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大航海時代，遠征高句麗（中）
系統的信息流湧入腦海，每一個字都燒得滾燙。
【恭喜宿主獲得：高精度世界礦產資源分布圖×1、大型蒸汽採礦設備全套圖紙×1、礦石精煉工藝操典×1。】
【附贈：世界礦產分布圖為實物捲軸，已投放至宿主書案暗格。】
林辰走回書案，拉開暗格。
一幅用細膩牛皮紙繪製的巨大地圖靜靜躺在裡面，摺疊得整整齊齊。
他將地圖展開，鋪在案上。
諸葛亮和龐統同時湊了過來。
這幅地圖與此前的世界輿圖不同。
山川河流只是淡淡的底紋，真正醒目的是上面密密麻麻標註的各色圓點，紅色代表鐵礦，藍色代表銅礦，黃色代表金礦，綠色代表煤礦，黑色代表石油。
中原腹地的礦產標註已經很密集了，但與之相比，遼東半島、高句麗北部山區、東瀛列島、南洋諸島上的礦產分布，密集得讓人頭皮發麻。
「老天爺。」
龐統喉嚨里擠出一聲低啞的感嘆，手指划過東瀛列島上一連串的銀礦標記，又滑向南洋群島上鋪天蓋地的錫礦、銅礦和橡膠產地。
「陛下，這些資源若全部開採出來，大華的兵工廠能運轉到天荒地老！」
諸葛亮的反應更為冷靜，但呼吸明顯加快了幾拍。
他飛速在腦中換算著礦產儲量與大華現有產能的匹配關係，越算越覺得血脈僨張。
「陛下，僅高句麗北部的鐵礦帶，儲量就足夠支撐我大華十座高爐連續運轉三十年。」
「南洋的銅礦更是恐怖，完全可以解決彈藥銅殼的原料瓶頸。」
林辰將地圖卷好，遞給諸葛亮。
「收好。等龐統把高句麗打下來，你立刻派人去勘礦。」
他轉向龐統，語氣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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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吧。」
「朕只有一個要求。」
「高句麗的王城，給朕炸平。」
「那個敢殺朕百姓、懸頭示威的狗王，朕要他死無全屍。」
龐統重重抱拳，轉身大步流星走出寢殿，腳步聲急促而興奮。
三日後，建業港。
晨霧尚未散盡，港口已經被肅殺的氣氛籠罩。
三艘遠洋巨輪一字排開，黑色鋼鐵船身在薄霧中只露出模糊的巨大輪廓，高聳的煙囪噴吐著濃烈的白色蒸汽。
六艘鐵甲艦分列兩側，炮口全部朝外，艦上的水兵在甲板上列隊肅立。
旗艦「華夏號」的桅杆頂端，大華的黑龍戰旗在海風中獵獵作響。
龐統站在華夏號的艦橋上，海風將他散亂的黑髮吹得漫天飛舞，青色鶴氅的衣擺灌滿了風，整個人的氣勢張揚到了頂點。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艦隊，九艘鋼鐵巨獸排列成作戰編隊，甲板上的後膛重炮和多管機槍在晨光中反射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五千名全副武裝的海軍陸戰隊士兵擠在各艦的運兵艙里，每人配發後膛步槍、手雷和三日乾糧。
「秦海！」
龐統扯著嗓子對旁邊的海軍都督吼道。
「全速前進！目標，高句麗王城丸都！」
秦海拉下了傳令管的銅哨。
尖銳的哨聲響徹港口。
九艘戰艦的蒸汽鍋爐同時全功率運轉，螺旋槳攪動海水，泛起滔天的白色浪花。
鋼鐵艦隊緩緩駛出建業港，順著長江入海口進入東海，調轉船頭向北。
