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大航海時代，遠征高句麗（上）
西域絲路重開的捷報傳回襄陽不過半月，中華宮的穹頂白光下，林辰已經坐不住了。
桌案上攤開的世界輿圖占據了整張長案，東方那片被標註為「高句麗」、「三韓」、「東瀛」的海域，以及更南邊「夷洲」、「南洋」的諸多島嶼，密密麻麻的空白讓他手指發癢。
大華帝國的鐵路已經從襄陽鋪到了涼州，從幽州延伸到了白狼山。
陸地上，已經沒有任何勢力敢擋在大華的炮口前面。
但海洋呢？
龐統被召入中華宮時，臉上還沾著建業船廠的機油味。
這位鳳雛先生自從看了地球儀之後，就把全部精力撲在了遠洋巨輪的建造上，每月至少有二十天泡在建業港的干船塢里，跟工匠們一起啃圖紙。
「臣參見陛下！」
龐統跪都沒跪穩，眼珠子就已經飄向了林辰案上那幅展開的世界輿圖。
林辰沒廢話，手指敲了敲輿圖東側的大片藍色海域。
「船造得怎麼樣了？」
龐統一拍大腿，那張奇偉的面孔上狂熱的光芒幾乎能點燃空氣。
「陛下！第一艘'華夏號'已經完成舾裝！」
「排水量一萬兩千噸，蒸汽鍋爐四座，雙軸螺旋槳推進，巡航速度十二節！臣之前都不敢想，這上萬噸的純鋼疙瘩，在水裡竟能跑得比奔馬還快！」
「兩舷各裝八門後膛重炮，甲板上還預留了機槍和迫擊炮的射位！」
「第二艘'遠征號'和第三艘'征服號'也在趕工，最多再有兩個月，三艘巨輪全部下水！」
林辰點頭，將目光轉向龐統身後站著的另一人。
秦海。
大華皇家海軍第一任艦長，當初駕駛鎮遠號鐵甲艦單艦碾壓江東水軍的狠人。
如今他已經從艦長升任海軍都督，管著建業港的六艘鐵甲艦和全部水兵。
「秦海，朕要組建大華皇家遠洋艦隊。」
林辰站起身，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商量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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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艘遠洋巨輪為核心，六艘鐵甲艦護航，搭載五千海軍陸戰隊。」
「兩個月內完成編組和海上適航訓練。」
「朕要的不是在長江里晃悠的內河船隊，朕要一支能跨越萬里大洋、在任何海岸線上投送火力的鐵血艦隊！」
秦海單膝跪地，聲音里壓著興奮。
「末將領命！兩個月後，大華皇家艦隊定能出港遠征！」
龐統已經按捺不住了，湊到輿圖前，手指在東方海域上劃了一個大圈。
「陛下！臣建議首航方向定在東面！」
「高句麗、三韓、東瀛列島，這些彈丸小國坐擁大量鐵礦和銅礦，卻不知開採利用！」
「拿下這些地方，就等於給大華的兵工廠續了十年的礦石命脈！」
林辰沒有回應，只是將手中的銅殼彈鎮紙翻了翻，擱回原位。
兩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
建業港內，三艘龐大到遮天蔽日的遠洋巨輪靜靜停泊在新建的深水碼頭旁。
黑色的鋼鐵船身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高聳的煙囪冒著白色的蒸汽，兩舷的後膛重炮炮管粗壯駭人，每一門的口徑都超過了陸軍紅衣大炮的三倍。
這不是船。
這是浮在水上的鋼鐵堡壘，是能移動的機關城。
龐統站在旗艦「華夏號」的艦橋上，第一次試航歸來時，差點激動得從桅杆上跳下去。
就在艦隊編組完畢、即將擇日首航之際，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打斷了林辰的計劃。
那日午後，中華宮外殿。
一名身著華麗皮裘、頭戴金冠的異族使者，被禮部官員引入殿中。
此人自稱高句麗王的特使，名叫淵蓋蘇。
