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狂草嗜血，數萬死士的絕命狂潮
盧修斯回到石堡時，洞內的火把已經燃了整夜，幾名羅馬貴族圍在桌邊，面前擺著空酒杯和散亂金幣。
他們本以為斷水能拖垮破浪港，誰料大華人直接從海里取出飲水，港內的機槍台和岸防炮反而比此前更多。
一名貴族看著剛送回的密報說道：「他們連海水都能喝，這片海岸已經沒有東西能困住他們。」
另一名貴族咬牙道：「港口再修下去，戰艦能直接把重炮送進內陸，金礦、部落、石堡，全都會被他們挖出來。」
盧修斯沒有開口，他盯著桌上的黃金地圖，心裡比誰都清楚大華不會留下他們。
這些人從伊比利亞逃走時，帶走的是元老院殘餘財物和舊貴族名單，他們若被抓回去，連給大華做苦役的資格都未必有。
他們害怕曾經靠血統和財產壓迫他人的身份被扒開，更怕跪在那些被他們奴役過的人面前。
因此，破浪港必須毀掉，哪怕燒光部落，殺光殘兵，也必須給大華留下一個爛掉的灘頭。
石堡深處的巫醫被押到桌前，他身上披著獸皮，腰間掛滿裝著草粉和毒液的陶瓶。
盧修斯盯著他問道：「黑沼澤藥劑還剩多少？」
巫醫低頭說道：「毒藤濃汁已經用完，但狂草和獸血還夠熬出三十鍋，足夠讓部落人和林中的野獸失去痛覺。」
一名貴族皺著臉問道：「那些土人喝完以後還能聽懂命令嗎？」
巫醫回答：「他們會記得眼前的敵人，也會記得揮動武器，但藥效發作後很難停下，活下來的人也會傷了腦子。」
盧修斯冷聲道：「活下來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讓他們衝到大華的鐵絲網前。」
石堡外，數十名羅馬殘兵開始搬運陶鍋和木桶，黑沼澤的藥草被碾碎後倒入大鍋，鍋底燃起濕木和獸油。
濃汁煮開後冒出刺鼻苦味，幾名負責添柴的部落人聞到味道便開始乾嘔，可羅馬督戰兵用短劍逼著他們繼續幹活。
盧修斯派人向周邊部落傳話，稱大華要搶走鹽地、金礦和女人，誰能殺進港區，便能分到鐵器與黃金。
許多部落首領本就害怕大華港口向內陸擴張，又被羅馬殘黨用金塊、鐵斧和糧食誘惑，很快聚集起大批戰士。
也有人不願參戰，可羅馬人扣下了他們的家眷，把反對者綁在木柱上示眾，逼的整座村落只能跟著出兵。
夜色降臨後，部落祭祀酒被抬到空地上，酒里混入黑色濃汁，表面漂著一層獸油。
巫醫舉著骨杖念念有詞，羅馬貴族則站在後方分發木碗，催促每名戰士把酒喝光。
第一批飲下藥酒的原住民先是咳嗽，隨後雙眼布滿血絲，手臂青筋鼓起，拿起石斧就朝身邊樹幹猛砍。
樹皮四處散落，幾個戰士砍傷自己也沒有停下，反而發出刺耳嚎叫。
後方的戰士見狀心裡發毛，卻被督戰隊趕著上前，硬灌下一碗又一碗藥酒。
與此同時，羅馬人把剩下的濃汁倒進林中水坑，又將割開的獸肉扔到草叢邊，引來野豬、狼群和大型猛獸爭食。
野獸舔過藥汁後變的暴躁，撞斷灌木朝人群撲去，羅馬殘兵舉著火把把它們驅趕到進攻方向。
天快亮時，密林外已聚集數萬名狂化原住民，他們手持石斧、木矛、吹箭筒和削尖骨刺，隊列雜亂卻沒有人後退。
人群中夾著數百頭髮狂野獸，獸蹄踩碎枯枝，口中掛著白沫，連同類的屍體都敢撕咬。
一名羅馬軍官看著數萬張扭曲面孔說道：「大人，他們若沖不破港區，可能會回頭咬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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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修斯拔出長劍，劍鋒指向破浪港的方向。