航線沿著海岸線一路北上，經過青州、幽州外海，穿越渤海海峽，最終直插高句麗半島西海岸。
全程兩千餘海里，以十二節的巡航速度，七日可達。
七日後。
高句麗半島西海岸，丸都城外海三十里。
清晨的海面上瀰漫著淡淡的霧氣，高句麗水軍統帥淵太祚站在旗艦樓船的頂層，手搭涼棚向西方遠眺。
他身後停泊著一百五十餘艘各型戰船，五層樓船二十艘，艨艟沖角船五十艘，餘下全是裝滿火箭和石彈的小型快船。
水軍兵力兩萬餘人，其中不乏凝聚了罡氣的一流武將，能在甲板上施展氣血外放，十步之內碎石裂木。
淵太祚並不慌張。
在他看來，高句麗經營東海數百年，對這片水域的潮汐、暗礁、風向瞭若指掌。
大華的陸軍雖然用鐵疙瘩碾碎了曹操和鮮卑人，但海上作戰靠的是風帆、洋流和水性。
中原人自古不諳海戰，那些笨重的鐵殼子到了深海連方向都分不清。
「傳令各船，列卻月陣。」
淵太祚冷笑著下達命令。
「等他們靠近，利用西風放火箭，燒不死他們也熏死他們。」
「只要他們的鐵船被咱們的樓船圍住，派罡氣武將登船肉搏，就算船身再硬，裡面的人也是肉做的。」
一百五十餘艘戰船緩緩展開，在海面上擺出了一個巨大的弧形攔截陣線。
各船桅杆上升起了高句麗的金鷹戰旗，甲板上的弓手和武將們嚴陣以待。
淵太祚甚至命人在旗艦上擺了酒案，要邊喝酒邊欣賞中原蠻子在大海上出醜的場面。
他剛端起酒碗，西方的霧氣中，傳來一陣沉悶的、持續不斷的轟鳴聲。
那聲音不是海浪拍岸，不是鯨魚噴水，而是某種巨大的機械在高速運轉時發出的金屬嘶鳴。
淵太祚放下酒碗，眯起眼。
霧氣中，一個黑色的巨大陰影逐漸清晰。
然後是第二個。
第三個。
當「華夏號」的全貌從霧中顯露時，淵太祚手中的酒碗「啪」的一聲摔在甲板上。
那不是船。
那是一座浮在海面上的山。
黑色的鋼鐵船身高出海面數丈，比高句麗最大的五層樓船還要高出兩層，船身長度更是樓船的四五倍。
兩舷的炮門整齊排列，一門門後膛重炮的炮管粗得能塞進一個人頭，在晨光中泛著幽暗的鐵黑色光澤。
船頂的煙囪噴著濃煙，巨大的螺旋槳攪起的尾浪掀起了兩丈多高的白色浪牆，向兩側擴散，將附近的高句麗小型快船掀翻了好幾艘。
淵太祚臉色煞白。
「這……這是什麼東西？！」
旗艦華夏號的艦橋上，龐統舉著單筒望遠鏡，將對面高句麗水軍那些破爛木船盡收眼底，嘴角的笑容充滿了赤裸裸的嘲弄。
「就這？一百多條木筏子也敢攔老子的鐵甲艦隊？」
他收起望遠鏡，對身旁的秦海揮了揮手。
「不用開炮，浪費彈藥。」
「直接撞過去。」
秦海領命。
「全艦隊保持最大航速，衝擊陣型，正面突破！」
九艘鋼鐵戰艦同時提速，螺旋槳全功率運轉，巨大的船身在海面上劃出筆直的白色航跡，以不可阻擋的姿態撞向高句麗的卻月陣。
高句麗的弓手終於反應過來，漫天的火箭騰空而起，帶著呼嘯落在鋼鐵船身上。
火箭撞上厚達數寸的合金鋼甲板，彈開，落入海中。
連漆皮都沒蹭掉。
淵太祚嘶吼著下令艨艟沖角船出擊，企圖用船頭的包鐵撞角頂住華夏號的船身。
三艘沖角船全速撞了上去。
鋼鐵與木頭碰撞的聲音，短暫而刺耳。
艨艟的撞角撞在華夏號的側舷裝甲上，包鐵當場碎裂，船頭塌陷，海水從碎裂的船板中湧入。
而華夏號連晃都沒晃一下，船身上只多了幾道淺淺的白色擦痕。
緊接著，華夏號那龐大到遮天蔽日的鋼鐵船身，毫不減速地從一艘五層樓船的側面碾了過去。
