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西域都護，絲路重開（下）
五百聲沉悶的「嗵」響齊齊炸開。
迫擊炮彈脫離炮管的聲音不似紅衣大炮震天動地，反倒像五百隻巨拳齊齊砸在鼓面上，短促密集，令人心悸。
五百枚高爆榴彈拖著拋物線，越過兩千步距離，攀至天空最高點後急速墜落。
城頭上的尉犁單嘴裡那塊羊肉還沒咽下去。
迦羅端著的酒杯剛觸到嘴唇。
那名凝聚罡氣嘲諷的車師國武將正準備再罵一句髒話。
然後，天塌了。
第一枚榴彈精準砸中城堡正面城牆頂部。
橘紅色的火球在城垛上炸開，預製鋼珠以扇形向四面激射。
那名正凝聚罡氣的一流武將，周身淡青色的護體罡氣在鋼珠雨前未撐過半息。
數十枚鋼珠蠻橫鑿穿罡氣與鎧甲，將他的上半身攪成一灘爛肉。
他的下半身仍立在城垛上，保持著叫罵的姿勢，雙腿晃動兩下，頹然軟倒。
緊接著，剩餘四百九十九枚榴彈在不到三息的間隔內全部落地。
整座車師國城堡被連綿不斷的爆炸火海吞噬。
城牆巨石在衝擊波中龜裂崩塌，成噸重的花崗岩條石從數丈高處砸落，將城內建築與人群碾作肉泥。
尉犁單那張前一刻還在大笑的胖臉上，羊肉從嘴邊滑落。
他雙目圓睜，耳膜被氣浪震破，鮮血順著雙耳湧出，整個人被衝擊波掀翻在地，肥碩的身軀連滾數圈撞上城垛殘壁。
迦羅更慘。
他所站位置正對第三枚榴彈落點，碎石與鋼珠將他那身華麗的金絲長袍撕成碎條，左臂齊肩炸裂，僅剩一截冒著白煙的斷茬。
他眼球暴突，喉嚨里發出漏風的嗬嗬聲，引以為傲的貴霜底氣蕩然無存。
「不……不可能……」
他用僅剩的右手捂住斷臂，鮮血從指縫間狂涌，臉上滿是認知崩塌的絕望。
怎麼會？！
那些鐵管子明明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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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紅衣大炮小了十倍不止！
怎麼可能打得這麼遠？
怎麼可能越過城牆打到城裡來？！
第二輪齊射已然開始。
趙雲立於炮兵陣地中央，銀甲倒映著遠處城堡的火光，面容冷峻，不帶半分多餘情緒。
他伸出右手，平舉，然後再次落下。
「第二輪，城內軍營區，射擊諸元不變，放！」
又是五百聲沉悶的「嗵」響。
這一輪的目標從城牆轉向了城堡內部的軍營和武器庫。
高爆榴彈的曲射彈道輕鬆越過殘存城牆，精準砸進城內建築群腹地。
城堡內，五萬西域聯軍和一千名貴霜督戰隊正擠在軍營中。
他們原本是尉犁單為了配合貴霜帝國，從周邊十七國湊來的「精銳」。
這些人穿著皮甲、舉著圓盾和彎刀，其中不乏凝聚了罡氣的一流武者。
他們曾自信滿滿地認為，就算大華軍攻城，也有堅固的石牆做屏障，等步兵靠近再衝殺便可。
無人知曉，世上竟有武器能隔著兩千步距離，無視高牆，將死亡精準投送至頭頂。
第一枚榴彈落進軍營時，正在磨刀的貴霜督戰隊百夫長還以為是地震。
緊接著他便目睹身旁三名同伴被鋼珠撕成爛肉，溫熱的血漿濺滿面龐。
「敵襲！是敵襲！全軍出擊！衝出城去和他們拼了！」
百夫長嘶吼著拔出彎刀，體內金黃色的罡氣爆發，企圖率隊衝出城門。
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密集的榴彈接連落下。
他的罡氣在第七枚榴彈的衝擊波中潰散，第八枚榴彈的鋼珠直接將他的頭顱削飛。
軍營淪為屠宰場。
士兵們哭喊著四散奔逃，但城堡就那麼大，往哪裡逃？
東邊跑的被西邊落下的榴彈炸飛，躲進地窖的被坍塌的建築活埋。
有人爬上城牆試圖跳崖逃命，砸在三十丈高的岩壁下，化作一灘肉泥。
