘戰將也起碼是二流水平。
能攔他們半個時辰，恐怕曲阿小將也是無雙猛將，戰力不在呂布之下！
「別說那麼多了！」袁紹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如今五大高手都已亮明身份，霍羽，你也該死個瞑目了！我就不信，你霍羽再大本事，在五位武聖夾擊之下，還能有活路！」
頓了頓，他大手一揮：「上！殺！殺了霍羽！只要殺了他，我不但保你們親人無恙，還保你們永享富貴榮華！」
「你想得美！」霍羽冷哼一聲，雙手握住了追光逐影興漢劍。
昂，
一聲龍吟，追光逐影興漢劍出鞘！
紅！紅！紅！
霎時間，霍羽周身三丈之內，盡被一層紅光籠罩。
邊緣最淡，只是淺淺一層緋色；越往中間越濃，淺紅、鮮紅、殷紅、火紅，層層遞進。
到了最中央的追光逐影興漢劍，已如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焰，光華灼灼，耀眼奪目。
手持長劍的霍羽，面上映著濃重的紅光，越發顯得威嚴如神。
他寒聲道：「袁紹，事到如今，朕再問你最後一次：你當真要執迷不悟，頑抗到底？」
「執迷不悟、頑抗到底的不是我袁紹，而是你霍羽！」袁紹瘋狂叫囂，「霍羽，別以為有把古怪的長劍就能裝神弄鬼，我袁紹可不怕你！五聖圍攻，今天你死定了！死定了！」
「哼，不知死活。」
霍羽不再理會袁紹，又轉向童淵、王越、李進、樊華：「你們被袁紹以親人性命相脅，確實可憐。但冤有頭債有主，你們該找的是袁紹，而不是朕。刺王殺駕，罪不容誅。如今，可有人願意懸崖勒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