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鋼騎犁庭，天譴曝屍與斷崖銀谷
破浪港外的硝煙還未散盡，三輛兩棲裝甲車已經停在碼頭旁的臨時檢修棚內，工兵圍著車體檢查履帶、燃油和機槍塔。
車身覆蓋著厚重鋼甲，頂部機槍塔能夠旋轉，尾部螺旋推進器藏在裝甲護罩內，河流和沼澤都攔不住它們。
秦海站在首輛戰車旁邊，聽著引擎連續運轉，朝龐統說道：「這三輛車若開進林子，盧修斯的木柵欄撐不了半刻鐘。」
龐統看完魏川送來的追蹤圖，圖上標出殘黨逃入西北方向的路線，途中有淺河、沼地和一段狹窄林道。
盧修斯逃的急促，遺棄物散的到處都是，錦衣衛在林邊找到了斷裂的羅馬鷹紋徽章，還有幾袋沒來得及帶走的毒草。
龐統把地圖攤在車前裝甲蓋上，指向一條通往石堡後方的河道說道：「他們以為密林能拖住大軍，那就從水裡過去。」
魏川帶著四十名錦衣衛趕來，腰間全掛著短銃和手雷，身後還有兩百名火槍兵準備隨車推進。
龐統下令：「三輛戰車打頭，魏川跟在第二梯隊，火槍兵封住兩側林地，今日把盧修斯的老巢挖出來。」
裝甲車駕駛員鑽進車艙，柴油機聲逐漸加重，履帶開始轉動，車體壓著港區外的碎石路向密林推進。
首車駛到淺河前沒有減速，寬大履帶直接壓進水裡，河水漫過半個車身後，尾部推進器開始攪動水流。
後面兩輛戰車依次入河，水面翻起大片白浪，魏川帶領錦衣衛乘著鋼艇跟在側後方，火槍兵沿岸步行掩護。
羅馬殘黨在河道前方布置了削尖木樁和藤網，想逼戰車陷入淤泥，再從樹冠投擲毒油罐。
首車車長發現水下木樁後，命駕駛員加大動力，履帶碾斷木樁，裝甲前鏟把藤網連泥沙一起推開。
林間忽然落下數十個陶罐，罐里裝著火油和毒液，砸在戰車外殼上後四散流淌。
車內士兵沒有理會外部火焰，機槍塔轉向樹冠，連續掃出一串子彈，幾名攀在樹上的殘黨死士墜入河中。
一名羅馬弓手躲在巨樹後方，剛拉開弓弦，側面火槍兵已經扣動扳機，子彈穿過樹皮擊中他的肩膀。
他倒地後還想爬向密林深處，魏川從鋼艇跳上岸，帶人把他按住，從懷裡搜出石堡內部的通行木牌。
半個時辰後，戰車駛出河道，前方出現一段被砍開的大路，兩側堆著削尖滾木和蓋著枝葉的深坑。
盧修斯顯然把這裡當作後路，深坑底部插滿竹刺，滾木外層浸過毒液，普通步兵若踏進去便會傷亡慘重。
首輛裝甲車沒有繞路，駕駛員掛上低速擋，履帶從深坑邊緣壓過去，坑壁在龐大重量下塌陷，竹刺被鋼甲壓斷。
第二輛戰車撞向滾木堆，裝甲前鏟把數根帶毒木頭推到路旁，木頭滾入灌木後冒出濃烈刺鼻氣味。
羅馬殘黨從兩側草叢射出毒箭，箭頭撞在鋼甲上彈開，連車窗都沒能傷到。
機槍塔轉動起來，彈雨掃過草叢和樹根，埋伏者的慘叫很快被引擎聲壓住。
一名殘黨軍官帶著十餘人從後方衝出，手裡抱著裝藥陶罐，想靠近戰車底部引燃。
魏川看見後抬起短銃，連續射倒兩人，錦衣衛隨即投出手雷，爆炸掀翻了剩下的襲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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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過陷阱區後，林間出現一座由石牆和木柵欄圍成的據點，外圍掛著破爛羅馬旗幟，牆後還有零散弓手。