第三輪。
第四輪。
第五輪。
趙雲一共下令射擊了五輪，每一輪的間隔不超過十息。
兩千五百枚高爆榴彈在短短一炷香的時間內，將整座車師國城堡從內到外犁了五遍。
城牆坍塌了三分之二。
城內建築盡成廢墟。
五萬聯軍與貴霜督戰隊，在炮火停歇時已無成建制抵抗之力。
「停止射擊。」
趙雲收回令旗。
炮聲停歇後，天地間只剩下遠處城堡內傳來的哀嚎聲和火焰的噼啪聲。
馬超在旁邊看得目眥欲裂，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手癢。
「大將軍！讓末將帶騎兵衝進去收拾殘局！」
趙雲點了點頭。
「帶一千西涼輕騎，活捉尉犁單。」
「迦羅若還活著，也帶回來。」
「其餘抵抗者，格殺勿論。」
馬超銀白色的罡氣轟然爆開，策馬疾沖，一千西涼鐵騎緊隨其後，捲起漫天沙塵沖向那座冒著濃煙的廢墟。
城堡內再無任何有組織抵抗。
馬超踹開半塌的城門時，看到的是滿地的殘肢、碎石和燒焦的屍體。
尉犁單被揪出時，正蜷縮在王座後的廢墟角落，渾身是血，雙耳流著膿液，肥碩的身軀不住抽搐。
他看到馬超那張帶著殺意的臉，連話都說不出來，只是拼命磕頭。
迦羅已經死了。
因失血過多死在逃跑途中，那隻斷臂旁散落著一地紅寶石，全是他耳墜碎裂後崩飛的殘渣。
馬超將尉犁單用繩索捆好，丟到趙雲馬前。
「大將軍，活口。」
趙雲低頭看了一眼這個曾經下令斬殺大華嚮導的胖子，沒有說話，只是命人將他關押。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
當天傍晚，趙雲命人將大華商隊嚮導的頭顱從城門上取下，用錦布包裹好，隨軍安葬。
隨後，他命隨軍書記官草擬了一份措辭簡短的通告，交由馬超的斥候騎兵分成三十五路，傳往西域其餘各國。
通告只有三行字：
「車師國已滅。」
「絲路歸華。」
「不降者，下一個。」
消息傳開的速度比風還快。
西域諸王聽到「車師國已滅」四個字時，第一反應是不信。
車師國那座建在高台懸崖上的石頭城堡，是整個西域最堅固的要塞。
但當逃出來的潰兵帶著渾身燒傷和斷肢抵達各國時，沒有人再敢懷疑。
三日之內，最近的六個城邦國王親自帶著貢品和國書，跪爬到趙雲的軍帳外請降。
五日之內，數字變成了十九個。
七日之內，西域三十五國國王全部遞交了歸降文書，願納入大華版圖，開放所有關隘，配合修築驛道和電報線。
消息甚至傳到了更遠的地方。
貴霜帝國的西域總督在收到戰報後，連夜將邊境駐軍後撤了三百里，並派出使者向趙雲表達「善意」，聲稱迦羅的行為是「個人行為」，與貴霜帝國無關。
趙雲沒有搭理那個使者。
他只是命人將貴霜使者帶到城堡廢墟前，讓他親眼看看那片被炮火犁成焦土的人間地獄。
使者看完後，當場癱軟在地，連滾帶爬地騎上駱駝逃回了貴霜。
半月後，西域大捷的戰報通過電報傳回襄陽。
中華宮內，諸葛亮將這份戰報與西域三十五國的歸降文書一同呈到林辰案前。
「陛下，西域三十六國盡數歸降。」
「趙將軍已在車師國舊址設立大華西域都護府，第一批駐軍與電報線正在部署。」
「絲路北道全線暢通，首批商隊已經出發。」
林辰將戰報放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貴霜那邊呢？」
諸葛亮翻出另一份電報。
「貴霜帝國將邊境軍後撤三百里，派使者求和，願開放西域南道通商，並賠償黃金三萬斤。」
「呵。」
林辰輕笑了一聲，放下茶杯。
他站起身，走到殿中那面巨大的世界輿圖前。
手指從襄陽出發，沿著鐵路向西划過涼州、玉門關、車師、蔥嶺，最終停在了標註著「貴霜」的區域邊緣。
然後他的手指繼續向西滑動。
