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焦土橫屍，機槍咆哮與深海長纜
令旗落下的同時，破浪港西側炮位噴出大片火光，十二門重型榴彈炮依次開火，炮聲壓過了獸群嚎叫。
高爆開花彈越過鐵絲網，在狂化人群中砸出連片土浪，泥沙、碎骨和斷裂兵器被衝擊氣流掀到半空。
第一輪炮擊落下後，沖在前方的數百名原住民已經倒在彈坑邊緣，許多人身體殘缺，手裡仍握著石斧。
可藥效壓住了恐懼，後方人群沒有停步，反而踩過倒下者繼續衝鋒，連被炮火震傷耳朵的人也在嘶吼。
龐統站在主堡上方，目光落在密林邊緣那片晃動火光處，那裡正是羅馬督戰隊藏身的位置。
他抬手說道：「炮兵延伸射擊，給我砸林邊火把，別讓後面的羅馬人有路可退。」
炮手迅速修正角度，第二輪炮彈落到密林外沿，數十棵大樹被炸斷，羅馬軍官和督戰兵被翻起的泥土壓倒。
前方狂化者衝過三百步標線，幾頭髮狂野獸撞進拒馬，木樁刺穿腹部後仍在掙扎撲咬。
秦海盯著距離尺，等到人獸狂潮壓進兩百步內，用力揮下手臂。
四十挺馬克沁重機槍同時開火，密集槍聲從水泥射擊孔里連成一片，長彈鏈被拉的筆直。
子彈穿過鐵絲網空隙，橫掃泥灘上的衝鋒人群，前排狂化者接連栽倒，石斧和木矛砸進泥水。
有人腹部中彈後還想往前爬，可第二輪彈雨很快壓過來，血水在泥灘上越積越多。
獸群沖的更快，幾頭大型猛獸越過倒下者的身體，張著獠牙撞向鐵絲網。
機槍手把槍口略微下壓，子彈擊中獸群頭顱和胸腹，巨大的身軀接連砸倒在壕溝前，後方人群被堵成一團。
火槍兵也從側翼射孔探出槍管，後裝線膛步槍分列齊射，專門打向試圖繞過機槍火線的部落首領。
一名身披羽毛的頭領剛舉起骨矛，胸口便被子彈擊穿，身體向後倒下，周圍人踩著他繼續衝鋒。
魏川帶著錦衣衛守住南側河口，那裡有一支狂化隊伍企圖沿淺水繞開正面工事。
三輛鋼艇橫在河道里，船上機槍朝水草連掃數輪，淺水裡冒起大片泥漿，狂化者倒進河中後被水流沖走。
港內的蒸餾設備仍在運轉，白汽沿著管道升起，蓄水池邊的工兵沒有離開崗位。
一名剛補完水的年輕工兵聽見外面炮聲，想提槍去西牆支援，卻被營長按回工具棚。
營長罵道：「你會開槍還是會修蒸餾釜，海水淡化要是停了，咱們拿什麼繼續打！」
年輕工兵咬著嘴唇，轉身抱起扳手，鑽進鍋爐旁邊檢查閥門，手背全是煤灰。
前線的重炮仍在持續轟擊，炮彈從港區上空掠過，砸向密林邊緣和人群後方。
羅馬督戰隊被炮火封在林前，退路被斷樹和彈坑堵住，許多人丟下火把四散逃跑。
盧修斯藏在更深處的林坡上，聽著炮聲和機槍聲不斷傳來，臉上的肌肉抽動的厲害。
他本以為數萬人加上獸潮，總能用屍體填平鐵絲網，逼大華士兵耗光彈藥。
可他看到的只有人群被火炮切開，獸群被機槍釘在泥灘上，防線里的大華士兵甚至沒有走出工事。
一名殘黨貴族跌跌撞撞跑到他身邊，衣袍上沾滿泥血，嘴裡不停喊道：「完了，港口完全打不進去！」
盧修斯抬手抽了他一耳光，厲聲喝道：「閉嘴，叫後面的人繼續沖，誰敢後退就殺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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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貴族捂著臉看向灘頭，羅馬督戰兵已經被炮火打散，哪還有人能驅趕部落戰士。
藥效發作後的原住民沒有聽命撤退，他們只知道朝前沖，直到身體被子彈和彈片撕開。
半個時辰後，破浪港外的槍聲開始稀疏，泥灘上再沒有成片站立的人影，只有零散狂化者拖著傷軀朝鐵絲網爬行。