「那就在他們回頭前，把他們全送進大華的炮口。」
晨霧未散，破浪港瞭望塔上的哨兵先聽見林中傳來大片雜亂腳步，緊接著便看到樹冠不斷晃動。
哨兵舉起望遠鏡，鏡頭裡出現了密集人影和衝出林邊的獸群，他馬上敲響銅鐘。
警報聲傳入碼頭，剛恢復施工的工兵放下鋼樑，推著工具車退入棱堡，水手也開始收起靠岸的貨船舷梯。
龐統從港區蒸餾站趕到主堡，登上指揮台後接過望遠鏡，視線越過鐵絲網和泥沼，落到密林盡頭。
狂化人群鋪滿林邊空地，後方還有更多人從樹下湧出，火把和骨矛連成大片雜色。
秦海站到他身旁。
「人數不少，前隊至少兩萬，林子裡還藏著人。」
龐統放下望遠鏡，抬手指向各處防線。
「全軍依託工事，岸防炮不動，榴彈炮群調校射界，裝甲車留在港內待命。」
傳令兵舉旗疾跑，四十挺馬克沁重機槍被推上射擊孔，機槍手打開水冷套筒，往冷卻箱裡加滿清水。
重型榴彈炮的炮手轉動炮架，炮管逐漸抬高，高爆開花彈被送入炮膛，炮閂依次閉合。
魏川帶著錦衣衛趕到西側鐵絲網，發現狂化者連泥沼里的同伴都不管，踩著屍體便往前沖。
他朝龐統喊道：「總督軍，這群人吃了藥，前排有人腿被木樁扎穿還在爬！」
龐統看著泥沼外不斷逼近的人潮。
「藥能麻住痛，麻不住炮彈。」
他拿起地圖，在四百步外的灘涂上劃出一條橫線，又命各部把射擊標尺統一調到該距離。
龐統下令：「四百步前，不許提前開槍，讓他們全進灘頭空地，後隊也別想退回林子。」
狂化原住民撞開林邊灌木，踏著泥水向破浪港衝來，羅馬督戰隊舉著火把跟在後方，不斷砍殺試圖停下的人。
前排狂化者已經越過泥沼，石斧在晨光下高高舉起，獸群也從兩側撲向鐵絲網。
主堡頂端的指揮令旗驟然向下揮落。
他們本以為斷水能拖垮破浪港，誰料大華人直接從海里取出飲水，港內的機槍台和岸防炮反而比此前更多。
一名貴族看著剛送回的密報說道：「他們連海水都能喝，這片海岸已經沒有東西能困住他們。」
另一名貴族咬牙道：「港口再修下去，戰艦能直接把重炮送進內陸，金礦、部落、石堡，全都會被他們挖出來。」
盧修斯沒有開口，他盯著桌上的黃金地圖，心裡比誰都清楚大華不會留下他們。
這些人從伊比利亞逃走時，帶走的是元老院殘餘財物和舊貴族名單，他們若被抓回去，連給大華做苦役的資格都未必有。
他們害怕曾經靠血統和財產壓迫他人的身份被扒開，更怕跪在那些被他們奴役過的人面前。
因此，破浪港必須毀掉，哪怕燒光部落，殺光殘兵，也必須給大華留下一個爛掉的灘頭。
石堡深處的巫醫被押到桌前，他身上披著獸皮，腰間掛滿裝著草粉和毒液的陶瓶。
盧修斯盯著他問道：「黑沼澤藥劑還剩多少？」
巫醫低頭說道：「毒藤濃汁已經用完，但狂草和獸血還夠熬出三十鍋，足夠讓部落人和林中的野獸失去痛覺。」
一名貴族皺著臉問道：「那些土人喝完以後還能聽懂命令嗎？」
巫醫回答：「他們會記得眼前的敵人，也會記得揮動武器，但藥效發作後很難停下，活下來的人也會傷了腦子。」
盧修斯冷聲道：「活下來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讓他們衝到大華的鐵絲網前。」
石堡外，數十名羅馬殘兵開始搬運陶鍋和木桶，黑沼澤的藥草被碾碎後倒入大鍋，鍋底燃起濕木和獸油。
濃汁煮開後冒出刺鼻苦味，幾名負責添柴的部落人聞到味道便開始乾嘔，可羅馬督戰兵用短劍逼著他們繼續幹活。