他踏入中華宮的第一步就昂著頭，目光掃過穹頂亮如白晝的電燈和精鋼立柱時，眼底閃過驚懼，但很快強行壓下，只當是中原人裝神弄鬼的奇技淫巧，嘴角扯出譏諷。
「外臣淵蓋蘇，奉高句麗王之命，出使大華。」
他的漢話說得很流利，但語氣里的傲慢藏都藏不住。
「高句麗王言，大華新立，百廢待興，高句麗願與大華互通商貿，平等往來，但有言在先。」
他頓了頓，挺了挺胸脯。
「稱臣納貢一事，免談。」
「高句麗立國數百年，從未向中原稱臣。」
「大華陸軍雖強，但我高句麗北據長白，東臨大海，地勢險峻。」
「且我王麾下有十萬控弦之士、八百樓船，水陸並進，中原鐵甲到了遼東苦寒之地只會變成一堆廢鐵。」
「望大華天子，量力而行。」
殿內群臣的臉色冷厲下來。
諸葛亮放下手中的政務文書，目光冰冷地盯著這名使者。
林辰坐在王座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
「說完了？」
淵蓋蘇昂首挺胸。
「說完了。」
「滾。」
林辰吐出一個字，連多看他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淵蓋蘇的臉漲得通紅，張嘴還想說什麼，兩名錦衣衛已經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往外拖。
「大華天子！你會後悔的！高句麗不是西域那些螻蟻小國！」
他被拖出殿門時的嘶吼聲迴蕩在穹頂之下，很快便被關門聲截斷。
林辰端起茶杯，沒有任何表情。
「讓他滾回去。」
「朕不跟螞蟻爭論。」
諸葛亮走到案前，壓低聲音。
「陛下，高句麗此番遣使，恐怕不只是逞口舌之快。」
「他們一定是探到了我軍主力西征的消息，想試探大華東面防線的虛實。」
林辰放下茶杯，嗯了一聲。
「那就讓他試。」
他知道，越是傲慢的蠢貨，越會主動作死。
五日後。
深夜，中華宮寢殿。
林辰正在翻閱秦錚送來的電氣化工廠擴建方案，殿門被急促地叩響。
值守的錦衣衛送進一份加急電報。
林辰展開電報，只掃了一眼，瞳孔微微收縮。
電報來自幽州刺史：
「高句麗水軍三千餘人，乘戰船百餘艘，於三日前夜間越過邊境，襲擊遼東沿海三處漁村。」
「搶走我大華精鋼漁船四十七艘，焚毀船塢兩座。」
「殺害漁民及家屬共計二百三十一人，其中婦孺七十餘。」
「村中老者被砍去頭顱懸於桅杆，懸掛高句麗王旗示威。」
林辰將電報拍在案上。
面容依舊平靜，眼底卻已是一片屍山血海的森寒。
「來人。」
殿門打開。
「召諸葛亮、徐庶、龐統，即刻入宮。」
一炷香後，三人匆匆趕到。
諸葛亮看完電報，白鶴氅的袖口被他攥出了褶皺，聲音冷得發顫。
「畜生！殺我大華百姓兩百餘人，砍頭懸旗！」
「此等蠻夷若不夷其族滅其國，天道不容！」
龐統兩步躥到輿圖前，手指戳在高句麗的位置上。
「陛下！艦隊已經完成適航訓練，隨時可以出港！」
「給臣十日，臣的巨輪就能開到高句麗王城的家門口！」
遠在白狼山的趙雲也幾乎同時發來電報，措辭只有四個字：「請命東征。」
林辰站起身，將電報攥成一團丟進案旁的銅盆里。
他走到窗前，外面的夜色漆黑，只有兵工廠方向的燈火長明。
「不必調趙雲。」
「高句麗，還不配讓朕的陸軍主力跑一趟。」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龐統身上。
「士元，這一仗，交給你和秦海的皇家艦隊。」
「朕要你從海上打。」
「朕要讓全天下都看到，大華的鐵甲巨輪，能去任何一片海岸線。」
「誰敢碰朕的百姓，朕就用艦炮把他的王城轟成粉末。」
龐統眼中的狂熱燒到了極點，重重抱拳。
「臣領旨！」
話音剛落，林辰腦海深處，那道冰冷的機械提示音如約而至。
【檢測到敵對勢力「高句麗王國」，惡意越境襲擊宿主領土，屠戮大華平民。】
【損失明細：精鋼漁船47艘、船塢2座、大華平民231人陣亡（含婦孺73人）。】
【註：系統對平民生命賦予極高補償權重。】
【施害者歷史權重判定：高句麗王國（東北亞區域強國，立國數百年），歷史權重，高。】
【因果判定成立！觸發十萬倍暴擊補償！】