龐統拿起望遠鏡掃過戰場，確認遠處人群已被打散後，命令炮兵停止延伸射擊。
他對秦海說道：「火槍兵分兩隊出壕溝清場，機槍台保持警戒，凡是還拿武器的，一律擊斃。」
工兵推著裝有鐵鍬和石灰的車輛走出堡門，先把倒在鐵絲網邊的野獸屍體拖開，防止腐爛後污染水源。
軍醫官帶著擔架隊跟在後方，檢查有沒有大華士兵中箭，結果只有兩人被流矢擦傷，沒有人傷及要害。
魏川在南側河口抓到三名羅馬督戰兵，他們被炮彈震傷雙腿，躲在水草里裝死。
錦衣衛把三人拖到岸邊時，其中一人還在用生硬的漢語求饒，說自己只是奉命行事。
魏川看著他腰間的短劍和染血火把，冷聲說道：「你們逼著部落人喝藥，把他們趕來送死，現在知道求饒了？」
那名羅馬兵想解釋，魏川已經揮手讓人把他押去戰俘區，等候後續審訊。
盧修斯帶著十幾名貴族和殘兵逃入林中深處，沿途丟下食物、金幣和武器，只求減輕負重。
龐統未讓部隊貿然追入陌生林海，他命魏川率錦衣衛沿林緣偵查，標記腳印、斷枝和遺棄物。
破浪港重新恢復戒備後，一艘輕型蒸汽快船帶著戰報離開港灣，駛向亞歷山大港的中繼站。
戰報經無線電轉送襄陽時，林辰正站在中華宮御書房的大號地球儀前，手指沿著大洋航線緩緩移動。
諸葛亮把大洋洋流勘測表鋪到案上，指著破浪港與建業之間漫長海路說道：「軍令和戰報都需經過多處中繼，遇上風浪或故障，前線消息便會拖延。」
林辰看著地球儀上橫跨海面的航線，問道：「工部對海底通信線纜的試驗做到哪一步了？」
諸葛亮回答：「銅芯不難制，難在絕緣，普通麻布和瀝青入海後容易破損，長距離鋪設還要解決海床拖拽。」
林辰當即說道：「調用南洋橡膠和建業銅料，工部立項攻關，朕要一條能跨越大洋的通信線。」
諸葛亮拱手領命，馬上命書吏擬發調令，將海底線纜列入朝廷優先工程。
破浪港的卸貨碼頭上，三輛水陸兩棲裝甲車已經被吊下貨輪，履帶壓過濕沙，車體引擎發出粗重轟鳴。
高爆開花彈越過鐵絲網，在狂化人群中砸出連片土浪，泥沙、碎骨和斷裂兵器被衝擊氣流掀到半空。
第一輪炮擊落下後，沖在前方的數百名原住民已經倒在彈坑邊緣，許多人身體殘缺，手裡仍握著石斧。
可藥效壓住了恐懼，後方人群沒有停步，反而踩過倒下者繼續衝鋒，連被炮火震傷耳朵的人也在嘶吼。
龐統站在主堡上方，目光落在密林邊緣那片晃動火光處，那裡正是羅馬督戰隊藏身的位置。
他抬手說道：「炮兵延伸射擊，給我砸林邊火把，別讓後面的羅馬人有路可退。」
炮手迅速修正角度，第二輪炮彈落到密林外沿，數十棵大樹被炸斷，羅馬軍官和督戰兵被翻起的泥土壓倒。
前方狂化者衝過三百步標線，幾頭髮狂野獸撞進拒馬，木樁刺穿腹部後仍在掙扎撲咬。
秦海盯著距離尺，等到人獸狂潮壓進兩百步內，用力揮下手臂。
四十挺馬克沁重機槍同時開火，密集槍聲從水泥射擊孔里連成一片，長彈鏈被拉的筆直。
子彈穿過鐵絲網空隙，橫掃泥灘上的衝鋒人群，前排狂化者接連栽倒，石斧和木矛砸進泥水。
有人腹部中彈後還想往前爬，可第二輪彈雨很快壓過來，血水在泥灘上越積越多。
獸群沖的更快，幾頭大型猛獸越過倒下者的身體，張著獠牙撞向鐵絲網。
機槍手把槍口略微下壓，子彈擊中獸群頭顱和胸腹，巨大的身軀接連砸倒在壕溝前，後方人群被堵成一團。
火槍兵也從側翼射孔探出槍管，後裝線膛步槍分列齊射，專門打向試圖繞過機槍火線的部落首領。
一名身披羽毛的頭領剛舉起骨矛，胸口便被子彈擊穿，身體向後倒下，周圍人踩著他繼續衝鋒。
魏川帶著錦衣衛守住南側河口，那裡有一支狂化隊伍企圖沿淺水繞開正面工事。
三輛鋼艇橫在河道里，船上機槍朝水草連掃數輪，淺水裡冒起大片泥漿，狂化者倒進河中後被水流沖走。
港內的蒸餾設備仍在運轉，白汽沿著管道升起，蓄水池邊的工兵沒有離開崗位。
