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不需要證據！鐵腕抄家，財富暴增
莊園外的空地上，火把通明。
蒯寧和劉衡被重重按在泥地里，臉上沾著草葉和血污，狼狽不堪。
蒯寧還在掙扎，嘴裡不住叫喊：「林辰！你無權殺我！我是蒯氏嫡支，我有祖宗礦契在身，大漢律法……大漢律法不會放過你！」
劉衡拖著斷腿，嘶聲威脅：「我是左將軍劉玄德麾下！殺了我，劉皇叔必為我報仇，天下漢室忠臣都不會放過你這亂臣賊子！」
林辰坐在馬背上，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諸葛亮從馬背上翻下，走到兩人面前，將手中帳冊輕輕合上。
「蒯寧，你名下隱匿礦山三座，煤礦兩座，隱匿人口一千七百餘戶，私蓄重甲戰卒三百，皆在暗網密冊之上。」
蒯寧梗著脖子：「帳冊？你們林氏的帳冊算什麼證據？我要見荊州牧，我要見朝中御史！」
劉衡咬牙：「劉皇叔乃漢室宗親，我奉主公之命行事，何罪之有？」
林辰終於動了。
他微微前傾，俯視兩人，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我不需要證據。」
「我只看因果。」
「你燒我的高爐，我就砍你的頭。」
「這很公平。」
他抬手，做了個簡潔的手勢。
火槍營前排二十人上前，槍口低垂，對準泥地上兩人。
蒯寧和劉衡同時僵住，瞳孔驟縮。
「等等！林辰！你敢壞規矩？世家共治天下乃漢制根基，你殺了我，這荊州便無人替你管……」蒯寧嘶吼起來，聲音因恐懼而變調。
劉衡拼命掙扎：「劉皇叔！主公會為我報仇的！你等著，等著劉皇叔的大軍……」
扳機扣動。
「砰！砰砰砰！」
槍聲整齊劃一。
兩具屍體猛地一顫，胸口同時爆開數個血洞，仰面栽倒。
泥地被溫熱血漿浸染。
火槍營收槍，退後，重新列陣。
整個過程寂靜無聲，只有硝煙味隨風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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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燕雲騎和鐵浮屠士兵面無表情，仿佛只是捏死了兩隻螞蟻。
莊園內被俘的蒯家核心成員、蔡氏族老，還有那些私兵頭目，全被押到空地上，親眼目睹了這一幕。
有人癱軟在地，有人失禁，更多人緊緊低著頭，不敢看那兩具還在微微抽搐的屍體。
林辰撥轉馬頭，看向莊園大門。
「徐庶。」
徐庶上前一步，拱手：「主公。」
「帶帳吏進去，掘地三尺。」
「每一間房，每一處地窖，每一本帳冊，每一粒糧食，全部清點造冊。」
「反抗者，就地處決。」
徐庶眼中寒光一閃：「遵命。」
他揮揮手，早已等候多時的反諜營成員和數十名精幹帳吏如狼似虎沖入莊園。
半個時辰後，徐庶快步走出，手中捧著厚厚幾疊泛黃的紙張和木簡，臉上罕見地露出一絲波動。
「主公，查抄完畢。」
他將清單呈上：「查得上等鐵礦契約三份，連綿山林十餘座，煤礦契約兩份。隱匿田產地契共計一千二百畝。隱匿人口名冊，計一千七百三十二戶，青壯勞力約四千人。」
「黃金六百斤，銅錢三萬貫，糧倉內藏有粟米八千石、稻穀五千石。另有古玩字畫珠寶玉器六十七箱，已初步估值。」
諸葛亮接過清單，快速瀏覽，手指微微顫抖。
他猛地抬頭，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主公！有了這些礦契、人口和糧資，荊州工業化初期的所有資源瓶頸，全部打通！高爐煉鋼所需的煤鐵，甚至未來建造蒸汽船的木材和工匠，都有了著落！」
林辰接過一捲地契，隨手翻開。
紙張陳舊，字跡工整，蓋著蒯氏鮮紅的印章。
百年積累，紙醉金迷，此刻皆如廢紙。
他將地契扔回徐庶懷裡。
「全部充公。」
「隱匿人口立刻編入戶籍，分給田地農具，讓他們成為自由民，按勞取酬。」
「糧倉即刻開倉，分發給襄陽周邊所有農戶和工匠，按人頭髮放，登記造冊。」
「黃金銅錢全部入庫，作為軍工和基建資金。」
「至於那些古玩字畫珠寶玉器……」林辰頓了頓，嘴角勾起一絲譏誚，「能換生鐵和煤炭的就派商隊發賣，換不到的，就砸了填高爐的地基。」
徐庶拱手：「遵命。」
他轉身，冷聲吩咐：「帳吏隨我入內，搬運物資，不得有誤！」
諸葛亮則看向那些被押在牆角的世家成員，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各位，看到了嗎？這就是對抗工業化的下場。」
「從今日起，荊州所有礦山、煤礦、林場，皆歸州牧府統一調配。」
「諸位若願配合，交出手中資源，尚可保宗族無恙。」
「若再有心存僥倖者……」
他羽扇輕搖，目光掃過那兩具尚未抬走的屍體。
