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火槍營出擊，世家莊園的降維打擊
襄陽西北蒯家莊園的青石院牆上，火把映著一張張倨傲的臉。
蒯寧端著酒爵，聽著劉衡的奉承，紅光滿面。
「那林辰不過是個走了狗運的泥腿子，劉表被他唬住，蔡瑁打不過他，可這荊州不是他一個人的。」
劉衡陰惻惻地附和：「蒯公子說得對，他剛占荊州，根基未穩，真敢對咱們百年名門動刀子？天下士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
莊園外的土坡上，林辰勒住馬韁。
「就是這裡。」
諸葛亮在他身後輕搖羽扇，語氣平淡得像在念帳目：「據暗網回報，破壞高爐的蒯寧與劉備死士劉衡皆在此處，聚集私兵家丁約八百人，其中重甲戰卒三百餘。」
徐庶冷聲補充：「莊園東、北兩面臨崖，西、南設有暗哨，內部還有藏兵地道。」
林辰望向莊園緊閉的厚重木門，那門板用包鐵橡木製成，尋常撞車都難撼動。
「主公，是否調神臂弓先壓一輪，再讓鐵浮屠沖陣？」
趙雲在旁請戰。
林辰搖頭。
「讓他們看看，什麼叫新式的排隊槍斃。」
他側頭看向身後黑壓壓的方陣。
五百名火槍營新軍靜立如林，灰布軍服外罩輕甲，手中燧發槍斜指地面，冰冷的鋼鐵槍管在火光下泛著暗沉光澤。
這些都是從降兵、流民中挑選出的青壯，半個月前還在地里刨食，或是在戰場逃命。
此刻，他們握著足以碾碎這個時代的武器，臉上沒有激動，只有冰冷的麻木。
林辰策馬上前幾步，聲音在夜風中傳開：「裡面的人聽著，一刻鐘內開門受縛，可留全屍。」
莊園牆頭爆發出鬨笑。
蒯寧的聲音帶著醉意和傲慢：「林辰！你這無根無基的野種，也配在我蒯家門前叫囂？連攻城木都沒有，拿些鐵棍子就想破我百年門牆？痴人說夢！」
劉衡躲在暗處，向幾名弓手打著手勢，瞄準了林辰所在的土坡。
林辰不再廢話。
他抬手，向前一揮。
「開火。」
火槍營前排二百人齊刷刷舉槍，槍托抵肩，槍口平端，黑黝黝的孔洞對準了莊園牆頭。
緊接著，後排一百人上前一步，半蹲舉槍。
第三排再上前，同樣舉槍。
三段陣列完成，死一般的寂靜籠罩著土坡。
牆頭的蒯家私兵還在叫罵，幾名一流武將催動氣血，體表泛起淡淡紅光，正要躍下牆頭沖陣。
扳機扣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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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砰！」
槍口噴出灼熱的火焰，硝煙驟然瀰漫。
鉛彈撕裂空氣，以這個時代無法理解的速度撞上目標。
那名率先躍起的一流武將，護體氣血如同紙糊，被鉛彈輕易撕開。
他的胸口當即炸開拳頭大的血洞，整個人在半空中僵住，仰面栽下牆頭。
緊接著是第二名、第三名……
牆頭的重甲私兵如同被無形的鐮刀掃過，堅硬的鐵甲在鉛彈前脆弱不堪，被輕易洞穿。
碎甲、血肉、骨渣向後拋灑。
剛才還在狂笑的面孔，此刻只剩下凝固的驚恐與痛苦。
慘叫聲、驚呼聲剛剛響起，第二輪槍聲已至。
第三輪緊隨其後。
硝煙瀰漫，槍聲連成一片轟鳴，仿佛天雷不斷炸響。
牆頭的火把被打滅大片，黑暗與血腥同時降臨。
莊園厚實的木門上，被無數鉛彈打得木屑狂飆，登時布滿密密麻麻的孔洞，鐵皮包邊被掀飛，門軸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內部傳來驚慌失措的奔跑和喊叫。
「火！有火器！別站在牆頭！」
「甲……甲冑擋不住！」
「快報家主，快……」
林辰抬手，槍聲戛然而止。
硝煙緩緩散去。
莊園牆頭已是一片狼藉，斷肢殘臂橫陳，倖存的私兵縮在垛口後瑟瑟發抖，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囂張。