木製的樓船在鋼鐵巨輪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船身被撞成兩截，數百名高句麗水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捲入了翻湧的海水之中。
後面的鐵甲艦緊隨其後，六艘鐵甲戰艦呈楔形突入高句麗船陣，所過之處，木製戰船被撞碎、掀翻、捲入船底。
碎木板、斷桅杆、殘破的旗幟在海面上漂成一片。
整個過程不到一炷香。
一百五十餘艘高句麗戰船，被撞沉碾碎了三分之二。
殘存的四十餘艘小船四散奔逃，水兵們拼命划槳，恨不得把槳折了當腿用。
淵太祚的旗艦是最後被撞的。
征服號鐵甲艦從側面切入，將那艘高句麗最大的樓船從中間撞成了V字形。
淵太祚被巨大的衝擊力甩飛出甲板，在空中翻了兩圈，重重砸入冰冷的海水中。
他拼命掙扎著浮出水面，入目所及，滿海都是碎木板和漂浮的屍體。
曾經引以為傲的高句麗水軍，在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內，灰飛煙滅。
龐統站在艦橋上，舉著望遠鏡觀察了一下海面上的殘骸密度，滿意地點了點頭。
「掃清航道。」
「全艦隊繼續前進，目標，丸都城內河入口。」
高句麗海岸線上的高崖之上，高句麗王高武正帶著一眾文武大臣在此觀戰。
他原本是來看大華艦隊出醜的。
結果看到的，是自己引以為傲的八百樓船在鋼鐵怪物面前被碾成了碎木渣。
高句麗王的雙腿發軟，癱坐在了地上。
「這……這不可能……」
「朕的水軍……朕的八百樓船……」
他身旁的大臣們一個個面如死灰，有人已經開始悄悄往後退。
遠處的海面上，九艘鋼鐵巨獸調轉船頭，向著內河入海口緩緩駛來。
黑洞洞的炮口在轉向的過程中掃過海岸，炮管上的黃銅瞄具在陽光下閃了一下。
那道冰冷的光芒，精準地落在了高句麗王城丸都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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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地圖展開，鋪在案上。
諸葛亮和龐統同時湊了過來。
這幅地圖與此前的世界輿圖不同。
山川河流只是淡淡的底紋，真正醒目的是上面密密麻麻標註的各色圓點，紅色代表鐵礦，藍色代表銅礦，黃色代表金礦，綠色代表煤礦，黑色代表石油。
中原腹地的礦產標註已經很密集了，但與之相比，遼東半島、高句麗北部山區、東瀛列島、南洋諸島上的礦產分布，密集得讓人頭皮發麻。
「老天爺。」
龐統喉嚨里擠出一聲低啞的感嘆，手指划過東瀛列島上一連串的銀礦標記，又滑向南洋群島上鋪天蓋地的錫礦、銅礦和橡膠產地。
「陛下，這些資源若全部開採出來，大華的兵工廠能運轉到天荒地老！」
諸葛亮的反應更為冷靜，但呼吸明顯加快了幾拍。
他飛速在腦中換算著礦產儲量與大華現有產能的匹配關係，越算越覺得血脈僨張。
「陛下，僅高句麗北部的鐵礦帶，儲量就足夠支撐我大華十座高爐連續運轉三十年。」
「南洋的銅礦更是恐怖，完全可以解決彈藥銅殼的原料瓶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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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建業港。