「蒯寧和劉衡，便是榜樣。」
蒯寧和劉衡被重重按在泥地里，臉上沾著草葉和血污，狼狽不堪。
蒯寧還在掙扎，嘴裡不住叫喊：「林辰！你無權殺我！我是蒯氏嫡支，我有祖宗礦契在身，大漢律法……大漢律法不會放過你！」
劉衡拖著斷腿，嘶聲威脅：「我是左將軍劉玄德麾下！殺了我，劉皇叔必為我報仇，天下漢室忠臣都不會放過你這亂臣賊子！」
林辰坐在馬背上，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諸葛亮從馬背上翻下，走到兩人面前，將手中帳冊輕輕合上。
「蒯寧，你名下隱匿礦山三座，煤礦兩座，隱匿人口一千七百餘戶，私蓄重甲戰卒三百，皆在暗網密冊之上。」
蒯寧梗著脖子：「帳冊？你們林氏的帳冊算什麼證據？我要見荊州牧，我要見朝中御史！」
劉衡咬牙：「劉皇叔乃漢室宗親，我奉主公之命行事，何罪之有？」
林辰終於動了。
他微微前傾，俯視兩人，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我不需要證據。」
「我只看因果。」
「你燒我的高爐，我就砍你的頭。」
「這很公平。」
他抬手，做了個簡潔的手勢。
火槍營前排二十人上前，槍口低垂，對準泥地上兩人。
蒯寧和劉衡同時僵住，瞳孔驟縮。
「等等！林辰！你敢壞規矩？世家共治天下乃漢制根基，你殺了我，這荊州便無人替你管……」蒯寧嘶吼起來，聲音因恐懼而變調。
劉衡拼命掙扎：「劉皇叔！主公會為我報仇的！你等著，等著劉皇叔的大軍……」
扳機扣動。
「砰！砰砰砰！」
槍聲整齊劃一。
兩具屍體猛地一顫，胸口同時爆開數個血洞，仰面栽倒。
泥地被溫熱血漿浸染。
火槍營收槍，退後，重新列陣。
整個過程寂靜無聲，只有硝煙味隨風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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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燕雲騎和鐵浮屠士兵面無表情，仿佛只是捏死了兩隻螞蟻。
莊園內被俘的蒯家核心成員、蔡氏族老，還有那些私兵頭目，全被押到空地上，親眼目睹了這一幕。
有人癱軟在地，有人失禁，更多人緊緊低著頭，不敢看那兩具還在微微抽搐的屍體。
林辰撥轉馬頭，看向莊園大門。
「徐庶。」
徐庶上前一步，拱手：「主公。」
「帶帳吏進去，掘地三尺。」
「每一間房，每一處地窖，每一本帳冊，每一粒糧食，全部清點造冊。」
「反抗者，就地處決。」
徐庶眼中寒光一閃：「遵命。」
他揮揮手，早已等候多時的反諜營成員和數十名精幹帳吏如狼似虎沖入莊園。
半個時辰後，徐庶快步走出，手中捧著厚厚幾疊泛黃的紙張和木簡，臉上罕見地露出一絲波動。
「主公，查抄完畢。」
他將清單呈上：「查得上等鐵礦契約三份，連綿山林十餘座，煤礦契約兩份。隱匿田產地契共計一千二百畝。隱匿人口名冊，計一千七百三十二戶，青壯勞力約四千人。」
「黃金六百斤，銅錢三萬貫，糧倉內藏有粟米八千石、稻穀五千石。另有古玩字畫珠寶玉器六十七箱，已初步估值。」
諸葛亮接過清單，快速瀏覽，手指微微顫抖。
他猛地抬頭，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主公！有了這些礦契、人口和糧資，荊州工業化初期的所有資源瓶頸，全部打通！高爐煉鋼所需的煤鐵，甚至未來建造蒸汽船的木材和工匠，都有了著落！」
林辰接過一捲地契，隨手翻開。
紙張陳舊，字跡工整，蓋著蒯氏鮮紅的印章。
百年積累，紙醉金迷，此刻皆如廢紙。
他將地契扔回徐庶懷裡。
「全部充公。」
「隱匿人口立刻編入戶籍，分給田地農具，讓他們成為自由民，按勞取酬。」
「糧倉即刻開倉，分發給襄陽周邊所有農戶和工匠，按人頭髮放，登記造冊。」
「黃金銅錢全部入庫，作為軍工和基建資金。」
「至於那些古玩字畫珠寶玉器……」林辰頓了頓，嘴角勾起一絲譏誚，「能換生鐵和煤炭的就派商隊發賣，換不到的，就砸了填高爐的地基。」
徐庶拱手：「遵命。」
他轉身，冷聲吩咐：「帳吏隨我入內，搬運物資，不得有誤！」
諸葛亮則看向那些被押在牆角的世家成員，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各位，看到了嗎？這就是對抗工業化的下場。」
「從今日起，荊州所有礦山、煤礦、林場，皆歸州牧府統一調配。」
「諸位若願配合，交出手中資源，尚可保宗族無恙。」
「若再有心存僥倖者……」
他羽扇輕搖，目光掃過那兩具尚未抬走的屍體。
「蒯寧和劉衡，便是榜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