土坡上，火槍營新軍依舊持槍肅立，只有第一排士兵退下，開始裝填。
趙雲眼中閃過一絲震撼，但隨即化為凜然戰意。
「主公。」
「沖。」
趙雲策馬而出，身後三千鐵浮屠轟然啟動。
重甲戰馬踐踏大地，如同鋼鐵洪流，轟然撞向那扇已千瘡百孔的莊園大門。
伴隨一聲巨響。
大門應聲破碎。
鐵騎如怒龍入海，撞開殘餘門板，碾過門檻，沖入莊園內部。
緊接著，燕雲十八騎分成兩隊，如幽靈般繞向莊園東西兩側，連弩箭矢如毒蛇出洞，精準射殺試圖從地道或側門逃出的敵人。
莊園內，哭喊聲、馬蹄聲、兵器碰撞聲亂成一團。
林辰策馬緩緩踏入莊園。
馬蹄踏過血泊，踏過破碎的兵器和殘肢，面無表情。
諸葛亮與徐庶跟在身後，諸葛亮輕搖羽扇，掃過院中倉皇逃竄的私兵：「此等烏合之眾，連半刻鐘都撐不住。」
徐庶目光如刀，掃過藏兵洞口和慌亂的人群：「劉衡呢？」
「在後院，正試圖翻牆。」
一名燕雲騎從暗處現身稟報。
林辰抬眼。
後院方向，隱約可見一個黑影正手腳並用地攀上牆頭。
趙雲已催馬趕到，手中龍膽亮銀槍並未刺出，只是槍尾橫掃，鋼杆抽在那人小腿上。
「咔嚓」骨裂聲清晰可聞。
劉衡慘叫著從牆頭跌落，砸進院內水缸，嘩啦碎了一地。
他掙扎著爬起，斷腿拖在身後，在泥地里爬出一道血痕，臉上再無陰鷙，只剩下扭曲的恐懼和乞求。
而主廳門前，蒯寧癱坐在地，面如死灰。
他身前，幾名親兵已被鐵浮屠踏成肉泥。
那件繡著金線的錦袍被濺上大片溫熱血漿，酒爵滾落一旁，酒液混入血水。
趙雲提槍上前，槍尖挑起蒯寧的下巴，語氣森寒：「蒯公子，方才的酒，可還香？」
蒯寧嘴唇哆嗦，說不出一個字。
林辰策馬停在他面前，俯視著這個剛才還在牆頭叫囂的世家公子。
「你的百年名門，你的祖宗規矩，連我這一發鉛彈都擋不住。從今往後，荊州的規矩由我來定。」
蒯寧終於崩潰，癱軟在地，褲襠間浸出一片深色。
林辰不再看他，抬手示意。
燕雲騎上前，將癱軟的蒯寧和斷腿的劉衡如同死狗般拖出，按倒在莊園外的空地上。
蒯寧端著酒爵，聽著劉衡的奉承，紅光滿面。
「那林辰不過是個走了狗運的泥腿子，劉表被他唬住，蔡瑁打不過他，可這荊州不是他一個人的。」
劉衡陰惻惻地附和：「蒯公子說得對，他剛占荊州，根基未穩，真敢對咱們百年名門動刀子？天下士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
莊園外的土坡上，林辰勒住馬韁。
「就是這裡。」
諸葛亮在他身後輕搖羽扇，語氣平淡得像在念帳目：「據暗網回報，破壞高爐的蒯寧與劉備死士劉衡皆在此處，聚集私兵家丁約八百人，其中重甲戰卒三百餘。」
徐庶冷聲補充：「莊園東、北兩面臨崖，西、南設有暗哨，內部還有藏兵地道。」
林辰望向莊園緊閉的厚重木門，那門板用包鐵橡木製成，尋常撞車都難撼動。
「主公，是否調神臂弓先壓一輪，再讓鐵浮屠沖陣？」
趙雲在旁請戰。
林辰搖頭。
「讓他們看看，什麼叫新式的排隊槍斃。」
他側頭看向身後黑壓壓的方陣。
五百名火槍營新軍靜立如林，灰布軍服外罩輕甲，手中燧發槍斜指地面，冰冷的鋼鐵槍管在火光下泛著暗沉光澤。
這些都是從降兵、流民中挑選出的青壯，半個月前還在地里刨食，或是在戰場逃命。
此刻，他們握著足以碾碎這個時代的武器，臉上沒有激動，只有冰冷的麻木。
林辰策馬上前幾步，聲音在夜風中傳開：「裡面的人聽著，一刻鐘內開門受縛，可留全屍。」
莊園牆頭爆發出鬨笑。
蒯寧的聲音帶著醉意和傲慢：「林辰！你這無根無基的野種，也配在我蒯家門前叫囂？連攻城木都沒有，拿些鐵棍子就想破我百年門牆？痴人說夢！」
劉衡躲在暗處，向幾名弓手打著手勢，瞄準了林辰所在的土坡。
林辰不再廢話。
他抬手，向前一揮。
「開火。」
火槍營前排二百人齊刷刷舉槍，槍托抵肩，槍口平端，黑黝黝的孔洞對準了莊園牆頭。
緊接著，後排一百人上前一步，半蹲舉槍。
第三排再上前，同樣舉槍。