一名剛補完水的年輕工兵聽見外面炮聲，想提槍去西牆支援，卻被營長按回工具棚。
營長罵道：「你會開槍還是會修蒸餾釜，海水淡化要是停了，咱們拿什麼繼續打！」
年輕工兵咬著嘴唇，轉身抱起扳手，鑽進鍋爐旁邊檢查閥門，手背全是煤灰。
前線的重炮仍在持續轟擊，炮彈從港區上空掠過，砸向密林邊緣和人群後方。
羅馬督戰隊被炮火封在林前，退路被斷樹和彈坑堵住，許多人丟下火把四散逃跑。
盧修斯藏在更深處的林坡上，聽著炮聲和機槍聲不斷傳來，臉上的肌肉抽動的厲害。
他本以為數萬人加上獸潮，總能用屍體填平鐵絲網，逼大華士兵耗光彈藥。
可他看到的只有人群被火炮切開，獸群被機槍釘在泥灘上，防線里的大華士兵甚至沒有走出工事。
一名殘黨貴族跌跌撞撞跑到他身邊，衣袍上沾滿泥血，嘴裡不停喊道：「完了，港口完全打不進去！」
盧修斯抬手抽了他一耳光，厲聲喝道：「閉嘴，叫後面的人繼續沖，誰敢後退就殺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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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貴族捂著臉看向灘頭，羅馬督戰兵已經被炮火打散，哪還有人能驅趕部落戰士。
藥效發作後的原住民沒有聽命撤退，他們只知道朝前沖，直到身體被子彈和彈片撕開。
半個時辰後，破浪港外的槍聲開始稀疏，泥灘上再沒有成片站立的人影，只有零散狂化者拖著傷軀朝鐵絲網爬行。
龐統拿起望遠鏡掃過戰場，確認遠處人群已被打散後，命令炮兵停止延伸射擊。
他對秦海說道：「火槍兵分兩隊出壕溝清場，機槍台保持警戒，凡是還拿武器的，一律擊斃。」
工兵推著裝有鐵鍬和石灰的車輛走出堡門，先把倒在鐵絲網邊的野獸屍體拖開，防止腐爛後污染水源。
軍醫官帶著擔架隊跟在後方，檢查有沒有大華士兵中箭，結果只有兩人被流矢擦傷，沒有人傷及要害。
魏川在南側河口抓到三名羅馬督戰兵，他們被炮彈震傷雙腿，躲在水草里裝死。
錦衣衛把三人拖到岸邊時，其中一人還在用生硬的漢語求饒，說自己只是奉命行事。
魏川看著他腰間的短劍和染血火把，冷聲說道：「你們逼著部落人喝藥，把他們趕來送死，現在知道求饒了？」
那名羅馬兵想解釋，魏川已經揮手讓人把他押去戰俘區，等候後續審訊。
盧修斯帶著十幾名貴族和殘兵逃入林中深處，沿途丟下食物、金幣和武器，只求減輕負重。
龐統未讓部隊貿然追入陌生林海，他命魏川率錦衣衛沿林緣偵查，標記腳印、斷枝和遺棄物。
破浪港重新恢復戒備後，一艘輕型蒸汽快船帶著戰報離開港灣，駛向亞歷山大港的中繼站。
戰報經無線電轉送襄陽時，林辰正站在中華宮御書房的大號地球儀前，手指沿著大洋航線緩緩移動。
諸葛亮把大洋洋流勘測表鋪到案上，指著破浪港與建業之間漫長海路說道：「軍令和戰報都需經過多處中繼，遇上風浪或故障，前線消息便會拖延。」
林辰看著地球儀上橫跨海面的航線，問道：「工部對海底通信線纜的試驗做到哪一步了？」
諸葛亮回答：「銅芯不難制，難在絕緣，普通麻布和瀝青入海後容易破損，長距離鋪設還要解決海床拖拽。」
林辰當即說道：「調用南洋橡膠和建業銅料，工部立項攻關，朕要一條能跨越大洋的通信線。」
諸葛亮拱手領命，馬上命書吏擬發調令，將海底線纜列入朝廷優先工程。
破浪港的卸貨碼頭上，三輛水陸兩棲裝甲車已經被吊下貨輪，履帶壓過濕沙，車體引擎發出粗重轟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