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西班牙密信，大洋彼岸的黃金圖騰
遠航號試航結束返回建業港，龐統回到港口值班室時，雨水還在屋檐下連成水簾。
秦海帶著兩名軍官跟進房間，門外安排錦衣衛封鎖通道，禁止無關人員靠近。
龐統把羊皮密信鋪在桌上，旁邊擺著羅馬走私船繳獲的航海捲軸。
「這封信從哪裡截到的？」
秦海問道。
密探魏川打開記錄冊，向兩人說明大華海軍在直布羅陀海峽的行動經過。
三日前，一艘掛著西班牙商旗的羅馬走私船試圖穿過海峽，船上沒有正規貨單，卻載著七箱金幣、二十名武裝水手和三名羅馬貴族隨員。
大華巡邏艇攔下船隻後，貴族隨員企圖燒毀艙底貨物，被火槍兵當場制服。
密信藏在船長靴底，外面裹著蠟布，經過海水浸泡後仍能辨認字跡。
魏川指著譯文說道：「信件寫於羅馬殘黨離開伊比利亞行省之後。」
「他們沿大西洋海岸向西航行，在一片陌生陸地找到了一座土著祭壇。」
「祭壇附近堆放著大量未熔煉的黃金器皿，還有銅塊、彩石與糧食種子。」
秦海看著那幾行字，手掌壓住桌角問：「黃金器皿能有多少？」
魏川翻到後頁答道：「信中沒有給出準確數目，只寫著足夠購買一支軍隊。」
龐統繼續看下去，密信提到羅馬貴族已經控制海岸村落，並逼迫當地人提供食物。
他們把黃金器皿藏在祭壇下方，又派人回到西班牙尋找船隻與武器。
羅馬殘黨準備憑藉這筆財富招募海盜，購買兵器，再奪回地中海沿岸據點。
信中還提到，他們已經派出探子繪製河流、礦山與港灣，準備建立新的王國。
秦海把手按在腰間佩劍上，目光落在那枚羅馬暗印上。
「這群人敗到只剩殘兵，竟還想著在海外重新建國。」
龐統收起密信冷笑道：「因為他們認定那片土地沒有大華軍隊。」
魏川遞上另一張紙，上面畫著殘缺的海岸線和幾處標記。
「走私船上的船長交代，貴族們稱那片土地為黃金海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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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沒見過完整地圖，只知道向西航行十多日，便能看見大片森林。」
秦海看著那條向西延伸的虛線問道：「遠航號能走到那裡嗎？」
龐統將密信重新封存。
「先把消息送到襄陽，海軍是否遠征，由陛下決定。」
當夜，建業電報房接到加急密件，通訊官將譯文抄成三份。
一份送入海軍提督府，一份送往工部，另一份裝進電報筒，沿鐵路與中繼站向西傳遞。
電流穿過建業、長安、涼州、安息與西域，最終進入襄陽中華宮。
深夜的御書房內，林辰正在翻看各地港口的燃油消耗表。
報務員快步進入殿中，將密封電文雙手遞到案前。
林辰拆開封蠟，借著宮燈讀完全文，目光停在大洋彼岸幾個字上。
他放下電文，命侍從取來科學院製造的大號地球儀。
地球儀被搬上長桌，表面繪有大華、安息、羅馬與尚未開闢的海外大陸。
林辰撥動銅製支架，地球儀緩慢的轉動，西方海域逐漸轉到燈光下。
那片大陸橫跨大洋，北方有大片森林，南方標著寬闊河流與高山。
地圖上不見大華官道與羅馬城池，僅有幾條由探險者猜測的海岸線。
林辰拿起炭筆，在大陸沿岸畫出一圈，又將幾個河口和灣地標記出來。
「把龍旗插到那裡，金礦、銅礦和土地都要納入大華的帳冊。」
報務員低著頭記錄，不敢漏掉一個字。
林辰看著地球儀淡淡道：「他們用黃金招募軍隊，朕便用工業品換走黃金。」
「他們以為大洋能隔開大華，朕就讓大華艦隊越過這片海。」
門外傳來腳步聲，諸葛亮帶著戶部與工部官員進入御書房。
林辰將密信交給諸葛亮，隨後指向桌上的地球儀。
「半個月內，籌出二十萬匹廉價棉布、五萬口精鐵鐵鍋和十萬面玻璃小鏡。」
諸葛亮看過密信，手裡的摺扇停在半空。
「海外人口、港灣與部落情況都不清楚，貿然投入這麼多貨物，成本無法估算。」
「成本算不清，就先按遠征物資準備，海軍走到哪裡，商會便跟到哪裡。」
林辰回道。
諸葛亮抬頭問道：「陛下是要交易，還是要直接建立據點？」
林辰將炭筆放在地球儀旁邊答道：「先交易，再立港口，阻攔者便清理航道。」