三段陣列完成，死一般的寂靜籠罩著土坡。
牆頭的蒯家私兵還在叫罵，幾名一流武將催動氣血，體表泛起淡淡紅光，正要躍下牆頭沖陣。
扳機扣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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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砰！」
槍口噴出灼熱的火焰，硝煙驟然瀰漫。
鉛彈撕裂空氣，以這個時代無法理解的速度撞上目標。
那名率先躍起的一流武將，護體氣血如同紙糊，被鉛彈輕易撕開。
他的胸口當即炸開拳頭大的血洞，整個人在半空中僵住，仰面栽下牆頭。
緊接著是第二名、第三名……
牆頭的重甲私兵如同被無形的鐮刀掃過，堅硬的鐵甲在鉛彈前脆弱不堪，被輕易洞穿。
碎甲、血肉、骨渣向後拋灑。
剛才還在狂笑的面孔，此刻只剩下凝固的驚恐與痛苦。
慘叫聲、驚呼聲剛剛響起，第二輪槍聲已至。
第三輪緊隨其後。
硝煙瀰漫，槍聲連成一片轟鳴，仿佛天雷不斷炸響。
牆頭的火把被打滅大片，黑暗與血腥同時降臨。
莊園厚實的木門上，被無數鉛彈打得木屑狂飆，登時布滿密密麻麻的孔洞，鐵皮包邊被掀飛，門軸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內部傳來驚慌失措的奔跑和喊叫。
「火！有火器！別站在牆頭！」
「甲……甲冑擋不住！」
「快報家主，快……」
林辰抬手，槍聲戛然而止。
硝煙緩緩散去。
莊園牆頭已是一片狼藉，斷肢殘臂橫陳，倖存的私兵縮在垛口後瑟瑟發抖，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囂張。
土坡上，火槍營新軍依舊持槍肅立，只有第一排士兵退下，開始裝填。
趙雲眼中閃過一絲震撼，但隨即化為凜然戰意。
「主公。」
「沖。」
趙雲策馬而出，身後三千鐵浮屠轟然啟動。
重甲戰馬踐踏大地，如同鋼鐵洪流，轟然撞向那扇已千瘡百孔的莊園大門。
伴隨一聲巨響。
大門應聲破碎。
鐵騎如怒龍入海，撞開殘餘門板，碾過門檻，沖入莊園內部。
緊接著，燕雲十八騎分成兩隊，如幽靈般繞向莊園東西兩側，連弩箭矢如毒蛇出洞，精準射殺試圖從地道或側門逃出的敵人。
莊園內，哭喊聲、馬蹄聲、兵器碰撞聲亂成一團。
林辰策馬緩緩踏入莊園。
馬蹄踏過血泊，踏過破碎的兵器和殘肢，面無表情。
諸葛亮與徐庶跟在身後，諸葛亮輕搖羽扇，掃過院中倉皇逃竄的私兵：「此等烏合之眾，連半刻鐘都撐不住。」
徐庶目光如刀，掃過藏兵洞口和慌亂的人群：「劉衡呢？」
「在後院，正試圖翻牆。」
一名燕雲騎從暗處現身稟報。
林辰抬眼。
後院方向，隱約可見一個黑影正手腳並用地攀上牆頭。
趙雲已催馬趕到，手中龍膽亮銀槍並未刺出，只是槍尾橫掃，鋼杆抽在那人小腿上。
「咔嚓」骨裂聲清晰可聞。
劉衡慘叫著從牆頭跌落，砸進院內水缸，嘩啦碎了一地。
他掙扎著爬起，斷腿拖在身後，在泥地里爬出一道血痕，臉上再無陰鷙，只剩下扭曲的恐懼和乞求。
而主廳門前，蒯寧癱坐在地，面如死灰。
他身前，幾名親兵已被鐵浮屠踏成肉泥。
那件繡著金線的錦袍被濺上大片溫熱血漿，酒爵滾落一旁，酒液混入血水。
趙雲提槍上前，槍尖挑起蒯寧的下巴，語氣森寒：「蒯公子，方才的酒，可還香？」
蒯寧嘴唇哆嗦，說不出一個字。
林辰策馬停在他面前，俯視著這個剛才還在牆頭叫囂的世家公子。
「你的百年名門，你的祖宗規矩，連我這一發鉛彈都擋不住。從今往後，荊州的規矩由我來定。」
蒯寧終於崩潰，癱軟在地，褲襠間浸出一片深色。
林辰不再看他，抬手示意。
燕雲騎上前，將癱軟的蒯寧和斷腿的劉衡如同死狗般拖出，按倒在莊園外的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