晨霧尚未散盡，港口已經被肅殺的氣氛籠罩。
三艘遠洋巨輪一字排開，黑色鋼鐵船身在薄霧中只露出模糊的巨大輪廓，高聳的煙囪噴吐著濃烈的白色蒸汽。
六艘鐵甲艦分列兩側，炮口全部朝外，艦上的水兵在甲板上列隊肅立。
旗艦「華夏號」的桅杆頂端，大華的黑龍戰旗在海風中獵獵作響。
龐統站在華夏號的艦橋上，海風將他散亂的黑髮吹得漫天飛舞，青色鶴氅的衣擺灌滿了風，整個人的氣勢張揚到了頂點。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艦隊，九艘鋼鐵巨獸排列成作戰編隊，甲板上的後膛重炮和多管機槍在晨光中反射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五千名全副武裝的海軍陸戰隊士兵擠在各艦的運兵艙里，每人配發後膛步槍、手雷和三日乾糧。
「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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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海拉下了傳令管的銅哨。
尖銳的哨聲響徹港口。
九艘戰艦的蒸汽鍋爐同時全功率運轉，螺旋槳攪動海水，泛起滔天的白色浪花。
鋼鐵艦隊緩緩駛出建業港，順著長江入海口進入東海，調轉船頭向北。
航線沿著海岸線一路北上，經過青州、幽州外海，穿越渤海海峽，最終直插高句麗半島西海岸。
全程兩千餘海里，以十二節的巡航速度，七日可達。
七日後。
高句麗半島西海岸，丸都城外海三十里。
清晨的海面上瀰漫著淡淡的霧氣，高句麗水軍統帥淵太祚站在旗艦樓船的頂層，手搭涼棚向西方遠眺。
他身後停泊著一百五十餘艘各型戰船，五層樓船二十艘，艨艟沖角船五十艘，餘下全是裝滿火箭和石彈的小型快船。
水軍兵力兩萬餘人，其中不乏凝聚了罡氣的一流武將，能在甲板上施展氣血外放，十步之內碎石裂木。
淵太祚並不慌張。
在他看來，高句麗經營東海數百年，對這片水域的潮汐、暗礁、風向瞭若指掌。
大華的陸軍雖然用鐵疙瘩碾碎了曹操和鮮卑人，但海上作戰靠的是風帆、洋流和水性。
中原人自古不諳海戰，那些笨重的鐵殼子到了深海連方向都分不清。
「傳令各船，列卻月陣。」
淵太祚冷笑著下達命令。
「等他們靠近，利用西風放火箭，燒不死他們也熏死他們。」
「只要他們的鐵船被咱們的樓船圍住，派罡氣武將登船肉搏，就算船身再硬，裡面的人也是肉做的。」
一百五十餘艘戰船緩緩展開，在海面上擺出了一個巨大的弧形攔截陣線。
各船桅杆上升起了高句麗的金鷹戰旗，甲板上的弓手和武將們嚴陣以待。
淵太祚甚至命人在旗艦上擺了酒案，要邊喝酒邊欣賞中原蠻子在大海上出醜的場面。
他剛端起酒碗，西方的霧氣中，傳來一陣沉悶的、持續不斷的轟鳴聲。
那聲音不是海浪拍岸，不是鯨魚噴水，而是某種巨大的機械在高速運轉時發出的金屬嘶鳴。
淵太祚放下酒碗，眯起眼。
霧氣中，一個黑色的巨大陰影逐漸清晰。
然後是第二個。
第三個。
當「華夏號」的全貌從霧中顯露時，淵太祚手中的酒碗「啪」的一聲摔在甲板上。
那不是船。
那是一座浮在海面上的山。
黑色的鋼鐵船身高出海面數丈，比高句麗最大的五層樓船還要高出兩層，船身長度更是樓船的四五倍。