戶部官員當即記下物資數量，工部官員則開始核算棉布、鐵鍋和玻璃的產量。
長江沿岸各大工坊連夜接到調令，紡織廠增加夜班，鐵廠優先鍛造薄壁鍋具。
建業玻璃坊暫停普通器皿訂單，把爐溫提升到指定刻度，集中燒制小鏡。
鏡片需要打磨，工匠們在每塊背面加裝錫箔，成品再裝入防潮木箱。
不到五日，建業港內已經堆滿棉布、鐵鍋和鏡箱，碼頭工人晝夜不停的搬運。
貨棧外搭起臨時雨棚，軍法官帶人核對數量，任何短缺都要登記追查。
海軍招募處卻沒有同樣的進展，遠航招募榜掛出三日，報名人數仍然寥寥。
許多熟悉西海航線的老水手稱病不出，甚至有人讓家屬遞來退伍文書。
他們在江邊私下的議論，認為外海風向變化太快，舊式羅盤進入深水區便難以判斷方向。
有人聽說大華要跨越大洋，更直接收拾行囊離開軍營，寧願回鄉經營小船。
龐統來到招募處時，正看見一名老領航員把藥包塞進懷裡準備離開。
「軍醫查過你的身體，你沒病。」
龐統說道。
老領航員避開他的目光回道：「我年紀大了，遠航這種事不適合我。」
「你在海上跑了三十年，連風向變化都不敢看了？」
「江河和外海不是同一回事，提督不能拿老水手的命填海圖上的空白。」
龐統並未當場處罰他，只讓副官登記姓名，將招募處暫時封閉。
當天傍晚，七名資深領航員聯合簽署退伍請辭書。
他們穿著舊水手服走進提督府，把厚厚一疊文書摔在龐統的長桌上。
領頭的薛衡抬起頭道：「大華要遠征，我們不願意陪著送死。」
龐統拿起請辭書，逐頁看過姓名，隨後把文書放回桌面。
「你們說海神會殺人，卻沒說過大華的氣象站已經能提前測風。」
薛衡冷笑道：「幾座岸邊高台，測得出十日外的大洋嗎？」
龐統看著七人。
「明日午時，所有人到海邊集合，誰說過的話，自己當眾承擔。」
龐統收起請辭書，命人送客。
窗外港口燈火延伸到雨幕深處，堆積如山的貨物未動，遠航艦隊也未升帆。
建業城已經為大洋遠征備好物資，真正的阻礙卻停在領航員的恐懼之中。
秦海帶著兩名軍官跟進房間，門外安排錦衣衛封鎖通道，禁止無關人員靠近。
龐統把羊皮密信鋪在桌上，旁邊擺著羅馬走私船繳獲的航海捲軸。
「這封信從哪裡截到的？」
秦海問道。
密探魏川打開記錄冊，向兩人說明大華海軍在直布羅陀海峽的行動經過。
三日前，一艘掛著西班牙商旗的羅馬走私船試圖穿過海峽，船上沒有正規貨單，卻載著七箱金幣、二十名武裝水手和三名羅馬貴族隨員。
大華巡邏艇攔下船隻後，貴族隨員企圖燒毀艙底貨物，被火槍兵當場制服。
密信藏在船長靴底，外面裹著蠟布，經過海水浸泡後仍能辨認字跡。
魏川指著譯文說道：「信件寫於羅馬殘黨離開伊比利亞行省之後。」
「他們沿大西洋海岸向西航行，在一片陌生陸地找到了一座土著祭壇。」
「祭壇附近堆放著大量未熔煉的黃金器皿，還有銅塊、彩石與糧食種子。」
秦海看著那幾行字，手掌壓住桌角問：「黃金器皿能有多少？」
魏川翻到後頁答道：「信中沒有給出準確數目，只寫著足夠購買一支軍隊。」
龐統繼續看下去，密信提到羅馬貴族已經控制海岸村落，並逼迫當地人提供食物。
他們把黃金器皿藏在祭壇下方，又派人回到西班牙尋找船隻與武器。
羅馬殘黨準備憑藉這筆財富招募海盜，購買兵器，再奪回地中海沿岸據點。
信中還提到，他們已經派出探子繪製河流、礦山與港灣，準備建立新的王國。
秦海把手按在腰間佩劍上，目光落在那枚羅馬暗印上。
「這群人敗到只剩殘兵，竟還想著在海外重新建國。」
龐統收起密信冷笑道：「因為他們認定那片土地沒有大華軍隊。」
魏川遞上另一張紙，上面畫著殘缺的海岸線和幾處標記。
「走私船上的船長交代，貴族們稱那片土地為黃金海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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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沒見過完整地圖，只知道向西航行十多日，便能看見大片森林。」
秦海看著那條向西延伸的虛線問道：「遠航號能走到那裡嗎？」
龐統將密信重新封存。
「先把消息送到襄陽，海軍是否遠征，由陛下決定。」
當夜，建業電報房接到加急密件，通訊官將譯文抄成三份。