石堡大門用粗木和鐵鏈加固，門後堆著石塊，顯然是盧修斯留給大華的又一道阻礙。
龐統沒有親自進入林中，他站在後方臨時指揮車旁邊，用望遠鏡看清石堡布局後，向首車下令：「撞開。」
首輛兩棲裝甲車加速前沖，履帶捲起地面爛泥，裝甲前鏟重重撞上木門。
第一下撞擊震的木柵欄裂開，第二下撞斷橫樑，第三下時，大門和鐵鏈一同倒進石堡。
躲在門後的殘黨衛兵被木樑壓倒，後方機槍塔立刻開火，牆頭弓手剛露出身體便被彈雨打落。
魏川帶著錦衣衛衝進石堡，短銃聲在石牆間接連響起，殘黨衛兵躲進屋舍和地窖，也被逐間清理。
一名貴族躲在酒窖里，手裡握著短劍，見錦衣衛進門便撲上來，剛跑兩步便被槍托砸倒在地。
火槍兵控制住石堡四角後，魏川命人挨個搜索暗道和倉庫，繳獲毒草、藥鍋、金塊和大量部落祭祀用品。
石堡深處有一間石門緊閉的暗室，門外堆著空木箱，箱上印著羅馬殘黨火漆。
錦衣衛用鐵錘砸開石門後，裡面傳出壓抑的喘息聲，地窖角落擠著盧修斯和七名羅馬貴族。
他們身上的絲綢早被泥水染黑，曾經掛在腰間的寶石和金鍊大多丟在逃亡路上，剩下的人只敢縮在陰影里。
盧修斯看見魏川後還想維持體面，抬頭說道：「我願意獻出金礦，也願意讓部落歸順，只求保住我們八人的性命。」
魏川走到他面前，一腳踢開地上的金幣袋說道：「你往溪里倒毒，逼部落人喝藥，又讓數萬人死在港外，現在拿金子換命？」
一名貴族跪著往前爬了兩步，哭喊道：「那些人是土著，我們也是被盧修斯逼迫的。」
魏川低頭看著他，冷聲說道：「你們把別人當牲口時，怎麼不說他們也是人？」
盧修斯還想開口，魏川已經揮手命人上鐵鏈，八名貴族雙手被反綁，腳踝也扣上沉重鐵環。
石堡內的金礦地圖、藥方和殘黨帳冊被全部裝入鐵箱，錦衣衛又在地下倉庫發現大量部落首領的家眷名單。
這些名單證明盧修斯靠扣押家眷、糧食和鐵器逼迫部落出兵，許多部落毫無選擇餘地。
龐統收到魏川送出的證據後，沒有接受盧修斯任何投降條件，只命人把俘虜押回破浪港。
次日正午，破浪港外圍的水泥瞭望塔下聚集了數百名歸附部落首領，他們都想親眼看看羅馬殘黨會落的什麼下場。
盧修斯和七名貴族被剝去外衣，雙臂反綁，鐵鏈從瞭望塔頂端垂下，將他們吊在海風和烈日下。
他們曾靠黃金、毒藥和刀劍驅使部落，如今赤裸的懸在塔外，連抬頭看人都成了奢望。
有貴族開始哭喊，說願意交出全部財產，有人罵盧修斯害了大家，也有人不斷求魏川給一口水。
魏川站在塔下，抬頭說道：「破浪港那條溪水裡，有多少人曾經想喝下你們倒進去的毒？」
盧修斯喉嚨乾裂，眼睛裡布滿血絲，卻再也說不出完整的話。
龐統站在主堡城牆上，看著周圍部落首領說道：「大華不搶你們的村寨，也不會拿你們的家眷逼人送命，但誰再替羅馬殘黨拿起武器，港外泥灘就是下場。」
部落首領們跪伏在地，交出石斧、骨矛和部落圖騰，又承諾帶路前往金礦和內陸河道。
烈日移到西側時，塔上的哭喊逐漸停下，幾名貴族垂著頭沒了動靜，盧修斯也在鐵鏈上失去聲息。
魏川沒有多看一眼，帶著錦衣衛返回石堡，準備把殘黨留下的密室再查一遍。