【正在計算獎勵……】
林辰嘴角勾起冷笑。
來了。
桌案上攤開的世界輿圖占據了整張長案，東方那片被標註為「高句麗」、「三韓」、「東瀛」的海域，以及更南邊「夷洲」、「南洋」的諸多島嶼，密密麻麻的空白讓他手指發癢。
大華帝國的鐵路已經從襄陽鋪到了涼州，從幽州延伸到了白狼山。
陸地上，已經沒有任何勢力敢擋在大華的炮口前面。
但海洋呢？
龐統被召入中華宮時，臉上還沾著建業船廠的機油味。
這位鳳雛先生自從看了地球儀之後，就把全部精力撲在了遠洋巨輪的建造上，每月至少有二十天泡在建業港的干船塢里，跟工匠們一起啃圖紙。
「臣參見陛下！」
龐統跪都沒跪穩，眼珠子就已經飄向了林辰案上那幅展開的世界輿圖。
林辰沒廢話，手指敲了敲輿圖東側的大片藍色海域。
「船造得怎麼樣了？」
龐統一拍大腿，那張奇偉的面孔上狂熱的光芒幾乎能點燃空氣。
「陛下！第一艘'華夏號'已經完成舾裝！」
「排水量一萬兩千噸，蒸汽鍋爐四座，雙軸螺旋槳推進，巡航速度十二節！臣之前都不敢想，這上萬噸的純鋼疙瘩，在水裡竟能跑得比奔馬還快！」
「兩舷各裝八門後膛重炮，甲板上還預留了機槍和迫擊炮的射位！」
「第二艘'遠征號'和第三艘'征服號'也在趕工，最多再有兩個月，三艘巨輪全部下水！」
林辰點頭，將目光轉向龐統身後站著的另一人。
秦海。
大華皇家海軍第一任艦長，當初駕駛鎮遠號鐵甲艦單艦碾壓江東水軍的狠人。
如今他已經從艦長升任海軍都督，管著建業港的六艘鐵甲艦和全部水兵。
「秦海，朕要組建大華皇家遠洋艦隊。」
林辰站起身，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商量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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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艘遠洋巨輪為核心，六艘鐵甲艦護航，搭載五千海軍陸戰隊。」
「兩個月內完成編組和海上適航訓練。」
「朕要的不是在長江里晃悠的內河船隊，朕要一支能跨越萬里大洋、在任何海岸線上投送火力的鐵血艦隊！」
秦海單膝跪地，聲音里壓著興奮。
「末將領命！兩個月後，大華皇家艦隊定能出港遠征！」
龐統已經按捺不住了，湊到輿圖前，手指在東方海域上劃了一個大圈。
「陛下！臣建議首航方向定在東面！」
「高句麗、三韓、東瀛列島，這些彈丸小國坐擁大量鐵礦和銅礦，卻不知開採利用！」
「拿下這些地方，就等於給大華的兵工廠續了十年的礦石命脈！」
林辰沒有回應，只是將手中的銅殼彈鎮紙翻了翻，擱回原位。
兩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
建業港內，三艘龐大到遮天蔽日的遠洋巨輪靜靜停泊在新建的深水碼頭旁。
黑色的鋼鐵船身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高聳的煙囪冒著白色的蒸汽，兩舷的後膛重炮炮管粗壯駭人，每一門的口徑都超過了陸軍紅衣大炮的三倍。
這不是船。
這是浮在水上的鋼鐵堡壘，是能移動的機關城。
龐統站在旗艦「華夏號」的艦橋上，第一次試航歸來時，差點激動得從桅杆上跳下去。
就在艦隊編組完畢、即將擇日首航之際，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打斷了林辰的計劃。
那日午後，中華宮外殿。
一名身著華麗皮裘、頭戴金冠的異族使者，被禮部官員引入殿中。
此人自稱高句麗王的特使，名叫淵蓋蘇。
他踏入中華宮的第一步就昂著頭，目光掃過穹頂亮如白晝的電燈和精鋼立柱時，眼底閃過驚懼，但很快強行壓下，只當是中原人裝神弄鬼的奇技淫巧，嘴角扯出譏諷。
「外臣淵蓋蘇，奉高句麗王之命，出使大華。」
他的漢話說得很流利，但語氣里的傲慢藏都藏不住。