一份送入海軍提督府，一份送往工部，另一份裝進電報筒，沿鐵路與中繼站向西傳遞。
電流穿過建業、長安、涼州、安息與西域，最終進入襄陽中華宮。
深夜的御書房內，林辰正在翻看各地港口的燃油消耗表。
報務員快步進入殿中，將密封電文雙手遞到案前。
林辰拆開封蠟，借著宮燈讀完全文，目光停在大洋彼岸幾個字上。
他放下電文，命侍從取來科學院製造的大號地球儀。
地球儀被搬上長桌，表面繪有大華、安息、羅馬與尚未開闢的海外大陸。
林辰撥動銅製支架，地球儀緩慢的轉動，西方海域逐漸轉到燈光下。
那片大陸橫跨大洋，北方有大片森林，南方標著寬闊河流與高山。
地圖上不見大華官道與羅馬城池，僅有幾條由探險者猜測的海岸線。
林辰拿起炭筆，在大陸沿岸畫出一圈，又將幾個河口和灣地標記出來。
「把龍旗插到那裡，金礦、銅礦和土地都要納入大華的帳冊。」
報務員低著頭記錄，不敢漏掉一個字。
林辰看著地球儀淡淡道：「他們用黃金招募軍隊，朕便用工業品換走黃金。」
「他們以為大洋能隔開大華，朕就讓大華艦隊越過這片海。」
門外傳來腳步聲，諸葛亮帶著戶部與工部官員進入御書房。
林辰將密信交給諸葛亮，隨後指向桌上的地球儀。
「半個月內，籌出二十萬匹廉價棉布、五萬口精鐵鐵鍋和十萬面玻璃小鏡。」
諸葛亮看過密信，手裡的摺扇停在半空。
「海外人口、港灣與部落情況都不清楚，貿然投入這麼多貨物，成本無法估算。」
「成本算不清，就先按遠征物資準備，海軍走到哪裡，商會便跟到哪裡。」
林辰回道。
諸葛亮抬頭問道：「陛下是要交易，還是要直接建立據點？」
林辰將炭筆放在地球儀旁邊答道：「先交易，再立港口，阻攔者便清理航道。」
戶部官員當即記下物資數量，工部官員則開始核算棉布、鐵鍋和玻璃的產量。
長江沿岸各大工坊連夜接到調令，紡織廠增加夜班，鐵廠優先鍛造薄壁鍋具。
建業玻璃坊暫停普通器皿訂單，把爐溫提升到指定刻度，集中燒制小鏡。
鏡片需要打磨，工匠們在每塊背面加裝錫箔，成品再裝入防潮木箱。
不到五日，建業港內已經堆滿棉布、鐵鍋和鏡箱，碼頭工人晝夜不停的搬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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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軍招募處卻沒有同樣的進展，遠航招募榜掛出三日，報名人數仍然寥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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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江邊私下的議論，認為外海風向變化太快，舊式羅盤進入深水區便難以判斷方向。
有人聽說大華要跨越大洋，更直接收拾行囊離開軍營，寧願回鄉經營小船。
龐統來到招募處時，正看見一名老領航員把藥包塞進懷裡準備離開。
「軍醫查過你的身體，你沒病。」
龐統說道。
老領航員避開他的目光回道：「我年紀大了，遠航這種事不適合我。」
「你在海上跑了三十年，連風向變化都不敢看了？」
「江河和外海不是同一回事，提督不能拿老水手的命填海圖上的空白。」
龐統並未當場處罰他，只讓副官登記姓名，將招募處暫時封閉。
當天傍晚，七名資深領航員聯合簽署退伍請辭書。
他們穿著舊水手服走進提督府，把厚厚一疊文書摔在龐統的長桌上。
領頭的薛衡抬起頭道：「大華要遠征，我們不願意陪著送死。」
龐統拿起請辭書，逐頁看過姓名，隨後把文書放回桌面。
「你們說海神會殺人，卻沒說過大華的氣象站已經能提前測風。」
薛衡冷笑道：「幾座岸邊高台，測得出十日外的大洋嗎？」
龐統看著七人。
「明日午時，所有人到海邊集合，誰說過的話，自己當眾承擔。」
龐統收起請辭書，命人送客。
窗外港口燈火延伸到雨幕深處，堆積如山的貨物未動，遠航艦隊也未升帆。
建業城已經為大洋遠征備好物資，真正的阻礙卻停在領航員的恐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