越過貴霜，越過安息，最終停在了輿圖最西端那片標註著「大秦」的土地上。
林辰收回手，轉身看著諸葛亮。
「絲路只是開始。」
「朕要的，從來就不只是一條商路。」
迫擊炮彈脫離炮管的聲音不似紅衣大炮震天動地，反倒像五百隻巨拳齊齊砸在鼓面上，短促密集，令人心悸。
五百枚高爆榴彈拖著拋物線，越過兩千步距離，攀至天空最高點後急速墜落。
城頭上的尉犁單嘴裡那塊羊肉還沒咽下去。
迦羅端著的酒杯剛觸到嘴唇。
那名凝聚罡氣嘲諷的車師國武將正準備再罵一句髒話。
然後，天塌了。
第一枚榴彈精準砸中城堡正面城牆頂部。
橘紅色的火球在城垛上炸開，預製鋼珠以扇形向四面激射。
那名正凝聚罡氣的一流武將，周身淡青色的護體罡氣在鋼珠雨前未撐過半息。
數十枚鋼珠蠻橫鑿穿罡氣與鎧甲，將他的上半身攪成一灘爛肉。
他的下半身仍立在城垛上，保持著叫罵的姿勢，雙腿晃動兩下，頹然軟倒。
緊接著，剩餘四百九十九枚榴彈在不到三息的間隔內全部落地。
整座車師國城堡被連綿不斷的爆炸火海吞噬。
城牆巨石在衝擊波中龜裂崩塌，成噸重的花崗岩條石從數丈高處砸落，將城內建築與人群碾作肉泥。
尉犁單那張前一刻還在大笑的胖臉上，羊肉從嘴邊滑落。
他雙目圓睜，耳膜被氣浪震破，鮮血順著雙耳湧出，整個人被衝擊波掀翻在地，肥碩的身軀連滾數圈撞上城垛殘壁。
迦羅更慘。
他所站位置正對第三枚榴彈落點，碎石與鋼珠將他那身華麗的金絲長袍撕成碎條，左臂齊肩炸裂，僅剩一截冒著白煙的斷茬。
他眼球暴突，喉嚨里發出漏風的嗬嗬聲，引以為傲的貴霜底氣蕩然無存。
「不……不可能……」
他用僅剩的右手捂住斷臂，鮮血從指縫間狂涌，臉上滿是認知崩塌的絕望。
怎麼會？！
那些鐵管子明明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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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紅衣大炮小了十倍不止！
怎麼可能打得這麼遠？
怎麼可能越過城牆打到城裡來？！
第二輪齊射已然開始。
趙雲立於炮兵陣地中央，銀甲倒映著遠處城堡的火光，面容冷峻，不帶半分多餘情緒。
他伸出右手，平舉，然後再次落下。
「第二輪，城內軍營區，射擊諸元不變，放！」
又是五百聲沉悶的「嗵」響。
這一輪的目標從城牆轉向了城堡內部的軍營和武器庫。
高爆榴彈的曲射彈道輕鬆越過殘存城牆，精準砸進城內建築群腹地。
城堡內，五萬西域聯軍和一千名貴霜督戰隊正擠在軍營中。
他們原本是尉犁單為了配合貴霜帝國，從周邊十七國湊來的「精銳」。
這些人穿著皮甲、舉著圓盾和彎刀，其中不乏凝聚了罡氣的一流武者。
他們曾自信滿滿地認為，就算大華軍攻城，也有堅固的石牆做屏障，等步兵靠近再衝殺便可。
無人知曉，世上竟有武器能隔著兩千步距離，無視高牆，將死亡精準投送至頭頂。
第一枚榴彈落進軍營時，正在磨刀的貴霜督戰隊百夫長還以為是地震。
緊接著他便目睹身旁三名同伴被鋼珠撕成爛肉，溫熱的血漿濺滿面龐。
「敵襲！是敵襲！全軍出擊！衝出城去和他們拼了！」
百夫長嘶吼著拔出彎刀，體內金黃色的罡氣爆發，企圖率隊衝出城門。
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密集的榴彈接連落下。
他的罡氣在第七枚榴彈的衝擊波中潰散，第八枚榴彈的鋼珠直接將他的頭顱削飛。
軍營淪為屠宰場。
士兵們哭喊著四散奔逃，但城堡就那麼大，往哪裡逃？
東邊跑的被西邊落下的榴彈炸飛，躲進地窖的被坍塌的建築活埋。
有人爬上城牆試圖跳崖逃命，砸在三十丈高的岩壁下，化作一灘肉泥。
第三輪。