「高句麗王言，大華新立，百廢待興，高句麗願與大華互通商貿，平等往來，但有言在先。」
他頓了頓，挺了挺胸脯。
「稱臣納貢一事，免談。」
「高句麗立國數百年，從未向中原稱臣。」
「大華陸軍雖強，但我高句麗北據長白，東臨大海，地勢險峻。」
「且我王麾下有十萬控弦之士、八百樓船，水陸並進，中原鐵甲到了遼東苦寒之地只會變成一堆廢鐵。」
「望大華天子，量力而行。」
殿內群臣的臉色冷厲下來。
諸葛亮放下手中的政務文書，目光冰冷地盯著這名使者。
林辰坐在王座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
「說完了？」
淵蓋蘇昂首挺胸。
「說完了。」
「滾。」
林辰吐出一個字，連多看他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淵蓋蘇的臉漲得通紅，張嘴還想說什麼，兩名錦衣衛已經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往外拖。
「大華天子！你會後悔的！高句麗不是西域那些螻蟻小國！」
他被拖出殿門時的嘶吼聲迴蕩在穹頂之下，很快便被關門聲截斷。
林辰端起茶杯，沒有任何表情。
「讓他滾回去。」
「朕不跟螞蟻爭論。」
諸葛亮走到案前，壓低聲音。
「陛下，高句麗此番遣使，恐怕不只是逞口舌之快。」
「他們一定是探到了我軍主力西征的消息，想試探大華東面防線的虛實。」
林辰放下茶杯，嗯了一聲。
「那就讓他試。」
他知道，越是傲慢的蠢貨，越會主動作死。
五日後。
深夜，中華宮寢殿。
林辰正在翻閱秦錚送來的電氣化工廠擴建方案，殿門被急促地叩響。
值守的錦衣衛送進一份加急電報。
林辰展開電報，只掃了一眼，瞳孔微微收縮。
電報來自幽州刺史：
「高句麗水軍三千餘人，乘戰船百餘艘，於三日前夜間越過邊境，襲擊遼東沿海三處漁村。」
「搶走我大華精鋼漁船四十七艘，焚毀船塢兩座。」
「殺害漁民及家屬共計二百三十一人，其中婦孺七十餘。」
「村中老者被砍去頭顱懸於桅杆，懸掛高句麗王旗示威。」
林辰將電報拍在案上。
面容依舊平靜，眼底卻已是一片屍山血海的森寒。
「來人。」
殿門打開。
「召諸葛亮、徐庶、龐統，即刻入宮。」
一炷香後，三人匆匆趕到。
諸葛亮看完電報，白鶴氅的袖口被他攥出了褶皺，聲音冷得發顫。
「畜生！殺我大華百姓兩百餘人，砍頭懸旗！」
「此等蠻夷若不夷其族滅其國，天道不容！」
龐統兩步躥到輿圖前，手指戳在高句麗的位置上。
「陛下！艦隊已經完成適航訓練，隨時可以出港！」
「給臣十日，臣的巨輪就能開到高句麗王城的家門口！」
遠在白狼山的趙雲也幾乎同時發來電報，措辭只有四個字：「請命東征。」
林辰站起身，將電報攥成一團丟進案旁的銅盆里。
他走到窗前，外面的夜色漆黑，只有兵工廠方向的燈火長明。
「不必調趙雲。」
「高句麗，還不配讓朕的陸軍主力跑一趟。」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龐統身上。
「士元，這一仗，交給你和秦海的皇家艦隊。」
「朕要你從海上打。」
「朕要讓全天下都看到，大華的鐵甲巨輪，能去任何一片海岸線。」
「誰敢碰朕的百姓，朕就用艦炮把他的王城轟成粉末。」
龐統眼中的狂熱燒到了極點，重重抱拳。
「臣領旨！」
話音剛落，林辰腦海深處，那道冰冷的機械提示音如約而至。
【檢測到敵對勢力「高句麗王國」，惡意越境襲擊宿主領土，屠戮大華平民。】
【損失明細：精鋼漁船47艘、船塢2座、大華平民231人陣亡（含婦孺73人）。】
【註：系統對平民生命賦予極高補償權重。】
【施害者歷史權重判定：高句麗王國（東北亞區域強國，立國數百年），歷史權重，高。】
【因果判定成立！觸發十萬倍暴擊補償！】
【正在計算獎勵……】
林辰嘴角勾起冷笑。
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