一名校尉在石牆夾層里發現鬆動磚塊，撬開後取出一張被油布裹住的皮紙，紙角沾著已經發暗的血跡。
車身覆蓋著厚重鋼甲，頂部機槍塔能夠旋轉，尾部螺旋推進器藏在裝甲護罩內，河流和沼澤都攔不住它們。
秦海站在首輛戰車旁邊，聽著引擎連續運轉，朝龐統說道：「這三輛車若開進林子，盧修斯的木柵欄撐不了半刻鐘。」
龐統看完魏川送來的追蹤圖，圖上標出殘黨逃入西北方向的路線，途中有淺河、沼地和一段狹窄林道。
盧修斯逃的急促，遺棄物散的到處都是，錦衣衛在林邊找到了斷裂的羅馬鷹紋徽章，還有幾袋沒來得及帶走的毒草。
龐統把地圖攤在車前裝甲蓋上，指向一條通往石堡後方的河道說道：「他們以為密林能拖住大軍，那就從水裡過去。」
魏川帶著四十名錦衣衛趕來，腰間全掛著短銃和手雷，身後還有兩百名火槍兵準備隨車推進。
龐統下令：「三輛戰車打頭，魏川跟在第二梯隊，火槍兵封住兩側林地，今日把盧修斯的老巢挖出來。」
裝甲車駕駛員鑽進車艙，柴油機聲逐漸加重，履帶開始轉動，車體壓著港區外的碎石路向密林推進。
首車駛到淺河前沒有減速，寬大履帶直接壓進水裡，河水漫過半個車身後，尾部推進器開始攪動水流。
後面兩輛戰車依次入河，水面翻起大片白浪，魏川帶領錦衣衛乘著鋼艇跟在側後方，火槍兵沿岸步行掩護。
羅馬殘黨在河道前方布置了削尖木樁和藤網，想逼戰車陷入淤泥，再從樹冠投擲毒油罐。
首車車長發現水下木樁後，命駕駛員加大動力，履帶碾斷木樁，裝甲前鏟把藤網連泥沙一起推開。
林間忽然落下數十個陶罐，罐里裝著火油和毒液，砸在戰車外殼上後四散流淌。
車內士兵沒有理會外部火焰，機槍塔轉向樹冠，連續掃出一串子彈，幾名攀在樹上的殘黨死士墜入河中。
一名羅馬弓手躲在巨樹後方，剛拉開弓弦，側面火槍兵已經扣動扳機，子彈穿過樹皮擊中他的肩膀。
他倒地後還想爬向密林深處，魏川從鋼艇跳上岸，帶人把他按住，從懷裡搜出石堡內部的通行木牌。
半個時辰後，戰車駛出河道，前方出現一段被砍開的大路，兩側堆著削尖滾木和蓋著枝葉的深坑。
盧修斯顯然把這裡當作後路，深坑底部插滿竹刺，滾木外層浸過毒液，普通步兵若踏進去便會傷亡慘重。
首輛裝甲車沒有繞路，駕駛員掛上低速擋，履帶從深坑邊緣壓過去，坑壁在龐大重量下塌陷，竹刺被鋼甲壓斷。
第二輛戰車撞向滾木堆，裝甲前鏟把數根帶毒木頭推到路旁，木頭滾入灌木後冒出濃烈刺鼻氣味。
羅馬殘黨從兩側草叢射出毒箭，箭頭撞在鋼甲上彈開，連車窗都沒能傷到。
機槍塔轉動起來，彈雨掃過草叢和樹根，埋伏者的慘叫很快被引擎聲壓住。
一名殘黨軍官帶著十餘人從後方衝出，手裡抱著裝藥陶罐，想靠近戰車底部引燃。
魏川看見後抬起短銃，連續射倒兩人，錦衣衛隨即投出手雷，爆炸掀翻了剩下的襲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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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堡大門用粗木和鐵鏈加固，門後堆著石塊，顯然是盧修斯留給大華的又一道阻礙。
