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殺雞儆猴，荊州世家徹底跪伏
三日後，襄陽州牧府前廣場。
這裡原本是劉表舉行慶典、檢閱軍隊的開闊地。
堆積如山的礦契、地契被隨意堆在左側，泛黃的紙張上蓋著各大家族的私印。
右側是幾口大木箱，箱蓋敞開，裡面金燦燦的黃金和黃銅錢錠在陽光下刺眼。
再往後，是查抄出來的精甲、利刃、強弓，甚至還有兩架小型床弩。
高台四周，站著數百名全副武裝的士兵。
他們手中端著的，正是讓蒯氏莊園灰飛煙滅的燧發槍。
冰冷的槍管在陽光下反著寒光，黑洞洞的槍口雖然垂向地面，卻讓每一個看到它的人，脊背發涼。
高台下方，黑壓壓站滿了人。
不是百姓，而是荊州各郡縣有頭有臉的世家大族家主、族老、豪強代表。
蒯氏旁支完蛋了，蔡氏殘黨沒了聲音，但荊州還有其他世家。
平日裡，他們盤踞鄉里，掌控土地、人口、礦山，在地方上說一不二，連郡縣長官都要給幾分薄面。
今日，他們被一紙「觀禮」文書召至州牧府廣場。
沒有解釋，沒有客氣，只有不容拒絕的命令。
此刻，這些養尊處優的世家老爺們，一個個面色煞白，雙腿發軟，緊緊盯著高台上那兩顆被懸掛展示的頭顱。
蒯寧。
劉衡。
頭顱的眼睛還未完全合上，空洞地望著台下的人群。
血跡已經發黑，散發出淡淡的腥氣。
林辰負手立於高台最前方，目光平靜地掃過台下一張張慘白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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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亮站在他身側，輕搖羽扇，語氣平淡如水：「諸位，三日前，蒯寧、劉衡勾結劉備死士，破壞主公高爐地基，罪證確鑿。」
「主公已依律處置。」
「依律？」
台下有世家家主忍不住低聲囁嚅，聲音細若遊絲，「什麼律法，能殺百年名門的嫡支？」
諸葛亮仿佛聽見了，羽扇一頓，目光精準地鎖定那人。
「劉使君，您是在質疑主公的判決？」
那名被點到的劉姓家主臉色一白，連連擺手：「不不不，在下不敢，在下只是……」
「只是覺得，世家犯錯，該用祖宗規矩處置，對吧？」
諸葛亮笑了笑，笑容里沒有絲毫溫度，「那我今日便告訴諸位，從今日起，荊州沒有祖宗規矩，只有主公的規矩。」
他輕輕抬手。
高台下，一名士兵捧著一份長長的清單走上高台，展開朗聲宣讀：
「查蒯氏旁支，隱匿礦山三座，煤礦兩座，隱匿人口一千七百戶，私蓄甲兵三百，破壞軍械生產……」
「查蔡氏殘黨，勾結蒯氏，提供藏兵地道，暗中提供糧草……」
每念一條罪狀，台下便有一批人面無人色。
清單念完，諸葛亮收起羽扇，聲音陡然轉冷：「以上罪行，皆有帳冊、人證、物證，鐵案如山。」
「主公念及諸位祖輩曾對荊州有功，只誅首惡，脅從不問。」
「不過，」
他目光掃過全場，如同冰錐刺入每個人心底。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即日起，荊州所有世家名下礦山、煤礦、林場、隱匿田產、隱匿人口，全部清查登記，上繳州牧府統一調配。」
「各家私兵一律解散，兵器上繳。」
「各家帳冊、田契、人口名冊，須在三日內呈交州牧府核查。」
「逾期不交者……」
諸葛亮頓了頓，指向高台上那兩顆頭顱。
「便是榜樣。」
死寂。
廣場上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風吹過旗幟的獵獵聲響。
數百名世家代表，擠在廣場上，卻連呼吸聲都刻意壓低。
他們看著那些冒著硝煙味的燧發槍，看著台上的人頭，看著諸葛亮平靜卻冰冷的臉。
有人雙腿發軟，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緊接著，如同被推倒的骨牌，一個接一個，大片平日裡高高在上的世家老爺們跪伏在地。
「我等……遵命！」
「願獻礦山！獻人口！獻田產！」
「只求州牧大人……保我宗族！」
哭喊聲、表態聲、表忠心的聲音響成一片。
曾經高高在上的世家老爺們，此刻匍匐在地，額頭緊貼冰冷石板，醜態百出。