兩舷的炮門整齊排列，一門門後膛重炮的炮管粗得能塞進一個人頭，在晨光中泛著幽暗的鐵黑色光澤。
船頂的煙囪噴著濃煙，巨大的螺旋槳攪起的尾浪掀起了兩丈多高的白色浪牆，向兩側擴散，將附近的高句麗小型快船掀翻了好幾艘。
淵太祚臉色煞白。
「這……這是什麼東西？！」
旗艦華夏號的艦橋上，龐統舉著單筒望遠鏡，將對面高句麗水軍那些破爛木船盡收眼底，嘴角的笑容充滿了赤裸裸的嘲弄。
「就這？一百多條木筏子也敢攔老子的鐵甲艦隊？」
他收起望遠鏡，對身旁的秦海揮了揮手。
「不用開炮，浪費彈藥。」
「直接撞過去。」
秦海領命。
「全艦隊保持最大航速，衝擊陣型，正面突破！」
九艘鋼鐵戰艦同時提速，螺旋槳全功率運轉，巨大的船身在海面上劃出筆直的白色航跡，以不可阻擋的姿態撞向高句麗的卻月陣。
高句麗的弓手終於反應過來，漫天的火箭騰空而起，帶著呼嘯落在鋼鐵船身上。
火箭撞上厚達數寸的合金鋼甲板，彈開，落入海中。
連漆皮都沒蹭掉。
淵太祚嘶吼著下令艨艟沖角船出擊，企圖用船頭的包鐵撞角頂住華夏號的船身。
三艘沖角船全速撞了上去。
鋼鐵與木頭碰撞的聲音，短暫而刺耳。
艨艟的撞角撞在華夏號的側舷裝甲上，包鐵當場碎裂，船頭塌陷，海水從碎裂的船板中湧入。
而華夏號連晃都沒晃一下，船身上只多了幾道淺淺的白色擦痕。
緊接著，華夏號那龐大到遮天蔽日的鋼鐵船身，毫不減速地從一艘五層樓船的側面碾了過去。
木製的樓船在鋼鐵巨輪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船身被撞成兩截，數百名高句麗水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捲入了翻湧的海水之中。
後面的鐵甲艦緊隨其後，六艘鐵甲戰艦呈楔形突入高句麗船陣，所過之處，木製戰船被撞碎、掀翻、捲入船底。
碎木板、斷桅杆、殘破的旗幟在海面上漂成一片。
整個過程不到一炷香。
一百五十餘艘高句麗戰船，被撞沉碾碎了三分之二。
殘存的四十餘艘小船四散奔逃，水兵們拼命划槳，恨不得把槳折了當腿用。
淵太祚的旗艦是最後被撞的。
征服號鐵甲艦從側面切入，將那艘高句麗最大的樓船從中間撞成了V字形。
淵太祚被巨大的衝擊力甩飛出甲板，在空中翻了兩圈，重重砸入冰冷的海水中。
他拼命掙扎著浮出水面，入目所及，滿海都是碎木板和漂浮的屍體。
曾經引以為傲的高句麗水軍，在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內，灰飛煙滅。
龐統站在艦橋上，舉著望遠鏡觀察了一下海面上的殘骸密度，滿意地點了點頭。
「掃清航道。」
「全艦隊繼續前進，目標，丸都城內河入口。」
高句麗海岸線上的高崖之上，高句麗王高武正帶著一眾文武大臣在此觀戰。
他原本是來看大華艦隊出醜的。
結果看到的，是自己引以為傲的八百樓船在鋼鐵怪物面前被碾成了碎木渣。
高句麗王的雙腿發軟，癱坐在了地上。
「這……這不可能……」
「朕的水軍……朕的八百樓船……」
他身旁的大臣們一個個面如死灰，有人已經開始悄悄往後退。
遠處的海面上，九艘鋼鐵巨獸調轉船頭，向著內河入海口緩緩駛來。
黑洞洞的炮口在轉向的過程中掃過海岸，炮管上的黃銅瞄具在陽光下閃了一下。
那道冰冷的光芒，精準地落在了高句麗王城丸都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