龐統沒有親自進入林中，他站在後方臨時指揮車旁邊，用望遠鏡看清石堡布局後，向首車下令：「撞開。」
首輛兩棲裝甲車加速前沖，履帶捲起地面爛泥，裝甲前鏟重重撞上木門。
第一下撞擊震的木柵欄裂開，第二下撞斷橫樑，第三下時，大門和鐵鏈一同倒進石堡。
躲在門後的殘黨衛兵被木樑壓倒，後方機槍塔立刻開火，牆頭弓手剛露出身體便被彈雨打落。
魏川帶著錦衣衛衝進石堡，短銃聲在石牆間接連響起，殘黨衛兵躲進屋舍和地窖，也被逐間清理。
一名貴族躲在酒窖里，手裡握著短劍，見錦衣衛進門便撲上來，剛跑兩步便被槍托砸倒在地。
火槍兵控制住石堡四角後，魏川命人挨個搜索暗道和倉庫，繳獲毒草、藥鍋、金塊和大量部落祭祀用品。
石堡深處有一間石門緊閉的暗室，門外堆著空木箱，箱上印著羅馬殘黨火漆。
錦衣衛用鐵錘砸開石門後，裡面傳出壓抑的喘息聲，地窖角落擠著盧修斯和七名羅馬貴族。
他們身上的絲綢早被泥水染黑，曾經掛在腰間的寶石和金鍊大多丟在逃亡路上，剩下的人只敢縮在陰影里。
盧修斯看見魏川後還想維持體面，抬頭說道：「我願意獻出金礦，也願意讓部落歸順，只求保住我們八人的性命。」
魏川走到他面前，一腳踢開地上的金幣袋說道：「你往溪里倒毒，逼部落人喝藥，又讓數萬人死在港外，現在拿金子換命？」
一名貴族跪著往前爬了兩步，哭喊道：「那些人是土著，我們也是被盧修斯逼迫的。」
魏川低頭看著他，冷聲說道：「你們把別人當牲口時，怎麼不說他們也是人？」
盧修斯還想開口，魏川已經揮手命人上鐵鏈，八名貴族雙手被反綁，腳踝也扣上沉重鐵環。
石堡內的金礦地圖、藥方和殘黨帳冊被全部裝入鐵箱，錦衣衛又在地下倉庫發現大量部落首領的家眷名單。
這些名單證明盧修斯靠扣押家眷、糧食和鐵器逼迫部落出兵，許多部落毫無選擇餘地。
龐統收到魏川送出的證據後，沒有接受盧修斯任何投降條件，只命人把俘虜押回破浪港。
次日正午，破浪港外圍的水泥瞭望塔下聚集了數百名歸附部落首領，他們都想親眼看看羅馬殘黨會落的什麼下場。
盧修斯和七名貴族被剝去外衣，雙臂反綁，鐵鏈從瞭望塔頂端垂下，將他們吊在海風和烈日下。
他們曾靠黃金、毒藥和刀劍驅使部落，如今赤裸的懸在塔外，連抬頭看人都成了奢望。
有貴族開始哭喊，說願意交出全部財產，有人罵盧修斯害了大家，也有人不斷求魏川給一口水。
魏川站在塔下，抬頭說道：「破浪港那條溪水裡，有多少人曾經想喝下你們倒進去的毒？」
盧修斯喉嚨乾裂，眼睛裡布滿血絲，卻再也說不出完整的話。
龐統站在主堡城牆上，看著周圍部落首領說道：「大華不搶你們的村寨，也不會拿你們的家眷逼人送命，但誰再替羅馬殘黨拿起武器，港外泥灘就是下場。」
部落首領們跪伏在地，交出石斧、骨矛和部落圖騰，又承諾帶路前往金礦和內陸河道。
烈日移到西側時，塔上的哭喊逐漸停下，幾名貴族垂著頭沒了動靜，盧修斯也在鐵鏈上失去聲息。
魏川沒有多看一眼，帶著錦衣衛返回石堡，準備把殘黨留下的密室再查一遍。
一名校尉在石牆夾層里發現鬆動磚塊，撬開後取出一張被油布裹住的皮紙，紙角沾著已經發暗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