林辰居高臨下，看著這一切。
他沒有說話，只是眼中閃過一絲譏誚。
諸葛亮立刻上前，指揮早已準備好的帳吏上前，開始登記造冊。
徐庶則帶著一隊士兵，冷冷道：「諸位，請回府準備吧。明日辰時，州牧府將派人上門清查。若有阻攔或藏匿……」
他拍了拍腰間的連弩。
「後果自負。」
消息如長了翅膀般飛出襄陽，傳遍荊州四郡。
又過了七日，許都丞相府。
曹操盯著面前從荊州送來的密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密報上詳細描述了林辰如何用「一種會噴火的鐵管」半日掃平蒯氏莊園，如何在州牧府廣場用兩顆人頭和數百支怪異武器，逼得荊州所有世家跪地臣服。
程昱站在一旁，低聲道：「主公，林辰此舉，全面收攏了荊州內部所有資源。礦山、煤礦、人口、田產，盡歸其手。其工業……軍工產出，只怕會暴增數倍。」
曹操攥緊密報，指節泛白，聲音從牙縫裡擠出：「會噴火的鐵管，又是這種妖物！」
他想起漢水上的熱氣球，想起新野的紅衣大炮，想起烏林的大火。
如今，又多了這種能輕易擊穿重甲的「火管」。
「傳令！」
曹操霍然起身，語氣森寒，「徵調民夫十萬，加固許都所有城防！城牆加厚三尺，城頭加築瓮城，城門包覆生鐵！」
「另，從鄴城調工匠三千，日夜趕製強弓硬弩，儲備火油滾木！」
「我要把許都，修成一座鐵桶！」
「我看他林辰的鐵管，能不能轟開我曹某人的城門！」
荀攸低聲道：「主公，是否還要聯絡江東孫權，或益州劉璋，共同制衡？」
曹操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冰冷的忌憚。
「不必。」
「孫權已被嚇破了膽，劉璋？不過是個暗弱的廢物。」
「傳令許褚、曹仁、張遼、于禁、樂進，各部厲兵秣馬，加緊操練。」
「告訴他們，林辰的下一個目標，不是江東，就是許都。」
「孤，要在他南下之前，做好準備。」
他走到窗邊，望向南方。
荊州方向，仿佛能看到黑煙滾滾，鋼火沖天。
一個新的時代，正用最暴烈的方式，在那裡誕生。
而北方，必須築起足夠高的牆，才能擋住那即將席捲而來的鋼鐵洪流。
這裡原本是劉表舉行慶典、檢閱軍隊的開闊地。
堆積如山的礦契、地契被隨意堆在左側，泛黃的紙張上蓋著各大家族的私印。
右側是幾口大木箱，箱蓋敞開，裡面金燦燦的黃金和黃銅錢錠在陽光下刺眼。
再往後，是查抄出來的精甲、利刃、強弓，甚至還有兩架小型床弩。
高台四周，站著數百名全副武裝的士兵。
他們手中端著的，正是讓蒯氏莊園灰飛煙滅的燧發槍。
冰冷的槍管在陽光下反著寒光，黑洞洞的槍口雖然垂向地面，卻讓每一個看到它的人，脊背發涼。
高台下方，黑壓壓站滿了人。
不是百姓，而是荊州各郡縣有頭有臉的世家大族家主、族老、豪強代表。
蒯氏旁支完蛋了，蔡氏殘黨沒了聲音，但荊州還有其他世家。
平日裡，他們盤踞鄉里，掌控土地、人口、礦山，在地方上說一不二，連郡縣長官都要給幾分薄面。
今日，他們被一紙「觀禮」文書召至州牧府廣場。
沒有解釋，沒有客氣，只有不容拒絕的命令。
此刻，這些養尊處優的世家老爺們，一個個面色煞白，雙腿發軟，緊緊盯著高台上那兩顆被懸掛展示的頭顱。
蒯寧。
劉衡。
頭顱的眼睛還未完全合上，空洞地望著台下的人群。
血跡已經發黑，散發出淡淡的腥氣。
林辰負手立於高台最前方，目光平靜地掃過台下一張張慘白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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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亮站在他身側，輕搖羽扇，語氣平淡如水：「諸位，三日前，蒯寧、劉衡勾結劉備死士，破壞主公高爐地基，罪證確鑿。」
「主公已依律處置。」
「依律？」
台下有世家家主忍不住低聲囁嚅，聲音細若遊絲，「什麼律法，能殺百年名門的嫡支？」
諸葛亮仿佛聽見了，羽扇一頓，目光精準地鎖定那人。
「劉使君，您是在質疑主公的判決？」
那名被點到的劉姓家主臉色一白，連連擺手：「不不不，在下不敢，在下只是……」