第四輪。
第五輪。
趙雲一共下令射擊了五輪，每一輪的間隔不超過十息。
兩千五百枚高爆榴彈在短短一炷香的時間內，將整座車師國城堡從內到外犁了五遍。
城牆坍塌了三分之二。
城內建築盡成廢墟。
五萬聯軍與貴霜督戰隊，在炮火停歇時已無成建制抵抗之力。
「停止射擊。」
趙雲收回令旗。
炮聲停歇後，天地間只剩下遠處城堡內傳來的哀嚎聲和火焰的噼啪聲。
馬超在旁邊看得目眥欲裂，不是因為恐懼，是因為手癢。
「大將軍！讓末將帶騎兵衝進去收拾殘局！」
趙雲點了點頭。
「帶一千西涼輕騎，活捉尉犁單。」
「迦羅若還活著，也帶回來。」
「其餘抵抗者，格殺勿論。」
馬超銀白色的罡氣轟然爆開，策馬疾沖，一千西涼鐵騎緊隨其後，捲起漫天沙塵沖向那座冒著濃煙的廢墟。
城堡內再無任何有組織抵抗。
馬超踹開半塌的城門時，看到的是滿地的殘肢、碎石和燒焦的屍體。
尉犁單被揪出時，正蜷縮在王座後的廢墟角落，渾身是血，雙耳流著膿液，肥碩的身軀不住抽搐。
他看到馬超那張帶著殺意的臉，連話都說不出來，只是拼命磕頭。
迦羅已經死了。
因失血過多死在逃跑途中，那隻斷臂旁散落著一地紅寶石，全是他耳墜碎裂後崩飛的殘渣。
馬超將尉犁單用繩索捆好，丟到趙雲馬前。
「大將軍，活口。」
趙雲低頭看了一眼這個曾經下令斬殺大華嚮導的胖子，沒有說話，只是命人將他關押。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
當天傍晚，趙雲命人將大華商隊嚮導的頭顱從城門上取下，用錦布包裹好，隨軍安葬。
隨後，他命隨軍書記官草擬了一份措辭簡短的通告，交由馬超的斥候騎兵分成三十五路，傳往西域其餘各國。
通告只有三行字：
「車師國已滅。」
「絲路歸華。」
「不降者，下一個。」
消息傳開的速度比風還快。
西域諸王聽到「車師國已滅」四個字時，第一反應是不信。
車師國那座建在高台懸崖上的石頭城堡，是整個西域最堅固的要塞。
但當逃出來的潰兵帶著渾身燒傷和斷肢抵達各國時，沒有人再敢懷疑。
三日之內，最近的六個城邦國王親自帶著貢品和國書，跪爬到趙雲的軍帳外請降。
五日之內，數字變成了十九個。
七日之內，西域三十五國國王全部遞交了歸降文書，願納入大華版圖，開放所有關隘，配合修築驛道和電報線。
消息甚至傳到了更遠的地方。
貴霜帝國的西域總督在收到戰報後，連夜將邊境駐軍後撤了三百里，並派出使者向趙雲表達「善意」，聲稱迦羅的行為是「個人行為」，與貴霜帝國無關。
趙雲沒有搭理那個使者。
他只是命人將貴霜使者帶到城堡廢墟前，讓他親眼看看那片被炮火犁成焦土的人間地獄。
使者看完後，當場癱軟在地，連滾帶爬地騎上駱駝逃回了貴霜。
半月後，西域大捷的戰報通過電報傳回襄陽。
中華宮內，諸葛亮將這份戰報與西域三十五國的歸降文書一同呈到林辰案前。
「陛下，西域三十六國盡數歸降。」
「趙將軍已在車師國舊址設立大華西域都護府，第一批駐軍與電報線正在部署。」
「絲路北道全線暢通，首批商隊已經出發。」
林辰將戰報放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貴霜那邊呢？」
諸葛亮翻出另一份電報。
「貴霜帝國將邊境軍後撤三百里，派使者求和，願開放西域南道通商，並賠償黃金三萬斤。」
「呵。」
林辰輕笑了一聲，放下茶杯。
他站起身，走到殿中那面巨大的世界輿圖前。
手指從襄陽出發，沿著鐵路向西划過涼州、玉門關、車師、蔥嶺，最終停在了標註著「貴霜」的區域邊緣。
然後他的手指繼續向西滑動。
越過貴霜，越過安息，最終停在了輿圖最西端那片標註著「大秦」的土地上。
林辰收回手，轉身看著諸葛亮。
「絲路只是開始。」
「朕要的，從來就不只是一條商路。」