盧修斯派人向周邊部落傳話，稱大華要搶走鹽地、金礦和女人，誰能殺進港區，便能分到鐵器與黃金。
許多部落首領本就害怕大華港口向內陸擴張，又被羅馬殘黨用金塊、鐵斧和糧食誘惑，很快聚集起大批戰士。
也有人不願參戰，可羅馬人扣下了他們的家眷，把反對者綁在木柱上示眾，逼的整座村落只能跟著出兵。
夜色降臨後，部落祭祀酒被抬到空地上，酒里混入黑色濃汁，表面漂著一層獸油。
巫醫舉著骨杖念念有詞，羅馬貴族則站在後方分發木碗，催促每名戰士把酒喝光。
第一批飲下藥酒的原住民先是咳嗽，隨後雙眼布滿血絲，手臂青筋鼓起，拿起石斧就朝身邊樹幹猛砍。
樹皮四處散落，幾個戰士砍傷自己也沒有停下，反而發出刺耳嚎叫。
後方的戰士見狀心裡發毛，卻被督戰隊趕著上前，硬灌下一碗又一碗藥酒。
與此同時，羅馬人把剩下的濃汁倒進林中水坑，又將割開的獸肉扔到草叢邊，引來野豬、狼群和大型猛獸爭食。
野獸舔過藥汁後變的暴躁，撞斷灌木朝人群撲去，羅馬殘兵舉著火把把它們驅趕到進攻方向。
天快亮時，密林外已聚集數萬名狂化原住民，他們手持石斧、木矛、吹箭筒和削尖骨刺，隊列雜亂卻沒有人後退。
人群中夾著數百頭髮狂野獸，獸蹄踩碎枯枝，口中掛著白沫，連同類的屍體都敢撕咬。
一名羅馬軍官看著數萬張扭曲面孔說道：「大人，他們若沖不破港區，可能會回頭咬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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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修斯拔出長劍，劍鋒指向破浪港的方向。
「那就在他們回頭前，把他們全送進大華的炮口。」
晨霧未散，破浪港瞭望塔上的哨兵先聽見林中傳來大片雜亂腳步，緊接著便看到樹冠不斷晃動。
哨兵舉起望遠鏡，鏡頭裡出現了密集人影和衝出林邊的獸群，他馬上敲響銅鐘。
警報聲傳入碼頭，剛恢復施工的工兵放下鋼樑，推著工具車退入棱堡，水手也開始收起靠岸的貨船舷梯。
龐統從港區蒸餾站趕到主堡，登上指揮台後接過望遠鏡，視線越過鐵絲網和泥沼，落到密林盡頭。
狂化人群鋪滿林邊空地，後方還有更多人從樹下湧出，火把和骨矛連成大片雜色。
秦海站到他身旁。
「人數不少，前隊至少兩萬，林子裡還藏著人。」
龐統放下望遠鏡，抬手指向各處防線。
「全軍依託工事，岸防炮不動，榴彈炮群調校射界，裝甲車留在港內待命。」
傳令兵舉旗疾跑，四十挺馬克沁重機槍被推上射擊孔，機槍手打開水冷套筒，往冷卻箱裡加滿清水。
重型榴彈炮的炮手轉動炮架，炮管逐漸抬高，高爆開花彈被送入炮膛，炮閂依次閉合。
魏川帶著錦衣衛趕到西側鐵絲網，發現狂化者連泥沼里的同伴都不管，踩著屍體便往前沖。
他朝龐統喊道：「總督軍，這群人吃了藥，前排有人腿被木樁扎穿還在爬！」
龐統看著泥沼外不斷逼近的人潮。
「藥能麻住痛，麻不住炮彈。」
他拿起地圖，在四百步外的灘涂上劃出一條橫線，又命各部把射擊標尺統一調到該距離。
龐統下令：「四百步前，不許提前開槍，讓他們全進灘頭空地，後隊也別想退回林子。」
狂化原住民撞開林邊灌木，踏著泥水向破浪港衝來，羅馬督戰隊舉著火把跟在後方，不斷砍殺試圖停下的人。
前排狂化者已經越過泥沼，石斧在晨光下高高舉起，獸群也從兩側撲向鐵絲網。
主堡頂端的指揮令旗驟然向下揮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