「只是覺得，世家犯錯，該用祖宗規矩處置，對吧？」
諸葛亮笑了笑，笑容里沒有絲毫溫度，「那我今日便告訴諸位，從今日起，荊州沒有祖宗規矩，只有主公的規矩。」
他輕輕抬手。
高台下，一名士兵捧著一份長長的清單走上高台，展開朗聲宣讀：
「查蒯氏旁支，隱匿礦山三座，煤礦兩座，隱匿人口一千七百戶，私蓄甲兵三百，破壞軍械生產……」
「查蔡氏殘黨，勾結蒯氏，提供藏兵地道，暗中提供糧草……」
每念一條罪狀，台下便有一批人面無人色。
清單念完，諸葛亮收起羽扇，聲音陡然轉冷：「以上罪行，皆有帳冊、人證、物證，鐵案如山。」
「主公念及諸位祖輩曾對荊州有功，只誅首惡，脅從不問。」
「不過，」
他目光掃過全場，如同冰錐刺入每個人心底。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即日起，荊州所有世家名下礦山、煤礦、林場、隱匿田產、隱匿人口，全部清查登記，上繳州牧府統一調配。」
「各家私兵一律解散，兵器上繳。」
「各家帳冊、田契、人口名冊，須在三日內呈交州牧府核查。」
「逾期不交者……」
諸葛亮頓了頓，指向高台上那兩顆頭顱。
「便是榜樣。」
死寂。
廣場上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風吹過旗幟的獵獵聲響。
數百名世家代表，擠在廣場上，卻連呼吸聲都刻意壓低。
他們看著那些冒著硝煙味的燧發槍，看著台上的人頭，看著諸葛亮平靜卻冰冷的臉。
有人雙腿發軟，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緊接著，如同被推倒的骨牌，一個接一個，大片平日裡高高在上的世家老爺們跪伏在地。
「我等……遵命！」
「願獻礦山！獻人口！獻田產！」
「只求州牧大人……保我宗族！」
哭喊聲、表態聲、表忠心的聲音響成一片。
曾經高高在上的世家老爺們，此刻匍匐在地，額頭緊貼冰冷石板，醜態百出。
林辰居高臨下，看著這一切。
他沒有說話，只是眼中閃過一絲譏誚。
諸葛亮立刻上前，指揮早已準備好的帳吏上前，開始登記造冊。
徐庶則帶著一隊士兵，冷冷道：「諸位，請回府準備吧。明日辰時，州牧府將派人上門清查。若有阻攔或藏匿……」
他拍了拍腰間的連弩。
「後果自負。」
消息如長了翅膀般飛出襄陽，傳遍荊州四郡。
又過了七日，許都丞相府。
曹操盯著面前從荊州送來的密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密報上詳細描述了林辰如何用「一種會噴火的鐵管」半日掃平蒯氏莊園，如何在州牧府廣場用兩顆人頭和數百支怪異武器，逼得荊州所有世家跪地臣服。
程昱站在一旁，低聲道：「主公，林辰此舉，全面收攏了荊州內部所有資源。礦山、煤礦、人口、田產，盡歸其手。其工業……軍工產出，只怕會暴增數倍。」
曹操攥緊密報，指節泛白，聲音從牙縫裡擠出：「會噴火的鐵管，又是這種妖物！」
他想起漢水上的熱氣球，想起新野的紅衣大炮，想起烏林的大火。
如今，又多了這種能輕易擊穿重甲的「火管」。
「傳令！」
曹操霍然起身，語氣森寒，「徵調民夫十萬，加固許都所有城防！城牆加厚三尺，城頭加築瓮城，城門包覆生鐵！」
「另，從鄴城調工匠三千，日夜趕製強弓硬弩，儲備火油滾木！」
「我要把許都，修成一座鐵桶！」
「我看他林辰的鐵管，能不能轟開我曹某人的城門！」
荀攸低聲道：「主公，是否還要聯絡江東孫權，或益州劉璋，共同制衡？」
曹操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冰冷的忌憚。
「不必。」
「孫權已被嚇破了膽，劉璋？不過是個暗弱的廢物。」
「傳令許褚、曹仁、張遼、于禁、樂進，各部厲兵秣馬，加緊操練。」
「告訴他們，林辰的下一個目標，不是江東，就是許都。」
「孤，要在他南下之前，做好準備。」
他走到窗邊，望向南方。
荊州方向，仿佛能看到黑煙滾滾，鋼火沖天。
一個新的時代，正用最暴烈的方式，在那裡誕生。
而北方，必須築起足夠高的牆，才能擋住那即將席捲而來的鋼鐵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